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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这酒怎么酸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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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在好吃好喝投喂了秋奈两天后送走了这个小祖宗。他在ins上发布了十几张记录大宝二宝这两天的日常生活照,其中一张是秋奈左右开弓,一手抱起五岁的宫清,一手抱起四个月的宫霖,宫清嬉笑着搂着秋奈的脖子像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秋奈身上,而秋奈看向镜头的眼神除了对自己健身成果斐然的得意,还有对两个孩子宠爱的满出。
此组照片一经发布,立刻引来了各路球星好友小号的点赞。当然宫治也有两个账号,一个是饭团宫的官方号,一个是私人生活号。
在点赞列表一众眼熟的ID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的账号又光速消失,即便那个名为【香香】的账号取消点赞速度非常之快,但还是被眼尖的角名抓了个正着。
首先宫治的这个小号知道的人不多,来来回回点赞的都是那几个熟识的朋友。或许也有路过的网友顺手点赞的情况,但是这种秒赞又秒取消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引起了角名格外的注意,他点进香香的帐号,头像是一颗枝繁叶茂的银杏树,主页只有一条今年10月31日发布的动态,一张铺满银杏叶的草坪照片,配文【秋】
从这个干净得过分的内容来看,应该也是个小号,除了感觉他喜欢秋天和银杏树之外读取不到其他任何信息。整个主页的色调金的晃眼,不由得让人想起某位骚包存在感极强的头发。
由此角名总结,这个人审美差劲又老派,香香这个ID又像是在故作可爱,而且很土。根据各种要素形成的画像,香香应该是一位中年做作的欧巴桑。
人到中年喜欢背着家里的老头看点年轻帅哥带孩子也正常,于是角名没有再继续探究什么。
十一月对秋奈来说无疑是幸运的。
以阿桃的话来说,那简直梦什么来什么,这次实训综合成绩秋奈全专业排名第一,如愿被推荐进入国家队实习,教授还亲自写了封推荐信让她分配进了排球队。当然,也只有秋奈知道,如愿以偿的背后是她前前后后巴结了快四个月才让教授松口写的推荐信。
与此同时秋奈收到了相泽太太得到匿名者资助的消息,那位匿名者愿意无期限资助相泽言的康复费用。相泽太太有太多的感谢无法传达给那位资助者,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与秋奈共享,好像遇见秋奈就是他们人生的转折点,好事一件接连一件发生,他们既然无法直接将感谢传达给资助者,于是他们便将感恩全部授予秋奈。
相泽太太的声音在电话里止不住的颤抖,秋奈承受不了这份过重的感谢,她为相泽言做的事情实在太少太少,甚至大部分只是为了完成实训,有张漂亮的成绩单作为国家队入场券。实在是谈不上【为了相泽言而辛苦奔波】
如果没有这次实训要求,她不会和自闭症儿童有任何生活交集。
“相泽太太,我什么都没有做您不需要对我有感谢…”
“宫小姐,你是一个会给人带来好运的人。遇见你之后,我和言言的生活有了很多意外之喜,能有人愿意给我们这么大的长期资助我们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那个人…你刚结束实训,我们就被资助了,宫小姐是你牵线搭桥的吗?”
秋奈不知道,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时间线又连接的太巧,任谁看了都以为会和秋奈有关系。可秋奈对此确实是一无所知,她身边即便有有财力资助相泽言的人,也不认识相泽言。
不对,有一个人。他既有相当的财力,也认识相泽言。
【佐久早圣臣】这个答案很快过了秋奈的大脑,而后她就否定了是佐久早圣臣的可能性。他没理由资助自己的球迷还要匿名,这种能上新闻成为美谈的事情没必要遮掩。
今年v联盟联赛的最终战是以EJP对战黑狼的胜利作为收尾。直到总决赛,秋奈才终于出现在比赛现场,赛后庆功宴秋奈作为家属也不可避免的被一群热情大哥拉去参加。
在一个大包厢内,除了两队的队员和工作人员,来了不少队员的家属。宫侑左边位置坐着老婆,右边空置的位置留给妹妹。宫侑越过人群朝秋奈招呼,示意做到自己身边。
人群熙攘吵闹,秋奈走到宫侑身边俯身说,“我想和角名哥一块坐,我好久没见他了。”
宫侑答应的爽快,“行,别喝酒啊。”
秋奈乖顺的应允,“嗯,我知道的。”
不知道第几次,角名在和秋奈谈笑间总是会对上旁边那桌的佐久早莫名锐利的视线。那种视线充斥着雄性对雄性的敌意,佐久早不应该对他释放这么不友好的信号,就因为今天EJP赢了黑狼吗?体育竞技输赢是常事,黑狼赢过他们很多次,也输过他们不少,佐久早从前可不会这样。
进这家饭店前,佐久早还跟自己讨论了些事情,从屁股落座到正式上菜也才二十分钟的时间,一个男人的变脸速度怎么会那么快。角名细想自己没有做任何得罪他的事情,而他过份频繁投来的不友好视线让角名实实在在的不舒服,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意外,佐久早日常冷脸状态下就是看起来不甚友善,可是一分钟看过来七八次那实在是佐久早有意而为之了。
