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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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我宿舍的学姐在puq发的杜旗阻止她出去正常找实习的聊天记录，她都大三了
内容：[分享图片][分享图片]搬运已经过本人同意，这老头是真恶心，装得和听不懂人话一样
1L：我看这个帖子能坚持多久，上一个同样内容的十分钟删了
2L：管理偷偷控场呢
3L：老登本人装死中，大半天了一句话不敢说，睡死过去了？
4L：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公关吧，我一想到我们学校领导在为了怎么保这个人开大会，而第八宿舍的浴室十年接不上热水都没人在乎我就恶心
5L：高校除了面子工程啥都不在意，我真要喊救命了
6L：那个赵子归呢，有没有人去线下真实他
7L：也没见到他人，本来他今天要去上专业课的，没来
8L：怕得不敢出门？
9L：不像，这种天龙人只会想办法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希望葛学姐保护好自己吧……
10L：大家去微博转转热度吧，我真的草了，这事现在闹得越大越好
11L：！快去，老登发回应微博了
“我让咪咪载着我在赵子归和杜旗的宿舍之间来回跑，”孟极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来，“他们应该是老老实实睡到现在了，但我刚听见杜旗房间里面有动静，他要是醒了的话，我也不太好再下手，有点刻意了。”
“够了，”墨翊认可，“再控制下去容易误伤到别人，葛学姐已经安全离开了，让他们说几句话也是必要的。”
齐颂已经打完了电话，左手电脑右手手机中间还摆着平板，同时刷好几个社交平台，他时不时发个帖子，用“知情人士”的身份义愤填膺地发言。
墨翊保持着电话通畅，凑过去围观。洪白雁似乎解决了他出门想要办的事情，匆匆赶回宿舍，他踮起脚尖还是没法越过黑天鹅的肩颈，带点怨气地拍了拍他叫他让开。
“在看舆论走向吗？”孟极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来，“我估计这也是杜旗现在在干的事情。”
“我让他多睡了大半天，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已经太多了，他不能靠控制论坛冷处理这件事。”孟极平淡地分析，“我估计今天上午论坛一个劲删帖就是因为联系不上杜旗，只能采取最保守的处理方式。”
“他一睁眼看到满屏的未接来电，哪怕性格再沉稳也忍不住会慌，你看，他下一步一定是……”
齐颂点击刷新，论坛首页忽然一片空白，只有疯狂转动的加载证明网路上的怒火愈演愈烈。微博刷出一条等待已久的博文——其上写着杜旗的大名。
“他一定会用自己当下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借口先公开回应，试图稳住局面，”孟极轻飘飘地说，“而这条回应，就是我们控制事件方向的最佳机会。”
“让我看看，他说了什么？”
齐颂几乎把脑袋凑到屏幕上一字一字地读，洪白雁被他挡得看不见，伸手把他脑袋掰回来点。与此同时墨翊福至心灵抬头看向窗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孟极叼着手机，在窗台上对他们挥爪子。
“你怎么上来的！”墨翊大惊失色，对着她比口型，“快下去这里是男生宿舍！”
孟极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转身跳走。
杜旗的回应还是老一套，先不痛不痒地认可葛素茵的学术水平，再用关怀的口吻强调学生在较高的科研压力下“精神不稳定”，可能误解了自己的初衷，误解了自己对赵子归的关怀。
他倒是没否认和赵子归的关系较平常师徒更亲密，只说因为是故友的孩子，出于社交礼仪多关照一下，对此会进行严格反省，至于赵子归本人的性格和走后门入学的传闻，他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了。
在这篇博文的最后，他口风一转开始质疑葛素茵手中聊天记录的来源，用失望的口吻指责葛素茵借着学术之便窥探他人隐私又大度地表示不再追究。
“他脸上是猪皮吗长那么厚！”齐颂怒而喷之，随后心虚地用纸擦了擦显示屏。
“他竟然没有说学姐的聊天记录是p的。”墨翊不久之前才接触p图软件。
洪白雁叹了口气：“这并不明智，这么大的舆情校方肯定要介入调查，聊天记录既然是事实，否认只会让他无法和校方统一阵线。”
