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你这副失恋 ...
-
佣人询问是否告知桑间桓夫妇。
大小姐和居稚初离婚关乎到很多东西，家主知道后怎么可能不生气？
桑美先给桑伽澜打电话：“大小姐，居小姐她……刚收拾东西走了。”
桑伽澜和纪夜隔着一个火锅的距离，语气轻飘飘：“相信她已经说了情况。”
桑美：“您有请示过桑董？”
桑伽澜查看国外时差：“明天你来接我，我再告诉他跟我妈。”
桑美去找了车钥匙：“是民政局？”
大小姐冲动离婚，媒体和卓家该有别的行动，到时家主会头疼，夫人她也会气得心痛，对桑家而言是个打击。
居稚初明面上是个赘婿，其实帮了桑董很多忙，大小姐整日嫌弃她游手好闲的时候，她都在观察桑氏项目。
夫人以为大小姐很快能发现居稚初的优点，没想到这两年一直对外演戏，私下里除了发热期，重要宴会，基本不会经常以夫妻的名义同框。
桑美吩咐佣人清理完居稚初存在的痕迹，包括照片，之前旅行带回来的纪念品全部扔掉。
“也不用……解决得很干脆，有些东西是我爸妈花钱买的。”桑伽澜发现餐厅内有兰花，“你把我送到地点，我和居稚初走个手续流程即可。另外查查她去没去二奢店。”
那女人是真的能做婚戒折现乱花的事，并且理直气壮地辩解离婚了自行处理。
火锅冒着食材煮沸的香气，肉类整齐地摆在青花浮云瓷盘中。餐厅员工端来最后一盘素菜，往锅里加了菌菇，原汤，站旁边等桑伽澜发话。
纪夜支走员工，拌好食物上的蘸料：“本来是我要请你吃饭，让你破费，我等会送你回家。”
桑伽澜挑起牛肉最精瘦的那一面：“我原先没想过约你这顿饭，但是你说跟我有饭局，我肚子饿了找你做搭子。”
纪夜想起申安转告的话眼底阴沉过半，绅士地倒了蓝莓汁：“很久没见到桑总，编了个蹩脚的借口。”
桑伽澜语气很像谈公事：“纪总去贵宾室前没遇着权健？”
生活到处是坑，连饭也吃不安稳。
桑伽澜加了份油碟，脑子里记起居稚初陪她应酬饭局，总是跟那些合作商把酒言欢，替她挡酒，避开忌口的食物。说她不宜吃饭店里的油碟，会导致肠胃炎，严重了，住院得不偿失。
纪夜接过桑伽澜瞬间放弃开包装高档的油碟盒：“权健他心情糟糕没怎么聊，你需要这个？”
“不用。”
“我能问你和居稚初今天是离婚了？”
“她说的？”
“嗯……所以想知道她是逗我，还是舍得桑家女婿的身份同意离婚。”
“我的答案是皆有可能。我吃好了，你慢慢在用餐不必担心结账。”
桑伽澜收集完想要消息扯掉餐巾，转身闻到Alpha的信息素冷了表情，让申安送自己回家。
纪夜还是没变。
他将她当成学校里那些喜欢高智男的Omega对待，随便说个理由，也能按照对方意思撒谎挑拨。
居稚初或许是跟纪夜聊过些话，但绝对不会像他阐述的这样。申安说居稚初明嘲暗讽过纪夜，他有可能记着仇故意释放信息素压制。
桑伽澜在办公室感受到来自纪夜的压迫感，说实话不太喜欢。她从大学那会，见识过纪夜用相同的手段撩拨学姐学妹们，他的经济、名气、学位在那些人眼里是过于努力得到的，毕业正式加入桑氏集团。她好奇过纪夜没去喜欢的卓氏，选择桑氏的目的。后来她知道是因为卓越媛难追，桑氏更好钻营，他在分公司跟那些白领打得火热，这几年没谈个正式对象。
纪夜借着谈业务的空挡认识很多家族的千金，很少有谁对他感兴趣，试过失败的滋味后，精力和能力全部放在工作上提高晋升速度。
他现在是看着她离婚有机可乘，将当年那些撩妹套路悉数放出，是想成为桑氏接班人，得了手，再把她一脚踹掉。
桑伽澜问神暗恋：“我是那种很好钓的Omega？”
申安找准车道：“不是。”
桑伽澜又问：“你去传话的空闲，纪夜都和居稚初说什么了？”
申安回忆着：“纪总旁敲侧击您离婚的事，居女士她闲聊了几句，纪总言辞变得有点……”
“过激？”
“茶艺。”
“好了，你把车交给桑管家再打车回去，车费找财务报销。”
桑伽澜看到桑美站在大门口等候，她进了主卧打开贴着居稚初用品标签的箱子，里面都是些她以前懒得去观察的小东西，上面覆盖着一丝墨兰桂香，她想起每次居稚初身上气息变清晰的感受，总觉得这个味道像极了居稚初本人，气质如兰，灵魂的内核接近桂香。
