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白月光完胜!舔狗送花全白费 ...
-
沉挽澄16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父亲数月后另娶他人,后母带了个比自己大半岁的哥哥,是父亲亲生的儿子。
原来,沉挽澄的父亲沉君仪从小家境贫寒,与他的母亲相依为命,邻居家有个和沉君仪年龄相仿的女孩叫顾清挽,二人青梅竹马长大,顾清挽总是把自己有的东西分一半给他,从小二人便互表心意,定下誓言,一生厮守。
弱冠之年的沉君仪与顾清挽定下婚期,却在进县城采买所需的物品时,被县城最大的富商千金看上,沉君仪直言已有心爱之人,婉拒了富家千金,可天不如人愿,半月后沉君仪的母亲重病,一直纠缠的千金愿意出钱相救,但条件是,沉君仪与她成亲,沉君仪没有答应,想着另求他法,千金私下找到了顾清挽,将一切告诉了她,顾清挽留下一封信便不告而别,信里只写了五个字【救你的母亲】
沉君仪找遍了附近的所有城镇,还是找不到顾清挽,最终入赘了富商家,母亲也因此获救。
就这么过了17年,结发妻子因病去世,他做了她17年称职的丈夫,也该做回自己了,以前的他身无分文,只靠自己的力量怎么也找不回心爱之人,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县城里最富有的人,三月有余便找回了她。
没想到,她还带着一个16岁的儿子,原来当时的她已有身孕,为了他,自己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生下孩子并拉扯大,这期间受了多少苦,不从而知。
沉君仪心中充满愧疚,发誓下半生一定待她们母子极好,来弥补她们。
知道了这一切的沉挽澄,一时接受不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是以父亲爱的这个女人而取的,清近义——澄,挽同——挽。
天色渐深,她支开司予安后偷偷跑出了家门,她知道,现在的家里,除了司予安,没人会在乎她,父亲的心思全在后母和哥哥身上,所以跑出来也不会有人发现,她想上鹿山的陵园,在母亲的墓碑旁,一个人坐一坐,路途很远,她走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到了,她看着母亲的墓碑,抱了上去,哭了起来。
“沉挽澄!!!!!!!”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挽澄不知哭了多久,竟睡了过去,被这声音惊醒,竟一时没听出这是谁的声音,抬眼看去,司予安看上去十分生气,但他眼眶的泪水却不住的往下掉,平日里的司予安,说话总是很平淡,听不出语气,现在的他.....他,他,怎么回事??为什么额头上,手上,胳膊上、膝盖上都是血,脚上没有穿鞋,脚底已血肉模糊。
沉挽澄知道了,她从没有告诉过司予安,母亲的坟墓在哪里,他只大约知道是在鹿山,而鹿山除了几条鲜为人知的小路,其它地方都十分崎岖,都不能称之为路,他这是怎么上来的,怎么找到我的,路上吃了多少的苦.......
司予安上前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沉挽澄吼道:“沉挽澄!!!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我有多害怕吗!!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求你了,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他的声音渐渐哽噎。
沉挽澄双手回抱住他,一手在他背上轻轻安抚道:“予安,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了”
——
“予安,怎么办,我走不动了,你也受了伤,我们该怎么回去,如果早上父亲发现我不在,会生气的.....”沉挽澄还是在乎,就算父亲已明显冷落了自己,但她还是在乎,不想惹父亲生气。
“可以回去,我背你”司予安蹲下身,双手向后,挽起沉挽澄的膝腕向上一抬,沉挽澄趴在了司予安的背上,司予安站起身来,向前走去。
“不行,司予安,你的脚伤的那么厉害,快放我下来”沉挽澄在司予安背上挣扎
“我不会放的,想让我轻松一点的话,就不要乱动,告诉我,哪里有路可以走”司予安的语气又恢复到了从前。
闻言,沉挽澄不再挣扎,双手环在了司予安的脖颈间,乖乖的指开了路。
终于在天亮前,二人回到了沉宅。
司予安浑身是伤,二人躲在司予安的房内,沉挽澄让下人拿来了外伤用的药膏和绷带,慢慢的帮司予安清理伤口,昨晚在山上光线太暗,回到家里一看,伤势更加严重,沉挽澄看着心头一阵绞痛,泪忍不住的往下掉,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
司予安轻轻地抚掉她脸上的泪,说道:“不疼的”
“你的鞋子呢,怎么没有穿鞋子”沉挽澄看着司予安伤势最为严重的脚底问道
“不合脚,耽误时间”司予安淡然答道
“鞋子不合脚,平日里怎么不说”沉挽澄其实心中知晓答案,司予安就是这么一个人,什么事,只要不问,就不会说。
司予安没有答她的话。
