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2 双正宫，但偷情做派 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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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你亲口对我说过‘再不相见’，对世界已丧失兴趣的你，又为何而存在？”
确定了高桥翠就是「月」后，宇智波带土便密切关注起了她的生活。
任务快速结束，训练也快速结束，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都会舍下所有，来到她身边。
毕竟这一世他依旧走在旧命途的牢笼里，幼年失去双亲，成为一无所有的孤儿。进入忍校，在纷乱征战的动荡时期早早毕业，和卡卡西、琳组成水门班。
随后是做任务，拔田里野草、修桥补路、找失踪宠物，看起来都是稀松平常的琐事，和五大忍村中最和平的木叶村一样平静无波。
但总会“偶尔”出现几个刺杀和间谍任务穿插在日常中，像设置了某种程序，在人精神松懈时猛地刺激一下，让肾上腺素分泌，使整个人保持在亢奋状态。
宇智波带土知道这些不起眼的、穿插进来的、最符合忍者定义的任务便是日后引发无数悲剧的战争的触手，战争从未熄灭，从来没有名叫“第■次”便真的有始有终的道理。
很多事情一旦开始了，便很难结束。战争作为人类创造的最庞大机器，会把卷进去的无数人绞成碎屑；「月」累世寻找救赎众人的办法，却滋养出他这具欲念因她起的幽灵，对于她，宇智波带土确定自己再也不会放手了。
毕竟都和「祂」约定好了——他来锁定这一世「月」的存在，「祂」来追踪「月」的灵魂背后潜藏在最深处的真实的「月」。
“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献出我此后全部世界、全部时间线的全部可能性也无所谓。”
宇智波带土已经不在乎了，他已经知道了也许只有像月那样从世界之初开始改造，才能彻底拔除这个有忍者制度存在的世界固有的劣根性吧……
“就要快了。现在只要等待「祂」就好了，「祂」承诺过会给我们带来希望的。对于曾被你信任过的世界意志，我愿意因你而信任「祂」。
「月」，我会竭尽全力去到你的身边。”
‘无论你是否愿意……’面对女孩波澜不惊的表情，宇智波带土的心里忐忑又酸涩，不甘心地把最后的心里话咽了下去没说出口。如果连「祂」都不能让她动容，那已经失去她的喜爱的他再说那样的话，会遭到厌弃吧？
第五次的「月」，今生名叫高桥翠的女孩抬起黑洞洞的眼瞳看着他，令人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地张口问：“是吗，原来选择帮助你们的就是祂……那宇智波止水也在其中了？”
带土点头。高桥翠若有所思地望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他为何不来见我？”
带土没有回答，反问她：“你希望他来？”潜意思就是——“我也是被选择的人，难道你不想见我来？”
高桥翠嗯了一声，“算是吧。你们是我这一次的目标，他早点出现也能节省我寻人的精力。”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和他在我这里同等重量。”
但高桥翠认为只是“重量”，而非“重要”。或者用“分量”一词来指代更恰当，在她每一次轻如鸿毛、来之容易的生命里，他们总占据着不可忽视的分量和意义。
从而在一座名为“生命”的天平上，为她的“意义”一端赋予重量，来抗拒沉重的“死亡”一端。
高桥翠是这样认为的，至于带土如何理解她的这句话，她就不知道了。不过看他不甘心与微恼的情绪像小狗被抚摸顺毛一般瞬间平息，她想他大概是会错意了————他以为自己很重要。
带土嘴角抽动了一下，忍不住勾起微小的弧度。
不过他并未因此等微小的甜蜜就乐得忘乎所以，忘了正事，他还要搞清楚她这一世降生的真实目的。
带土知道如果自己不问，月就不会透露更多信息。所以为了把握她的目的，确保他们与「祂」的联合计划能够顺利完成，带土选择继续问：
“你因何而寻找我们？因为我们想要找到你？”
“是。触犯了规则，就会让世界染上异常的颜色。我便是来阻止你们的这种行为。”高桥翠道。
带土心头一沉。如果她所言不虚，那么在联合追踪「月」的真身这件事上，月就和他们站在了对立面。她……会是敌人吗？
但带土的思绪很快被高桥翠打断，只见高桥翠转动身体，从与带土面对面站立的姿势变成与他错开半边身体，视线略过他纤细的脖颈与紧绷的嘴唇，看向从远处走来的男孩。
他一头与鸦羽一般黑亮的卷发，眼尾上挑，目光灼灼。而她的目光里同样泛着微妙的喜悦。
带土自嘲地叹了口无声且落寞的气。月有了人情味，驻扎在他的脑海里的星球意志也活跃了起来，皆因宇智波止水的到来。
这一个个不公平好似在对他说——“你从来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可以是棋子，是替身，但唯独不是一个在人心中独立的个体“带土”。
