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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弑神者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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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于黄昏之间,有骑士戎装银色重甲的女骑士在一片阴森的森林入口处等着什么,她的身边有数十匹马,看样子,在这个地位和身世代表一切的世界,她的出身并不能给她带来足够多的好运。
她在奉命看管这些马匹,一身重甲头戴严密沉重的头盔的女骑士叫做德蕾,吉尔·德·蕾。她生来拥有一对颜色渐变由青绿和红的琉璃般的瞳孔,今天是德蕾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月,她再一次检查腰间的长剑,一会儿她要去杀一个人,她不得不杀的敌人。
他曾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老师,但是现在为了家族和家族领地上的生活着的人们,她没有别的选择,更何况那个人也早已就不是当年那个温柔纯洁的男孩儿,”他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就只有自己的事情的该死的混蛋。“
德蕾设计诱导了他和他所在的小队,当然是利用这些雇佣兵们,绝对难以拒绝的东西,金钱和名声,在这座被这里的人们称为:“Mortis”(罗马文:死亡)的密林,生命的禁区,这些贪婪的雇佣兵们会遭遇狮子,剑齿虎,各类色彩斑斓外壳狰狞的毒虫,看上去美艳或者不起眼的却带着见血封喉的猛毒的种种植物,和长有九头的Hydra(神话传说中的怪物之王提丰的子嗣:九头蛇)。
如果这些雇佣兵和那个男人运气好到逆天,那么说不定他们能一路战胜这些困难,存活下来,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幸运,那么在他们精疲力竭,终于获得胜利然后放松警惕的时候,她会出手杀了这些人,一个不留,就在今天,就在这里,这座名为死亡的森林。
中午时,一座城邦的王宫殿堂的大理石的御座前,红色的画着黄金色的狮子和剑的地毯上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的巨人一般雄伟肌肉如巨大的铁球一样的男人被王国的王唤作勇者,苍老睿智的国师对他卑躬屈膝,侍从和侍女们无不跪下抬头仰视着他,他狂傲肆意的笑着,一边微笑一边捏着身旁侍女的只微微隆起的轻纱下的□□,舔舐着刚刚为了试刀和杀死的另一个年轻美丽的侍女留在刀刃上的猩红鲜血。
此时他正看着跪在他身旁的漂亮年轻的侍女残忍的笑着,侍卫们不忍去看却也无一人敢上前制止,国王甚至正在称赞他的勇猛,贤者在和身边的法师讨论着能不能尝试教给他更多的关于魔法的知识,红发的战鬼抢过一杯本来该献给国王的猩红色美酒,他大口地喝起来,边喝边笑,众人纷纷附和,宫廷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氛围十分欢愉。
他国的小巷,白发半遮面的温和笑着折磨着一位不断惨叫的衣着邋遢的少年,他在逼问着什么,即便少年无数此的说过:“自己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绝无保留。"他仍然折磨着那个年少的乞丐,或许对他来说人类并不没有任何特殊他人的存在和猪狗无异?或者他只是单纯的享受着自己拥有的Power(力量,权力)。
尽管尚还只是个少年的乞丐口中不断地在向诸神祷告,他的眼中满是虔诚和期待,但是诸神的光芒却并没有任何降临在他身上的迹象,相反那个阴森恐怖的白发的男人却一边笑着折磨他,一边发着黯淡幽幽的墨色的光。
玛莎大陆的东方城邦林立,诸国为了金钱,财报,土地,甚至只是单纯的娱乐而战争,纷争不断,越过西海岸,在地中海,’爱琴海‘的西方那里文明原始,人们以部族部落的姿态聚落生存着,他们崇尚神秘,祭祀天界和冥界的神祗,神秘,原始,但是强大。
那里魔术师变着法术玩弄百姓们的视线和心理,大把大把的赚着钱财和名声,使用长枪的战士狩猎猛犸,青铜色的矛头刺穿张开腥臭大口向他扑来的声势骇人的剑齿虎,周围围着草裙穿着兽皮的原始人们赞叹着他的勇猛和强大。
在更早些时候,爱琴海的西北方——
海岸线一切如常的一天清晨,黎明和黑暗的晨昏的分界线正刚刚来到这片沙滩与海岸间的上空的云层。
云上的高空,银色的光在微微闪烁,一个银白色发光体在云层上空坠落,如一颗夜空中划过天穹的流星。
呆呆的出神看着的礁石上的人鱼看着这道美丽的绚烂刺眼的光,她不知道,那颗正在急速下落的光并不是神秘的魔法或者自天外坠落的陨石,那竟然,是一个人。
不久前当她刚刚恢复意识和自我存在的感知的时候,那时候微风还如同温软纤细女人的手在轻轻拂面。少女灰绿色的眼眸张开时温润自然,海上的彩虹和太阳的光照在她的眼中,此时正在急速的穿梭在云彩间的女孩儿眼眸微微抬起,眼睛的上半,微微闪耀星星点点如彩虹般彩色的飞光。
转眼银发的女孩儿不得不赶紧闭上嘴巴,紧抿嘴唇,因为现在她意识到了这冰冷的强风,已经开始吹的她脸色的肌肉乱颤;她绷紧脸部的肌肉,眯起眼睛以对抗这股来自自然的巨大的力量,一瞬间便让她稍带着稚嫩的精巧的脸,凝固成如冰般冷冽肃穆的轮廓。
她看见有一对鹰从不远处飞过她的身边,这让她想起不久前亲人离散的情景,不甘的愤怒和悲伤一下子便涌上了心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危险时刻都有可能忽然降临,Elien, Focus—— (艾莲,你必须得集中精神)。”
转念情感压下,她呢喃着道:“就像你说的,老犬我的父亲,作为一个英雄,战士,我必须要将我的感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利用它们,将它们变成我的武器。绝不能被它们影响我的判断,一点也不行。把所有的情绪尽数化为如水晶般闪耀的璀璨’决心‘。”
临行前家人们为她送行,给她拥抱,艾莲回应他们以玩笑,毕竟她从不觉得自己会有哪怕一丝一毫失败的可能,万分之一都没有。就像她当时说的:“喂,喂,太夸张了,反正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她从不曾有过恐惧更别提绝望,即便是现在这样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活活摔成肉泥的这样的绝对绝命的危机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车到山前必有路,Everything is gonna be okay——”
“Mafia(黑手党)的‘圣战’是一场残酷的死亡游戏,九个战士,决出一个胜利者,成为下一任的家族的新王。”
“至于失败的代价,从家族的历史上来看,毫无疑问是”死亡“历代的‘圣战’活下来的都只有胜利者的次任家主一个人,当然其他人的尸体会作为仪式的祭品在众人的敬意的目光中,火化成灰。“
“圣战”的败者注定化成胜者的”战灰“,成为仪式的活祭——
临别前他们的表情,女孩儿可以理解,但就像她当时说的那样:“担心是多余的完全不需要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一定会赢——”。
“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