处理好伤口,沉挽澄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父亲有没有路过这边,有没有发现什么,还没看向窗外,却看到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这是...什么?”沉挽澄问道,她当然知道这是一盆花,只是好奇,司予安为什么会养一盆花在这里,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知道你喜欢花,本想送你的,但怕你不喜欢,就一直养着了,它没有洛栖迟送你的那些好看,但我却觉得很衬你,白色,很衬你”
“我,我很喜欢!我可以带走它吗?!”沉挽澄很高兴,这是司予安第一次送她礼物,她顿时觉得,那些花,都不好看了,洛栖迟这么多年,日复一日送她的花,都不好看了
——
今日是洛栖迟的生辰,母亲说过,生辰跟心爱的人告白,神就会保佑你告白成功。
“挽澄,你...怎么穿白色?你不是唯独不喜欢白色吗?”洛栖迟疑惑的问道,沉挽澄向来穿着艳丽,喜欢明艳的颜色,年幼的时候与洛栖迟提过一嘴,对白色尤为不喜,所以这么多年,洛栖迟什么颜色的花都送过,唯独白色的没有。
“从今往后,我只穿白色”沉挽澄抬起衣袖,看着这白色的衣衫说道“栖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听到沉挽澄说他是最好的朋友,洛栖迟开心极了,这么多年,沉挽澄只有两个朋友,他和司予安。
沉挽澄四处张望了一下,神秘兮兮的靠近洛栖迟的耳朵说道“我......喜欢司予安”
“.........”
“挽澄,走了”不远处司予安对沉挽澄唤道。
“好”沉挽澄向司予安的方向走去
“等下,花还没拿”洛栖迟拿着今日准备的花向沉挽澄递来。
“不用了,栖迟,以后都不用了”沉挽澄没有收“我喜欢亲手种的”说完不等洛栖迟回应,便转身继续向司予安走去。
..
..
“你怎么知道,我送你的花,不是我亲手种的呢.......”
——
沉挽澄总是背着司予安,拿着他送她的那盆花出来晒太阳,明明放在窗台上就可以晒到,但沉挽澄就是觉得,这花不一样,需要更精心的照顾才行。
洛栖迟看到沉挽澄一脸开心的捧着什么东西在那里转来转去,向她走了过来,当看到她手里捧着一盆小白花时,心里的委屈与怒火瞬间冲了上来,他上前一把将那盆花拍翻在地,冲着沉挽澄吼道“这就是你说的亲手种的花吗?!!!”
沉挽澄看着地上破碎的花盆,抬头看向洛栖迟喊道:“洛栖迟!!你在干什么!!”
“这么多年,我为了你种了那么多的花!!!种了整个花园!!!全部都是为了你!!!你知道那么多品种的花,每种都种到最好的状态需要花费多大的心血吗!!!就比不上那个路边捡来的野孩子种的野花嘛!!!!!”
“洛栖迟!!!我讨厌你!!!!!!”沉挽澄捧起散落在地上的小白花,满脸厌恶的看了洛栖迟一眼便跑走了。
..
..
“可是,我爱你啊........”
从此之后二人便渐渐没了交集.....
——
沉挽澄的后母,其实待她并不坏,后母来了后,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多大改变,也没有受到任何苛待,哥哥....对她还不错,像亲哥哥一般,但后母从不对她说一句话,有时自己想要接近她,她也会找各种理由躲开,后来她明白了,后母虽没有表现出,但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是恨自己的,她经历了那么多,但她不想怪怨父亲,所以,把所有的恨都放在了沉挽澄的身上。
从无法接受,到想要了解她和她相处,再到,互不相扰,顾清挽抢走了她的父亲,但她没办法记恨她,并且接受了她的恨,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
“迟儿,下个月便是你二十岁生辰,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和为父说说”洛县令看着自己的儿子,满面笑意的说道
“我……想要……沉挽澄”
——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洛栖迟!!!父亲!!我不喜欢他,我不要嫁给他!!”
“你不是跟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吗?关系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挽澄,不要任性了,栖迟那孩子挺好的,父亲也能看出,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你,他们家……能帮帮你哥哥,听话”
——
“予安,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喜欢我吗?”本以为向他告白的那天,会是自己最开心的日子,可现在心里却满是酸涩
“……我爱你”司予安看着沉挽澄通红的眼睛说道,原本想把这份爱藏在心里一辈子,但听到自己深爱的人用颤抖的声音对自己告白,终是忍不住。
“予安,我们私奔好不好?”距离婚期越来越近,沉挽澄知道,终是推不掉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