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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都是红线惹的祸... 乱点鸳鸯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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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以为神仙都是神话故事虚构的,其实不然。
只是平日里这一群神仙隐了气息,不易被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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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星,你竟敢点鸳鸯谱点到本皇头上了,还把本皇的红线签到了樱玦身上,你活腻了是不是!!!”
天上皇勃然大怒,脸色铁青,恨不得把跪在地上的穗星千刀万剐也觉得不解气。
旁边仙寿龟人的龟壳都被他的怒气震裂了,偏偏还又走不得,只能暗暗施法给自己疗伤。
“你平日就爱玩弄月老的红线,但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这凡人的错缘尚可还能更改,而仙族要直至一方身陨才得以化散!”
“你这只破猫,一天天的净惹我不快。滚去熙愿寺给月老做工去,永世无召不得回!!!”
天上皇抬脚把穗星踹出去,一脚就踹到了熙愿寺。
“哎哟,痛死我了,天上皇气性可真大!破老头,简直是天界一霸!!”
“就让樱玦大人好好治治这个老头,落尘镜里一百年后两人可是如胶似漆,我这可是帮他,破老头不领情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穗星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俊脸和衣裳满是尘土。
他呲牙咧嘴的朝天上破口大骂,骂完还不忘做了个鬼脸,心里一下就畅快许多。
可下一秒他的心情就晴转多云了。
“轰——”
一道雷电从天而降,正“巧”劈到了穗星。
穗星整个喵被劈的焦黑,呼出的气像烟囱里的黑烟,好一会儿都散不去。
月老在穗星面前站定,用手上的拂尘扫了扫他穗星身上的焦渣,叹了口气:
“我看你这六千年是白活了,傻猫,天上那位什么听不到啊。”
穗星推开身上的拂尘,塌了塌肩膀,眼神满是生无可恋,瘪嘴嘟囔道:
“我忘了这老家伙耳朵灵的很,真的气糊涂了。我堂堂一介喵神竟然被破老头打发给你做小工,真是荒唐,你不知道唔唔唔…”
月老听到破老头三个字时,吓得眼睛都大了一圈,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身上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都说了他听到的,你还想挨雷劈啊,傻猫。”
穗星幽怨的看着月老紧张的样子,只好咽下剩下的话,伸手把捂在嘴上的手扒拉开。
月老擦了擦额上的汗,悬着的心缓缓放下,松了一口气:
“你胆子还真是大,竟然签那位的红线,还牵给了他的死对头!没把你当场挫骨扬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敢出言不逊!”
“明明是看他生活单调想着增点趣味,他竟然这样想,真令猫心寒!”
“而且牵的时候线一下子就飞到樱玦大人身上了,是红线惹的祸,真不是我干的。”
穗星眼里忽闪忽闪,硬挺着脖颈为自己辩驳,理不直气也壮。
月老冷哼一声,一双眼睛早已看透穗星的小心思:
“当时状况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既不愿说我便不再过问。”
“绶麓历劫去了,降福位空了好几天。你来了正好补上,寺里梧桐树下的位置,别走错了。”
“明日卯时上工,若让我逮到你迟来,这个月的月钱就充公。”
月老把话撂下就快步走了,背影隐约透着几分得意,丝毫不等穗星跟上。
穗星傻眼了,一边踉踉跄跄的追着前面头也不回的月老,一边高声呼喊:
“老头,你真把我当小工使啊!”
“不是,这地儿我没来过,往哪走你没说啊?”
“你慢点,我被劈的没力气了,赶不上你了…”
月老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他的眼前,穗星只好自己摸索这偌大的熙愿寺。
毕竟明日就得上工,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
日落西山,晚霞满天。
看着眼前终于找到的梧桐树,穗星长舒一口气,无力的瘫坐在树前。
摸着树上的纹理,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三五个册子被人整齐地摞起在旁边绳纹卷头的灰色花岗香案上,一对成套的束腰六足香几也被人用绒布小心的盖着。角落的灯盏花轻轻颤动,添了一分朦胧,不免显得静谧了些。
只是手下的梧桐树暗藏玄机,穗星摸到一条狭长的裂痕,里面有股力量稍稍渗出,似是邀请。
穗星朝着树的方向挪了挪,抬眼往里瞧,却发现里面悬着一面水镜,正映照着此刻司中的运行轨迹。
穗星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抹玩味,身子向后轻轻一仰:
“绶麓留下这个倒是麻烦他却方便我了,今后想知道这寺里的运转如同探囊取物。”
穗星收回扶在树上的手时,小东西也顺势从树缝里掉出来,落到了穗星的脚背上。
他循声低头发现是个精致的册子,上面赫然写着:‘注意事项’,半信半疑:
“什么注意事项这么厚一本,我看看怎么个事。”
‘1.凡是祈愿之人,均要卜卦,卦像显两正一反者,自当应允达成;反之道几句吉祥话便是。’
“?这和人类常说的许愿池里的王八有何不同,现在世道成这样了?”
