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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龙凤大婚 凤元岚与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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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动乱平定,祖龙元凤即将大婚的喜讯传遍了混沌,为大劫初过的混沌平添了些许喜气。
“太上无极大道,正好您在,有一事还望您应允。”说完便恭恭敬敬的行叩首礼,跪在太上无极大道身前。
“何事?说来听听。”正品茶的太上无极大道淡淡开口。
“晚辈受封执掌含灵拯治济度生死轮回之事,想于混沌之中寻一地方设立阴司,让游魂有处可依,并司审察善恶转世轮回。”
盘衍玄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品茶的太上无极大道继续说:“还有一事望允,晚辈欲请领三军,名曰鸿元靖远军、北玄凤麟军,玄元荡魔水师,为我亲兵,用以巡查各处镇摄群邪。”
“允,此事我批了,澄儿你受敕封与我平级,不必行此大礼,快请起。”大上无极大道意味深长的看了盘古一眼后慈爱的看着她。
“爹,你可算来了,你可不知他们虐待我呀,我在这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暖,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太上无极小道连哭带嚎的跑进来,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虐待你?那你这胖了一圈做何解释?”
太上无极大道抚额,看着这个跟受了天大受委屈,演的跟真的似的的儿子也是无奈了,戏精!
“我说大道啊,龙凤大婚你不妨也去凑凑热闹?”
“哈哈,盘古道兄说笑了,我若去瘟皇的那点小计量不就落空了?贫道我这就告辞了。”太上无极大道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后告辞离去。
此刻混沌之中除了众人能正紧锣密鼓的筹备贺礼之外,瘟皇几人也未闲着,关键时候黄泉老祖却闹起了小脾气。
“哼!说什么谁也不解不了,医之大道来了也无力回天,大话谁不会说,吹牛不打草稿!”
黄泉老祖闷闷不乐的坐在位置上碎碎念,冥河与瘟皇正巧一道进来,听见黄泉的碎念之后二人相视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老爷,不好了,我们清早发现府中有不少人也出现先前混沌中染疾之人的症状。”
瘟皇二人刚坐下,一个童子便急急忙忙的闯了进上,脸上尽是慌乱之神色。
“本座知道了,下去吧。”瘟皇面无表情的摆摆手。
“哈哈……正合我意,二位贤弟走吧,是时候去给元凤和祖龙道贺了。”
童子退下之后,瘟皇起身便走,黄泉老祖一脸不情愿的跟在后面。与此同时鸿元玉府前去道贺的盘古等一行人也出发了。
良辰启,吉时至。苍穹忽现异象,裂缝纵横,仿有巨幕拉开。先有混沌四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灵兽现身踏云而至,镇守四方,各自吐纳灵气,护持这场盛世嘉礼,倾刻间瑞兽齐鸣,百鸟朝凤。
随后,双方族中小辈纷沓而来,或驾鎏霞宝辇,或乘灵雾飞舟,衣袂飘飘,光影交错。礼乐骤起,编钟自鸣,埙笛和鸣,声如鸾鹤齐唳,直破混沌。
只见祖龙龙渊身如巍峨山峦,鳞甲焕七彩华光,每片逆鳞皆蕴山川脉络,爪踏虚空,引空间涟漪震荡。其目若金阳悬空,眸光落处,混沌雾霭仿被灼出孔洞。龙首昂然,角似玉雕虬枝,顶天立地,气势雄浑,吐息间风云变色,鸿蒙之气皆随其韵律起伏。
元凤凤云岚,身着一袭缂丝鎏金凤羽婚服可谓是翩若惊鸿照影来。羽裳铺展,翎羽抖落星芒点点,或赤如焚天烈焰,或青若碧海幽波,五色交错,流光溢彩。凤目含情,恰似秋水映长天,顾盼生辉,眉心一点朱砂痣,宛如鸿蒙初绽红莲,艳绝诸界。振翅轻吟,音波如灵弦拨动,撩动混沌秩序,奏响仙曲前奏。
龙翔凤绕一番后,祖龙元凤携手相伴,走向祭台祭告大道,只见凤元岚一席羽裳主体为不烬明凰缎,以凤凰浴火千年的翎羽织就。
衣裙赤金为底,却在不同光线下幻出七色——晨露青、晚霞紫、月华白、血阳绯……每一寸布料皆绣满洪荒瑞兽:角端衔灵芝,白泽踏祥云,毕方引雷纹,而衣摆处更有万鸟朝凤图,群禽虚影随步伐翩飞,搅动混沌气流为旋。
头戴扶桑衔珠冠,以神木枝为骨,东皇太一赠的火精珠为顶,珠光所照之处,混沌灰雾尽化霓虹。颈间瑞凤琉璃璎珞非金非玉,乃是她幼时褪下的第一根尾羽所炼,美的不可方物。
二人携手登上祭台,一道敬香昭告大道,敬香完毕二人携手整肃衣冠,跪于蒲团之上。
“大道在上,我祖龙龙渊、元凤凤云岚情投意合今祭告大道结为道侣,今后命运相系,不离不弃,荣辱与共,若有背弃乃大道之所不容神魂俱散,特此设宴恭请大道与混沌诸位道友见证,望大道与混沌之中各位道友共证!”
