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墨兰桂香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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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安找人公关中午采访的负面舆论，被桑伽澜心浮气躁地打断：“不用了。”
那女人有没有看到新闻？
社交软件没有任何活跃痕迹，离婚后跑哪儿嗨了？
桑伽澜犹豫着是否断掉联系方式，发热期的前兆阻止这份冲动：“去给我买抑制剂，最好是墨兰桂香。”
申安迅速搜索商品：“市面上都是果味，花香抑制剂，没有生产您喜欢的味道。”
桑伽澜皱眉质问：“这些花很难种植？”
申安极力寻求网络科普的帮助：“墨兰和桂花品种多，不知道您喜欢的是哪种？”
桑伽澜回忆这三年暗中贪恋的香味：“有点像琥珀白墨墨兰，香气夹杂着波叶金桂的味道。”
申安疑惑：“您确定这不是ABO里的信息素？”
每个Alpha和Omega从一岁到成年，都会被亲朋好友科普抑制剂的购买渠道、款式、副作用，各家公司为了做这两种性别群体的生意，换季时薅光头发研制五花八门的抑制剂。
星泊城以生产抑制剂的公司多不胜数。
桑氏能在其中独占鳌头，也桑总就职以后的改变。
申安又问：“桑总，您前阵子去植物园有看到这两种植物？”
桑伽澜垂眸掩盖恍惚的思绪：“嗯，去年秋天看过波叶金桂，下个月刚好能看到琥珀白墨墨兰开花。”
婚礼结束那天是桑伽澜的发热期，当时没有喜欢的信息素，想找味道凑合的抑制剂度过特殊日子，居稚初一靠近她，关心她，身上的墨兰桂香无限吸引她Omega信息素。
刚开始，桑伽澜抗拒这股香水的味道，发热症状折磨她的神智，臂膀被居稚初白如上好白绸缎的指尖碰触，缓解一分痛楚，内心希望居稚初能再贴近自己。
居稚初摆出赘婿该有的职业素养，让说滚就滚到隔壁房间睡着。留下桑伽澜用完几瓶抑制剂，她以为这就没事了，低估Omega发热期的危险系数的后果，是她半夜主动解开睡衣要求居稚初履行婚姻义务。
整个过程是墨兰桂香和无尽夏信息素交融，就像它们的持有者沉溺在新婚夜色中，之后的发热期全部用这样的方式解决。
申安说墨兰桂香是信息素。
这三年，桑伽澜的确没见居稚初特地使用过香水，洗护用品全是随心买的牌子，几乎不选固定的款式。
桑伽澜腺体烫到脖子以下的皮肤，极力忍受痛楚：“你有闻到别的Alpha身上有类似的信息素吗？”
申安把自己的抑制剂给她：“没，Beta的话，只有居女士一个人有，平时味道淡，可能跟您相处会浓郁些。”
桑伽澜咬着吸管：“真的不是香水。”
申安：“我和同事们没在她身上闻到过化学香氛，公司里的Beta们几乎没反应，如果这是香水，所有人都会问在哪儿买的。”
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尤其是低等级的Beta可能没有自身微弱信息素。
怪就怪在居稚初一个L级别的Beta，竟然拥有非常好闻的信息素。桑总结婚三年，没有发现这么重要的关键，可能是眼里全是工作，婚姻和爱情不重要。
桑伽澜心口闷热，说：“分化果然是个神奇的过程。”
申安接到人事部的通知，转达：“权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下周调任云闪市分公司，负责处理简单的项目。”
桑伽澜说：“纪夜他今年刚从云闪市调走。”
