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命运坎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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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挽情话刚落，不等尹竹喧回答，他手中的玉镜化作一团烟雾。
“妖气！”上官官挽情指着那团靛蓝色雾气惊呼，“尹少主！那镜子是妖啊！”
尹竹喧这也才反应过来，那镜子正是玉鉴的真身。
雾气之中，玉鉴化形。
上官挽情一指尹竹喧，道：“堂堂少主，居然和妖混在一起，简直……”
不可理喻。
尹竹喧顾不上理会上官挽情异样的眼光，他此时也实在没精力去纠结什么人妖殊途。
“项青天他人呢？他可好？还有富贵，他们是在一起的吧？”
玉鉴吞吞吐吐答道：“项……公子也只是传信让我给少主你传话指路，别的我也不知道。”
“项二公子？”
上官挽情闻言扫一眼垂眸沉默的尹竹喧，疑惑起来。
这尹竹喧也不知道项青天所踪？按长姐说得，他不应该和项青天关在一块吗？
不行，她可不能轻易相信一个妖所说。
上官挽情上下打量玉鉴，厉声质问道：“项二公子都让你传信了，你能不知道？”
玉鉴露出愁容向上官挽情连忙解释道：“殿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公子他如今在何处啊！公子有事要我们去做，都是传信。”
上官挽情斜眼看一眼玉鉴别，还是不信，道：“这就是妖言惑众！”
“好了，”尹竹喧被上官挽情说得头疼，打断追问，“玉鉴你刚才说，项青天他让你给我指路是什么意思？”
玉鉴眸子看向成了废墟的晦明间，怅然若失道：“公子说，如今少主行动必是不便，掣肘颇多，有我在，便可带少主去往任何地方。”
尹竹喧听着玉鉴所说，眸光黯淡，似是自言自语道：“可如今晦明间如此，不归堂已毁，我该如何……”
“喂！”上官挽情听到尹竹喧低声念叨，以为尹竹喧要撒手不管，过去戳一戳尹竹喧，“你到底查不查了啊？你可别耽搁我啊！”
“殿下！”玉鉴见上官挽情生气，责怪起尹竹喧，赶紧叫着，“晦明间的不归堂已毁，但安州还有不归堂还在，与间中是同一家，间中存活下来的伙计都去了哪里。”
“当真？”上官挽情还是怀疑，“那天目睹三宫宫主捉人的伙计也在？”
“不管在不在，我们都去看看吧。”
尹竹喧在玉鉴回答之前率先说道。
玉鉴看一眼上官挽情，转而对尹竹喧点点头，手中空中圈出一个圆，那块地方亮出光。
“少主，殿下，这之后就是安州不归堂，请。”
上官挽情看看那光，瞥一眼旁边的尹竹喧，等尹竹喧先进去。
她就是不能全然放下心来顺从妖做事，要不是现在她术法全无，她肯定就收了这妖。
“殿下？”
玉鉴见离圈最近的上官挽情迟迟不动，唤了一声。
尹竹喧现在倒是一眼可以看穿上官挽情的心思，向里走去，叫道：“没有异样，二殿下，请吧。”
上官挽情看着尹竹喧半个身子都进去之后，才慢吞吞跟上，进去之前还不忘瞪一眼玉鉴，警示她别耍花样。
玉鉴眨眨眼，被弄得一脸懵。
今日的上官殿下……怎么变得表情这么多？
光渐渐再次灭下，三人已经到了店铺偏堂之中。
店中成列各种棺材木材和丧葬用具，琳琅满目。
“玉姑娘？”
正堂中掌柜见到突现的三人，毫不意外，放下手中账本从容走来，见到尹竹喧先是一顿，随后一礼。
“小人见过尹大人，这位大人是……”
上官挽情头昂起，道：“本殿是图南宫二殿下上官挽情。”
掌柜接着又对上官挽情深深一礼，接着恭敬道：“二殿下和尹少主来小人店中是……为季店主之事？”
上官挽情对季桑的事毫无兴趣，百无聊赖地走到偏堂看起成列的器材。
反正她只要跟着尹竹喧，自然会是有徐春涧的消息，她本就不会断案什么的，她在旁边候着就是。
玉鉴看向尹竹喧，“殿下这是怎么了？”
尹竹喧望一眼上官挽情，摇了摇头，小声念道：“我也不知，只能问徐春涧了。”
玉鉴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尹竹喧转身向掌柜回礼，说回正题，“还请掌柜将关于季桑所有转述于在下。”
玉鉴也对掌柜嘱咐道：“你把所有皆一五一十的说于少主和殿下就是。”
“是。”
掌柜将嘴边的山羊胡须缕了缕，长叹一口气，说道：“季桑是两年之前旧店长带来的，说是季桑家里生了变故，无处可去，就在店中做活，大概过了半年吧，旧店主转去其他城的店中，就让季桑做了新店主，唉，这孩子做事认真，命运却是让人生叹啊，坎坷至极，一劫接着一劫……这现在自己又出了事……”
“变故？”尹竹喧听得认真，见可以和他们之前所查连上时，激动起来，“可是他母亲去世？！”
掌柜倒是被尹竹喧这一下吓到，结巴起来，道：“是、是，正事，他母亲遭害，还是旧店主让水城店中的伙计安葬了他母亲。”
