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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第 191 章 第19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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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夜风卷过断刃山新添的痕迹，魔血的气息被明淼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至于那柄已经报废的铁剑，被明淼妥善回收。
最后的尸体化作飞灰散去，明淼看向瑜渚，对方月白的衣袍在战斗后依旧纤尘不染。
“师尊可还好？”明淼走近，目光落在瑜渚手中的含光剑上。
那柄剑方才被骨鞭缠过，留下了血痕。
瑜渚顿了顿，方才的杀意已经沉寂下去，她突然想到对于明淼来说，这几个魔将或许在上一世就和她有过交手。
瑜渚的眼眸暗了暗，摇头道：“无事，我们回去罢。”
师徒二人踏着断崖的碎石折返。
夜空下，瑜渚走得并不快，明淼便也放慢脚步，落后她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师尊清瘦挺拔的背影。
山风拂过，带来瑜渚身上特有的、清冽如雪的淡香，混合着方才战斗残留的灵力波动，丝丝缕缕缠绕在明淼鼻尖，明淼才恍然发觉自己今夜杀意过重。
这样的她对于瑜渚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是在长留山覆灭后的她于世事中独行所慢慢培养的……杀意。
明淼心脏跳得很慢，但是她想到瑜渚看自己的眼神，要比平日灼热，再加上，她摸了摸心口，情丝的跳动要比自己想的还要快。
她弯起眉眼笑起来。
回到据点，灯火通明。
阮青出来迎接她们，瑜渚瞥了她一眼，“不是说同我们一块出去吗？”
阮青摸了摸鼻子，她也是想去的，只是陆颂拉住了她。
她自然是听徒弟的。
“那个用鞭子的你们杀了吗？”她问。
“死了。”瑜渚说。
那就好，阮青抿嘴。
片刻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拉住了瑜渚。
正巧扣在了瑜渚的右手腕上。
明淼留下的牙印在那里依旧有一点红，瑜渚在这期间并没有用药。
阮青的眼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瑜渚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哎呀呀……”阮青拖长了调子，目光在瑜渚故作平静的脸上逡巡，又意有所指地扫过不远处正与陆颂低声交谈的明淼。
她凑近瑜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我就说你前几日怎么老问我那些问题……”
“原来是……实践了啊？”
瑜渚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强自镇定地瞥了阮青一眼，试图用眼神警告她收敛一些。
见到瑜渚并不反驳她，阮青挑眉，松开了拉着瑜渚的手，看着那点红痕，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这么……”她想了一个词，“激烈，我们的弘宿仙君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阮青！”瑜渚低斥一声，带着羞恼，将手垂落，宽大的袖袍迅速滑落遮住了那点痕迹。
她别开脸，试图转移话题，“夜袭的魔族已经全部伏诛，此地暂安，但是花依月并不会善罢甘休。”
花依月此人最擅长蛰伏，瑜渚叹了口气，“仙门大会在即，魔族必然还会有所动作。”
阮青见好就收，她知道瑜渚脸皮薄，便顺着她的话说，“的确如此，况且你们掌门拥有璇玑图，各方势力也对此蠢蠢欲动。”
大敌当头，也不乏有人想要浑水摸鱼。
两人正说着，明淼结束了与陆颂的交谈，朝她们走来。
她的步子很沉稳，阮青注意到她只有在看向瑜渚的时候，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才会悄然消融，流露出一丝关切和依恋。
“师尊。”明淼走到瑜渚身边站定，看向阮青，“阮宫主。”
阮青打量着并肩而立的师徒二人，觉得二人和之前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尤其是明淼，之前给人的感觉像是明珠蒙尘，如今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透着一股剑意凛然，和少年时的瑜渚很像。
阮青清了清嗓子，“明淼的修为是不是又提了点？”
瑜渚看了眼明淼，“是，已经筑基巅峰。”
这下阮青惊讶许多了，“或许可以在仙门大会之前结丹。”
明淼和瑜渚对视一眼，这也是她们的打算，在仙门大会之前进入金丹期，这样或许明淼可以带领长留山弟子。
……
招摇山据点的重建花费了一些功夫，四月底的时候，瑜渚和明淼回到了长留山。
凤戈长老和她们一同回来的，东照君则留在那里进行大阵的最后充能。
没想到回到泗峰，竟然有一人在等着她们。
青楚长老在建好的小屋之前，焦虑踱步，看到师徒二人前来，连忙迎上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明淼，随后拉住了瑜渚的手臂，力道有些大。
“弘宿……”她欲言又止。
明淼见状站在原地，看着青楚长老将瑜渚拉到了一边。
“你可知掌门在做什么？”她眼底带着惊疑不定。
瑜渚心头一沉，“怎么了？”
“三日前，我前去主峰，在主峰之上感受到了一丝魔气。”青楚回想自己看到的，她很确信那时候的主殿内只有掌门在。
徐白要履行少掌门的职责，并不常在主峰。
青楚当时踏入主殿内就察觉到了阳曦身上残留着魔气，因为先前就对阳曦有了怀疑，她只当自己对此不知道，事后却里里外外扫了一遍主峰，并未发现魔物存在。
实在是奇怪。
掌门做的这些事情再加上徐白体内的魔种，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魔气？”瑜渚脸色一沉，“是不是又有空间裂缝的存在？”
这猜测青楚也去证实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发现。
她摇头。
瑜渚沉思，应该也不是花绝，花绝身上有明淼的本源灵力，她那分身的修为低，不会在主峰使用。
“就是在掌门身上！”青楚肯定道。
青楚长老虽对掌门有些敬仰之情，但是其嫉恶如仇，又极为护短，或许可以相信她。
“去年弟子历练会时，曾有一树精魔化，被凤戈斩杀。”
瑜渚盯着青楚的脸色，“可后来，后山却又出现了它的身影。”
青楚知道这件事，她相信了阳曦的说辞，只当是魔物入侵。
可如今怀疑有了苗头，这件事就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掌门早和魔物有所勾结。”青楚得出了这个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