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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神核说炸就炸!上神:我真的会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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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王八蛋死不说死远点!!!”祝晚楼看着自家庭院被炸去大半个,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道
在与慕斯念吃饭途中,祝晚楼忽感到神核一震,顿时面色煞白,筷子也掉到了地上。
慕斯念紧忙上前扶住他,急切的问道“晚楼!你怎么了!”
祝晚楼缓了缓神回道:“没事,有神神核爆了而已,受了些波动”
神的体内,分为两个部分,神魂和神核,外力伤害达到一定程度会使神魂受损,神魂彻底毁坏,神就会死亡,神核则是控制神的心境,当愤怒或悲伤达到无法承受的程度,神核就会爆开,神会随之化为齑粉,这是一道防止神受到剧烈的心灵创伤,而导致神堕的防御机制。
目前,祝晚楼所知的仅有两例,其中一例发生在千年前,那是一位下凡历“亲情劫”的上神。
下凡后身体只有七岁的他被一名十五岁的风尘女子所收养,那风尘女子本是朝廷高官之女,无奈父亲遭人陷害,家族男丁被发配边疆,女丁则被卖入烟花之地,本可卖艺不卖身的艺妓却为了收养他,以自身作为交换,留下了他,自此吃尽苦头。
小时候的他,对这个“母亲”态度极为冷漠,他嫌弃她脏,心怀恶意的客人,让他亲眼看着“母亲”被蹂躏,“母亲”哭着求他出去,他却不为所动,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欺辱被侵犯。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被这个为自己受尽屈辱的女子所打动。她事事都以他为先,无论他如何任性妄为,都从未有过一丝埋怨。
然而,他对她的感情并未朝着“亲情劫”应有的方向发展,他爱上了她,当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意,决心要护她周全时,她却反而为了保护自己,付出了生命,精神受到重创的他,当场神核爆裂,周围人也被这股强大且失控的力量波及,无一生还。
那时,帝君便定下规矩,只要有神因神核爆裂而身亡,其他的神,无论在哪,在处理祈愿还是历劫,都必须回天庭赴会。
“阿念,我要回去一趟”祝晚楼看着慕斯念认真的说道
“你回哪里??!鹿山吗?我和你一起”听到他说要回去,慕斯念的心慌乱了起来,回哪里?千万千万不要是...
随即祝晚楼摇了摇头,说出了慕斯念最不愿听到的..“我要回上天庭,你陪不了我的”
“你要..离开我?”慕斯念扶住祝晚楼的手不由加大了力道
“不是的,阿念,我会回来的”感觉到慕斯念的急切,祝晚楼放柔了声音安抚道
“你骗我,你在骗我!!当初我父母也说会回来的!!”慕斯念控制不住情绪向祝晚楼吼道
这时尚卿臣走了进来,二人一同看向了他。
“尚兄,你怎么来了”祝晚楼疑惑的问道
“那晚不是你告诉了我位置,让我给你送几坛酒过来么”尚卿臣摇摇手里的酒坛说道,随即走上前“祝兄,回天庭赴会之事,就由我跟慕兄说清楚吧,你先在门外稍等片刻”
祝晚楼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情绪激动的慕斯念也听不进去,所以便听了尚卿臣的话,自己先出去,让慕斯念缓和下情绪,由尚卿臣跟他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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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兄,你想他受伤吗?”尚卿臣说道
“你什么意思?”慕斯念一脸警惕的看向尚卿臣
“神,不参加赴会,是会受到责罚的,你想他受伤吗?”尚卿臣微笑着答道
“.....他,会回来的是吗?”慕斯念眸色沉了下去,他不愿他离开自己,但更不愿他受伤...