不过活了几辈子了，再矫揉造作没半点意义，眼下唯有联合神明锁定「月」的灵魂真身才是最要紧的事。
带土表情自然地转身，和高桥翠一起看向对面走来的止水。
“好久不见，翠。你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宇智波止水走到两人面前，平淡地打招呼道。
比起带土，止水对月的新身份接受度明显更高。
带土尽管年长，几世过去比他多活了几十年，但带土总抱有一种幻想，这种幻想源自贫苦孤独的童年，从对和平的向往中汲取动力，滋养出不惜承担苦痛也要实现愿景的执着与热情。
也就是说，一旦认定了某种目标，带土就会倾心竭力去做到，铲除黑暗是这样，寻找到「月」也是这样。
而止水却没他那么“天真”，习惯了月对他隐瞒身份后，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用力量将她确凿无疑地放在身边。
所以现在的她依旧叫“月”也好，叫“高桥翠”也罢，都是同一个人。无论时间是过去还是未来，是这一世还是任何一世，止水都会让拥有记忆的她回到他们最初相恋的状态。
止水轻笑，“这一次你的生活还算有趣吗？你喜欢它吗？”
高桥翠的生活与前面四世截然不同，它是平淡的、乏味的、一成不变的，它没有跌宕起伏的经历、金碧辉煌的宫阙与华美之下阴湿的纠葛、人偶一般被操控的无助和耗尽心力的长久筹谋，它只是一个平民的一生。
纵观前四世，月的经历和普通完全不沾边，一般不会有人认为上一世疲惫到极点而自行了断的月会对某些东西感兴趣。
可如今做判断的人是宇智波止水，他身为忍者习惯了从各种细枝末节的线索中统合信息，来试图诠释某个对象。
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孩，止水依旧这么做了，像执行任务的忍者一样试探情报，不会因她是昔日的恋人而手下留情……或者说，正因为她当初缔下的情缘，止水才会这么做，刨根究底地不放过她的任何情报。
面对止水期待的笑眼，高桥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凝望他的眼睛良久，像注视一口深井，全神贯注地挖掘深层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直到止水在她的目光下眼神躲闪、含羞地垂眸，带土嘴唇下撇、心情不悦时，高桥翠才恢复正常，语气平淡，“这样的生活……聊以自娱而已。”
止水点头，一时不语。但他下一次开口却让带土大跌眼镜，他说：“我和带土联合此世界之意志追踪你的真身这件事，你讨厌吗？”
带土虽然告诉了高桥翠他们的计划，但并不敢直面她的态度，甚至面对她的冷漠，一味地用深切情意来催眠自己、激励自己。
而止水却直截了当问出了口，这在带土看来太过自信，是他年少时最讨厌的天才的傲慢，傲慢到可以无视掉月这位当事人的意见。
那止水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应该就是傲慢吧……他不在乎高桥翠是否抵触他们的计划，他有把握改变高桥翠的意志。
哪怕是让自己成为非人的长生怪物，哪怕是让她的精神消磨殆尽。
能回归本心彼此相守自然是最好的结局，但若是不成，那就想方设法让他俩的心无限贴近。
就像两条线，只要有足够的长度和微小的倾斜角度，便注定有相交的可能；
但若只会平行、绝不相交时，要让它们交汇，止水选择打碎两条线所在的空间。
将束缚他们的、同样也塑造了他们的条条框框打碎，两条笔直的漆黑线条断裂成千百段，落在苍白的地上，犹如垂死的残肢挣扎爬向彼此。
高桥翠看不出他深藏于心的情绪，只是淡定摇头，表示“我没意见”。
而将意识附着在止水和带土体内的「祂」却捕捉到了止水心中阴暗的执着，在短暂的怔愣后惊喜地笑出了声，感慨止水的有趣。
带土眉头一皱，努力让自己忽视掉大脑内的聒噪。止水则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情绪，始终微笑着。
他很高兴——月不讨厌他的执念，他很高兴；神明喜欢他的执念，乐意帮他寻找「月」，他很高兴。
“谢谢你的不厌烦。愿我们终会再见，愿我们此生无憾，请多指教，月。”止水蹲下身，让自己的高度从俯视变为仰望，将女孩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朝女孩伸出手，女孩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凝望了他几秒钟，问：“止水，带土，告诉我你们锁定「我」的方法。”
止水的手僵在半空，说：“你对这个有兴趣了？”他暂时不想回答，如果说出答案，就会让他的一切举动显得刻意为之，他不想让自己的情感被认为虚假。
“姑且算是兴趣吧。”高桥翠等不来止水的回答，便把目光投向带土。
而带土在她平淡的期待与脑子里祂的看戏双重夹击下，选择了向她妥协，以免引起她的反感。“通过接触，祂会持续解析你的灵魂，从而锁定来源。我们需要和你保持足够的肢体接触，月。”
高桥翠眉毛一挑，重新审视起止水伸出的手掌，陷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这让在场两位外表稚嫩、内心成熟的少年心情忐忑。
