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教堂事件（一）:RI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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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第三年（11年前)）
16年前，丧尸病毒的大规模爆发与随之引起的世界大战使人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世界大战爆发的第三年，支出的枪支部分流入市场，枪支的流动和贩卖猖狂。A国与D国间的矛盾也日渐尖锐。甚至有传闻说，两国有动用核武器的意思。一时间，人心惶惶。
自从丧尸病毒爆发以来，A国的大多城市原本繁华的街道都被游荡的丧尸和尸鬼占满。可是A市中的一个城市却是一个意外。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丧尸病毒似乎没有侵扰这座城市。政府下令实施封城政策以后，甚至可以毫无防护地在街上自由走荡，绝对不会看见一只丧尸的身影。
这座城市被当地人称为“新世”。
新世角落的一家偏僻的酒馆里灯光灰暗，墙角墙皮破碎的地方尽数被旧报纸糊满，一些模糊的字迹依稀还可辨认出来：
“近日大量军火被自称为RISE的组织所截…疑似要发动恐怖袭击……”
“A市遭受多起炮火攻击，凶手疑似与近日猖狂的神秘组织有关……”
窗边，一名年过半百的男子坐在高脚凳上，身侧配着一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长刀。有些混浊的玻璃能够使他看清自己的倒影，以及酒馆内所有人的样子。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玻璃酒杯，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无声注视着反光的玻璃，不动声色地观察所有人。
“啪！”
后厨房门口挂的沾满油污的布帘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尖声的叫骂：
“偷什么懒？活干了？！老子买你过来吃闲饭的啊？！？
“你这是什么眼神？！老子明天就把你眼球挖出来……”
店里的客人似乎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这阵叫骂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侧目。男子也没有回头，手中的酒杯口被指尖拿住，轻轻晃荡着。
这条巷子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走过。
一只流浪猫在行人道上走着，直到巷子的尽头，它的尾巴最后消失在转角，看不到了。
说来也怪，这场丧尸病毒似乎是一场专门针对于人而发起的灾难。动物就算接触了病毒也依然会安然无恙。
简直像是一场只针对于人类的大洗牌。
男子垂下眼，酒馆的门被打开，酒馆门的上方用于提醒客人进门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人来了。
一名年轻女子穿着制服，头发干练地梳成丸子落到后背，手上拿着一个公文包。
女子在店内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直直向男人的方向走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莫先生。”
男子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示意。
“非常感谢您能抽出时间，先绍介一下，我叫林霁，新世侦察部门副部长兼天赋管理部部长。”
“政府的人？”
男子又低下头，自顾自地转着酒杯，
“外面乱成这样，我还以为国家政府都销声匿迹了呢。”这话，半是陈述事实半是嘲讽。
“莫曈，66岁，TFZH前首领。TFZH创立者，20年前因组织内部纠纷离开，后成为战士… “林霁拿出了一张资料表。
“你们调查我？”莫瞳注视着玻璃杯里不断摇曳的酒，挑眉问。
“您在战士界赫赫有名，是十分有影响力的人物，并不用怎么特意去调查。”
莫曈依然不看林霁，脸的边缘被散落下来的几缕头发盖住，隐隐有几缕白发藏在发间。
呵。不用特意调查？
他曾经是TFZH首领这件事，能有多少人知道？
“相信最近的风声您也听到了，一个自称为RISE的恐怖组织在国内进行了多起抢劫军火案，并且已经使用军火武器发动了多起屠杀事件……
“经我们调查，近几月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E市炮袭事件”“A市中心煤油爆炸事件”“B市大型连环车祸爆炸事件”等78件案件中都有RISE的手笔，在短短不到三个月内已造成上万人死亡，这一系列事件已引起了广泛不良影响，社会动荡不安，现在……”
“所以，”莫曈的语气藏着些许不耐烦，另一只手从袖口摸出一把小刀在手上把玩。
“直说就行，找我是为了……？”
“是这样的，RISE的大部分成员都是天赋者，我们查到RISE似乎与TFZH也有密切联系。您是TFZH的前任首领，我们希望您可以协助调查。”林霁放下资料。
“20年了啊，”莫曈听罢叹了口气，感叹道，“TFZH早就不是当年的样子了，人们私下都管它叫什么来着…‘天赋者黑势力’？”
“单凭一件事情判定一个人的好坏是不公平的。”林霁摇摇头道，表示自己并没有批评TFZH的意思，“同样的道理，不能因为一个组织现在成了什么样，就否定以前的所有成绩。”