“劫还没有历完,当然还会回来”尚卿臣如实回道
“历劫??什么历劫??!”慕斯念问道
“神,下凡除了处理祈愿,便是来历劫,以他现在的法力,不可能是处理祈愿,所以你放心,他会回来的”尚卿臣答道
“...历劫,他回来,会有危险么”祝晚楼从未向慕斯念提及历劫一事,比起他会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他现在更担忧祝晚楼是否会遇到危险
“不会,要危险,也是你危险”大多神历劫,都是按照厉尘渊所定的结局走向去发展,但所定的结局,绝不可能伤害到神自身,神核炸裂这类个例,不做参考。
“好,我等他回来”得知祝晚楼不会受到伤害,慕斯念终于放下心说道。
“你就不要出去再见他了,以免你控制不住情绪让他担心,我会去转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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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你..”在门口等待的祝晚楼,看到慕斯念走了出来,还没等自己话说完,他便死死抱住了自己。
“晚楼,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回到我身边,不要抛下我好么”慕斯念的声音都在颤抖,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祝晚楼不由心头一酸,回抱住了他,轻抚他的后背回道“阿念,我会回来的,我答应过你的,会陪你一辈子,我不会食言,相信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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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天庭,祝晚楼便发现,自家的庭院被炸毁了“哪个王八蛋死不说死远点!!!”
正骂着,便看到,厉尘渊灰头土脸的从被炸毁的庭院里走了出来“祝兄,你上来了,咳咳”厉尘渊挥挥衣袖上的灰尘咳了几下。
祝晚楼退后几步与他保持距离问道“怎么回事?”
厉尘渊无奈的回道“我也不太清楚,蔚兄下去历个劫,怎么还把神核给历爆了”
“蔚珩?”祝晚楼不确定的问出了声
厉尘渊点了点头。
在上天庭,蔚珩、祝晚楼、尚卿臣与厉尘渊是出了名的闲神,闲来无事就混在一起喝酒。
一日,蔚珩酒至半酣,提议道“喝酒输了的,便下去历个劫”尚卿臣并未参与。厉尘渊与祝晚楼却来了兴致,应下了这场赌约。谁料,一番较量后,蔚珩自己反倒输得彻底。
因这并非通过正常情况开启的历劫,厉尘渊便给蔚珩定下了极为简单的历劫成功条件,对蔚珩而言,这与其说是历劫,倒不如说是下凡寻乐。
蔚珩的历劫身份是一国帝王,虽法力被封印,但武力依旧高强。他只需歼灭敌国,并亲手斩下敌国大将的首级,便能完成历劫。这本是轻而易举之事,厉尘渊也因此并未过多关注。
可谁也没想到,这看似简单的历劫竟生出诸多变故。至于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无人关注,也便无从得知了 。
“那他怎么会在我的庭院里...我懂了,历劫归来的神,都会第一时间传送到你所在的位置,你在我的庭院里喝酒是不是?”祝晚楼眼神阴沉的看着厉尘渊“你给我赔钱!!!给我修院子!!!”