申安点头：“是的，纪总说他父亲对此很满意。”
桑伽澜想起那朵向日葵：“他之前跟居稚初的争执有传出去？”
申安问了群里的人：“没有。”
那天的事不能算是争执，关乎到桑氏的声誉没有人敢胡说八道。
桑伽澜钻研云闪市的经济发展：“务必让他们业务上分开。”
便宜权健了。
本来是想把他打发到很偏颇的地方，人事部扭脸安排到一线旅游城市。可能是误会了指令，以为自己对权健有意思，随便做了主。
桑伽澜合起睡凤眼：“人事部主管也换换。”
申安提醒：“这不好吧，桑董很看重他。”
桑伽澜估算现在的状况挨不过后天，心烦道：“如果他跟权健走得太近，做点别的动作立马让他写辞呈。”
申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您怀疑他们跟纪总搞事？”
桑伽澜凭着直觉回答：“嗯。”
申安不解。
纪总就是陪桑总吃了顿饭，怎么就成了怀疑对象？
桑伽澜忙完现有的工作打卡下班，驱车在路上看着树木挂上横幅，写着：欢迎星泊城的春天到来。
附近的植物园没关门，里面的桂花树早已过了花期，琥珀白墨墨兰可以期待一二。
车子没能开到植物园附近，再往前面点是星云街道。
卓氏的大楼高度很有存在感，跟那些廉价的公寓楼格格不入。到处流动的小贩怒斥资本家抽象派嘴脸，拐个弯对那些上班族寒暄。
桑伽澜想回家，车子经过一家装修奢华富有异国色彩的餐厅，里面坐着她的死对头裴函酥，那小白花对面是体贴有礼的卓越媛。
浓烈的含笑花信息素飘到车窗里，恰好是她最讨厌的Alpha气味。
谁说裴函酥被她欺负惨了？
现在正有卓越媛这种极品Alpha护着，照顾着，裴家的事是谁做的，对裴函酥也不重要。
桑伽澜想，如果是自己被弄得破产，一定要创飞幕后黑手，那会属于桑家的一切，谁也别想从她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夜幕时分，桑伽澜通知桑美请家庭医生过来，桑美立刻叫上人待命。
路上的急需用品店开着门，她感觉可能等不到快递就得买现成的抑制剂。
桑伽澜下了车，付款买全能用得着的东西。
她加了一盒类似花香的抑制剂喷雾，看到商店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晃悠：“这么快就给新欢买抑制剂？”
居稚初听见桑伽澜冰冷如冬雪的声音，呆了呆：“我给隔壁邻居买的。”
桑伽澜急切地走向换了身毛呢长裙的女人：“邻居？”
“是啊，我傍晚去扔垃圾，她发热期到了缺抑制剂，我想过来买点。”
“她没有另一半？”
“好像有。”
“人家有对象，你操哪门子的心？”
“我不能看她痛苦啊，你……发热期也到了？”
居稚初这才留意到桑伽澜手里一大袋的抑制剂，找店员要刷卡被告知付过账，裙子领口被桑大小姐拖到车门前。
二月的气候冷得人瑟瑟发抖，居稚初不敢反驳桑伽澜的强势。
在做赘婿的时间，居稚初对前妻能忍则忍，某天忽然觉察到喜欢上这无情的大小姐，渐渐地很在意桑伽澜的情绪。
到今天也没有改变。
桑伽澜开了车门：“进去。”
居稚初乖乖照做：“我、我得给邻居打个电话。我搬家，她还帮了我。”
桑伽澜启动车子：“你打一个试试。”
居稚初在她的注视下关了手机：“你怎么为这些不高兴啊，我们早上才离婚，你还……”
“还在媒体上承认了。”
对面餐厅的灯光很透亮，像是能让里面的人看清楚马路上发生的事。
桑伽澜脸颊与脖颈染着一层荷花的粉色，语气里全是对居稚初紧张陌生人的不悦：“你少臆想，我可没有为了这个心烦。”
居稚初瑟缩了脖子，嗅到无尽夏的信息素：“我让桑管家接你。”
