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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芳园 ...
季砚书这事办得荒唐,不过好在青鸾八面玲珑,模样又讨喜,这才没让她被府上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这日平叔来问过年给陛下和各位大人准备的节礼,季砚书瞧见长长一串礼单,眼皮先打架,强忍着看了一半,突然没头没尾地问:“我这两日不见青鸾,他怎么样?”
平叔笑回:“青鸾公子伶俐,能力也强,只是身子稍差,夜熬得多了就免不了要病一场,前几日染了风寒,正休息呢。”
季砚书点点头,伸手在礼单中挑挑拣拣,只捡重要的人来看:“长年累月吃那些害人的药,身子必然不好。这样吧,你替我去一趟芳园,让陈清给他看一看,这样邪门的手段,宫中御医未必擅长。”
说罢,她将东宫的礼单抽出来,拿笔蘸墨,斟酌着划去几处,又添两笔,抬眼见平叔欲言又止,不由得好奇:“有什么问题?”
“芳园那边,还是让时春姑娘代为转告的好。”平叔尴尬一笑。
季砚书挑眉,心里知道陈清事儿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一条避人的毛病:“这话怎么说?”
平叔赔笑:“陈圣手最近采了一些药草,正在芳园里烘制,怕人多了跑味道,除了时春姑娘,不许其他人进院子。”
季砚书细想想,好像是有一阵子没见那丫头了,于是问在一旁磨墨的侍书:“时春最近在干什么?别是一直都在陈清院子里吧。”
侍书放下墨条:“除了早上来殿下房里侍奉,剩下的时间应该都在芳园,前些日子陈大夫上山采药也将她带去了。”
“这倒奇了。”季砚书将手上的笔放下,“陈清这厮不是最烦有人跟着么,他俩还形影不离上了?也罢,我去瞧瞧。”
“礼单我看过了,就这么办吧。我房里还有一对儿建盏,记得到时候给太子单独送去,他看过就明白了。”季砚书边对平叔交代边往外走,侍书刚要跟上,却反被主子摁下。
“你就别去了,他那脾气,发作发作我也就算了,别无辜连累你。你替我去一趟将军府,找钟沁问问我前些日子交代他办的事怎么样了。”
吩咐完这些,季砚书一个人悠哉游哉地朝着芳园走去。
长宁王府地广人稀,没走两步就不见什么人影了,倒是远远飘来一股子药味,略闻一闻便让人觉得口里发苦。
芳园没关门,季砚书倚门站着,瞧见时春站在陈清身旁,对照一本不知是什么的书在找东西,找一会儿还要起身问一问,陈清竟也不恼她,都一一耐心回了。
季砚书站了许久,见实在是没人注意自己,只好无奈伸手敲门,院子里的两人这才齐齐抬头。她双臂环绕在胸前,幽幽开口:“我来的不巧了?”
时春倒没注意殿下话里的气性,万般高兴,上来就拽住季砚书的袖子:“殿下!你怎么来啦?”
季砚书伸手敲她的脑袋:“我的院子,我的王府,这里还有我不能来的地方?”
时春被打,却也只是笑嘻嘻拽着对方的袖子往院里走:“能来能来,殿下当然能来。”
院中端坐的陈清早已起身,等季砚书走近方行一礼:“请殿下安。”
不对劲。
季砚书狐疑地瞥他一眼。陈清不是祈人,向来不怎么讲这边的礼数,依她了解,一旦这人开始老老实实行礼守规矩,多半说明他要做对不起人的事了。
长宁殿下心里一惊,这祸害现在住在自己府上,怎么想这件“对不起人的事”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不过季砚书大抵是多虑了,她自个儿的祸害程度比对方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陈清真打算干什么,那也大概率是她先将对方坑惨之后的事了。
她默不作声地坐下,看向时春一直拿在手里的书,原来是一本南疆医书,四周已经起了毛边,应该是陈清大老远从南疆带来的。
季砚书又疑惑地看向一旁,这才发现桌前堆了许多宣纸,墨渍密密麻麻,都是不大端庄的字体,绝无可能出自陈清之手,可这院子里又没有第三个人……
“你识字了,认得多少?”
时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神医说要人帮忙,整理药材时抽空教我识字。这本书,已经念了一多半了。”
季砚书匪夷所思:“我自小教你念书,一年来也没念完一本《论语》,这倒好,来芳园不过一月,医书都念完半本了。”
陈清在一旁煽风点火:“殿下自己学艺不精,误人子弟,还好意思怪别人。”
这话可冤枉人,季砚书淘气归淘气,书却一直念的都还不错,起码比陈清这个野人水平高多了。不过为了避免日后有求于对方,她不打算现在呛声。
于是只好欣慰地看向时春:“也好,学个一技之长,将来出去也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时春一听这个就急:“殿下说的什么话,我往哪去?”
“自然是爱往哪去往哪去,难不成还给我当一辈子丫鬟呐?”
时春振振有词:“当一辈子丫鬟怎么啦?殿下待我好,我巴不得给殿下当一辈子丫鬟呢!”
季砚书敲她的脑袋:“这话也是能瞎说的,就算你愿意一辈子跟着我,我还嫌你烦呢,到时候嫁出去才清净。”
“我才不嫁!”时春急得在地上跺脚,“殿下讨厌!”