‘2.每隔三日为前来的祈福的人们降福,风雨无阻。’
“要我说就改成五日,三日一降太频繁了,降多了不怕福气打折吗?”
‘3.每隔五日清除梧桐镜中的记忆,并打扫每一片梧桐叶’
“每一片!!啊啊啊绶麓你这个烦人的家伙,仗着法力多这么造是吧!”
‘4.每隔一周向月老报告总结一周动态,不得延误。’
“怎么凡间也要写文书折子,这种无趣的东西到底谁爱看啊!”
‘5.如有违背以上三点任一,自愿洒扫整座熙愿寺。’
“不是,整座寺少说几百亩呢。绶麓,你够狠啊…”
穗星一边小声念一边叭叭评价,整个脸上一秒八百个表情。
在旁边偷偷看热闹的菡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笑声好似风吹银铃当当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菡芝强忍下嘴角的笑意,装模做样的咳了几声。
“绶麓听到你要是这么评价,估计要两眼一蹬厥过去了。”
穗星眼眸微微眯起,后背微微拱起,把册子藏在身后。
“你是谁啊,绶麓和你很熟吗?”
菡芝下巴一扬,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轻哧一声。
“嗤,我菡芝可是绶麓这五千年来最好的朋友,你在质疑什么啊你个破小孩儿。”
穗星一下子像被踩了尾巴,脸气鼓鼓的,脚下的石砖被他跺的咚咚响。
“啊啊啊啊,本喵神都已经六千三百八十七岁零八个月零三天了!!本喵才不是小孩儿!你这个无知的女人,本喵可是神!是神!气死喵啦啊啊!”
菡芝不屑的撇撇嘴,学穗星的语气阴阳怪气道:
“本喵才~不~是~小~孩~”
“你姑奶奶我已经两万岁了,区区六千岁,不就是一小不点嘛”
耳边传来时不时哈气声音,眼看穗星有隐隐攻击的迹象,菡芝收了打趣的脸色。
“好了,不逗你了。”
“我叫菡芝,平日在月老身边做给事牌。绶麓平日的事务你刚刚也看到了,明日我会带你熟悉一下,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菡芝说完转身欲走,猛地又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抬出去的脚又收回来。
“对了,你可以住在梧桐树里,但仅限你姻缘线尚在之时。”
“若你的红线牵给他人或者被他人牵走,梧桐树可就不会再留你了哦。”
“走了穗星,今晚就先好好歇息吧~”
菡芝歪头灿然一笑,哼着小曲,离去的步子很是轻快。
“她怎么知道我叫穗星啊,说的话也奇怪的很。”
“早知道就不动古板小老头的红线了,这以后的日子还不如天上呢。”
“轰——”天上又显电闪雷鸣,风雨欲摧。
穗星听到雷声,猛地抬头,眼见着雷电又要向自己劈过来,迅速闪身进梧桐树中。
“呼——老头真是一点也听不得,还好闪得快。”
穗星喘着粗气,粗略打量了一下周围,随后便瘫倒在床上。
“果然和绶麓本人一样无趣,白色的陈设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冷冰冰的不像是住的地方。”
“不过这床选的还算勉强合格,好软好舒服啊…一想到明天…就觉得头疼…”
困意上涌,穗星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咕噜声也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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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响了一小会儿,菡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耳膜,眼神哀怨,不满的向月老吐槽:
“月老大人,那位是怎么了,一天连降两道天雷,谁惹他不快了?”
月老懒懒的抬眸,不急不慢的给自己填了茶水。
“还能有谁?今天来的小祖宗呗。除了他敢去触那位的霉头,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
“倒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给那位牵红线,年纪小不知道谁是主了。”
“以后这日子可就有趣多了,这里不比天上规矩多,他来这也能自在些。”
菡芝闻言哂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黑茶,随即想到什么:
“不过你让我传达的意思他真的能参透吗?他看着不像是个机灵的。”
月老眸底盛着深邃,嗓音低沉:
“该提醒的已经点到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悟去吧。”
嗨嗨家人们

这篇是小猫神和非酋人类女孩的故事。
放心追啊,是小甜饼来的。
大家有什么意见建议欢迎提出,我都会改的

(更新不定,大家随缘见。最近可能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