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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平叛 白门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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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楼上,
“什么?她快死了?嘿嘿,她阿翁死了,她都活蹦乱跳的,忙着呢!”吕布怒怼了亲兵一句。
刚才与曹军隔墙互怼了半天,最后提出自己投降,能否保全自己的军队。想啥呢?吕布真真的人设有问题,真真社死了。
难怪有后人评:“瓒、布垂败,众叛亲离,守且不能,尚安能战耶?况瓒非绍敌,布尤非操敌,弃城出战,败或可逃死于一时,欲恃苟且之谋,以缴行险之幸,则瓒出将士必送款于绍,以求全其老小,易京立危,直如关靖所料耳。布出而操以兵缀布,与之战仍决水以灌城,陈宫又岂能支乎?”
人绝望不可怕,关键是一个人绝望的时候,你如果给他点希望,然后又让他绝望,那这个人一定会将你怨恨到极致!而吕布给了宋宪、候成他们无数次的绝望与希望,八将叛了六个,汉末诸侯之最,也是奇葩。
亲兵回报:“温侯说,她阿翁死了,她都活蹦乱跳的。”
“气煞我也,看来还得老娘亲自出马。”
亲兵赶紧捂住耳朵,心中泛起嘀咕,没听见,妈呀,她是谁的老娘,太吓人了。
吕绮玲与魏续前后脚走出了吕府,见魏续走远,才趁着夜色与亲兵分批摸上了白门楼。
白门楼上士卒们将民房拆下来的檩、梁、椽子和门窗,劈碎,架起了几个火堆,围在火堆边取暖。时不时有巡夜士兵,用火把照亮了城墙边查看城下,谨防曹操士卒偷袭。
吕绮玲进了门楼内,见吕布坐在正中靠着门楼柱子假寐,没看到他的方天画戟,便心下明了,画戟被偷了。
便上前唤醒吕布,将宋宪,侯成,魏续马上就要谋反的事情告诉吕布。希望吕布能够提高警惕云云。
谁知吕布听后,几乎是要一个巴掌扇过来。妈了巴子,你脑子坏了!随便诬陷好人,你丫的扰乱军心。你鬼鬼祟祟的带着亲兵跑来,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你才像是要谋反,如不是我亲闺女,我现在就斩了你。
完了,完了,就这爹,就这智商,活该被人忽悠成一个光头强,人家张飞说得对,妥妥的三姓家奴。
吕绮玲望着这个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狂暴症加情绪上头的爹。吕绮玲暗叹一声,飙戏吧,转眼,变脸似的,半真半假。
呆了好一会儿,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犹如一只可爱的小奶猫,被人掐住喉咙一样的凄惨哭叫,崩溃地嚎啕大哭。她哭的撕心裂肺,边哭边数落:
“我错了,我不该自信的认为,已经无药可救的阿翁会信我一次。我错了,我其实是庸人自扰。药医不死病,□□人。
虽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但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还是要试试,否则我不甘心。
虽说你给了我生命,可也不能一次又一次的糟践我的性命,践踏我的尊严。”
吕布面色讪讪,有点害怕地打量她,小声劝道:“你别哭了,是阿翁不好,这白门楼上,死人成堆,你哭的太瘆人了...…”
吕布凶狠的外表,顿时拉胯了下来,变脸般的换上了宠溺心疼的面庞,将吕绮玲揽到怀里:
“不哭,不哭,阿翁不好,阿翁不斩你,吓到你了。”
唉,愁死了,吕布叹了一口气接着道:
“不管如何,无凭无证,不可随意诬陷手下将领。即使要平叛,也没你姑娘家家插手的份,这危险,你快回家。”
吕绮玲看着吕布为难的样子,决定退一步:
“女儿是没凭据,但你看看你的方天画戟呢?为啥不见了?女儿为了阿翁,不怕死。
要不然这样,你还是在门楼内假寐,我与亲兵在外面,若他们不轨,我再冲进去。但你一定要装的像,手上不能有兵器,这样行吗?”
见吕布勉强答应,便退了出来,与亲兵四下散开,将原火堆前的士卒一个个带走,集体关押起来。换上吕布与吕绮玲的亲兵,多备弓弩,一切就绪,就等鱼儿上钩。
吕布四下望望,有点疑惑,他的方天画戟明明就放在他的身边,现在怎么不见了?
吕布憨,但不傻。睡觉,有女儿与亲兵在外面看着,放心。
天将将亮,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吕绮玲一直在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寒冷,毕竟两世为人第一次。
……
马道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数十个黑影摸了上来,打头的是侯成。
只见侯成、宋宪带着十来个亲兵,先是假模假样的巡视一番,然后就一个一个进了城门楼内。
吕布正迷糊时,突然几股他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将他按倒在地。他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宋宪与侯成带着人将他绑起来,那还不知这宋宪与侯成真的谋反。
门外,吕绮玲见宋宪他们进去后,起身一挥手,亲兵们迅速靠拢过来。
吕绮玲率先靠近城门楼的门口,十余个弓手,张弓跟进。只见,十几个大汉围着,将吕布按在地上。
吕绮玲怒喝:
“放箭。”顿时箭如雨下,只一轮箭就放倒了七八个。
吕绮玲一声娇叱:
“上!”
