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珏》他也配

13、曙雀鸣

　　朝阳门城楼上，沈昭华看着乌泱泱的叛军，忽然笑出声。她摘下冕冠掷下城楼，十二旒玉藻在火光中碎成星芒："诸位要清君侧？"剑锋划过掌心，血染的诏书迎风展开，"不如先清一清这百年浊世！"

　　八大门阀的云纹旗突然自燃，火中飞出万千青鸾。红绡吹响骨笛，潜伏在叛军中的青鸾卫同时撕去伪装，腕间银铃震碎蛊虫。混战中，昭华看见白发萧景珩立在龙辇上，正将蛊茧按进心口。

　　"萧景珩！"她自城楼一跃而下，青鸾剑劈开箭阵，"你说过要与我共承山河之重！"剑锋刺入蛊茧的刹那，金液喷溅成雨，所到之处蛊人尽化白骨。

　　萧景珩的白发在风中纠缠上她的冕服，冰凉指尖抚过她眉间朱砂："双珏之主...本该祭天..."他忽然夺过剑柄刺穿自己胸膛，金线蛊虫顺着剑刃爬入昭华血脉，"但现在...你才是天..."

　　叛军阵后突然传来鸣金声，十八路藩王旗纷纷倒地。红绡拎着门阀家主头颅踏血而来："姑娘，北境六州传檄而定！"她身后，玄甲军正用棺木运送宁王炼蛊的罪证。

　　昭华抱着渐冷的尸身，看朝阳刺破云层。怀中人忽然化作金粉随风而散，唯余半块玉珏贴在心口。她想起太庙地宫那句谶语，忽然将玉玺砸向祭天鼎："那就让这山河，换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