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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宅2 这日。 ...
这日。
李侍在寺庙里住几天,辛绵得了空在长廊处走着。
“听到管家派人去卫府了。”
“女君是要成婚了吗?”
听到那的侍从的话语,辛绵站着长廊处微微愣了愣。
那位女君要成婚了吗?
辛绵想着,也的确该是,这个年纪应该都要有孩子了。
听说那女君后院里没有一个侍夫,李侍的院子里甚至还有人说女君喜欢女人,屋子里有女宠。
辛绵想到那女宠,说不定只是表面上没有侍夫,时常跟在她旁边的那位随侍,或者屋内的侍从,说不定就是通房。
只是碍着那名声,为那快要娶进门的卫氏新夫。
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碎发,微微咬唇,想着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
她好歹也帮过自己,好歹把他的命留了下来。
辛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敛下眼睫,又想到这一月多的折磨,有些喘不过气来。
要是李侍一直在那寺庙里待着就好,他不是要祈福吗?三四天哪里够呢?
今日辛绵也没拿布绑着腰,身子显得纤细单薄,衣裳也着了配饰,姣好的身段青涩柔嫩,扶柳柔弱。
虽说是简单的衣物,却依旧让人眼前一亮。
他在长廊小步走着,今日也放松下来看着这宅院是如何的模样。
湖绿的衣裙轻轻浮动着,他也没回自己的院子里,累了只是坐靠在长廊那的椅子上,看着湖泊里的鱼。
这座宅院很大,雕栏画栋。
他抚着自己的胸口,美艳的脸庞却因为束缚而带着萎靡和死寂,只剩下寡夫独有的寡淡和怨恨。
寡夫寡夫,似乎这身子太过年轻,就要因为这个身份而早早干涸下去,要被那些绸布紧紧束缚住,不能裸露一点皮肤。
可这后宅里,都是男子,唯一进出的只有那太傅,还有女君。
辛绵被罚站时,不小心窥视过李侍被玩弄过的模样。
李侍年纪大了,样貌也不比那些年轻侍夫好看,可身子依旧保养得很好,如今即便是这般年纪,身子依旧带着那些年轻侍夫无法拥有的成熟和糜烂。
在女人面前惯会说那些好听的胡话,白日就勾着女人上床。
想到自己在外被罚站,而那李侍恬不知耻地在屋子里勾引人,辛绵便觉得痛恨,没有脸面。
仿佛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一样,没有骨气没有尊严地趴在那,任由人折辱。
辛绵恨不得拉着李侍一起死了算了。
可这样一定会牵连父亲。
临了寒冬,不过刚过正午,那寒气就驱散不少。
院子里没有随从,只有两个新派过来的贴身侍从,可他们从来不把自己当回事,每每要找人,总是见不到人。
按照府上的规矩,给他们再大的胆子,如何也不会这般,定是得了李侍的吩咐。
午食晚食都是府上的厨房一并送过来的。
辛绵的吃食,跟那些侍从吃的一样。
他归李侍管,被谁瞧见也不会有人主动多说什么。
辛绵趴在那,盯着那狭窄湖中的鱼,心中恶毒地想着,要是李侍不回来就好了。
等他回来,他又要和之前一样,一月两月还行,他又要如何活到李侍松手。
辛绵在那坐得无聊了,就起身想要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经过旁处时,辛绵听到那些侍从说的话,感觉自己有些神志不清,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主子去寺庙里求了牌位回来,已经送到了那人的屋里,说是要他早也跪拜夜也跪拜,还说要挑个吉日再行冥婚,这狐狸精哪天死了也不意外,全当说是突然跌进了湖里。”
“我瞧那狐狸精的模样也不老实,主子这才出去几日,他就开始露出尾巴来,那腰细得跟什么样。”
辛绵躲过那几人,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看到门口已经站着的几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带着胸脯的起伏,那吸入冷冽的风的喉咙和胸口处,刺痛地让人仿佛吞了刀子一般,锈迹斑斑地难以呼吸。
他呆站在那,伴随着被恐惧舔舐的大脑和双腿,让他软了半截身子,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冷,等死的感觉只觉得内脏都要结冰了。
他像棍子一样僵直在那,似乎不会弯曲一样缓慢、吃力地挪动,“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带头的人示意旁边的人去把辛绵抓住按过来,便转身进了屋。
“主子说了,这牌位你早晚侍奉,每日抄写心经和道德经,为女君积累功德。”
他被粗暴地抓进来,按在那蒲团上,死死睁大眼睛盯着那牌位,一时间那张脸带着惊惧。
“每日会有人专门看着你,要是少抄写了一点,你就别想吃饭。”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孟棠跑进来推开那按着辛绵的侍从,“你们做什么?”
