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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宁临宛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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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市中心的别墅区,一间不大但装修奢华的房间里,传来一句话语声。声音不大,带着戏谑的意味。
“站住,再敢跑一步就打断你的腿!”
本想趁着宁宛宛喝水时跑路的胡临月浑身一怔,刚握住门把的手顿住,听话地停在门口,尴尬地低头抱着手。
这句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尽管没有一次成真,可还是让她很害怕。
宁宛宛拿着水杯漫步走来,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幽幽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她走过来搂住胡临月,纤细的手指抚摸在其脸上,指缝间隐约还能看到些许水光。
她把水杯凑到胡临月嘴边,“你也喝点水吧,喊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
胡临月看着杯里被喝剩的半杯水,咽了口唾沫,手略带颤抖地接过水杯想要喝,但被宁宛宛拦住了。
“从这里喝。”宁宛宛转动了下被子,杯口上的一个口红印很是明显,和她唇上的口红色号一样。
胡临月自然知道宁宛宛的心思,可她不敢反抗,听话地从对方喝过的地方喝着水。
见她这么顺从,宁宛宛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回到床边,继续着因为口渴而被中断的事。
第二天接近午时,胡临月才从梦中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暗自叹气。
她们这样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很久了,她说不清她们之间算什么关系,似恋人又不像。在外人看来,她们是很要好的闺蜜罢了,就连其家人也是这样看待的。
更起身,房间门就被打开了,宁宛宛拿着杯水和药进来放在她手里。
看着那几颗润喉的药,才发觉嗓子干涩得厉害,喝了几大口水才缓和。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心里犹豫了很久,这才鼓起勇气问出来。
宁宛宛闻言微笑,坏心思地凑到她耳边,带着昨晚暧昧的声音,“你想是什么关系,那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又是这样的回答。自从高中那次生日宴会以后,她们就一直这样了,期间她也问过宁宛宛几次同样的问题,可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和这次一样的。
想到此,眼眸不禁黯淡了几分。胡临月的心思都被宁宛宛看在眼里,她嘴上带着分微笑,让人端进来了跟慕斯蛋糕。
看到蛋糕的时候,胡临月眼里忧伤的情绪一扫而空,泛着星星眼看着蛋糕。
宁宛宛挖了勺喂给胡临月,胡临月开心地品尝着甜腻的美味,嘴角沾上了奶油都没察觉。
看着胡临月嘴边的白点,宁宛宛很自然地凑过去,从胡临月的唇角掠过,带走了那点奶油,弄得胡临月满脸羞红。
宁宛宛觉得大早上吃蛋糕可能有些不太好,但奈不住胡临月喜欢,她也就由着来,大不了多刷几次牙好了。
宁宛宛帮胡临月刷完牙就出门上班去了。大学毕业以后,她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在宁天邻的帮助下,很快就上手并将企业发展得更好。
胡家和宁家是世交,又因为胡临月不太专注于此,故而两家很多事都是宁宛宛和胡临月母亲在主持大局。
胡临月看着空荡荡的家,是宁宛宛买的,房产证上面写的是她们两个的名字。房子很大,同时也没有丝毫人气,冷飕飕的。
她不喜欢这里,她以前都是在家里,可宁宛宛总是找各种理由把她骗过来,虽然每次事后都有好吃的,可她还是不怎么喜欢。
毕竟好吃的她自己也可以做或者点外卖。
胡临月砸吧着嘴,回味着早上那蛋糕的味道。宁宛宛每次都会给她好吃的,但不会太多,用她的话说是吃太多对消化不好。
在家闲着没事,拿出了画本和画笔,她一直没放弃画画,虽然只能算是个小爱好,但她很喜欢。
画笔在素描本上绘画着,脑海里想起宁宛宛的身影。不知道她在公司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念自己?