“是吗？近几年那帮野人放肆后，已经很少有人这么想了……TFZH现在前行的方向已经完全脱离当初建立时的初心了。”那把小刀在莫曈的手中转了个圈，“而且我已经离开组织太久，现在独身一人自在，也不会再加入任何组织。现在TFZH内部什么情况，我一无所知，找我恐怕是要扑空了。”
“…我们还是希望您可以协助调查。”林霁的语气依旧。
还是那句话……
“我退休了。”莫曈神态一松，“啪”地把酒杯扣回桌上，
“什么人把TFZH弄成什么样，你们自然应该去找那个人。”
“正是因为联系不到…”林霁的声音很平静，几乎听不出什么情感。
“他们搬离了原来的总部，A市的TFZH大楼已经人去楼空了。”
所以呢，和他有什么关系。
莫曈不回话，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罐子，随手抽了一张餐巾纸沾了点罐子中的液体，在刀刃上轻轻擦拭。
“您…这是在往刀上抹什么？”
莫曈将罐子扭上放回裤子口袋，“准备'因为'。”
林霁不解地皱了皱眉。
“叮”
门又被打开，只见门口一男子西装革履，径直走到二人面前。
莫曈察觉抬起眼，
“这位也是是你们的人？”
“钟科长是新型武器研发部的。”林霁向莫曈介绍，“关于军火被窃的案件里，主要由钟部长负责型号辨认与登记等协助工作。”
“莫先生好，”那人微微弯身，伸出一只手，“我叫钟辉，新型武器研发部。”
莫曈没再看他，同样不理会钟辉伸出的手。钟辉倒也没觉得尴尬，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自己放下了。
“钟科长是天赋者？”
“是。”钟辉听闻有些意外，不禁在心里疑惑。
这个老者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封城以来对城内所有天赋者做了登记，但统计的数据为机密信息，一般是不对外公布的。
更何况按照他的另一个特殊身份，他的天赋根本没有登记入册，只被几个高层核心人物知道。
钟辉自顾自在旁边拉了一个座椅坐了下来，
“初次见面，莫先生竟能一下看出来。”
莫曈低下头抿了口酒，没回答。
钟辉顿了顿：“我来也是为了此次RISE的事情，事态紧急，还请莫先生…”
啊…真是麻烦的两个家伙……
“莫先生，我们与D国之间的矛盾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最近也有传闻说我们与D国间有发动核战争的可能。”
林霁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
“事态要开始上升了。”
莫曈终于抬起头，神色难得认真。
“核武器的使用是极其慎重的决定，会带来灾难性后果。一直以来国际社会一直在努力通过各种机制和协议来防止核冲突的发生，更何况现在丧尸病毒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怎么……”
“就是这个原因啊……”林霁叹了口气。
莫曈听闻随即明白过来，不再说话。
五年前，丧尸病毒先是在A国集中爆发，后再在各国之间大规模扩散肆虐。
因为情况最开始在A国最为严重，也的的确确是在A国最先集中爆发的。因此就算没有明确的证据，还是出现了不少流言蜚语，认为是A国导致了这场灾难。又由于各种利益的纠纷，更有激进分子在其他国家内煽动对于A国的仇恨情绪。
让一个国家决定使用核武器的原因无非就那么几个:
遭受了核攻击，国家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关键军事设施或重要目标受严重威胁，或者…
…生存环境被严重破坏。
是的，最近经常听到这样的消息。
D国的丧尸病毒似乎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了，它们的文明已经接近崩塌。
A国由于还有“新世”尚存，在努力对临近几个城市进行物质的资助和军力的支援下，勉强还维持着正常的秩序。
但D国这个曾经强大的大国，此刻应该已经只是苟延残喘，强弩之末罢了。
若是一个国家的所有城市基本沦陷，那么连“国”的概念都不会存在了。
“目前的情况是，D国派来了谈和使者，但对方态度极其嚣张，谈和不见得能顺利进行。”
“是吗？谈多久了？”
“一个月了。”
一个月…正好是RISE开始猖狂的时候。
莫曈皱眉，“你们怀疑RISE是境外组织？”
“聚集如此庞大数量的天赋者进行有序有组织的活动，很难想象是几人临时起意所为，背后肯定有巨大力量支持。”钟辉道。
“我明白，可这太奇怪了吧。”
“您说。”
莫曈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旋转桌上的玻璃酒杯。晶莹剔透的杯壁在灯光轻抚下折射出迷离光晕，酒液晕出轻微的涟漪。
“若RISE真是D国组织，那么根本目的无非就可能是两个:
“要么是想要打探得知新世能不受丧尸侵扰的原因。可想达到这个目的，组织天赋者进行恐怖袭击明显不是什么好的创意。
“另一种可能是自知大势已去，由于积累的仇恨情绪打算与我们同归于尽。若是已经打算鱼死网破了，还让谈和谈和使者过来，不是太奇怪了吗？”
安静的酒馆里并无多少人，几人说话声音不大，甚至有刻意在压低，但林霁和钟辉两人身上那套与这家酒馆昏沉破旧的暗风格格不入的整洁制服依然引得其他客人时不时回头往这边张望。
莫曈有注意到，吧台边有一个矮小的身影，眼神从始至终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我们自知事态紧急，现在能用的人也不多了。”林霁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我记得在您还是TFZH首领时候，也曾多次协助调查案件。”
林霁语气诚恳，“所以我们希望，此事事关民生大计，恳请莫先生出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教堂事件（一）:RI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