幻觉。
那个女人具有一张迷惑性的脸，长得很元气少女的样子但气质却和传说中，外在有着极大的反差。二十四岁的年纪，处理某些事成熟得像是三十几岁的人。
贪财胆小有对某些人毫无畏惧地嘴遁，被欺负会用不知道跟谁学的班卡苏拉武术反抗。
桑伽澜调查过居稚初是二十一岁离开居家，二十二岁独自努力，默默地从千业大学完成毕业前最后一期课程。毕业证是老师看她可怜，亲自颁发，工作地点桑氏兼职翻译，不是正式聘请的员工。
巧合之下陪她爸妈去Q国出差，回来没多久成了桑家准女婿。
星泊城的豪门都说桑家家主脑子坏了，放着他们家的贵子不选，放弃公司含金量高的金精锐，非要把女儿嫁给居家的弃子。
两年前那场婚礼并没有成为众望所归的笑话，居家只来了个居稚行，其余的人看在跟桑家有些情分，意思下到场。
桑伽澜记得自己没有立刻悔婚，源于初次见面对墨兰桂香产生好感，是一种比很多信息素都好闻的味道。
婚后的每次发热期经常在居稚初的怀里醒来，闻到对方身上气息有种不是很厌恶，坚信她们不可能有感情的想法，可能是她和其他人都认为居稚初会要挖空桑家，始终保持着某些疑心。
桑伽澜扫视桌面属于居稚初的首饰全部被带走：“爽快地签字果然是为了这个。”
居稚初入赘以来花钱无度混吃等死，哪里像跟野心勃勃贴合的样子。
虽然对桑家没有大威胁，居家和桑家也不是对家关系，但是卓越媛为了给裴函酥出气，找了些人借着认识她的机会接近居稚初，接连下了好几次陷阱要整垮桑氏。
卓家是星泊城有名的收购狂魔，说是强盗家族是收购打压对手的方式阴间得很。裴家早年和卓家关系好耶免不了被当炮灰，是卓越媛出面挽救裴家，赢得裴函酥的好感同时，也让卓氏风评好了些。
然而裴家去年还是破了产，外面的人以为是桑伽澜做的，她在大学就嫉妒小可怜裴函酥被卓越媛深爱，处处欺负裴家人，但凡是能看到裴函酥的场合，必定会有桑伽澜的巴掌与羞辱，裴函酥畏惧桑家势力只能忍着。
桑氏和裴家在建材方面是劲敌，比材质，比价格，再争攀比名气，过年前两家一起争取某个项目，最终获取人是桑伽澜，裴家人受到严重打击宣告破产。
媒体追踪报道后续，跟了三四个月没找到桑伽澜非法竞争证据，灰扑扑地专注娱乐新闻，再没硬着骨头蹲守桑氏大楼。
桑伽澜身边人相信她通过实力拿到项目，居稚初对八卦淡淡地来了句：“万一动手的是卓家，星泊城这群趋炎附势的家伙会更快变脸。”
专业不是商务领域的人对现象看得和透彻，似乎早就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这件事对桑伽澜来说是小事，她承认看不起裴函酥，也是因为卓越媛为收购桑伽散播谣言，说她喜欢对方并伤害情敌裴函酥。
小辈们的恩怨如果能让家族大战，除非是老天爷闭着眼帮卓越媛毁了桑家。
桑伽澜无聊地检视婚戒的光辉：“她有了那笔分手费应该会过得好点。”
结束这段婚姻远远比沉醉某种气息要容易，她对Alpha那些音Omega失态的信息素尚且有足够的制止力，面对居稚初身上墨兰桂香毫无抵抗，每次亲密接触都是她主动，居稚初像是为了拿到更多好处，履行协议内容照做。
桑伽澜回忆起上周发热期的过程，整个心口颤了又颤，不可否认的是居稚初很懂得发掘她的XP。她毕竟是个Omega有这种渴求很正常，有时也会在看居稚初久了的情况，有种要反攻的念头。
事实上，过去的三年里的确有这种事发生。
那个女人在她面前乖巧地流露出风情，可见居望江和玉琦淑的基因确实好。
很快，她发现这种事不能正常展开。
因为她说了如果居稚初是Alpha会继续演戏，全部来自她内心真实想法。
她想，自己会爱上居稚初。
首先她们本身是按照父亲的意思结婚，培养感情是桑间桓个人意愿，她和居稚初能相安无事共处主卧两年。除了发热期需要，商业活动缺个身份合适的人，似乎再没其它可发展的方向。
桑伽澜摘了戒指扔进结婚证旁边：“这东西可以撕掉吗？”
拍照片那天，居稚初像是奔着离异心情去的。
那么，明早回很快实现她的心愿。