事实确实如她想的那样,公司这边,宁宛宛活动着酸痛的脖颈,僵硬的发出骨节摩擦的咔咔声。
目光一瞥,看向了桌上的那个相框,里面是当初胡临月拉着她一起拍的照,当时她还觉得无聊板着个脸。
拿起相框,看着里面胡临月稚嫩的模样,脸上不自觉浮起笑容来。
当初她对于冯夏,除了第一次见面的心动之外,更多的是在看到她各方面优秀以外的较劲。
那股喜欢之间,夹杂着不服气的意味,她们是好朋友,她想把冯夏征服,那样会很有成就感,或许想要把冯夏比下去或亦或者她一等。
可冯夏的优秀超乎她的想象,除了很世俗的家庭背景外,无论是成绩还是样貌和体力,都要比她好太多。
身为天之骄女的她怎甘心如此,可事实每次都是比不过,在自信心遭受打击时,每次都是那个大大咧咧,笑得傻兮兮的胡临月在安慰她。
可是那时候的自己沉浸在和冯夏的较量之中,忽略了对方的用心。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不识好人心。
直到成人礼那晚,经过冯夏的点拨,才发现胡临月的心意。除了一时赌气冲动外,也包含着歉意和一丝小欣喜。
想到此,宁宛宛心里的歉意更重了,拿着相框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几分。想起之前听公司员工聊天时提到的附近新开的一家甜点店。
晚上忙完下班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宁宛宛提着蛋糕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沙发上歪着脑袋睡着的胡临月,手里还拿着素描本。
轻声走过去,小心从她手里拿过画本,上面全是她的画像。看到此心不由得抖了一下。
“要吃蛋糕吗?”宁宛宛唤道。
睡觉被打扰,这让胡临月心情及其不好,但看到那蛋糕时,略带生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没想到一觉睡醒还能有蛋糕吃,奶油化在舌尖,甜腻中带着水果的清甜,味蕾在甜味中被无限滋养,带来身心愉悦。
看着胡临月吃得幸福的模样,宁宛宛也是莞尔一笑。
“好吃吗?是不是该给我些什么?”
看着胡临月单纯的模样,心里升起逗弄的乐趣。
谁知胡临月很干脆地点头: “知道知道。”
扬起脸在宁宛宛脸上亲了一下,没吃下去的奶油糊在她的脸上,带来甜腻的气息。
戏里除了主角,也需要有配角来衬托,在很多人看来,胡临月就是宁宛宛身边的配角,可对宁宛宛来说,她同样也是主角。
胡临月还是像以前那样对自己百依百顺,即使后来总是找理由欺负她,可还是像以前一样包容自己。
“月月,你喜欢我吗?”这是宁宛宛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让胡临月愣了一下。
宁宛宛心里也是忐忑起来,对于她们之间的关系,自己也考虑了很久,先不说两家是世交,双方家长能不能接受她们的关系也还是未知数。
胡临月抿了抿唇,舌尖卷走奶油沫,点了点头,小声道:“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宁宛宛不可置否地点头,“喜欢,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那如果和冯夏相比呢?你更喜欢谁?”
宁宛宛呆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傻笨蛋会问出这种问题,一时缓不过神来。
也正是她的这一犹豫,让胡临月心里一痛,看着宁宛宛犹豫的神色,好似在做选择,这表示着她心里还有着对方。那自己算什么呢?无聊的消遣吗?
想到此眼角发酸,止不住地想哭。
“月月,我最喜欢你,以前或许喜欢的是冯夏,可我现在最喜欢的是你。”
见胡临月眼眶泛红面色不对,宁宛宛连忙安慰,可是不起丝毫作用。
“宁宛宛,我讨厌你!”
这是胡临月第一次说出宁宛宛的全名,但却是带着哭泣声。
起身就要离开,宁宛宛拉住了她的手,“月月,别走好不好?求求你。”
胡临月偏过头,用带着泪花的眼角看着她,“我留下来干嘛?做你无聊的消遣,冯夏的替代品吗?”
