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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美人将军千里追夫:我带病赶路还被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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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明知以司予安的实力,几乎没有战败的可能,可慕秋白还是在得知有外敌入侵并没有传回胜利的消息时,慌到夜不能寐,滴水不沾,当晚就发起了高烧,直到现在都没有消退,虽表面表现的游刃有余,其实这是他这一生中最无措的时候,慕秋白大声喝到:“我在到达之前不会停下,你们该休休,该停停”说着不等众士兵回应,便狠甩马鞭加快了速度。
士兵们纷纷甩起鞭子,虽追不上慕秋白的速度,却也没有相隔太远,本10日才能到达的地方,仅仅用了五日便已赶到。
慕秋白飞身下马,暴雨倾盆的下,他早已被淋的透了,他飞奔向司予安的营地,而司予安的士兵也早已发现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早早守在城楼前,等来人靠近,司予安认出了慕秋白,也不顾这瓢泼的大雨向他的方向跑来。
“司予安!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虽几日奔波的风尘已被大雨冲刷下去,可这瘦了一圈的身子,惨白的面容,使慕秋白看起来仍然狼狈至极,可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是焦急的检查司予安是否有哪里有伤到。
“你怎么来了?就你一人?”看着面前狼狈的慕秋白,司予安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自己,我怕你出事”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担心,我只是……”
这时,慕秋白带来的士兵们也都陆陆续续的抵达,士兵们跟着慕秋白同样五天五夜滴水未进日夜兼程,一刻都没有停下,看着士兵们疲惫的样子,司予安大声问道:“你们来这里用了几日?”
最靠前的士兵回答道“将军,我们仅用了五日”
闻言司予安眉头皱的更紧,对着慕秋白冷声说道:“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士兵?如果今日你们赶来,这里正厮杀成一片,以你们的状态,你觉得是帮了我,还是拖累我?”
慕秋白垂眸不敢看向司予安的眼睛,只是低声地说道:“对不起……”
司予安继续冷声说道“慕秋白,你要记住,你是一国的将军,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该清楚”
那位先前回答司予安问话的士兵听着自己追随的将军被这样指责,实在听不下去,上前说道:“司将军,我想您是有所误解,慕将军并没有要求我们连夜征程,是我们选择要追随他,慕将军在离开皇城前也都安排完善,城内城外,慕将军都有思虑周全,并且您没必要低估我们,我并不觉得我们会成为拖累,您和他属于平级,我不觉得您可以这样去指责他”
“你闭嘴!!”慕秋白转头对着自己的士兵喝到,却在这一声后身子向侧方倾倒下去,司予安赶忙接住慕秋白,却感觉怀中的人身子格外的烫,司予安将慕秋白抱起,朝着城内走去。
“都进城!”
司予安并没有因为慕秋白手下士兵的顶撞而去刁难他们,反而命自己的手下快速腾挪出了足够的落脚的地方,准备好了伙食。
军医把过脉放下慕秋白的手腕,对司予安说道:“慕将军恐是不止五日滴水未进,并且高烧也持续了许久,看脉象乃是急火攻心,现在慕将军已得知边关战况局势,配合一些药物应很快便会烧退下去”
司予安清楚,慕秋白是慕家他们几人中最聪明的一个,他不可能不清楚这边的局势的危险程度,他只是过度担心自己,司予安都清楚……他看着慕秋白苍白的面庞,本就纤细的身体更加消瘦,他轻轻抱起他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胸前,将熬制好的汤药送入他的口中,一勺一勺将整碗药都喂了下去,慕秋白平日里最讨厌喝这些汤药,从小生病都是硬扛着也不会去喝一口,乘着他现在昏迷给他喂下去正好,放下见底的汤碗,司予安将慕秋白的身体重新放到床榻上,掖好被角便走出了房门。
听到关门声响起,慕秋白睁开了双眼,若有所思,自己明明不喜欢他了,为什么还是为了可以在他的怀里多靠一会儿去喝下另自己难以忍受的汤药,也许只是为了身体早日康复,可以帮司予安立功,这样慕家的地位才可以更加稳固,慕秋白告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的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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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说出这句话后,慕斯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违背了对祝晚楼的承诺,不与慕轻愉交谈,看着小小的慕轻愉缩成一团的蹲在祝晚楼寝宫的门外,夜晚的寒风刺骨,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将她引进了门,来到了最近的屋子。
“下午秋白哥哥去找过我,让我在他走之后把这个令牌交给你,他说,皇城中他给你留下了一半的兵力,只要有这个令牌,那些士兵都会听从你的指挥,保护皇城,保护你自己”慕轻愉的衣着单薄身体因为寒冷微微颤抖着。
慕斯念拿过令牌,脱下自己的外衣想要帮慕轻愉披上,却被慕轻愉躲了开“哥哥,我没事的,从小都已经习惯了,我不用的,会弄脏你的衣服”
慕斯念没有听她的,仍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不进去等”
慕轻愉摇摇头“晚楼哥哥最近好像不太想要见到我,我怕出现在他面前,他会讨厌我”说着慕轻愉的神色黯淡下来
慕斯念不知该怎么回应,出于私心,他是不想要慕轻愉出现在祝晚楼的面前,毕竟宫内人尽皆知,以前的祝晚楼有多么的宠爱慕轻愉,可看着这个从小被虐待长大的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好不容易开朗起来的性格,再次变得小心翼翼,心里就不是滋味“不会的,晚楼不会讨厌你”
“真的吗?”慕轻愉抬起头,那个眼神看着令人心疼
慕斯念别过头回应道“嗯”
“哥哥,谢谢你!”慕轻愉是个单纯的女孩,别人说什么她就会相信,原本以为疏远自己的哥哥,也跟她说了话,还帮她披上了外套,并且日日在祝晚楼身旁的他说了,祝晚楼
不会讨厌自己,那,肯定真的是这个样子
“哥哥,我先回去了!明天给你和晚楼哥哥带点心过来!”慕轻愉将慕斯念的外套脱下递给他,小跑着离开了祝晚楼的宫殿。
慕斯念看着手中的令牌,若有所思,慕秋白难道是怕亲自将令牌给自己,自己不一定会收下吗,其实不然,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为了保护祝晚楼,自己会收下,但是他知道慕秋白也清楚,皇城内会发生动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留下一半的士兵,是为了让自己自保。
慕怀之离世后,慕家之所以能维系不散,全靠慕秋白在其中支撑。慕斯念虽与司予安、慕秋白、祝晚楼自幼一同习武长大,却与司予安始终生疏;如今又因祝晚楼的嘱托,刻意与慕轻愉疏远。唯有慕秋白,与他们三人皆交情深厚,才让慕家众人始终维系着往来。
慕斯念推门进入寝室就看到了祝晚楼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眼神冰冷,慕斯念说了句“对不起”
祝晚楼回道:“以后不许”
慕斯念点头上前将祝晚楼搂入怀中,祝晚楼也缓和了情绪靠在了他的怀中,祝晚楼不知道自己这一世为何会这样,任何人接近慕斯念,他都恨不得杀掉对方,按说身为神的自己,就算不把人类的生命当回事,也不会轻易对人类起杀心,但自己的心绪却总是像要冲破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