上官挽情虽在一旁，但也是稀稀拉拉的听几句，听到这里，放下手中刚刚拿起看着熟悉的黄纸，对尹竹喧无奈道：“尹少主啊，这些不都让你父亲查清楚了嘛，季桑母亲也是挖出来再验，一切都和你、我们之前查得可以对上，就是马择杀了季桑母亲，然后季桑又杀了马择，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现在亲耳听到可以放心了吗？所以、可以查徐春涧了吗？”
“什么？！”掌柜一下目瞪口呆，“殿下是说，季桑杀了人？他虽性格孤僻些，但人是好的，怎么会杀人？！”
尹竹喧眼中带些幽怨地看一眼上官挽情，没有回答掌柜所问，而是继续问道：“掌柜可知季桑有一妻子？”
“妻子？”掌柜从惊吓中被拉回，擦擦汗，“哦，少主是说金梦，唉，他们没来及成亲，金梦就……唉……”
“怎么了？她也……”
尹竹喧见掌柜感慨模样，诧异片刻，但转瞬就为对季桑的感叹，深觉季桑太苦，难怪他会说这世间怎么活。
“金梦？”
上官挽情是把掌柜当成了说书先生，听到有了新人物出场，来了兴趣。
“名字倒是好听，她怎么了？不会也死了吧？”
掌柜点头，感叹不已，道：“这世间的事难说的很啊，说到底金梦算是咎由自取吧……可却又让人觉得她不该……唉，从头到尾苦得是季桑啊……”
上官挽情听得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该不该？”
尹竹喧也是极其想知道金梦的事，“金梦身上发生了什么啊？”
玉鉴也是听的聚精会神，掌柜却是道：“殿下和少主若是相知金梦的事，就去明正司狱中见一人，名水仙。知她所为便知金梦如何。”
上官挽情不想跑来跑去，“就不能直接说吗？”
掌柜道：“小人说，颇有偏私，且其中详情小人实在不知，不可胡诌啊。”
尹竹喧凡事还是喜欢亲力亲为，道：“好，知道了。”
上官挽情叹口气。
她真算是服了尹竹喧了。
“那也得问完徐春涧的事之后再去。”上官挽情这次自己冲到掌柜面前，“你那天可看见徐春涧在不归堂里杀人？”
“不是在不归堂，是在晦明街中，不过离不归堂很近，”掌柜回忆起那日情形，“那日，项公子和尹少主前脚刚至，就围进来乌泱泱一群人，说是三宫宫主，先是送走了尹少主和项公子，再是带剩下的人回去，这刚出去，就听街上混乱起来，小人出去一看，是有妖袭击三位宫主的车队，却是不攻击其中的一人的马车，不过有图南宫主在，那些妖一下就被收了，上官宫主上那辆奇怪马车一看，就见上官殿下新收的徒弟杀了其中一人，小人当时就在场，那人的白衣长刀上都是血，那人也不解释，就被三位宫主锁走了……”
尹竹喧追问确认道：“掌柜你可有亲眼看到是那位徒弟杀了人？”
掌柜又想了想，道：“当时街上乱极了，马车里的情况小人没有看见，等小人绕过去，就是见到上官宫主开马车门，那人霸从那女子身上拔出刀，那般，肯定就是那什么徒弟所杀了。”
“没有看见杀呦呦全过程？”
就算如此，尹竹喧还是相信不了是徐春涧杀害了呦呦，在脑中想着当日的情况。
“还是有其他可能，当时还有妖在，妖变化多端，是他们搞得鬼……”
这话惹得玉鉴不爱听，反驳尹竹喧道：“怎么什么事都是妖干得啊？万一是人陷害人呢？真是的！”
这次上官挽情倒是破赞同玉鉴所说，认可道：“还真不是妖，板上钉钉，就是徐春涧所为，那么多人看着呢，车内就徐春涧和呦呦两个人，没有什么好冤枉的了，况且，要不是他，他跑什么跑，还敢越狱，就是做贼心虚！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快找徐春涧的踪迹！平人间之乱！你这般意气用事怎么配当直明宫少主！”
尹竹喧眉间被挤成川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坚定道：“徐春涧不会杀害呦呦，不、会。”
上官挽情想不明白徐春涧到底给尹竹喧喝了什么迷魂药，让尹竹喧头脑这么不清醒，所有人都看到的事，还这么向着他，简直是分不清轻重缓急，她还急着找到徐春涧恢复术法，照尹竹喧这样查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有希望。
“呵，”上官挽情冷哼一声，被尹竹喧气得颤抖，“你这么信任徐春涧，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要是知道他是谁，你还能坚定不移的护着他，本殿就再也不说什么，陪着你查到底！”
原本被夹在中间瑟瑟发抖的掌柜，听到上官挽情所言，一下跳了出来，“难道、难道、不会、不会和外面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闻有关吧？！”
“什么传闻？”
尹竹喧原本紧握的拳头一下松散下来。
上官挽情不管掌柜说得什么传闻，她现在要赶紧给尹竹喧说徐春涧的事，让他别再护着徐春涧。
“徐春涧他是、”
唰——
就当上官挽情说出她知道的真相时，一群荧蝶穿涌而进，将玉鉴团团围住，亮着异光。
“是巡卫的清妖队！玉姑娘，快跑！”
掌柜见状大喊道。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命运坎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