亲兵们二话不说,挥刀就砍,死活不论。刹那间,城门楼内哀嚎声响彻整个白门楼。
那边,当吕布被按到在地,他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话音还未出口,就听得一声娇叱。
然后就听见嗖嗖的箭雨声。
然后就是宋宪等纷纷倒地哀嚎。
然后门楼内变成了屠宰场,血流漂杵。
吕布坐起身,仿佛还没被这一切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得救了。只见一个身影熟悉的小将扑到他的怀里,亲切询问:“阿翁伤到了吗?”
吕布刹那间明白过来,是女儿救了他。伸手将女儿紧紧抱住,顿时老泪纵横。
不是英雄不流泪,
只是未到伤心时。
平日里自诩英雄无敌,到头来,还要依靠自己的女儿。尽管心下有说不出的感慨,但,还是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凶巴巴的嗔怪道:
“就你那声‘放,’阿翁差点死在你的箭下。”
说罢起身,四下环顾一周,将亲兵递过来一柄大斧,抓在在手中,有兵器在手,心下安定。
大马金刀的坐下,见一众反叛,的死的死,伤的伤。侯成后脑勺中了一箭,死透透的。宋宪被亲兵压在身后,没伤到,在与吕绮玲亲兵搏斗中伤了肩和大腿。
“说说?为啥?我待你们不薄,你们跟我也十几年了,为啥这个时候要背叛我?”
宋宪此时,嘶声嗥叫,那凄厉尖锐的声音,就像利刃刮过钢铁似的刺耳,扎得门楼内众人耳鼓生疼。
宋宪知道,今天某事不成,定无生还之理。便鼓起勇气:“温侯,你刚愎自用,自持勇武,不将人放在眼里。先生多次规劝,献计,你置若罔闻,不听劝谏。如今自陷死路,困守危城,还要全城百姓士卒陪葬,你说你亏不亏心。”
“胡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我方才正在与曹军商议,投降之事,就是为了保全你等性命。”吕布社死了。
“即知今日,何不当初。”
“拉出去砍了,凡今日参加反叛者均枭首示众。”
“且慢。”
一男一女异口同声,是吕绮玲与陈宫出声阻止。原来是陈宫与高顺到了,还将魏续押了过来。
在一旁被血腥刺激得,正在努力呕吐的吕绮玲,见到他们俩,心中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暗道:成了。接下来就是下一步脱困了。
便不顾有人在场,擦了擦嘴,上前一把搂着吕布的脖子,撒娇的吊在吕布胸前,一边摇晃一边踮着脚尖,在吕布耳边轻声说道:
“利用宋宪,将计就计,放曹操进来,然后关门打狗。”
吕布愣住了,这是他的娇媚百态,乖巧伶俐,顽皮淘气的女儿吗?真是智计百出不让须眉。
吕布心中那块最软的肉化了,他轻轻的在吕绮玲的额头亲了一下,拍了拍亲闺女的后背,宠爱亲昵的说道:
“放心,阿翁明白。”
“这里就交给你们这些臭男人了。”然后翻了一个白眼,一扭娇躯,骄横的出去了。出门前,在陈宫身边停留了一下:
“将计就计,关门打狗,可破曹。”
陈宫正好对上吕绮玲的眼神,莫名一惊,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小丫头今天的眼神,变得格外坚毅,犀利而陌生,仿若历尽沧桑,能够看穿人世间一切,极为深邃和幽远。
陈宫从擦肩而过的吕绮玲的身上,嗅到了血腥,感觉到了在吕布身上才有的那种兽性凶残,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娇滴滴的小女子吗?尽管有疑问, 但陈宫还是点了点头:
“嗯。英雄所见略同。”嗯?她是小女娃,何来英雄?
“阿翁,快点回家,人家想你了。”一声娇嫩的莺啼声,酥了门楼内一众硬汉的心。然后蹦蹦跳跳的出门,不见身影。门楼内众男人,才收回集体注目礼。
陈宫暗道:“此女,有妇好之能,不可小觑。”
“说吧,怎么回事。”吕布面露威严的说道。
陈宫掏出令箭:@#¥%……&*巴拉巴拉。
高顺:!@#¥%……&*巴拉巴拉。
“你们的意思,这一切都是玲儿干的?”
两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吕布百思不得其解。
接着一挥手,白门楼内的亲卫们立即将门楼内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鱼贯似的撤出了城门楼。
......。
有诗为证:
我本战神下凡间,
搅动天下风云现。
白门楼前多变化,
枭雄英魂命归天。
忽如胭脂魂落定,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世人皆说天注定,
功成名就万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