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彩蛋——
无忧在临走前去了罗隐深处,玄色墓碑上镌刻着白晟帝与萧皇后的名字,下面还有那个被她杀掉的弟子名字,拂过那层灰土,她垂眸,许久的沉默着。
她忽然想起来那年秘境时的阿佪,她其实知道阿佪根本不存在,只是信与不信都没必要,周淮想演便演,想杀她便杀,说白了她不过是一个垫脚石,就算是不存在了也有其他人顶替。
而他这种被眷顾的美强惨角色卖座率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哪怕在她面前发癫乱窜也有人给他买单,真的很讨厌,真的很恶心,疯子,疯子。
“陈淮他小子做的很好,他完美继承了你们那个孩子的恋爱脑本性,他尚未懂情爱之事,执念过深,物极必反,可偏偏命定情缘,无人可改。”
无忧感受不到死的概念,修仙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与精神都被一层幕布笼罩,天道不允许她在那时死掉的时候,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不躺平,可就算是躺平天道也会逼着她达成剧情。
她应该得知晓悲喜,佯装人性,就像是她从金丹期一直装得很好的插科打诨,可她在旧友面前,不想做到,只能靠着墓碑缓缓坐下来。
“他已经不再稚嫩了,你们的白朝很好,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陈淮只是听过我给他讲的现代故事就能知晓男女平等种种思想,可惜,他的性格太过于神经,你们怎么不能多庇佑他一些。”
无忧靠着那块墓碑为这白朝已经逝去的皇帝们敬上一杯浊酒,她这种练剑的人被师尊命令绝对不能沾酒,只能以茶代水,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算了,也算是人物萌点,对了,这一次便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了,我要回家了,你们要是知道,肯定也为我高兴吧?”
无忧拂过萧皇后的名字,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着自己的不堪。
“对不起,我利用了陈淮,也利用了那姑娘,陛下,娘娘,如果我能回去,一定给你们写he番外同人文烧给你们,顺带给陈淮那孩子写两篇。”
“当然,如果不成功也罢了,我让陈淮那孩子烧了我的人偶,这样也能把命赔罪给……哈哈,不说这种话了,这一道剑气算是我的赔罪礼。”
无忧手中的一道金色剑气融入玄色墓碑之中,她恍惚间听到了萧皇后笑着的那句问候——
金仙长,近日可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
滴答——
玄色酒杯里落下一滴雨,泛起涟漪的杯中酒在仙长离去逐渐平静,杯中映出白晟帝与萧皇后的名字泛着金光,久久未散。
墨渊第一次觉得,不能听到这女人脑袋里的想法让他……非常不悦,非常憎恶。
可他的手已经下意识拂过她的眼下,轻轻拭去她不应该流出来的东西,她的嘴唇轻启。
“解。”
一道封印陡然消失,自由的喜悦冲昏了脑袋,连金明璃这可憎的样貌都顺眼了些。
果然……生死契十分可怖,让他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