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环心跳》来财的金元宝

2、第 2 章 陆鸣踹开寝

　　陆鸣踹开寝室门的瞬间，陈浩正在用吹风机烘袜子。薄荷味混着焦糊味扑面而来，他精准地将篮球砸向上铺的脏衣篓，惊起三只偷吃薯片的麻雀。

　　"顾氏集团的赞助细则。"他把烫金便签拍在泡面箱垒成的"书桌"上，塑料板震得嗡嗡响，"老张头要是知道电路改造费从冠名金里扣，能追杀我们到毕业。"

　　陈浩凑过来时吹风机还在轰鸣："这字迹像用美工刀刻出来的...等等！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修记分牌？"

　　窗外飘进零星的钢琴声，陆鸣扯开黏在背上的衬衫。暮色透过防盗网切割着他的脊梁，后颈被男人目光灼伤般的刺痛感挥之不去。他突然拎起工具箱："去把招新方案里的半裸照删了。"

　　"那可是点击量保证！"陈浩的哀嚎惊动了走廊声控灯，"上周外语系..."

　　"除非你想让顾氏太子爷亲自来P掉他的腹肌。"陆鸣拧亮台灯，光晕里浮尘乱舞。他翻开赞助合同的手突然顿住——附录页夹着张泛黄的维修单，2018年更换排风扇电路的记录潦草得像医生处方。

　　陈浩的鼾声响起时，陆鸣正用红色马克笔圈出合同漏洞。夜风掀开窗帘，漏进对面行政楼顶层未熄的灯光。他眯起眼睛，隐约看见落地窗前有人影晃动，腕表反光如星子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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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未散，器材室铁门吱呀作响。陆鸣蹲在记分牌前咬着手电筒，螺丝刀突然被阴影笼罩。他回头看见保洁阿姨举着拖把，塑料桶里漂着半张财经报纸。

　　"小陆啊，"阿姨蘸着消毒水擦储物柜，"听说顾氏要搞什么...校企开放日？"水珠溅到头条照片上，顾承烨眉间的褶皱被氤氲成温柔弧度。

　　陆鸣应了声，指尖突然刺痛。电路板迸出的火花在报纸烫出焦痕，恰好圈住"青年企业家峰会"的日期。他鬼使神差撕下那角，发现背面印着甜品广告，芒果慕斯图片下洇开一团水渍。

　　"明天有暴雨。"阿姨甩着抹布离开时嘟囔，"屋顶排水管该通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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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会办公室的空调喷着白雾，陆鸣把修改二十遍的方案推过桌面："所有暴露面积超过3%的图片都删了。"学生会主席扶了扶眼镜，突然指向窗外："顾氏的人来了。"

　　梧桐大道上，黑色车队正碾过积水。陆鸣数到第四辆迈巴赫时，手机突然震动。匿名短信跳出来：【B203会议室空调故障，建议改至露天球场商谈赞助细节】。他抬头，正对上车窗内晃动的银灰色领带。

　　暴雨突至。

　　陈浩抱着湿透的招新海报冲进走廊时，陆鸣正盯着维修单上的数字出神。2018年电路改造费用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与顾氏集团的首次校企合作签约日完全重合。

　　"鸣哥！体育部说开放日要搞三对三表演赛..."陈浩的裤腿还在滴水，"嘉宾名单里居然有..."

　　惊雷炸响。

　　陆鸣忽然起身，带翻的椅子惊飞窗台避雨的灰喜鹊。他摸到口袋里的芒果慕斯券，潮湿的纸片贴着手心跳动。玻璃幕墙外，行政楼顶层的灯光刺破雨幕，像悬在夜空的棱形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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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十二点的更衣室弥漫着铁锈味。陆鸣踮脚疏通排水管时，突然摸到管口的异物。半枚黑钻耳钉卡在青苔间，背面刻着极小的时间：2018.06.17。

　　窗外闪过车灯，他想起那个暴雨夜蜷缩在琴房的男孩。十五岁的顾承烨砸碎顶窗玻璃时，是否也见过排水管里挣扎的蟋蟀？

　　顶灯忽明忽暗。陆鸣摊开掌心，耳钉在电流不稳的光线下泛起涟漪。储物柜突然发出闷响，那张本该锁在档案室的维修单，此刻正静静躺在他的运动包里，2018年的日期旁多出枚新鲜指印。

　　雨滴敲打窗棂的节奏渐缓，远处传来轿车碾过水洼的声响。陆鸣摸到口袋里的峰会邀请函，烫金日期被雨水晕开，像极了男人落款处未干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