很快角名又推翻了先前“佐久早对自己有敌意的设想”,因为每次和佐久早的视线对上,佐久早躲避的很快,佯装没事一样喝一口酒。比起释放敌意,他的行为更适合解读为【在偷摸观察什么被抓包后的假装无事发生。】
角名觉得有趣极了,佐久早的怪异行为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据他所知,佐久早性取向是女人,绝对不会对男人感兴趣,更别说暗中观察自己还怕被发现。而他们这一桌唯一的女人就是坐在他身边的秋奈,如果不是在看自己,那么是看秋奈吗?尽管这个结论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可是福尔摩斯有一句至理名言: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可能,都一定是真相。
于是他开始验证心里逐渐浮上水面的猜想。角名往秋奈的身边又挤了挤,故意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身体距离。不出所料佐久早的眼睛就跟装了雷达一样立刻转移到了他们身上。角名没有和他正面对视,仅用眼角的余光撇见,他就能感受得到那份观察有多直白。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角名又将一只胳膊放在在了秋奈的椅背上,从某些角度看来就像秋奈被搂进了角名怀里一样。秋奈对于角名肢体上的靠近有所察觉,甚至有些越界,秋奈想要往后靠也没有空间,因为椅背已经完全被角名用手臂把住了。秋奈不明所以的问,“角名哥,你今天很奇怪。”
角名忽然轻笑,渐渐靠近秋奈,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我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说完,他终于抬眸看向眼神中布满阴翳的佐久早,勾嘴笑得充斥着挑衅。
酒过三巡,一个包厢里喝得能站起来的没剩几个人,宫侑更别说,已经完全趴到在了杏子怀里,稀里糊涂的说着一些酒鬼才会说的不着边际的话。
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喝酒保持着清醒的人,秋奈不得不承担起安排这一大群酒鬼回去的责任。
秋奈有条不紊的联系好两队的大巴车将一批要回酒店的人送回队伍定的酒店,又让饭店前台联系好的士司机将另一批人送回他们各自在东京的公寓。在和前台确认完所有事情后,秋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返回包厢。走廊上的一个转角她忽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拽住了手腕,在她还没完全看清人脸时就失去重心被拽进了一间昏暗的仓库。
秋奈听到了“啪塔”的锁门声,她被擒着手腕压在门上,普天盖地的酒气向秋奈袭来,像一股霸道的气流将秋奈完全裹挟在那人的臂膀之内。
“送我回白金台。”
即便声音因为酒意混沌了不少,但秋奈还是立刻辨认了出来声音的主人,“圣臣哥…?”
秋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和佐久早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佐久早身上的热量像水汽一样向秋奈笼罩过来。
秋奈被佐久早气息完全包裹,一股又酥又痒的感觉在心里炸裂,霎那间弥漫全身。秋奈心跳如擂鼓,“我…我给你安排了车。”
佐久早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不悦的轻啧了一声,“听不明白吗?你,送我回白金台。”
秋奈试图挣脱开佐久早,可是只要她的手轻微动弹,就会被佐久早攥的越紧。
“我…”
面对秋奈迟疑和推拒的态度,佐久早的呼吸越发的急促,情绪也被带动的焦躁了起来,“我给你当了那么多次司机,送我一回很难吗?”
“你的车太贵,我撞了赔不起。”
“我让你赔过钱吗?你的良心呢?”
两句反问终于召唤起了秋奈的良心,于是秋奈松口答应,“好,我会送你回去的。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我不喜欢。”佐久早答非所问,温热的气息喷薄在秋奈的耳侧,似乎他低头更凑近了一些。同时他的手没有任何松动。
“什么?”秋奈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后半句,他到底不喜欢什么。
“我送你的项链呢。”
“放在家里。”
“为什么不戴?”
为什么?动辄三百万円的海瑞温斯顿对于秋奈来说太贵重。即便父母给她创造了一个优越的成长环境,但在真正的金字塔面前,她还是太过一般。
“如果你只把它放在抽屉里,它就是一堆没用的石头。”
“我想要看见它出现在你身上。那条项链很适合你…”佐久早终于直起身,头顶上橘色的灯光暖暖笼罩着他们,秋奈琥珀色的眼眸和佐久早黑沉沉的眼眸对上,佐久早看着她,喉结滚动。
“很漂亮。”
大抵是喝多了的缘故,佐久早说话总是缺一半,什么漂亮?项链漂亮还是秋奈漂亮?
秋奈无措又茫然的同样看着他,在她还有很多疑问没想明白的时候,佐久早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