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卡拉的供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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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记得那个奥森先生的助手，嗯……叫什么来着……”
精灵思索着他的名字
“哦！那个人叫保罗，他下楼的的时候来过会客厅的，我不知道这能不能为我作证。”
卡拉话锋一转，“但肯定的是我不会杀害奥森小姐，世上要是少了这样一位才华出众的画家，我会感到惋惜。”
“那在案发当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呢？或是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卡拉思考了一会儿迟疑道：“那天，奥森小姐午觉的时间好像比往常要长？我是听那个叫萝拉的女仆说的”
卡拉开始回忆:
卡拉再次到达奥森家的住宅。她进入府邸，整个宅邸安静得出奇。那个叫萝拉的女仆看见卡拉，就迎了上来。
“卡拉小姐，莎罗娜小姐跟我说了您今天会到访，她说让我请你到二楼她的书房等她”
卡拉跟随着褐色头发的女仆上了二楼。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但卡拉却并不为此烦躁。
窗外，枝叶吹起时的沙沙声仿佛一首儿时曾让人安眠入睡的童谣。
女仆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安静的氛围
“抱歉，卡拉小姐。小姐她还没有醒，可能要您再多等一会儿。”
卡拉并不在乎，她知道如果是为了莎罗娜·奥森的画作等多长时间都值得。
“没关系。”
女仆离开时，小声嘀咕
“奇怪……平常小姐这个时候应该醒了呀……怎么今天就……”
卡拉拉开她工作室的门把手
“好了二位，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们了。现在没有其他的事请回吧。我也得继续工作了。”
阿莱娜和格兰妮从画廊出来
两人才发现天色已晚，阿莱娜掏出一块怀表并打开。
格兰妮通过余光看到，那怀表表面刻着“芙洛拉”三个字，这个名字……怎么还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格兰妮不断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已经晚上8点了，格兰妮小姐也还没有用晚饭吧？不如我们去共进晚餐来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作？我对这里的餐厅不怎么了解，还要麻烦格兰妮小姐推荐一下了。”
阿莱娜的话打断了格兰妮的思绪，她下意识答复
“好啊”
二人来到一家当地饱受好评的高级餐馆。
窗外可以俯瞰整个玫瑰街的夜景，这条街的夜晚总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餐厅里的钢琴演奏也正好开始。安静的餐厅内，钢琴师敲击琴键谱出一曲动听的乐章和餐厅外热闹喧嚣的街市好像形成了两个世界。
由格兰妮来点餐，她娴熟的报了几个菜名给服务员，等菜的过程中，二人聊起了天。
格兰妮先开口打破平静
“警方那边是怎么说的？”
阿莱娜端起玻璃杯倒了杯水喝，润了润嗓，语气平淡：“目前警方还没有重点怀疑对象，但已经排除自杀可能性”
阿莱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讲道：“不过你不觉得当天奥森小姐表现得格外疲惫吗？按照那个叫萝拉的女仆的供词，那天奥森小姐并没有服用愈心剂，并且那杯咖啡是奥森小姐自己冲泡的。”
“没有服用愈心剂？还是她自己冲泡的？”，格兰妮惊讶，“那她口中愈心剂残留的味道是？”
“是的，这也是我的疑问。那个女仆说，那天本来她正要像往常一样打开魔法锁拿愈心剂。但是奥森小姐却阻止了她并说先不喝愈心剂而且说要自己来冲咖啡”
格兰妮单手撑着脸，漫不经心的问：“可是她这么说，有人能为她作证吗？”
“卡森先生还有丽莎那个时候都在，他们可以为萝拉作证。但这样就更加不对了，为什么最后还是在杯子里加了愈心剂呢？而且我觉得这个愈心剂不是奥森小姐自己加的，因为后来经检查奥森放愈心剂的盒子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并且数量没有少。”
在两人聊天的时间里，菜已经端了上来。
格兰妮垂眸搅拌红茶，杯沿浮着的安息香随银匙打转，一圈圈荡开细小的漩涡。
“所以下一步准备你怎么办？”
玻璃吊灯散发出暖金色光斑，筛落在阿莱娜的眉骨上。她正用银叉戳弄餐盘里的烤牛肉，刀尖划过焦脆表皮时发出咔嚓声。
“明天要去一趟奥森家，问一下当时案发时在场的人员。然后还要搜查一下奥森小姐的书房和卧室。”
阿莱娜好像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正在切烤牛排的手。