桑伽澜要求和她换位置：“别废话，开车。”
居稚初：“哦，行吧。”
结婚后，她就没碰过车钥匙。
平时打车逛街，要不就是蹭桑管家的车兜风。
夜里气温骤降，居稚初把自己的披肩给桑伽澜：“你先盖着。”
桑伽澜被墨兰桂香蛊惑，情绪和暴躁的冲动抑制住，气息和无意识的哼哼，听得居稚初脸色一红，心全在正在进入发热期阶段的前妻身上。
车子停在桑家车库，女佣感觉到桑伽澜发热期将至叫来家庭医生，留有清醒意识的桑伽澜撵走这些人：“现在不需要了。”
家庭医生们：“……”
离婚不到24小时的人黏在一起，谁还敢说她们感情差劲！
桑美抱歉地笑着：“总是让时医生和您的团队白忙，小柠，让财务送点基金到时医生的医院。”
小柠：“好的桑管家。”
时医生笑容满面：“这怎么好意思呢，随便给个五百万就行了。”
团队的医生们听说有资金，立刻摆出任意差遣的态度。
桑美说：“钱是桑家该给的。”
佣人关上大门。
桑美对居稚初请求：“居小姐，我们大小姐就拜托您看着了。”
居稚初：“啊？我就是送她回来。”
“她一个人在外面度过发热期很危险，我等会离开。”
桑美见桑伽澜紧紧抓着居稚初的手腕，猜到大小姐是不想居稚初走得快，吩咐小柠等女佣备好发热期一切用品，有意外再叫时医生过来。
熟悉的主卧里萦绕无尽夏信息素，浓厚的气息勾起居稚初Beta轻微的信息素，波叶金桂的味道连接无尽夏，两道信息素中和在一起。
桑伽澜推开抑制剂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你的信息素？”
害得她到处找香水牌子，闻得鼻子差点失灵！
居稚初听她委屈地控诉，心软地帮她喷洒抑制剂喷雾：“你没问。L级Beta信息素不浓，我自己察觉到的感受很轻，而且你不是说这味道很差劲吗？”
婚后的第一个月，桑伽澜嘴巴毒得很，嫌弃居稚初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只有在亲密的夜里，缠绕居稚初不具备安抚信息素的腺体，骂骂咧咧地说香水难闻，矛盾地用脸颊蹭着。
日子一长，忙工作就不说了。
发热期的日子里，桑大小姐经常抱着她发号施令。
居稚初低头托住坠下床的桑伽澜，温声解释：“我说过的那不是香水，是二次分化后多了琥珀白墨墨兰的味道，报告书写的有。”
这种复杂的设定是A34玩植物小游戏有的灵感，加注在原主的身上和她的精神层面，感觉像是自然助眠香氛。
居稚初凝视身边人琥铂色眼眸：“虽然这花看着和你眼睛有区别，但因为你，我也习惯了两种花香的信息素。如果是我Alpha，这味道会发腻到惹你厌恶。”
房间里到处是Omega发热期的燥热，桑伽澜耳朵里的声音模模糊糊，抬头霸道地吻过去：“你骗人！你的报告根本就没有写信息素！”
居稚初按压几次抑制剂喷雾，等前妻冷静了会才说：“那可能是你查的信息有误。”
要么是A34做了手脚。
A34：【不是我，我冤枉！】
居稚初忽略它的辩驳，说：“你好点了没？”
桑伽澜嗅着味道变得更浓的墨兰桂香信息素：“你真的是L级Beta？”
竟然比一般Alpha的气息好闻，更有吸引力。
居稚初：“是的，或许某天我基因突变会分化成Alpha。”
桑伽澜热得腺体煎熬：“吻我！”
居稚初：“？”
她好心地提醒：“我们离婚了。”
桑伽澜揉着居稚初的脸：“两百万，像上个月解决我的发热期。”
离婚了又怎么样？
桑伽澜偏执地想占据墨兰桂香：“居稚初，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钱，现在拿到分手费变得矜持了？”
这信息素只能是她的！