市区的有很多公寓挨着卓氏办公大楼，据说没被拆掉是卓家搞不定这儿的租户和房东。
居稚初被A34的任务指定入住这家叫做——拾务的公寓，内部环境很简单，视觉上的感受是租后明亮。清新，其余的可以自己装饰一下，隔音什么的也还行。
A34说：【你这副失恋的状态办事很不敬业。】
居稚初正好没心情收拾屋子，往还算干净的木床一趟懒洋洋道：“我在现实世界做社畜死了，在这儿癫剧里不发疯，不走颓丧风会崩人设的剧情多好。”
A34：【我见过那么多磨洋工的宿主，你是其中第一名。我查过了，宿主可以擅自爱上纸片人，但不能正式在一起，除非本系统允许。】
居稚初：“哦。”
A34想起自己是个数据无牙可咬表达愤怒：【宿主，我有些害怕你这副死样子！】
居稚初疲惫道：“我现在就等着五亿巨款，给老丈人做个售后，完成你这扒皮任务，找个地方养老。”
A34：【我可是业界良心统子，你不能挤兑我！】
居稚初掌心浮现戒指：“我刚才是懒得揭你老底的，我知道你不是正儿八经的系统。”
A34是类似神明的存在，为了疗情伤会做一段时间系统，会亲自体验系统任务，坑过多少宿主不用说，与其有过纠葛的某个人物更不好惹。
居稚初死前见过那个人，清清冷冷的神祇模样说着中二的话，做着最狠的决定是把她交给A34。自己这种人绑定系统会附加一道程序，听起来更像是忽悠不懂行的新人闭眼执行任务。
她来到这儿的一千多个日子里，感觉到A34对那个人情绪起伏巨大，似乎陷入恋恋不舍的嘴硬环节。
A34：【我可比隔壁系统正派善良多了，我们先说说任务。】
居稚初开了圆形复古窗户，杏眼瞅着天上星辰：“卓越媛是要行动了？”
渣A重生后没及时追到裴函酥，还把人家弄得那么落魄甩锅给桑伽澜，对外一副要英雄救美，却让裴函酥更艰难的样子，实在是不懂编剧和A34的默契在哪儿。
居稚初担心桑伽澜会招架不住卓越媛的报复，这俩人没能成为死对头文学里的一对，除了有编剧的干扰，更多是人设的冲突。桑大小姐看卓越媛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权健这种凤凰男感觉不到任何好感。
“你说穿越者和重生者之间生死较量，究竟谁才能赢得剧本的走向？”她在活着的时候，就觉得很多事的结局看着不公平，可能是命运独爱某个群体。
卓越媛在剧里算是反派，拥有重生和命运的眷顾。
她那么爱裴函酥。
这次却选择把裴函酥当成棋子，甚至将裴氏企业改头换面成卓家的分公司。
剧情里没有人用正常思维去查，桑伽澜自然成了毁灭裴家的罪魁祸首。
A34说：【不好说啊，我之前在别的世界充当NPC，掌握一切的剧情，最后被背刺成了统子。你这次的任务是阻止渣A接近桑伽澜，保护好你的前妻，在她动心时刻甩了她，这是任务核心。】
【离婚任务奖励已发送，接下来的奖品你会很感兴趣，它会让你成为假性Alpha，方便你用墨兰桂香信息素攻略桑伽澜。】
居稚初：“都离婚了攻略谁？”
发的奖品一本《伪装Alpha攻略》，内容看着很像是卫生常识，假性Alpha有易感期，也可以让Omega怀孕，腺体变化与信息素诱惑力中等。
居稚初匆忙返完所有页面：“幸好你没有给我别的器官。”
A34：【攻略你前期很难吗？你想要器官得换个频道啊亲。】
居稚初将书放在空荡荡书架上：“谢谢，我不想变性。”
A34把她扔到卓氏范围内的决定有些邪恶，为了喜剧冲突性，竟然强行让她走失恋的剧情。
居稚初网购好床上用品打扫卫生，不管A34说哪些八卦，当做是窗外小猫咪乱叫，A34退回系统模式，她的动作顿住，趴在米浆色床单排解低落的心情。
攻略前妻想管住恋爱脑难得很。
婚后做了婚姻内该做的事。
公司里、外界媒体把她形容成牛郎一样的存在，她要负责的是做好A34给的纸片人人设，只是没有想到两年内会真的喜欢上桑伽澜。
桑大小姐傲慢独裁，也有对她心软的时候。
居稚初瞥见手机时间：“还剩八小时，我们彻底变成前妻关系。”
前世今生没做渣女的经验，她好怕桑伽澜知道后会把她当炮灰处理掉。