声音里带着隐忍和委屈,稍微还有呜咽声。
“那吃完蛋糕再走行不行?过夜了就吃不了了。”
宁宛宛拉着胡临月的手隐隐有些发抖,但胡临月把她的手轻拉下来,“不用了,没胃口。”说完迈开步子走出了家门。
宁宛宛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胡临月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回过神来想去追回来,可人已经开车离开了。
回想胡临月的背影,又看着没吃完的蛋糕,心里说不上来的挫败感。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连最喜欢的蛋糕都不吃了。
一别三日,宁宛宛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胡临月。
以前能每天见面,现在分开了这么几天,严重的戒断反应让她心中压抑。连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胡临月自从哭着回到家里,一连几天都没出房门,最后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出来。
想找个人倾述一下,可思来想去,发现自己除了宁宛宛以外,没什么要好的朋友,想到此,脸上的苦涩又多了几分。
餐厅里,胡临月边哭边吃着饭,坐在她对面的冯夏则是静静地看着她吃。
“所以,你们俩因为这个分开了?”
胡临月边吃边说着前几天的事,时不时的还打个哭隔,冯夏听得头疼。
“压根就没在一起过,哪来的分开啊?”
胡临月喝下最后一口红酒,不知道是酒涩还是心涩,脸上浮起苦味。
“其实宛宛是真的喜欢你的,以前虽然总是找我,可是自从释怀后,我们就一直以朋友相处。”
“虽然经常聊天,但她的话题更多的是放在了你身上,以前总是问我你喜欢什么或者爱吃什么。我可以感觉到,她是真的喜欢你。”
胡临月听完哭得更狠了,“既然喜欢我,那我问她的时候为什么要犹豫啊?直接回答我不行吗?”
冯夏想了想,“对我可能是因为执念吧,毕竟当初我总是压她一头,她那么要强的人,心里难免不服气。”
“至于犹豫的话,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吧,她总是那么强势,喜欢或者爱之类的词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故而才会犹豫。”
冯夏开导着胡临月,说了很多话,尽可能帮两人挽回感情,可说完再去看胡临月时,发现自己白说了,因为胡临月已经喝多趴下睡着了。
当宁宛宛赶到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酷
哭的稀里哗啦的胡临月还有扶额,一脸无语的冯夏。
从冯夏手里接过胡临月,费了不少劲才把她扶回车上。
宁宛宛呼出口气,“去她家里找了好几次都没人,原来找你谈心来了。”
刚才安慰了半天的冯夏也心力交瘁,特别是刚才在餐厅里,胡临月喝醉边哭边说胡话的时候,很多人都投来奇异的目光,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宁宛宛把胡临月带回到南湾别墅区时,已经接近午夜了,明月高悬,让她想起很多年前时所说的天上明月,不知是月,还是人。
“冯夏……冯夏,她总是欺负我,我好委屈,呜呜呜呜。”
把胡临月扶进浴缸时,她还是说着胡话,哭诉着宁宛宛对她的不公对待。
“月月,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宁宛宛拿热毛巾帮胡临月擦着脸,让她清醒一些。
胡临月迷糊的眼里勉强露出一丝清明,可结果刚说了个“你”字之后又晕睡了过去。宁宛宛无奈,只好把她洗漱好抱回了床上。
几天不见,宁宛宛看着想念之人的睡颜,心里不禁惋惜起来。才过去短短几天,看起来瘦了很多,面色也没以前好了。
目光看向那略微干燥的嘴唇,虽没有以前红艳,但对她依然有着以往的诱惑。
这么久不见了,讨要点奖励不过分吧,反正已经睡着了,偷摸轻一点她不会知道的。
悄悄俯下身,亲吻在胡临月的唇上,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舌尖情不自禁地扫过唇角,迷糊的胡临月还会回应她。
宁宛宛心喜,亲吻地愈加激烈,直到胡临月发出来难受的呓语才停止。
发觉自己做的过分了,心疼地将胡临月抱在怀里。睡着的胡临月也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钻,同样抱住了她。
这一晚是宁宛宛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睡了个好觉,不为别的,就因为有胡临月在身边。
相反的,胡临月这一觉睡得很糟糕,耳边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很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就连做梦也变得糟糕起来。
梦里宁宛宛上一秒还对自己说着甜言蜜语,可下一秒就找了其他人将自己抛下,甚至还带着新欢嘲笑她。
胡临月被自己荒诞的梦吓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抱着她睡得正熟的宁宛宛。
第一反应不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想起梦里发生的事,想到这她气就不打一处来,手伸进宁宛宛睡衣里,在她腰上拧了一下。
睡得正香的宁宛宛遭遇这突然袭击,被腰间的痛感疼醒,醒来就看到表情带着幽怨和生气的胡临月。
“月月,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这几天我好想你。”
她抱着胡临月,说出了这几天自己的思念,没有了胡临月的家就是个冷冰冰的屋子,让她倍感孤独和冷清。
看着宁宛宛的脸,想起刚才的梦,胡临月心里越发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地扑在宁宛宛怀里哭出声来。
“我对你那么好,你却总得欺负我,这不公平。”
“我知道我比不了冯夏,可你也不能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需要我的时候就拿点吃的忽悠我,不需要了就把我晾在一边,我算什么?”