“作为临时的回应，这个话术其实还不错。”孟极评价，“他现在估计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校方配合他暂时停职一阵，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们不能让他成功避重就轻，”洪白雁突然说，“他最害怕的就是他没有提到的那些东西。”
“他给赵子归开后门的事，”齐颂盘点，“和韩学姐……的事情。”
“齐颂，你爸爸的媒体朋友们能帮上忙吗？让他们在微博上广发升学黑幕的猜测，带上杜旗的大名，圈上我们学校的官博，热度越高越好。”洪白雁拍拍齐颂的肩膀，在电脑显示屏上模模糊糊看到自己的倒影，沉默一会儿，才把话说下去，“在推流更广的平台有没有影响力比较高的账号，把这个……”
在刚认识孟极的那天，他就留了个心眼，他请孟极帮忙把他关于韩汝听的日记的记忆调了出来。
日记的信息量并没有很多，但笔触太真挚，这个时候放出来刚好可以让舆论注意到杜旗对韩汝听的避而不谈……但是。
洪白雁的手停留在图片上，很久没发出去，他转向墨翊，用口型茫然地问：“我该这么做吗？”
他曾经想过不能让韩汝听被不认识的人指指点点，不应该把她抛出去成为其他人口中的谈资，评判生死的价值，可现在他在做的不就是这个吗？
墨翊接住了他的目光，声音轻轻地反问：“她会希望你这么做吗？”
洪白雁不答，他心里其实很清楚答案，如果是为了解决葛素茵所面临的麻烦，韩汝听连一秒的犹豫都不会有。
但一旦选择在他的手上……始终感觉不一样，他没有办法替韩汝听做选择。
洪白雁熄了屏，语焉不详：“算了，先看看风向，之后再说。”
杜旗的微博收效不错，已经有人开始设身处地地为他考虑：“我说，学术上的师徒关系能拿到聊天记录不就是窥探隐私吗……”
齐颂被气得七窍生烟，亲身上阵和被带歪的网友搏斗，在杜旗的微博下面，众多和他一样的来自校园论坛的西河湿地大学在读学生骂得天昏地暗。
这时候，风暴中心的葛素茵又发了一条微博。
她给出了大量和杜旗之间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他无时无刻不催着葛素茵完成手头的工作，毫不留情地拒绝她换导师的要求，让她带着赵子归参与三四个项目，哪怕葛素茵多次反馈赵子归实验态度差、什么都不会，杜旗也只是用一句“你多照顾着”带过去。
最后，葛素茵甚至自暴自弃地质问杜旗：“赵子归的学术水平完全没有达到入学的标准，你面试他的时候没有察觉到吗？”
杜旗平静到甚至不觉得她是个威胁：“你没资格质疑我的决定。”
葛素茵在博文中说：“我承认我用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但我完全无法忍受生活被全方面入侵，学术成果被剥夺，还要捧着一个黑幕入学的暴力狂的生活。哪怕我确实如他所说一般精神不稳定，我也充分清楚我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困境，全部拜他们所赐。”
她还附上了赵子归睡醒看到她的爆料之后的一系列消息轰炸，其措辞之恶毒触目惊心。
齐颂看完脑门都要冒出火，连转她的微博十几条：“少爷嚣张跋扈制霸校园了，谁来保证被霸凌的普通同学的安全？”
葛素茵超快的反应速度让风向迅速逆转，讨论度也从杜旗转到赵子归身上，比起擅长装出人形的杜旗，赵子归的低素质发言和恶劣的风评让讨论逐渐呈一边倒趋势。
洪白雁看着还是难免忧心，凑到墨翊的手机边上问孟极，吐息撞到墨翊耳侧：“你确定葛素茵现在安全吗？”
“要是我的房子还不安全那就没地方安全了。”孟极对他们的疑虑很不满意，“没有我的许可的人类走近我家一公里以内都要自动转弯的！她现在还开了我柜子里的酒喝了两口。”
“没喝醉吧。”墨翊开始不放心了。
“哦，她就喝了两口。”孟极得意的声音继续传来，“我那是货真价实的古代酒，我估计她喝不惯，放一边了。”
“赵子归更没机会去找她了，”孟极说下去，“被我改变过记忆的我都大约能感知几天位置，刚他被杜旗找到了，正被拉去开会呢，估计他爸也赶到了。”
“哦对了，”她幸灾乐祸加一句，“叶鸣收拾收拾估计也要去。”
闻言，洪白雁和墨翊跨过正在口若悬河喷人的齐颂的脑袋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个主意，他们无声地溜出去，跨出宿舍后开始狂奔——
叶鸣叹了口气，耷拉着眼没精打采地整理整理发皱的西装，准备出门。
他建校的时候就在，理论上可以参与所有决策，但他真正开口的次数屈指可数。
叶鸣推开门，心里模拟了好几次该怎么和校长开口……话说这几年校长是不是换过？
门一开，一只黑天鹅一只大白鹅正直愣愣地站在门口，黑天鹅嘴里还叼着个牌子，上面大书几个字：开会带上我们。
叶鸣的手僵在本空，低下头茫然地看着猎奇的两位下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你自己想。”洪白雁叨了他手腕一口，毫不客气。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