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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端倪 ...
盛景仁坐回座位,沉吟片刻后问道:“当年我年纪尚轻,宫中旧事有些记不清了。那年除夕长宁王回京,四月离京时却将砚书留在了京中,之后几年一直在宫里抚养……”
“从那年除夕直到长宁出嫁,她可是一直都在京中吗?”
韩丞想了片刻,回道:“老臣记得,第二年,季桓就战死西北了。陛下特许钟远山带着长宁殿下去西北收殓尸身回京,之后殿下确实是一直在京城里的。”
盛景仁追问:“可有人亲眼见过她么?”
“册封之后,长宁殿下因悲伤过度,一病不起,陛下特地下旨准许公主在宫中静养,概不见外人。”
韩丞话音一顿:“难道殿下的意思是……”
“还不确定。”盛景仁摆摆手,“但如果真如我所料,季砚书这些年都不在京城,那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韩丞沉默不语,季砚书本就是长宁王独女,北境军旧人。当年季桓乍死,他们本可以顺势将那幼女一并斩草除根,可奈何韩弋成了变数。
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韩丞当年并未将她的性命放在心上,可如今却不得不在意了。
倘若她只是一介弱质女流,纵然有些傲骨,既嫁了人,万事也由不得她。但她若真在军中历练过,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韩丞:“年代实在是久远,当初陛下不许旁人打扰长宁殿下养病,负责伺候的宫女太监实在稀少,如今又时过境迁,怕是不大容易找全了。”
盛景仁:“舅舅不必担心,我有时间去问一问母后,当年的事虽然难查,但也不是全无线索。”
韩丞拱手劝道:“若长宁殿下当年真的去过北地,那大殿下就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斩草除根的道理我明白,不用舅舅提醒。”盛景仁慢条斯理地说,“倒是济明,就算是贪玩一些,这么多年也该玩够了,什么时候收收心,也该找些正事做,舅舅不要一味溺爱。”
韩丞不动声色地将话挡回去:“犬子是个没能耐的,无心庙堂,想来也成不了什么大器,殿下就随他去吧。”
盛景仁睨了一眼韩丞,轻笑了笑,不置可否。
“舅舅下去吧,风寒露重,小心身子。”
“多谢殿下,老臣告退。”
韩丞从大皇子帐中退出来,外面候着的管家忙为他披上外衣,二人缓缓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管家年纪大了,年少时就被卖入相府,也算是看着韩弋长大。刚才在外隐约听见只言片语,虽然明白不该他多嘴,但心里担心,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相爷,要是殿下真有问题,那咱们小少爷岂不是……”
韩丞看他一眼,管家自知多言,连忙闭嘴。
韩丞又叹了口气,心里自有计较:“他只要不掺和进这些事里,就出不了大事。季砚书对他就算没有情谊,到底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如若将来大皇子坏事,看在这点情分上,总不至于不管不顾。”
“若是大殿下成事……”韩丞笑道,“那就更不必多说了。”
管家听了这话,勉强松一口气:“老爷当时帮少爷求娶殿下,便是早早预备这个吧。”
没想到韩丞却摇了摇头,想起那个不省心的儿子,似乎是有些头疼,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这倒不是,这亲事是那逆子当时在我房间里撒泼打滚求来的。”
另一边,季砚书安抚好长昭,刚回到帐中,就看见侍书拿着药从外面回来。
季砚书接过赤霄端来的茶,不由得感到欣慰。这小丫头一开始连茶都泡不好,这才短短几天,就已经像模像样了:“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侍书摇摇头,赤霄看见她回来,自觉地退了出去。侍书来到季砚书身边:“韩大人……比较怕疼,上药费了些时间。”
季砚书:“……”
侍书:“我今天已经将殿下猎的皮毛收拾好了,等回王府的时候可以给云姨。”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你们分了吧,不用管我。”季砚书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对了,那张虎皮呢?拿来我看。”
猎苑出现猛虎,还伤了朝廷要员,这事必定要禀报皇上。季砚书今日悄悄和盛云骁说了,盛云骁倒是没什么表示,只追究了负责此事之人的过失,但也就此打住,不宜大肆宣扬,以免引起慌乱。
侍书默不作声地从箱中取出虎皮,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季砚书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名堂,但是皇家猎苑,负责之人有几个脑袋敢有这种疏忽?
但如果真是人为,放只猛虎进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为了韩弋,盛景仁,还是……
她?