在他们内心如饿狼噬肉一般饥渴地祈求答案、表面却不动声色时，高桥翠难得轻笑出声，一把握住了止水的手掌。
“那就多多接触吧，期待你们的计划能有所进展，好让我的生命有趣起来。”
面对他们不可置信的、多疑的眼神，高桥翠表现得异常自信，“以这一世我的灵魂为原点去窥探到「我」的真身，不亚于从地面把一粒砂砾抛到星球之外，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你们的执着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让我有机会旁观一次从前的自己，这很奇妙。
所以我不会反对你们。”
看两人似乎被她的理由说服了，高桥翠将话题延伸，问他们打算如何完成肢体接触。
止水和带土是聪明人，懂得趁她态度松懈时顺杆子往上爬，多索要些福利待遇。碍于宇智波的敏感身份，不想给她添麻烦，二人提议制造分身再变形，以不易察觉的方式待在她身边，不论日夜、不论在学校还是在家。
高桥翠拒绝了，他们的设想是变相的监视。“你们不能长期伪装成死物吧。如果变成小型活物，以你们的思维大概率会参考忍兽，变成小鸟小蛇什么的。然后为了满足肢体接触的条件，整天贴着我的身体，有些变态了啊。”
止水本想提议让月创造出一个分身，这样三人就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安全地在一起。但还未开口，就想到了带土之前送来的关于她的情报里有“无法提炼查克拉”这一条，便欲言又止。
带土也在思考。他的思维和止水一样被绕了进去，有可以谋取的福利在前面诱惑着，他们同时钻进了“如何获得更长时间的陪伴”的牛角尖里。
最后是高桥翠打破了沉默，“你们可以藏在我房间里，等我放学回来，利用晚上的时间多做接触。不过要注意不要有声响，我父母晚上会回来。”
……此话一出，氛围更是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
‘呵，鬼鬼祟祟的，像偷情一样。’祂在止水和带土的脑海里笑道。
带土捂脸叹气，“简直像在偷情。”
止水无奈尬笑，“只好这样了。”
但看到女孩疑似“你们居然不顺应我的决策”的不满的眼神时，止水轻咳一声，表情瞬间变得清爽自然，握紧了自接触后从未放开的那只手掌，对女孩微笑，“今晚等你回来，月。”
高桥翠点头，转身离开，回到学校。毕竟这一次她是趁午休出学校来找带土，提醒他不要只顾着看她，别引起暗部和根部的注意。现在意外遇见止水，谈话结束后，她也该顺应人设老实上课了。
她步履轻盈、毫无牵挂地离开，徒留两个少年望着她的背影良久，直至整片视野再无法捕捉她的身影。
“你似乎引起了根部的注意，有一名根部忍者在监视着你。我顺手修改了他的记忆，请你注意不要连累到她，带土。”止水保持着遥望高桥翠身影的姿势，冷淡地说道。
“那家伙啊……我本来留着他另有打算，不过你都做了，算了。在关乎她的任何事上，我都有分寸。”带土道。
止水转身离开，带土见他的前进方向是月的家，便问：“你就用本体，不指派分身去？”
止水轻笑，“本体比分身更持久啊，我可不想和她在一起的宝贵时间突然中断，当然能用本体就尽量用咯。毕竟我没你这位黄色闪光的弟子这么忙。”
水门小队最近在执行一项S级任务，所以现在的带土只是一个分身。面对止水的揶揄，带土冷哼回怼，“你最好期待永远清闲，小子。”
止水早已崭露头角，作为宇智波新一代天才，他的任务也不清闲，也就如带土阴阳的那般——总有本体不在的一天。
而一方缺席，便是另一方独占欲的胜利。他俩尽管达成了合作共识，但依旧是竞争关系。
止水脚步一顿，表情僵了一瞬后，加深嘴角的弧度离开。
之后在等待高桥翠回家的时间里，他们摸清了高桥家的布局，甚至派出乌鸦分身监视高桥翠的父母，确保他们不会早早回家后，在厨房给高桥翠做了一顿晚饭。
到高桥翠回到漆黑昏暗的家，打开灯的那一刻，两位少年站在放满菜肴的餐桌等待她的令人意外的画面，让她短暂怔愣了一瞬。
安静地用过晚饭后，高桥翠独处时没有娱乐，通常会直接洗漱睡觉，这一次也一样，她率先去洗漱，率先回到自己的卧室。
而躺在床上等待两人的时候，她眼神恍惚地望向天花板，小声呢喃：“抱歉，我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用无情的话来坦白——高桥翠实际上讨厌带土和止水的执着。
但她为何愿意接受他们的计划？是因为需要为「玩家」监视这两个异常人物的一举一动吗？不，真实原因是——高桥翠要借助他们的计划，实现自身与「玩家」的相见。
止水和带土想去到「月」真身的身边，高桥翠同样想去到「玩家」身边。「月」的真身即是「玩家」，他们殊途同归。
所以如今的情况便是——「月」又一次欺骗了他们。
不一会儿，带土和止水洗漱完后，携带残余的潮湿水汽来到她的卧室。三人平躺在床上，手握着手，相对无言。
居于中间的高桥翠道了句晚安，说“祝你们早日成功”，便率先闭眼，在晚上八点便入睡了。
留下内心如潮翻涌的两人无声地侧头凝望了她很久。】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2 双正宫，但偷情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