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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营销鬼才的诞生 姐姐,我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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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中的花依依,内心早已切换成吃瓜模式:有瓜?!这公司果然有瓜田!
急得脚趾头抠出一室两厅,总不能直接拽着HR问:韩先生,韩大哥,所以最后到底是“大阪弟弟”还是“大阪妹子”跟您去了情人旅馆?
HR韩胖儿放下咖啡杯,战术性清嗓,推了推眼镜,问题开始上强度。
“如果我们的产品被竞争对手或者个别用户恶意抹黑,说它‘不正经’,你如何应对?”
花依依使劲儿压下差点翻上天的白眼:好嘛?原来你们自己心里也有数啊!
脸上却瞬间切换成无比严肃的神情,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首先,我们要从战略高度看待这个问题。
“对手抹黑,恰恰证明我们的创新击中了他们的痛处,他们怕了!
所以,核心思路不是自证,而是——转移战场!”
依依偷瞄HR韩胖儿。
韩胖儿笔尖一顿:“思路…倒是清奇。具体怎么转移?”
“我还没做竞调,就说个朴素点的道理。”花依依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分享什么商业机密,“好比村口的张大妈骂你‘不正经’,你千万别解释‘我哪儿不正经了’。你得回她——‘警察会来抓我吗?’、‘要判几年?’ 或者‘那你来打我啊?’”
“总之,绝不能掉进对方‘有罪推定’的逻辑陷阱! 得用问题回答问题,把尴尬和荒谬原封不动砸回去!”
她长舒一口气,不愧是北大青鸟优秀学员!
内心弹幕疯狂庆祝:上岸了!绝对上岸了!回头必须给房东那吵架战神一家磕一个!
没有他们日复一日的‘锤炼’,哪来今日的临场神发挥!
我真她娘的是个小天才!
“下一part,你体验下VR再回答我的问题。”
韩胖儿深嗦一口咖啡,递过来设备,抛出问题:“我们的产品不卖八十八,也不卖八千八,而是十八万一台。你怎么把它卖出去?”
花依依盯着设备标签上的"建议零售价¥188,000",脑内自动换算成六必居咸菜山(玻璃瓶装版)——这要是摔了,把她得腌成老坛酸菜才赔得起。
她战战兢兢戴上设备。
“嗡——”
内视屏骤亮,三只兽耳美男破屏而出,血条拉满!
“吸溜吸溜”,HR韩胖儿喝着咖啡,悠哉哉地说:“戴上设备的初始化瞬间,它会扫描你的衣着外貌,匹配人物事件。”
左边兽耳男是西装暴徒,跳出拆迁队气势,地板震感直逼日本311;
最右边金发病娇的兽耳甩出残影,《甩葱歌》混着刀锋破空声,简直要削飞她的呆毛;
中间顶着犬系男友脸,猝然贴脸开大:“姐姐,要摸摸看显卡温度吗?”话音未落退回C位,衬衫扣子“啪!” 崩飞——八块腹肌赫然在目。
“姐姐,我腹肌是VR渲染的,但爱你是真的……”
他自己说着烧话,肉眼可见耳根子红透了,怕也是个病娇。
花依依鼻腔一热,这该死的VR是扫描出我也不正经吗?
犬系男毫无征兆地再次瞬移贴脸,长睫扑扇,呼吸几乎喷在她颈侧:
“姐姐…你的心跳声,好吵哦…”
花依依只觉得“轰——”地一声,气血猛地涌上鼻腔和脸颊——老脸瞬间爆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声音大得她自己都害怕。
完了完了!这是我能看的吗?!
这玩意儿真的合法吗?!付费内容能不能有点提示啊喂?!
设备突然发出公鸡打鸣般警报:“检测到用户心率——”
花依依手忙脚乱想摘设备,一抬手——
“哗啦!”
手肘精准撞翻咖啡杯!
“糟了!”她慌乱后仰摘设备,脚下一绊,失去平衡。
“死手——抓紧叻!”
脑子想扶桌,手却自作主张去擦咖啡——
“咔嚓!!!”
警报骤停,空气死寂。
花依依僵成石像:十八万八…够大伯和二伯在村里盖四套砖房带小院了…
韩胖儿闪现,默默捡起设备。
那VR设备正躺在地上,镜片炸成完美蜘蛛网。
“我…我赔!”依依嗓子劈叉,脑中闪过奶奶的拐杖:做错事要立正挨打!
“赔?” 韩胖儿放下空咖啡杯,像换了个人,黑头黑脸黑脑袋。
静止三秒。
他突然掏出计算器狂按:“实习期月薪三千八,扣完五险一金剩——”
计算器发出刺耳的:“归零!归零!归零!”
“明天销售部报道,工资抵债。”
花依依:???
我从僵硬到震惊,整个人裂开。
我找到工作了?还是我把我卖了?!
脑内核爆:碰瓷式招聘?!
“啧啧啧!还不谢谢韩总?发什么呆!” 保洁阿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打扫,哐哐以拖把敲地:“你被录取了!五险一金还三顿管饱!”
说完她又朝韩胖儿竖起大拇指:“韩总,格局打开了!”
韩胖儿瞥了阿姨一眼,嘴角一翘,意味深长。内心OS:这丫头,没见过世面,胆子倒肥…脑子也灵光…
韩胖儿切换职场模式:
“我们公司横跨科技与游戏,全是青年才俊,没有办公室政治,凭技术说话。
免费下午茶,一年两次旅游,厉总还经常亲自带项目……”
他拖长语调,眨眨眼,“机会难得,交流频繁哦~”
说完累得猛嗦一口咖啡(发现是空的),抬眼看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
“当然有!”花依依点头如小鸡啄米,“我非常愿意加入!”
