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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毫无身份也敢捉奸? 江老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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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夫人的助手在公众平台发过高价收古董的帖子。
萧俞找到帖子,联系上了助手。
助手说不收桃木剑。萧俞说这可是两千年前皇帝墓里刨出来的,拍卖会正品。
助手还是说不收。
“字画呢?可包请大师验真伪的费用,可接受半年内打款。”
对方说:“不要。我们会长的字画够多了。还有别的宝贝吗?”
萧俞心想:老人家估计想在生命最后阶段收些没见过的宝贝。
他想起卧室暗房里发现的那件违禁品,直接放大招:“衣服呢?”
助手:“?”
“古墓里的衣服,穿在尸体上的那种。”
助手:“哈哈,那不是早就化成灰了吗?”
萧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机里仅剩的三百万,忍不住说了实话:“是那件完好无损的。”
对方立刻“正在输入中”。
没两秒,对方着急地拨打了软件的通话申请。萧俞开启变声模式。
“你说的是那件在博物馆里丢失的衣服?用特殊技术千年不腐的皇后衣服?”
萧俞用大叔的音调:“是。”
“您是谁?”对方问。
反正有能力拿到这东西的一定是大人物,说出来也没人敢揭发,助手干脆直接问了。
“拿东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助手没有掉以轻心:“需要派人看货。”
这人要么是巨牛的人,要么是巨爱装的人,助手不能排除后者。
“明天皇栾酒店大堂见。”萧俞说,“前提是,让你们江会长亲自来。”
皇栾酒店可是沈家的产业。这人这么有自信,在买家地盘接头?
看来多半是真的!
一听这个位置,助手激动地说:“这么大的宝贝,当然要会长亲自去。具体时间我得到会长回复后告诉您。您可以留个电话,我让前台好好招待。”
“不用了。”萧俞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助手发来时间:“会长有事,需等到下周一上午十点。我们去皇栾酒店接您。可以的话回复1。”
萧俞回复:“11111。”
是了,江老夫人重病在身,得长时间在医院调养。一次透析下来,两天都动弹不得。新闻说她得的是一种腺体病晚期,是透析最痛的一种,也是最费体力、精力的。
最近没别的安排。萧俞三年没放过假,大年三十都在业务上扯皮。他打算这几天就当休假了,没再给自己找活儿干。
每天在酒店吃了睡睡了吃,有时间就去运动。萧俞的心情平和了不少。
沈韵泽又一次打来电话时,萧俞正在跑步机上爬坡。坡度20,速度5,他还能笑着看向手机。
他点击接听:“有什么事?”
沈韵泽的语气一如既往:“看到消息了吗?萧氏财务查清楚了,账款就是从你总经理的渠道批出去的。你的新秘书也交代了全部经过。这笔账彻底算在你名下,由你一个人还。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帮助,你觉得你能靠自己十天之内凑够七个亿?”
沈韵泽坐在高级病房的窗前,身后奶奶正精神百倍地和助手谈论某件现世后销声匿迹的宝贝。
电话里萧俞喘着粗气。
沈韵泽下意识问:“你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你管得着吗?”
萧俞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确实有点暧昧。他笑了一下,想刺激刺激这个CP粉:
“傲天,你要不要和沈韵泽说句话?”
沈韵泽脑子里的神经“嘣”一下,炸了。
他站起来,撞翻了椅子,语气恶狠狠:“立刻从皇甫庄园滚出来!”
任何一个不是傻子的成年人都知道,萧俞的动静配上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令沈韵泽自己都诧异的是:听到萧俞在和皇甫傲天做这种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世界秩序,不是萧雪何去何从,不是“主角又被娇妻蒙蔽了双眼”——
而是萧俞那张干净的脸。
从小,萧俞就比别人好看。性格突出,头脑聪明,奈何一心扑在皇甫傲天身上,不学习不进步。
沈韵泽几次接近,实在没有共同话题,遭萧俞冷眼,几次放弃。
青春期过后,萧俞彻底走上追求皇甫傲天的道路。沈韵泽也早已放下心结,与他相安无事。只是夜晚偶尔会想起这么一个人,忍不住为他嗟叹。
可自从回国之后,他发现萧俞变了。
他活成了自己想象中萧俞该成为的样子——充分发挥了相貌、性格和聪明的优势,像是从平行世界穿越来的。
少年时的心思,便如被春风挑起的残火,又有复苏的趋势。
眼下,萧俞的暗示指引沈韵泽联想到一个香艳的画面。
他简直无法忍受!