他们看着这野长的庶出,一时间没敢对他做什么,毕竟现在是女君唯一的孩子。
主子现在不待见人,往后也说不准。
他们也没继续说什么,讥讽地看了一眼软了身子趴在那的人,“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还不如就在婚礼那晚跟女君去了好,免得还要继续这样活着。”
地上那狐狸精眼里含着泪,卑微顺从、俯首帖耳的慌乱神情是多么惹人怜惜,刚刚还在外面挣扎要跑。
他垂眸不语,只温顺地应下来,格外听话。
一会儿的时间,屋里的人便走了大半。
那索他命的牌位端放在那,辛绵想起婚礼那晚险些要死去的窒息,直勾勾地盯着那牌位,像是见了鬼一般推在地上,面如死灰,全身抖个不停地站在那里。
孟棠被吓了一跳,“父亲?”
他攥着辛绵的衣裳,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来。
辛绵突然瘫软下来,掩面哭泣。
还是要死,还是要死,什么吉日,明明是他的祭日。
这府上就是要吃人的地方。
躲得了那日,也躲不了以后。
他脑子里慌张无主,很快想到帮他的那晚女君。
求她吗?去求她吗?可她凭什么要帮他呢?她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说不定都出不了后院。
“父亲?”
孟棠不认识字,自然不知道上面牌位上的那几个字,意识到他怕这个,把牌位捡起来连忙丢出了门。
听到那动静,地上的人慢慢安静下来,垂下视线放下手,慢慢撑着手站起来,迈着和平常一样迟缓的步子出门把那牌位捡起来。
他把牌位放回原处,惴惴不安地坐下来,抱着走到自己面前来的孩子。
刚刚那点放松完完全全被扼杀在哪天突然死去的恐惧中。
“没什么,给我倒杯茶,好不好?”辛绵松开了怀里的孩子,想要竭力冷静下来。
孟棠乖巧地点头,跑去给他倒茶。
不一会儿,辛绵拿起茶杯,可他的手抖得厉害,茶杯还没举到唇边,那冰冷的茶水已经洒了一大半。
“父亲?”他声音弱下来,“还要茶水吗?”
……
书房里。
“女君真的要准备送帖子给卫家吗?”旁边的人问道。
孟伽放下手中的毛笔,突然笑了一下,“这个不急,其他事还未结束,成婚这件事还不急,只是提前下帖子而已。”
李侍还未死,成婚这种事情哪里需要如此早呢?
还有两个月便是年底,天气也骤然冷下来,李侍不该活到年底。
孟伽让书房候着的人都出去,将那完全的画卷拿起来。
她仔细端详片刻后便放下来,安静的环境让她不由得开始想起其他的事情来。
先是宫中的事宜,太后的召见,朝臣中慢慢歇停下来的议论。
那五岁稚女如何掌权呢?怕又是一个傀儡。
渐渐地,她想到不久后李侍的死亡的消息,又想到那被李侍欺负的长夫。
那遗夫吗?
孟伽想到那梦里,那男人瘫软在床上的模样,敛眸注视那画卷,指腹轻轻摩挲着。
外袍散落在地上,掺杂着素白的中衣,昏黄的烛光汇聚在他雪白的身子上,一起一伏的,格外苍艳可怜。
孟伽起身离开书房,走到长廊外听到那李侍从寺庙里请了牌位回来后,嗤笑了一声。
听到女君吩咐的侍从连忙让人备好马车。
孟伽又进了宫,这个时候也不过是晌午过后。
今日天气很好,那点阴郁的颜色完全洗褪下去,浑然没有昨日突然降温时的阴冷。
马车畅通无阻地进了宫门,在那守着的侍卫完全不敢出声,遥看见到那孟家的马车后,连忙把宫门打开。
随着孟伽下马车入殿,宫中的郎官将考核的结果递呈在大人手中后,便退到一边来。
孟伽低眸那折子,是由地方太守、国相举荐的士人,经她考核后才可授官。
被举荐者大多数先入光禄勋任郎官,再经历练补实职。
孟伽划出几个人的名字来,便合上折子给旁边等待的人。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门外的官侍走进来,低声道,“大人,太后请您过去。”
后宫中。
在那等待的太后盯着进来的人,想到那险些权力真空的下场,每日见到她时只想再次确认她会不会站在他这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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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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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一本会开《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大概会在20号左右开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