一旁的陈清见状冷不丁开口:“行了,她才多大,你老逗她做什么?”
季砚书坐在小板凳上,手上闲不住似地揪一根小草:“不小啦,今年就十二了不是?再过两年也是该相看人家的年纪了……”
时春:“殿下!”
季砚书哈哈大笑,届时门口有人经过,季砚书抬眼,发现正是平叔口中“身体抱恙”的青鸾。
这好像是她让青鸾去学管家之后头回见他,对方没再穿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丝绸衣裳,而是换了一件和府里下人们大差不差的男装,头发也梳地一丝不苟,看起来别有一番清爽。
季砚书一时间没认出他来,直到对方开口才发现,不由得啧啧称奇:“我倒没想过叫你换衣裳,这样不也很好看吗?”
青鸾略显不自在地笑了一下,许是经年累月积攒出来的习惯,这一笑到底还是带了点儿风流意味,季砚书觉得赏心悦目极了,倒和这一身粗布衣裳不搭。
“美人还是要有美人的自觉,不必过分遮掩。”季砚书终于将手上那根可怜的小草放下了,打量着对方的身段,拍拍手说,“我房里还有一匹锦缎,你回头拿去,做一身漂亮衣裳。”
青鸾刚要拒绝,季砚书就摆手打断他:“不是什么值钱料子,胜在衬你——对了,找我什么事?”
他这才想起此行正事:“哦,小皇孙来了,说是找殿下学功夫的。”
季砚书一听是盛晏,也不玩草了,拍拍屁股想要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人呢?”
青鸾回:“在前厅。”
季砚书说着就走,到院门口时才想起正事,一拍脑袋回头,对着正打算重新烘烤药草的陈清说:“差点忘了——正好你在这,替我给他看看,他自小吃药,身子不太好,你看着怎么调理。”
陈清似乎不太情愿:“殿下千金之躯,宫里的御医也是随便叫的,怎么想到要我来看?”
季砚书摇摇头:“要是寻常病症也不会来麻烦你了。据说是从西域找来的秘药,中原大夫多不认得,这才找你来看看。”
一旁的青鸾似是有点受宠若惊,刚想推辞,就见陈清已经应下:“好吧,我给他看看,但是不包能看好。”
“我自相信你,不多说了,看孩子去——时春,一会儿叫你侍书姐姐去厨房看看今晚吃什么,顺便叫他们做点儿点心来。”
时春应了声,季砚书这才放心走了。
另一头盛晏等在大堂,也不见不耐,跟个小团子似的老实坐在椅上,手边是平叔找来的松仁糖——本来是刚刚季砚书说要吃的。
盛晏远远见了季砚书,也不管两只黏糊糊的爪子,随便抹了把嘴,将一直放在身边的小木剑举起来,晃晃悠悠地朝着她跑去。
自从上次季砚书送他木剑之后,盛晏就常来,缠着皇姑母教他练剑,季砚书一开始还能随便糊弄他一下,时间长了,竟也有点儿不忍心看他白费功夫,随手教些基础剑式。
不过也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武生启蒙时,大多都是一天到晚的背着大石头练死力气,力气稳当了,才会开始练剑谱,没有本末倒置的道理。
不过也不是全无作用,依照这样把身体练好,将来不易生病。
季砚书抱着剑在一旁看,不一会儿青鸾就端了吃的来。
“殿下。”
季砚书点点头,自己先在匣子里翻了翻,没找到喜欢吃的,挥挥手招呼院子里已经累瘫的盛晏过来。
刚将盛晏抱上凳子,侍书就鬼影子似的出现在身后,吓了一旁随侍的青鸾一跳。
季砚书示意侍书稍候,将盛晏托付给青鸾,这才转到凉亭后面说话。
“殿下。”侍书悄声说,“钟小将军送信来了,说是清风山庄西北分部送来消息,还有顾将军手书,现都在书房。”
“顾玄明的信不是一向都跟军报一起送回京的吗,他的人不好使了?为什么和钟沁的消息一起送过来?”
侍书摇摇头:“属下不知,不过顾将军近来的消息确实变少了,内容也含糊不清,钟小将军怀疑是突厥的探子混入了押送军报的马队,不得已才用了山庄的人。”
“这新的突厥可汗是什么人,这都熟悉。”季砚书有些吃惊地看了侍书一眼,随后点点头,“我知道了,等我把晏儿送回去再看。”
“还有一事。”侍书,“冬至快到了,云姨托我问殿下,是否还像之前一样请钟……”
“不请。”季砚书斩钉截铁,“谁都不请,请一个来一窝,你可心疼心疼我吧。”
她话说了一半,看见侍书脸颊边一道明显的红痕,像是不小心没洗净的血迹,遂伸手替侍书抹了,这才问:“近来刺客多吗?人手够不够。”
侍书摇头:“不多。”
“行,有事及时报我。”季砚书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指着一旁的青鸾吩咐道,“对了,你既在这,就不用时春一会儿转告你了——我房里有一匹锦缎,青绿色暗竹纹的,你去找给他。”
侍书也不多话:“是。”
说罢,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再忍我一章,马上就结束了,这配角是必要的,我后面有用!!!(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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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芳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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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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