胡临月说了很多,大多都是哭诉这些年来自己闷在心里的心事。
宁宛宛听得揪心,她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和胡临月在一起以后,才发现她对胡临月的感情是那么地顺其自然,好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
每次和胡临月拥抱的时候,心里总会泛起异样的舒坦,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让她倍感安心。
她很想对胡临月表达自己的心意,可万般心意,皆哽在喉。一个简单的爱字,让她说不出口,很别扭,很奇怪。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月月困惑了这么多年。
“月月,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你难过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我很早就想对你说的,不是喜欢,是爱,我喜欢你的笑声,喜欢你吃到喜欢的美食,脸上幸福的笑容,更多的,是爱你在看到我的时候,也带着同样的笑容。”
宁宛宛舐走胡临月的泪珠,轻语安慰着,羞于表达爱意的她,说出了堵在心里许久的隐晦,说出了爱这个字。
许是她的安慰起了作用,胡临月的哭声小了很多,只剩下啜泣声。
“真的吗?该不会是你为了安慰我找的借口吧?你以为我那么好忽悠吗?”
“当然是真的,比你喜欢吃蛋糕还真。”
宁宛宛真诚地说着,拥住胡临,将她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感觉像小时候抱着最喜欢的玩偶,让她很满足。
胡临月依偎在宁宛宛怀里,心里又惊又喜,惊是因为宁宛宛居然会说这么肉麻的话,喜的是这些肉麻的话是对自己说的。
“那个,今晚我能回去吗?之前答应了妈妈要回去陪她过节的。”
过几天就是国庆和中秋节,两个节日大都是放在一起过,故而会有一段很长时间的假期,胡临月需要回家陪母亲。
“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让我再多抱抱你吧。”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把前几天损失的拥抱补都回来了,宁宛宛才舍得放开胡临月。
把胡临月送回家分别时,宁宛宛在车上逮住她亲了好一阵。才刚和好,却又要分别,心里自然舍不得,得要多索取些才是。
等胡临月红着脸回到家时,嘴唇已经嫣红得不行,见到母亲时也是躲着脸不敢让对方看到。
胡临月的母亲南宫婉月,和丈夫胡辞心一起经营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
因为还处在发展的阶段,胡明志经常出差,留其夫人南宫婉月一个人在家。
这次的国庆意外地有时间回来,一家人难得团聚,所以胡临月不能失约。
假期里,胡临月跟着父母去了国内很多地方旅游。
之前本不想去的,她的本质上还是和宅女一样,可架不住父母的盛情,只好跟着去了。
虽然玩的项目不一样,但每次都会拍照向宁宛宛分享,心里也总是念着对方。
两人经常聊到半夜,直到困得拿不起手机,这才互道晚安入梦乡。
虽然是放假,但宁宛宛还是忙到很晚,可听着手机那头胡临月平稳的呼吸声,心里的疲倦也消散了许多。
胡临月跟着玩了几天也累了,一家人便回家享受团聚时光,难得的假期,不一起吃顿饭的话那自然说不过去的。
当宁宛宛得知胡临月回来的消息,平时在冷峻的面容上也不禁浮起笑容,第一时间就开始了自己准备了几天的小计划。
反观胡临月这边,自从宁宛宛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后,心总是跳得厉害,就连眼角也跳个不停,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一大早,宁宛宛就带着父亲宁天邻出了家门,一副兴冲冲的模样。
宁天邻坐在车上,看着自家乖女儿不停地往车上装礼品,每样都价值不菲。
要不是出门前说是去胡家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提亲呢。
“一大早就拉着我去胡家,是有什么事吗?”宁天邻慢悠悠地喝着茶说道。
宁宛宛把所有东西都搬上车,拍了拍手,“当然是去提亲啦,拉上你保险一些。”