内心却嗖地飘过一行加粗弹幕:
“你咸还是我咸?不加入我来干嘛…所以,公司管咸菜吗?”
面试就这样在一种近乎荒诞的氛围中结束了。
她心有余悸,几乎是踮着脚尖溜出来的,感觉不像参加了场面试,倒像是玩了一局真人密室逃脱。
心里那点“拿下实习”的窃喜刚冒了个头,还没捂热乎,就被走廊尽头一股冰冷的低气压瞬间掐灭。
一道毫无起伏的男声,像淬了冰的手术钢刀,精准地从一扇微敞的玻璃门内切了出来:
“毫无价值。”
四个字,砸在死寂的空气里。花依依脚步下意识一慢——是那个霸总的声音。
“逻辑混乱。”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摧毁性的否定意味,让她头皮猛地一麻。
“一无是处。”
花依依的脚步骤然僵住,仿佛那四个字是擦着她头皮飞过的手术刀,把她钉在原地。
“你被开除了。”最终判决。
花依依下意识地缩紧了脖子,倒抽一口冷气。
从小到大,没觉得四字成语能这样掷地有声、刀刀见血。
“叮——”
门刚打开,她就被一个身影狠狠撞进电梯——
男人眼眶通红,下颌紧绷,死攥着半满的纸箱,指节泛白。
看到花依依,他猛地别开脸,死死盯住电梯壁。
完了,是刚才挨刀的那位“牛马”本尊。
花依依缩在角落,电梯门口被堵住,出也出不去。
狭小空间里只有机械轻微运行声和男人粗重的鼻息。
花依依紧盯着楼层跳动的数字。
突然——
“草!”
男人一拳砸在纸箱上,发出闷响。
他猛地转头,嘶哑怒吼:“他们项目做完就卸磨杀驴!?!”
花依依贴近电梯,内心尖叫:
我是墙壁!是空气!是路过的大馒头!
“叮咚——”
电梯门开的同时,他最后那句哽咽咒骂砸在地上:
“神他M兽耳,就是禽兽!早晚破产!”
他留下摇摇欲坠的背影,花依依才敢小口喘气。
花依依同手同脚挪出电梯
缩了缩脖子,像从冰窖里爬出来。
第一次对封闭的电梯空间产生巨大恐惧。
花依依一个箭步冲回即将关闭的电梯!
“等、等一下!”
门再次打开。
她因惯性猛地冲了进去——
“咚!”
一脚结结实实踩在了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上!
花依依瞬间僵住。
血液“唰”地涌到头顶。
她缓缓抬头。
霸道总裁居然在电梯里!
他雕塑般的冷脸出现一丝裂痕。
冰冷的目光钉在她那只犯罪的脚上。
“对、对不起!厉总!我不是故意的!”她触电般弹开。
完了!工作要黄了!还得赔鞋!赔设备!
厉景琛没说话。
周身气压骤降。
他面无表情,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块方巾。
弯下腰。
极其专注、甚至带着厌恶地擦拭那只皮鞋。
这个动作让他低下了头。
花依依慌得手脚冰凉。
只想立刻消失。
她下意识想搓搓手,缓解尴尬——
手刚一抬!
“嘶啦——”
拼夕夕39.9包邮西装的袖口亮片,竟然勾住了他额前一丝不苟的……头发!
总裁的头发——竟然向上拉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露出底下光滑洁白如玉的头皮!
时间凝固——
厉景琛擦拭的动作彻底顿住——
花依依魂飞魄散!
手指还僵在半空,袖口挂着那顶罪证!
“对……对……”她吓得连“对不起”都说不全了。
厉景琛猛地直起身。
他也僵在原地……忘了下电梯——
花依依赶紧撕下头套,哆哆嗦嗦来扣回厉总的头上。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
仿佛天籁!
花依依无法面对这一切。
用另一只袖子死死挡住自己的脸!
像只受惊的鸵鸟,侧着身子从厉景琛旁边挤过!
她头也不敢回,猛地冲出了电梯!
一路狂奔到HR办公室门口。
扶着墙大口喘气,脸烫得能煎鸡蛋。
刚要敲门。
门开了。
保洁阿姨拿着她的帆布包出来:“哎哟小姑娘,包落面试间了吧?韩经理让我看见就给你。”
“谢、谢谢阿姨!”花依依一把抓过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姨凑近,压低声音:“哟,这脸红的?是不是哪不舒服?”她眼神往花依依身后一瞟,忽然顿住,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花依依顺着她目光回头——
只见厉景琛正从电梯方向走来。
步伐依旧冷峻。
发型……已然恢复了一丝不苟的完美。
他看到门口的两人,目光没有任何停留,迈着长腿径直走向另一侧的总裁办公室。
“哦~~~”保洁阿姨发出一个百转千回的、拖得长长的音节。
脸上瞬间堆满了“我懂了”的姨母笑。
“没事儿!阿姨懂!年轻人嘛……火力旺!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她说完,像脚下装了滑轮,“刺溜”一声就窜了出去,边跑边喊:
“韩胖儿!韩胖儿!有情况!!”
花依依:“???”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大发了啊!
花依依用帆布包死死遮住脸。
冲进最近的楼梯间。
她靠着墙滑坐下来。
脑子嗡嗡作响。
完了。
不光工作要没。
还要赔设备钱。
现在……
厉总他……
应该没看清我的脸吧?
千万别认出我!
我的黑煤窑生涯还没开始,就塌方了吗?
刚才是第一次,对电梯密闭的空间产生恐惧。
第二次,在电梯里直接坍塌。
花依依不知道怎么走出的电梯。
身后炸雷般响起:"花!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