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发疯文学》常路过的旁白

46、第046章 消沉

　　“不，没什么，是我在胡思乱想。”

　　然而，勾起了人家的好奇心却残忍一笑而过，初代再次展现了他那无意识坑人的本质，“被杀死的人只能活在记忆里，我很了解这一点。”

　　宇智波佐助：“……”
　　槽多无口！

　　先不说这种半隐晦表达的“他会一直在我的记忆里”有多诡异——甚至让他想当场呼叫缺席的宇智波带土，过来亲眼见证下ABO世界中“父母关系”的合理性，就说那句胡思乱想…

　　初代，你还是不了解，无论是写轮眼，还是斑这个人。

　　他有种想要剧透的冲突，告诉这个笑得仿佛有点悲伤的男人：斑确实还活着，你的直觉没错。因为，我们宇智波有神秘武器，可以起死回生。

　　“对了，反正无事，能聊聊吗，我很好奇你和阿飞之前的生活。”

　　“……”

　　似乎担心会被误会，初代又解释：“听阿飞的意思，你们过得很凄惨…”神情中透着一丝丝同情与关爱，作为从战争中走过来的人，他很清楚在没有族人的照顾下，年纪小的孩子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哪怕是长时间躲在地底下。

　　不如说，一直在见不到太阳的地方长大，本身就足够凄惨了。

　　“…没什么好说的。”宇智波佐助可没有随口编造感人故事的能力，他也知道初代的提问不是心血来潮，但是，果然还是把麻烦事推给带土吧，“你想聊的这个问题，应该去找阿飞。”

　　“为什么？”初代反问：“你和阿飞不是一起的吗？”

　　“他能告诉你的信息比我多。”无论是编造故事，还是说实话。

　　初代目不转睛地看着恰拉助，感觉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却也清楚再问下去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他当然可以使用其它办法，但又觉得索然无味，想想来这一趟的目的勉强算达到了，扉间再次问起也能应付过去，便自然而然地点头算同意了。

　　他没打算去问阿飞，一方面是自觉问不到真话，另一方面则是本身没那么在意，仅剩的担忧只是这两人的战斗水平、将来是否会对木叶造成威胁。但这在他还活着时，其实也算不上多大问题。

　　而且，既然已经容许对方进入木叶了，就不会应该只做最坏的打算。

　　“好吧，不愿意说就算了。”但是他还是挺想跟恰拉助聊天的，感觉很少见到如此鲜活的宇智波了，“你回到村子里，有没有想要做的…我是说，由宇智波组成的警卫队，或者不同姓氏优秀忍者们组成的暗部…有感兴趣的吗？”

　　宇智波佐助看不懂初代想干嘛，索性直接问：“什么意思？”

　　“虽说宇智波多养两个人没有问题，可如果打算在木叶长久留下来，可以思考一下做什么职业比较合适。”初代耐心地说道，先表明自己的态度，首先是欢迎对方留下来的，毕竟是宇智波，比起多两个潜在的敌人，当然是忠心的同伴好啊。

　　宇智波佐助没有长久的打算，先不说时空穿梭能否允许，就说那只不见踪影的阿飘，正在策划要搞的事情，估计也不容许他慢吞吞的享受和平的时光。

　　“暂时没有计划。”相比之下，还是尝试着扭转小带土的思想更重要。

　　初代欲言又止，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怎么比斑还难交流啊…”

　　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的宇智波佐助略不爽，无语中还夹带着一丝微妙的憋屈，不吐不快：“总是提到那个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是明面上被你杀死的人，当初能狠下心捅刀，事后就别再念念不忘了吧！

　　“……”

　　初代的表情显然已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可能亲手杀死挚友/天启的感受，没有亲身经历的人都不明白。

　　想到了与鸣人的决战，看在终结谷雕像破碎的份上，宇智波佐助收回情急下冒出来的刺，主要是斑还没死呢，这种与基友之间产生的恩怨，还是由本人面对吧。

　　而且，他也担心，初代忽然要再聊起久远的南贺川故事。

　　初代掐了掐眉心，明白自己突兀的举动给对方造成了困扰，他想他确实不太正常了，但无论如何这种情绪不应该由个陌生的后辈来承担。

　　“你问了我那么多，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本来想转身走人，但见围在两小只旁边的孩子莫名其妙增加了，宇智波佐助默默地退了回来，决定给小朋友一点没用的社交时间，转而向状态奇怪的初代提问，“关于宇智波一族，你怎么打算？”