“哎呀,祝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走走走,咱们先参加集议去”厉尘渊边说边拉着祝晚楼向灵霄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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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神色凝重,目光依次扫过众人,沉声道:“既然此次事件无人知晓,而引发事件的原因,是你们三人的赌约,那便由你们自行去探个究竟。祝晚楼,厉尘渊留住了蔚珩的一丝神魂,你走一趟,回来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记载神官。”
“帝君,我尚在历劫期间,此事可否交由厉尘渊?”祝晚楼心里一紧,他可不想摊上这种事情,慕斯念,还在等着他
帝君轻轻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他另有要务在身,你历劫之事暂缓,神核爆裂一事影响深远、关乎重大,必须详细记载下来。日后这类危机很可能再次发生,只有积累足够多的记录,才能从中摸索出避免之法。”
祝晚楼焦急道:“可是帝君,人间的时间等不起”
帝君目光缓和了些许,许下承诺:“我向你保证,不管你探查此事耗费多久,等你再度下凡,人间仅仅过去七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弃此劫,即刻去查;要么查清再去历劫,你自己选。”
沉默片刻,祝晚楼终是低头回道“...好的帝君,我会先行处理此事,再去历劫”
帝君微微颔首“嗯,既然他身死炸毁了你的庭院,蔚珩那里的东西,便全归你了,权当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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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如铅。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位年迈的大臣“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
“陛下!您怎可御驾亲征啊!”又一位大臣急得满脸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劝阻声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三思啊!”众大臣们纷纷跪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高坐龙椅之上的蔚珩,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无奈与烦躁。敌国屡屡侵犯,边疆烽火连天,自己亲手调教的精锐大将竟被那敌国大将军楚微辞斩杀殆尽,国家军队连连败退。之前,每次蔚珩提出出征,都被这群大臣以各种理由拦下。可这一次,他心意已坚:“朕意已决,休要再劝!”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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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天,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两国军队厮杀成一团。蔚珩骑在高头大马上,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锐利的视线穿透战场,紧紧锁住那道白色身影——楚微辞。
敌国大将军楚微辞,虽身着沾满征尘的战甲,却难掩那温润如玉的气质,一头长发束于脑后,几缕碎发在风中飘动。他面容清秀,乍一看,倒像是个温润的书生,可那双眼眸之中,时常闪过的肃杀之气,却让人不寒而栗,他手中长枪舞动,敌军纷纷倒下。
“楚将军,今日你可还想全身而退?”蔚珩高声喊道。
他与楚微辞已对战多回,每回都以平局收场,从初次见到楚微辞,他就对他颇有好感,姣好的容貌、飒爽的身姿,在蔚珩的眼底泛起涟漪,甚美甚美.....
他驱马靠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楚微辞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手中长枪一横,摆出防御姿态。
蔚珩见状,眼中笑意更浓,突然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着瞬间来到楚微辞身前,他伸手轻轻抬起楚微辞的下巴,戏谑道:“楚将军如此风采,若能为我所用,本皇定会好好待你!”
楚微辞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愤怒与羞恼,他用力拍开蔚珩的手,长枪直刺蔚珩咽喉:“休要羞辱于我!”
蔚珩身形一闪,轻松避开攻击,大笑着说:“楚将军这般烈性,倒更让本皇心动了”
楚微辞攻势愈发凌厉,枪枪致命,可蔚珩却似故意戏耍他,每次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还不时言语撩拨:“楚将军,再这样下去,本皇可要舍不得伤你了。”
战斗陷入胶着,两人你来我往,身上都添了些伤痕。暴雨突然倾盆而下,浇在滚烫的大地上,升起腾腾雾气。楚微辞一个不慎,被泥地滑倒,蔚珩见状,迅速出手制住他,将他压在身下,贴近他耳边轻声说:“楚将军,这下你可落在本皇手里了”
楚微辞又气又急,挣扎着吼道:“你休想让我屈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蔚珩望着身下的人,心跳莫名加快,他抬手,缓缓拂过楚微辞的脸颊,声音低沉而蛊惑:“我那朝中大臣,整日在我耳边聒噪,逼着我选妃立后。可在我眼中,那些庸脂俗粉,都比不过楚将军你半分。不如……” 说话间,他的手在楚微辞唇上来回摩挲,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突然,蔚珩脸色骤变,手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楚微辞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鲜血瞬间渗了出来。蔚珩怒目圆睁,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楚微辞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楚微辞口中满是鲜血,他仰起头,将一口鲜血唾在了蔚珩脸上,而后冷笑着骂道:“你做梦!你这个疯子!”
蔚珩的眼神瞬间阴沉。他二话不说,单手掐住楚微辞的脖子,手指收紧,楚微辞的呼吸顿时一滞。片刻后,蔚珩猛地松开手,楚微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蔚珩站起身,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衫,看都没再看楚微辞一眼,转身大步离去,同时对着士兵冷冷下令:“给朕把楚微辞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