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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怪物之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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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树林染成红色时,你们满载而归。
你背了半背篓,糜祈小衣服的口袋里也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
他的衣服口袋鼓鼓囊囊地坠着,每走两步就"啪嗒"掉出几颗红浆果。
他急得手忙脚乱,左手刚捂住左边的口袋,右边的果实就骨碌碌滚出来,慌忙去抓右边时,衣摆一掀,又从兜底漏了两颗,总也捂不住。
你故意放慢脚步,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偷偷发笑。
最后你把他头上的帽子摘下来,从口袋里拿了一些装进帽子里,让他抱着,这才了事。
一天的忙碌过后,你在灶台旁做饭,灶膛里的火光将厨房映得红彤彤,铁锅里炖着的山菌正咕嘟咕嘟冒着香气。
糜祈蜷腿坐在矮木凳上,两只小腿并在一起,乖乖陪在你身边。
他正在捣鼓今天收获的战利品——一块白色的圆石头,雪白的石头在他手心翻来覆去地转着,他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小脸皱成一团认真研究。
谁的肚子突然"咕——"地发出一声响动,糜祈吓了一跳,低头瞅瞅自己圆鼓鼓的小肚皮,拍了拍,又抬头看你。
你忍俊不禁地蹲下身,学着他的样子,轻轻贴上掌心,他的小肚子暖烘烘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揣着个柔软的小火炉。
“哎呀,”你故作惊讶地挑眉,"这里有只小青蛙在叫!”
他一本正经慢慢摇头。
你憋着笑继续胡诌:“那就是在敲小鼓——咚!哒哒咚!”指尖在他肚脐周围轻轻点着节拍,他痒得扭成麻花,还是坚持摇头。
你亲亲他的肚子,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小肚皮,说:“马上就吃饭了,喂饱我们宝贝的小肚子。”
第一口热饭进嘴时,他鼓着腮帮子呼呼吹气的模样可爱极了,米粒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握着木勺的小手又快又稳,却每次都只能喂一点点。
小孩吃饭就是这样,有时候喂不到嘴里,急得发狂。
你给他挑了一点菜,他马上就吃了。
看着他头顶的发旋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你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家里人说"能吃是福",一下一下不停往你碗里夹,直到堆成小山的红烧肉。
现在你有了小祈,也学着她的模样,一下又一下照顾着自己的宝贝。
他吃饭很香,你觉得这一点是随了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吃下满满一大碗,别人生病的时候会食欲减退,偏偏你会食欲大增。
也许今天累坏了,第二碗才吃一半,糜祈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可小嘴还是机械地咀嚼着,头一歪一歪就快埋进碗里。
直到你把他连同那块攥在手心的石头一起抱起来时,还迷迷糊糊地砸吧着嘴。
你轻轻擦掉他脸颊上的饭粒,心想这贪吃的小模样,可不就是跟你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帮他洗完小脸小脚,一把塞进被子里。
“晚安,小祈,三三。”
就在半夜时分,你被幽幽的呼唤声叫醒,时隔两年,黑色漩涡再次出现。
这时你选择:
A:离开不知名地界。
B:留在不知名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