“允,赐元凤混沌至宝鸿元玉火扇,祖龙混沌至宝鸿元祖龙印。”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混沌,一把似琉璃般火焰环绕的蒲扇与一方玉印随大道功德一并降下,落于二人手中看的在场众人一阵眼红。
“耶!云岚姐和龙渊兄终于结为道侣了,龙渊兄你可得好好对云岚姐,否则我玄元瑞鹤枪可第一个不答应。”
“哈哈哈……恭喜恭喜,恭喜二位了。”
在场众大能心思各异,真心前来道贺的也就只有盘古以及与他们交好的几人,宴席上瘟皇与冥河二人一直在眉来眼去,黄泉气鼓鼓的离他们老远坐着。
“还请医之老祖出手救我族人性命!”
宴席上道乐缭绕,杯筹交错,瘟皇突然嗷一嗓子,声泪俱下的扑通一声跪下给在场众人整了一个措不及防。
“瘟皇道友这是咋了?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凤族小辈连忙起身去扶,可瘟皇就跟生根了一样怎么拉也拉不起来,趁众人不注意给悄悄给冥河使了一个眼色。
“还请医之老祖出手救我族人性命!”
那边凤族小辈还未将泪流满面的瘟皇扶起,扑通一声又跪倒一个,哭的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把目光投向品茶的医之老祖。
“吃啊,你们怎么不吃了?”医之老祖头都没抬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
冥河与瘟皇见他不买账,哭的更卖力了,众人拉也拉不起,劝也劝不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行了!别嚎丧了,秽气!大喜的日子二位道友这是打算砸场子?混沌之中还有你瘟皇老祖解不了的疫?萤萤星火怎敢与皓月争辉!”
医之老祖实在是嫌他们两人哭的烦人,杯子用力往桌上一放,开口句句诛心,目光凛冽的看着二人。
“呜呜呜……景仪老兄,你是不知呀魔族那几个护法他不人呀,趁我不在暗害我族人,若单是疫气那有何难?”
“劳资数到三给我收!贫道自认福薄,可担不起你这一句景仪老兄,大喜的日子你们这么闹合适吗?疫气有何难?那既如此道友不出面解混沌之危是何道理?非要逼我二位出山?”
医之老祖早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一点都不惯着他们这狗咬狗的戏码,之前还哭的直抽抽的二人见他真动怒了,大气都不敢出。
“贫道可听闹,魔族这几日也不消停,疫气早已散尽,魔族之疫又从何起?”看热闹的药之老祖也开口了。
瘟皇二人此时一脸蒙的跪在地上,想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默不作声的黄泉老祖起身走到他们身前,静静的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两个好哥哥,没想到吧?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是你?黄泉,瘟皇兄平日侍你可不薄,你……哎!”冥河怎么也没想到老实巴交,看着没什么城府的黄泉会出卖他。
“景仪兄,明玦兄,许久不见想我没?我可想你们了。”黄泉老祖看见医之大道的身影笑着迎上去。
“你……你们认识?”瘟皇二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盘衍玄见二人瘫坐在地,缓缓起身来到他们身前,朝他们投去了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二位老祖,怎么样没想到吧?那天黄泉老祖离去后压根没去魔族,而是去找了景仪兄他们将这一切告知。我们没料到的就是魔族会冒险偷了你的瘟皇丹投入水中,这才加据了此番疫情,不过好在黄泉老祖颇得你们信任,告知了我们化解之法。”
盘衍玄看他们狗咬狗,想通了爹爹为何非要去请二位老祖过来,不过他们那的点心是真好吃!
“罗云,戏看够了该出来了吧,好歹也是魔族大护法,怎么也得坐下喝两杯。”
“怎么,罗云护法,是要本座亲自来请你不成?!”
盘古看向门口,见不为所动突然暴喝一声,众人吓了一跳。一名身着玄裳,头戴银冠面容英俊的男子从门后走出。
“瘟皇,没想到吧,你想利用我们为你做嫁衣,我们偏不如你愿!活我们干,恶名我们背,好处全归你,哪有那么好的事!你说是吧黄泉。”
罗云一脸阴笑的看着他们二人,言罢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黄泉老祖一眼,黄泉老祖心虚的避开他目光,眼神闪躲。
“瘟皇,你再不去救你族人,他们可要因为你的野心,成为无辜狂死的亡魂了,哈哈哈……”
一阵清风拂过,罗云不见了踪影,盘古朝他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心里暗骂,老小子跑快!你们魔族的早晚都要清算!
“二位老祖,求求你们救救我族人,他们是无辜的,至于我们随你们处置!”
“罢了,拿去!”
医之老祖轻笑一声,取出几个瓷瓶递给他,待他接过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医之老祖没理他坐下接着品茶。
“盘古道兄,若不嫌弃我们二人愿为你鞍前马后。”
“打住,我可不敢用你们,本座劝你们安分点,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盘古瞪了他们一眼。
“小友你是不是忘了点啥?阴司小友打算设于何处?”
事情告一段落,生命和轮回老祖三个起身过去坐在盘衍玄身旁。闻言盘衍玄一拍脑门,暗道一声不好,想想还有一堆事情没办就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