居稚初被咬红了嘴唇，心里的蠢蠢欲动被这无情的话挟持住：“嗯，钱够了，所以要跟您保持距离。”
桑伽澜满脑子全是这样缓解不了热度，抓着那双细腻柔软的手：“要多少钱才能帮我？”
只要她愿意，可以随时找个Alpha宿在主卧里不出门。
居稚初居然推开了她！
桑伽澜眼底的炽热中盛满疑惑，捏住居稚初小巧的下巴：“你很想我找别人？”
居稚初眼中的深紫色转为一抹淡紫，缩回颤抖的指尖：“你先服用抑制剂，我想，我们再继续这样，你醒来会后悔。”
后悔？
桑伽澜被这个字眼和居稚初冷冰冰的语气冻醒，慌乱地喝了抑制剂，腺体上全是抑制剂香氛喷雾，这些不及居稚初的转变更能降温。
房间的温度下降到二月下旬该有的感受，无尽夏的香气倏地消失。
桑伽澜指向门口：“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居稚初心底冒着寒气，蹲下来帮桑伽澜换好贴身衣物：“我会走的，桑大小姐晚安。”
桑伽澜声音低哑暗藏讥讽：“去帮助你那个‘邻居’？”
居稚初叫小柠上楼：“大小姐的衣服要换洗，抑制剂喷雾对她有用，对了，买她喜欢的信息素味平替。”
很晚了。
同住在拾务公寓的那个Omega是搬家那天认识的，匆匆打了照面，帮她搬了桌椅，互相没交换姓名。邻居从新闻上知道她，没像街道那些人嘲笑。
居稚初领到结婚证回家遇到邻居发热期，对方女友不在只好跑去买抑制剂，没想到遇见这个月发热期提前的桑大小姐。
小柠过了会才来：“好的。”
这次居小姐这么快安抚了大小姐，平时不是三天都出不了房门吗？
居稚初侧目看向脸色潮红的桑伽澜：“她可能还需要些合适的伴侣，记得通知桑董尽快给她找顶级Alpha。”
没有真正的Alpha信息素安抚，光是靠着贴贴解决会出问题。
本来，到了今年九月，居稚初打算得到虚拟Alpha奖励缓解桑伽澜的发热期，生个继承人，再按照A34的指示渣了前妻，谁知剧情变了节奏，她问A34这个阶段离婚属不属于任务范围，那个破系统跟她玩谁是小迷糊的游戏。
从现在起拒绝贴贴，假装若即若离算是在渣桑伽澜，往后的任务会进一步。
A34：【明明是心疼恶女发热期难受。】
居稚初微笑着下楼，听到桑伽澜发脾气：“我找不找Alpha跟她没关系！”
小柠惶恐道：“居小姐是为了您好。”
桑伽澜骂道：“你也滚！”
房门承接重大的怒火。
居稚初摸了把快滴血的唇，撞见桑美不解的眼神：“桑管家，她明天还这样，最好请时医生长期留守在家里，直到适合她的Alpha出现为止。”
桑美愣了愣，说：“家主他和夫人很快就回来了，您要不辛苦下照顾大小姐？”
居稚初摇头：“她不需要我，但涉及到她人身安全的事，我会全力以赴地冲上前。”
小柠呆住。
其她女佣觉得居稚初是很爱桑伽澜，可大小姐只喜欢她临时性缓解，讨厌她这个人本身，看起来也挺可怜。
桑美重新开启大门：“我让司机送您。”
居稚初发现时医生和她的团队在对面小吃店，笑了笑：“不用了。”
小柠递上沾着无尽夏信息素的披肩：“您穿上吧。”
居稚初没敢回头看谁，说：“谢谢。”
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前。
居稚初拿好抑制剂包装袋，坐进去给邻居发消息：[我有点事在赶回去，你现在状况有得到缓解吗？]
邻居Y：[女朋友做了标记，不好意思让你白帮忙。]
居稚初：[没事就好，我等会把抑制剂放你家门口。]
小柠换了严肃的神情：“阿萄查查居小姐最近的人际关系。”
阿萄理好西装领带：“我得负责大小姐安全，你不知道公司那个权健很过分，还有纪夜，他在千业大学就有点猫腻。”
桑美重新叫来时医生，说：“别争了，等家主到家再说。”