“殿下。”侍书在一旁开口,“奴婢赶到时,见大殿下的人正在收拾虎尸,便留了心,趁对方不注意,仔细看了他们拿走的另一张皮……那虎头左耳侧有孔洞。”
“有洞?”季砚书重复了一遍。
中原不多见猛虎,但是西域那边却有人专门以豢养猛虎为生,每逢年节,就有西域人千里迢迢赶猛虎进京,表演赚钱。
本来也可以买卖,但是老虎这东西,老百姓买不起用不上;达官显贵平时看个刺激新鲜就算了,对于饲养都没什么兴趣,再说猛兽性野,伤了旁的不要紧,要是不小心伤了自家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季砚书和钟沁算是其中异类,京郊皇帝别宫里早年间就曾豢养过一批西域进贡的猛兽,二人胆大又调皮,趁随驾避暑时偷偷去瞧过。她记得西域人大多会在猛兽耳上穿孔佩戴铁环。
如果这只猛虎是从西边来的……
季砚书打算先按下不提,顾玄明差不多还有几日就到北疆了,到时候给他去一封书信,叫他好生留意一下西域那边的动向。
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祈现在的盛世太平就好像一层浮于表面的假象,总有一天会被什么撕得粉碎。
她让侍书下去休息,自己也收拾收拾躺在床上,却没有什么睡意,正当她想着近日发生的种种怪事时,就听见一墙之隔的地方,韩弋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旺福应该是下去休息了,韩弋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破帐子隔音很差,季砚书被他吵得睡不着,但又想起对方这伤的来处,只好认命地爬起来,去箱子里翻出一瓶药,出了门。
韩弋确实是没睡着,京郊不比京城,夜里寒凉,对伤恢复不利,半夜只觉得伤口疼得厉害,想叫人找大夫来看看,但想到季砚书睡在隔壁,所以强忍着没动。
却不知隔壁的季砚书还是被他吵醒了。她从行李中翻出一瓶药,站在门外,突然有些踌躇,不知自己大半夜抽什么风。
侍书经验老到,处理伤口很在行,她回来时并未说韩弋的伤口有什么大碍,那应该就是没事。
似乎也不用她巴巴地凑上去。
思及此,正准备转身离开,忽听门内传来一声痛呼。季砚书背对着门漫无目的地看了看天,看见满目繁星,突然叹了口气,认命地推门而入。
韩弋正打算撑着床站起来,突然看见季砚书不请自入,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一条伤腿使不上力,扑通一声又跌了回去。
“嘶——”
韩弋倒吸一口凉气,勉强忍住痛,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怎么来了?”
“听你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来看看。”既然来都来了,季砚书也不矫情,搬了个凳子坐到韩弋床边,“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韩弋却有些不好意思:“吵到你了?那我小点声。”
“别废话,磨磨唧唧的。”季砚书不耐烦了,“撩开。”
韩弋虽与季砚书关系不睦,但对她的脾气还是很了解的。见对方隐隐有发火的趋势,于是忙识时务者为俊杰地躺了回去,将腿上的伤口露出来。
季砚书扒开包扎的白布,将那伤口整个儿露了出来,她仔细检查了一会儿,既无感染也无溃烂,正在愈合中,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伸手碰了碰,问:“还疼?”
韩弋点了点头。
季砚书将带来的药瓶打开,撒了些粉末上去,等将伤口撒均匀,又找了一条干净的白布,将伤口重新包好:“腰上的伤口呢,有事没有?”
韩弋摇摇头。
季砚书闻言又坐了回去,将手中的小药瓶扔给他:“止疼的,内服外敷,等回了京城,再找个好一点的大夫开两副药。”
季砚书想了想,感觉没什么要嘱咐的了,于是站起身来打算告辞,韩弋见人要走,慌忙之中就要去拉扯她的衣袖,将将拽住,门就被人打开了。
正是守夜的旺福,这小伙子睡了大半夜,终于想起自家可怜的少爷了,刚推门进来,就撞见韩弋和季砚书拉拉扯扯的一幕,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跪下了。
韩弋:“……”
季砚书:“……”
好没有眼力见的奴才!
韩弋瞪着旺福,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
季砚书被人拽着袖子,前看看后看看,再与韩弋对视一眼,二人沉默片刻,顿觉这一幕滑稽非常,双双笑出了声。
等到二人笑够了,季砚书长舒一口气,将自己的袖子从韩弋手中抽出来,刚要说话,就瞥见对方床头上挂着一方手帕,看着十分眼熟,不由得皱了皱眉。
韩弋也注意到季砚书的视线,顺着望去,顿觉脸热。
那是猎场当日季砚书给他包扎的手帕,他回来后洗净了晾起来,还没收。
季砚书揶揄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说:“你睡吧,我就不多打扰了,药用完了就去找侍书拿,还有——”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床头的手帕,轻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出门去了。
韩弋还没从尴尬中回过神来。旺福见季砚书走了,才敢凑上前来查看主子的伤势。
韩弋看着自家这不合时宜的小厮,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削了他一巴掌。
“坏事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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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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