居稚初怀念起陪着桑伽澜的日子，意识到自己要做的事以及前妻不爱她，很快陷入要睡不睡的时间点，期待星泊城满是无尽夏盛开的场景，那可能是她唯一能觉得和桑伽澜相近的东西。
早七点三十分，民政局工作人员没到上班时间。
桑伽澜坐在车里等着居稚初出现，手伸进蓝色花点的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到那枚被捂热的戒指，心情焦躁地敲手机问申安：[那个人真去了二奢店？]
申安冲到公司打卡器前：[没去，居女士搬到星云街道二十五号拾务公寓，。]
桑伽澜皱起眉峰：[她有找工作吗？]
居然住在卓氏那边，就不能跳个好点的地段？
申安整理好职业套装：[因为您二位没办完手续，这边还是能看到她消费记录，余额，估摸着可能要去外面潇洒一段时间。]
桑伽澜：[卓越媛找过她？]
申安：[卓越媛接济裴函酥，应该没空拉拢居女士。]
桑伽澜很不悦离婚时看到裴函酥的消息，吩咐申安近期禁止权健和纪夜进她的办公室。
“大小姐，民政局开门了。”桑美无奈道。
桑董知道这个事儿至今没回复任何话，陆总那边忙得很估计是没听到她的来电。
下月家庭医生重返桑家别墅，大小姐肯定不习惯医疗科技解决发热期异常。
桑伽澜踏在台阶中，抬起睡凤眼注意居稚初匆忙跑来，女人穿着最新款一字肩向日葵色长裙，外面搭同色系针织外套，脚踩着很常见的姜黄色运动鞋，像是睡醒后随便买的衣服急着办离婚手续。脸上镜框眼镜加在鼻梁上，口罩挂在被冻红的耳后，畏手畏脚地跟纪夜针锋相对的样子相反。
桑美主动问好：“居小姐您现在住哪儿？”
居稚初拿出证件：“星云街道。”
桑美看了眼桑伽澜，说：“您留了些东西在桑家是否送过去？”
居稚初意外道：“我以为您扔了，麻烦您送到拾务公寓。”
桑美：“好的。”
是大小姐舍不得扔才会留下来，这会送过去也能知道居稚初在哪儿。以后好跟家主交代，桑氏如果不忙，这俩人肯定遭遇家主训斥，陆总的苦口婆心劝阻。
桑伽澜心烦地扔了身份证好让结婚证：“请快点给我们□□。”
居稚初捡起掉在桌前的抑制剂放好，交了同样的证件给工作人员：“谢谢。”
工作人员一见是桑家千金和赘婿，按耐住吃瓜的冲动麻利地□□，桑伽澜对裴函酥狠辣，他们可不敢随便得罪星泊城有名的恶女。
桑伽澜扔了被居稚初碰过的抑制剂：“钱会在九点钟打过去，你以后不许以桑家名义做任何商业合作，否则我告你侵犯名誉。”
居稚初低头掩饰泛红的眼底：“我很喜欢宅着的日子，没必要拿桑家赘婿简历。”
昨夜已经哭到被A34笑话，绝对不能在前妻面前哭得狼狈。
这儿有很多手机镜头对着她们。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可想而知有哪些标题冲击她和桑伽澜，桑氏的敌人正发愁没击破点，卓家必然会让这件事充分发酵。
“你最好真能记住这些，我们桑家不是那种任人利用的家族。”桑伽澜闻不到墨兰桂香，诧异居稚初换了香水，看到她戴上口罩：“请你务必离婚协议上的内容。”
居稚初点点头，表示自己忘记银行卡密码也会牢记每个条款，并感谢桑伽澜没加上违约金之类的要求，杏眼里全是盼着得到五亿后的生活。
门外的天气是冬日迈向春季的过渡，阳光里透着很淡的墨兰桂香勾住桑伽澜的心，视线凝聚在那个浑身透着暖意的身影。
原来墨兰桂香是淡到只有风经过才能闻得见，并不是居稚初突然换了牌子。
桑美暗暗喟叹即使离婚风波能解决，大小姐对居小姐的留恋超越对信息素的执着，一味地自欺欺人把那好闻的信息素当成是香水，连居小姐都没发现她的变化，到底是太年轻不愿意仔细培养可贵的感情。
民政局的人给了桑伽澜离婚证凭证，东西在她手中变成麻球装落进车子塑料篮里：“去桑氏。”
桑美看向星云街道，手机响起：“家主。”
桑间桓静默了会，发问：“手续办完了？”
孩子们离婚的事让他思考再三找桑美问详细，避开跟桑伽澜吵架发生分歧的概率。
桑美打量对抑制剂发呆的桑伽澜：“是，刚完成。大小姐正在去上班的途中，居小姐她回了新住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