“凭什么?”萧俞觉得好玩,继续逗他。
他就是喜欢听沈韵泽破防的声音。心想:自己要是明星的嫂子,估计早被唯粉冲死了。
沈韵泽头脑很乱,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他快气炸了,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
走到门口,江老夫人笑着问他:“干嘛去啊?”
沈韵泽开口,才发现自己特别紧张,脸上肌肉都绷着:“公司临时有事。奶奶,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等江老夫人反应,他驱车以最快速度前往皇甫庄园。
理由?没心情想。
借口?混乱的大脑根本想不出来。
他只想把脑子里的画面赶紧结束,想不顾一切地把萧俞从皇甫傲天的床上揪下来,把他带离皇甫庄园。
为了什么?
大脑突然跳出这样一个问题。
沈韵泽眼眸昏暗,想:为了萧雪吧?
沈韵泽如一团火球似的闯进皇甫庄园时,萧俞正在为刺激了CP粉而开心,又跑了四十分钟才下跑步机。
皇甫家的管家正在客厅交代厨师晚上的菜系,听到身后大门被人暴力踹开,吓得捏上口袋里的报警器——那东西一分钟内能召唤出所有潜藏的高手,贼进了屋就别想出去。
他回身一看,是沈韵泽,松了口气,笑脸相迎:“原来是沈少爷,吓我一跳。您这么着急赶来,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沈韵泽气势黑压压的,像黑云压境。管家要不是知道他是皇甫傲天最好的发小,还以为他是仇人。
家里出什么事了?老管家不禁流下冷汗。难道是江老夫人……
“诶呦!是不是江老夫人……”
“皇甫傲天的房间在哪?”沈韵泽脸色黑如锅底。
管家愣了一下:“啊?”
沈韵泽瞪过来,眼神可怕:“我问你,他的房间在哪?”
管家一秒判断出沈韵泽今天的作死程度在容忍范围内,便不多问,指了指二楼最左边:“就在那里。只是先生今天不在家,沈少爷不如明天再……”
不等他说完,沈韵泽已经大步流星往楼梯上去了。
仔细看,握成拳的手都在颤抖。
管家连忙跟上去。这些少爷生气起来天不怕地不怕,一会儿别砸了先生的房间才好。
越接近皇甫傲天的房间,沈韵泽的心跳越快。
站在门口时,他耳朵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手指屈起,停在空中。
敲下去就能看见萧俞,敲下去就能看见他在电话里做的事。
沈韵泽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突然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要阻止萧俞和皇甫傲天结婚,有很多办法。比如抓住今天的事造他的谣,说他形骸放浪,不配做皇甫家的主人——诸如此类的招数,每一条都能要了一个Omega的半条命。
可他为什么选择来捉人?选这种性价比最低的方式?
以牺牲自己的方式,达成对萧俞不痛不痒的结果,不是他该做的选择。
可是大脑不想权衡利弊!只想把萧俞从皇甫傲天的床上揪下来——不管出于什么心理!
几天前自己压在身下的那张脸、那具身体,现在在为另一个人潮红、婉转。他的心脏要炸了!
“嘭!”
管家跟上楼,看见沈韵泽一声没敲,拿起旁边的花盆把锁砸烂,径直冲了进去。
沈韵泽不愿面对萧俞和皇甫傲天厮滚在一起的场景,性格又不允许他退缩。身子冲进去了,视线却用了三秒才聚焦。
床上空荡荡的。
没人!
……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