宁天邻险些被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呛到,咳嗽了好几声,他原以为女儿是开玩笑的,可看其表情,又不似玩笑。
活了半辈子,和无数人打过交道的宁天邻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宁宛宛昨晚就给胡父打过招呼,说第二天去拜访二位,所以不会觉得有任何突兀。
两家离得近,没一会就到了,开门的是胡临月的爸爸胡辞心,边上还站着南宫婉月。
“婉姨,月月还没起吗?”宁宛宛深知胡临月的作息时间,以往这个时候肯定还在梦周公,不到太阳晒屁股是不会起床的。
果不其然,胡母说胡临月还在房间睡懒觉。
两人自小就在一起玩,双方之间很是熟稔,再加上两家都是世交,自然没什么规矩感。
宁宛宛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留下额头冒汗的宁天邻应付胡父胡母二人。
胡临月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她对胡临月身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比如她书架上的漫画书有几本,床上的玩偶有几个,亦或者绘画本上的画有几幅,这些她都一清二楚。
打开门,果不其然,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隐约还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坐在床边看着胡临月的睡颜,宁宛宛忍不住起来逗弄的心思。
捻起一缕发丝轻轻拂过胡临月的脸,看着她蹙了蹙眉,随手挥了挥又接着睡。
“笨蛋,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宁宛宛柔声叫着胡临月的名字,被吵到的胡临月睁开眼,对上了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宛宛捏住下巴吻住,过了许久才放开。
“你、你怎么过来了?”
胡临月左右看了看,确认是自己的房间,不是她们市中心的那个家。
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宁宛宛拉起来换衣服了。
在刷完牙时还没回过神来,刚想问什么情况?结果就被宁宛宛堵住了嘴唇,在房间里又被亲热了一次。
胡临月羞红了脸,扯起被子捂住了头,宁宛宛倒是没什么事一样,依然是嘴角带笑的样子。
而楼下宁天邻已经满头大汗了,毕竟一个人应付两个人,总要吃力些,更何况还是这样离谱的场面。
两人下楼时是牵着手的,反射弧长的胡临月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宁宛宛已经在心底里偷笑了。
在感受到父母震惊的目光时,胡临月才回过神来,低着头满脸羞红,想从宁宛宛手里抽出手,但被宁宛宛紧紧握住。
手心传来宁宛宛温暖的体温。
见两人如此亲密的举止,胡父和胡母也愣住了。
难道老宁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接下来就是宁宛宛和两人的讨论,在几人交谈期间,胡临月脑子里还是乱成一团的。
难道这就是宛宛之前说的惊喜?
难道这就是宛宛说的证明?
这未免也太超乎想象了些。
尽管说亲有些难度,但胜在两家有感情基础和两人互生好感,胡父胡母也不好棒打鸳鸯,总归来说,宁宛宛费了一番口舌,才说动胡临月的父母。
半年后,两人公正合法地在国外领取了结婚证,也在国外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盛大,盛邀了很多客人,冯秋几人也在,现场上宁宛宛不止一次对冯夏炫耀自己的结婚证。
冯夏则是一脸无奈,没办法,谁让她和自己的姐姐在一起了呢,而且她们这么多人,也领不了结婚证。
只能无语地摇头。
看到宁宛宛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胡临月也在一旁抿嘴偷笑。
宁天邻喝着茶,看着场上的年轻人,心里想着的是这世道变了,怎么现在的年轻人专挑窝边的白菜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