小柠望着桑伽澜的主卧：“大小姐肯定等不及。”
夜里四点多，时医生给桑伽澜检查完身体，告诉她适当地使用抑制剂没坏处，实在不行，请个Alpha友善地临时标记也可以。
桑伽澜呼吸不畅地开口：“麻烦时医生了，今夜你和其他人住在客房。”
时医生连忙道谢，心想谁让她是顶级牛马不能走太远。
床隔壁是宽大的浴室，桑伽澜坐在马桶上看了眼内衣和内裤的颜色，那女人还记得她喜欢的款式，穿衣的动作像个被她欺负的女佣。
桑伽澜闭了闭眼。
其实更像个操心妻子公务出行的人，在细心无言地换合适的衣服。
“是啊，不能后悔。”桑伽澜起身洗漱，嘴巴里残留墨兰桂香的香气，不由得想起居稚初冷漠的目光，气死人的话。
如果她以后嫁给了Alpha，居稚初会不会伤心？
桑伽澜裹着印着波叶金桂的睡袍，这件是她下班前网上订购一小时到达家里，没有她想要闻的味道。
睡袍被她脱掉扔到浴室里，找了件以前穿过的套上。
今夜的发热期是桑伽澜人生里最狼狈的一次，她自认为样貌身材过得去，居稚初对她的痴迷不是伪装，但若是演的，她会被气到爆炸！
居稚初跟她离了婚，转头做X国好邻居！
一个外人很重要？
桑伽澜在镜子前照了照红肿的唇：“学会了克制，不还是回应了我。”
浴室的门被狠狠拉开，桑伽澜踩着湿哒哒的拖鞋走来走去，扒出那张离婚证，用力撕没撕开，气得她甩掉东西倒在床上。
居稚初刚才也在生气？
因为结婚领证那年的事？
桑伽澜翻了身瞅着居稚初随手放的宴会小礼品，是个很精美的置物筐，镶边是水晶钻石做的，可容纳书本之类的文件照片。
玉琦淑还挺有心思做这些不讨喜的物件，就像居稚初爱嘴炮说的话让人觉得耳朵受罪。
桑伽澜知道自己说话也不好听，可居稚初那表情好似在证明一切是她的错。
发热期折腾她犯困。
当人要入睡时，脑海里会浮现她反攻居稚初被墨兰桂香吸引的夜晚，的确是说了不中听的话掩饰内心紧张，那晚她表现得特别不温柔，居稚初在她怀里发颤，落泪。
后来——
桑伽澜看向五点多的时钟，想着当时她收了力道，抱着人在那间浴室结束还算愉快的交流，感情上的进度几乎为零。
她不可能爱上个L级的Beta。
绝对不可能。
然而这句话没能催眠她沉睡，熬到上班打卡时间，思考的是居稚初杏目里的冷光，紫钻一样耀眼的瞳仁情绪麻木，像是猜到她是怎样的态度。
那女人对个邻居热心肠，对她的邀请干脆拒绝。
哼！
这三年的接触和热情全是在演给桑家和她看！
桑伽澜喝完咖啡，见各部门主管等她发话，曲起长指移开平板投影，镇定自若地发问：“云闪市的项目有谁愿意主动跟进？”
主管们出奇地一言不发。
桑伽澜蹙着淡青色的细长眉：“这么好的地方没人出差？”
申安说：“桑总的意思是云闪市项目重要，请大家踊跃自荐。”
项目部经理犹豫道：“不是我们不想去，是桑总您离婚的事对公司有影响。”
桑伽澜嗤笑：“庞经理是觉得桑氏是娱乐公司？”
这些人不干正事，想把她挤下来是真心实意的计划。
庞衍尴尬地解释：“舆论让桑氏给合作商有很差劲的印象，以后谁看到桑氏都会觉得好笑。”
桑伽澜问跟权健玩得好的高层：“吕经理，你也想笑笑？”
吕遂说：“重要项目是陆总负责监管，我们工厂部向来听她的。”
桑伽澜没急着拍桌子：“这个项目跟所有部门息息相关，吕经理是想说我不如我母亲有权做决策？”
主管们揉了揉脑门的纹路：“他可能是想说项目投资重量级，咱们谁去了都不合适。”
庞衍热心道：“让纪总去，他常年负责这种事执行很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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