　　初代并不是完全没有政治头脑的，尽管偶尔会有急切之下离谱的操作，可恰拉助此时没有说明的话，他理解了，并且在回答前经过了慎重的思考。

　　“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把木叶当成家，特别是宇智波…你的族人们。”

　　发生在眼前的冲突与隐藏的危机，他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或者说，斑临死前的那句“本末倒置”，他并非没有听进去。只是，事已至此，他能够做的只有尽力保护好木叶，总不能再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以后，还什么都保不住啊——那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混合着雨水的鲜血…

　　宇智波佐助垂眸，关于这一点，现阶段实在很没自信，不过他也在努力中。

　　初代追问，眼神中带了点迫切的期待，“你觉得会有那么一天吗？”

　　未来惨烈的结局在脑海中展开，宇智波佐助不确定自己给出的答案是赞同还是肯定，因为在开口前一秒，他看见了正玩得欢的两小只，瞬间智商上线，说：“你不是知道了‘未来’吗？”

　　以两小只的阅历，大概是搞不清楚那些暗潮涌动的，所以在给初代的描述中，应该是一幅和谐友爱蓬勃发展的图画啊。

　　初代视线同样扫到了小朋友们，他点了点头，说：“我是相信。”

　　“可是，就当是我想多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

　　其实你也没什么好不安的，灭族的又不是千手。

　　思考木叶在战后逐渐恢复的场景，再也没有族人的宇智波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着似乎很真挚的初代，倒是很认真地想过了——这并不是凭借一两个人的决心就能办到的事情，详情参考非常努力的止水哥和鼬哥。

　　但，可以稍稍夹带私货，为自己的计划扫除一些障碍。

　　“换个人当火影呢？”

　　初代有点忧伤，“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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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我这个火影的问题…”

　　“不，我是说…”换个宇智波当火影——然而，脑子里过了一遍陌生的族人们，宇智波佐助找不到答案，就算是斑本人…万一再被什么奇怪的人忽悠，搞能影响全忍界的计划，那这里的未来的他能不能顺利出生还是个问题。

　　搞不好灭族的时间比原时间线还要早呢。

　　所以，“把团藏杀了吧。”这是他最诚恳的建议了。

　　本以为能得到好的建议的初代满脸问号：“和团藏有什么关系？？”

　　不是，团藏做了什么，为何会让远在村外求生的宇智波记住！

　　“你是火影，能做什么比我清楚。”宇智波佐助恢复冷漠脸，果然还无法解释要对团藏动手的原因，稍微理智点分析就很清楚，其实少了团藏或黑绝并不代表所有的矛盾都解开了，只不过是给双方一点培养信任的时间。

　　他轻轻地为族人发声：“这个阶段，大部分人是渴望维持和平的。”

　　所求的不多，最起码能够得到一个公平，而不是防备与猜忌。

　　初代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却不忘回忆往昔，“斑曾经跟我说过相似的话语，就在我们决定结盟前。”

　　“…………”

　　为什么！又要提到斑！？

　　宇智波佐助还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控制不住悄悄活跃的内心，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代替带土问一句：你俩到底有事没事！？

　　还有，他的意思明明是「宇智波有很多人爱好和平」，代入斑说那话的场景来解读，不就变成了「宇智波没多少有骨气的人了」吗！？

　　“其实我知道，宇智波并不是所有人对木叶有归属感的，尤其在现在。”初代说着突然眺目望向了远方，仿佛在透过光阴去看一个不存在的影子。或许他并不是真的需要别人给他答案，而是单纯想要打发困恼且难熬的时光而已。

　　宇智波佐助：“……”

　　这个初代的状态真的很奇怪，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是…很别扭。果然是平行时空么，明明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就挺正常的。

　　两人就这么怪怪的站了一会儿，看着很有活人气息的街道，感觉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好了，谢谢你听我无聊的牢骚。”初代没有再续上话题，转脸仿佛看开了的模样，温和地笑着说：“没什么要紧的，不要困扰，早点忘掉吧。”

　　宇智波佐助微微皱眉，觉得这话真多余，他本来也没有因此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