“对了，之前你口供里面说觉得奥森家空气里安神香的味道变浓了是怎么回事？你在案发当时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红茶漩涡倏然静止。格兰妮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晶杯壁。
“其实一开始到奥森家的时候感觉空气中安神香的味道还是正常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发现尸体的时候感觉大厅的安神香味道变浓了很多。如果人在休息的时候闻这么浓的安神香很容易出现意识模糊的。”
格兰妮将一块方糖夹到阿莱娜的茶杯杯沿，“案发那天我觉得那两个女仆的表现都很奇怪。”
阿莱娜将一块烤牛排放入嘴里，等着格兰妮的下文格兰妮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那个萝拉像真的根本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她和奥森小姐可能是真的交情很深。但是普通主仆真的会关系这么好吗？”
阿莱娜将茶杯杯沿的方糖夹入杯中，用勺子搅拌着红茶，方糖在一圈圈的漩涡中慢慢化开。
“那另一位丽莎小姐呢？”
格兰妮每次都会下意识的观察他人的微表情和不自觉的小动作，但她觉得那天丽莎的表情不像是在恐惧。
“我觉得她不像是在害怕什么……反而倒像是兴奋？”，格兰妮用勺子挖了一小块焦糖布丁往嘴里送。
听到这里阿莱娜搅拌红茶的手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后，她站起身。
“那么今天的晚饭就吃到这吧，我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了，格兰妮小姐请自便。”
等等，她意思是这顿两个人的饭钱都要我出吗？不是我们平摊吗？
可是这家店还挺贵的啊……
差不多我两瓶定制香水的价格，奥森小姐那个订单想要知道不可能拿到全部的定制费了。
格兰妮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跟阿莱娜说这一顿费用平摊。
“这顿饭就算我账上了”
阿莱娜用纸巾擦掉唇角的酱汁，将一枚龙鳞纹样的硬币弹向呆立的侍者当做小费。
硬币在空中划出金红弧线。阿莱娜望向格兰妮，那紫瞳里晃动着狡黠的光。
“谢谢啦，提供的信息很有用。”
阿莱娜说完就扬长而去。格兰妮看着阿莱娜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还没吃完的晚饭。
小份羊排、焦糖布丁、红茶。
点少了啊……
她刚刚是说这一顿记她账上是吧？天呐……
早知道多点一些了，这可亏大发了。格兰妮心中悔恨万分……
本来以为是各付各的才点了相对便宜的菜来着。
回去的路上，格兰妮坐在马车上。
她撩开窗帘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偷偷往马车后瞄了一眼。
后面远远的跟了一辆马车，还有一个是披着黑色斗篷盖着脸骑着扫帚的不明人士。
果然有人跟着……不过这次竟然有两个人。
我让马车夫加快速度，终于在经过了多次转弯、绕圈后，最后成功甩掉了他们回到自宅。
回到家后的格兰妮拖着一身疲惫躺在床上。
唉……好麻烦啊……这一天天的。
不是被跟踪就是凶案调查，要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疑似违法的超重量级委托。
请问谁还记得我主业是调香师啊……我好歹做为一个专业调香师也是很有名气的，最近找我定制香水的人还越来越少……
还有那墨菲斯家的，想问可不可以像阿莱娜一样把钱都预支一下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格兰妮沉沉睡去。
第二天
今天一大早，阿莱娜便来到格兰妮家宅。
她不顾佣人的阻拦，便将刚想睡回笼觉，还在半昏迷状态的格兰妮拖上了马车。
在马车快行驶到奥森家时，格兰妮才逐渐清醒。
看着旁边认真看着案件分析报告的阿莱娜，格兰妮不禁感叹，工作狂真是恐怖如斯……
但随后自己也拿起那些放着的资料查阅起来。
案发当日奥森小姐没有出过门。
目前不管是有毒的魔药还是草药，就算是能让人服用后延时毒发死亡的，最多也就等待半天毒素就会发作。
如果是那些需要长期服用才能导致毒发的魔药或是草药，那很容易就会被宅里的人发现。
更别说奥森家所有的吃喝方面，奥森小姐和佣人们都是一致。
那这样看来就只能是愈心剂了，但偏偏府邸中的愈心剂并没有少。
而且这是一种新研发出来的魔药，市面上是很难买到的。只有像奥森家这样的魔药大亨才能接触得到……
服用过量愈心剂并导致毒发身亡的话，这种情况属于是一旦服下及时发作。
那么只要调查谁接触过那杯咖啡就可以了。
但是偏偏就是在这，当天在场的人除了格兰尼和阿莱娜以外几乎都在奥森小姐在椅子上睡觉时去找过她。
也就是说，他们几人都有机会往奥森小姐的咖啡杯里下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卡拉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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