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栀晚 ...
-
两个Omega坐在一起只是喝着鸡尾酒，倒是被一群Alpha盯着看，虽然叶晚并不在意这些目光，但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好在至少还有个Alpha陪着，张晨乐虽然性格好，但信息素也不是盖的，Alpha的压迫感在信息素放出的时候便吓到了很多直直看着两位O的眼睛，连忙转过头去。
“别太凶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叶晚拿着手里的酒杯说着，成年礼之前有段时间没喝酒了，喝多了回去顾栀夏不知道要怎么说，不如喝点度数低的小酒消消遣。
她们两个和酒吧里的各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反倒是张晨乐却非常开心。
张晨乐从舞池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你俩就坐这儿干喝啊？”她一屁股坐到芷茉旁边，拿起桌上的柠檬水灌了一大口，“出来玩就要嗨一点嘛！”
芷茉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汗，嗔怪道：“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叶晚看着这对小情侣的互动，不由得想起顾栀夏给她擦奶油时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想什么呢？笑成这样。”张晨乐眼尖，一下就捕捉到了叶晚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叶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得了吧，”张晨乐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在想你家那位？这才分开多久啊，叶晚你也太没出息了。”
叶晚被她戳中心事，耳朵微微泛红，抬脚就要踹她：“闭嘴吧你。”
芷茉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举起酒杯：“来来来，为我们三个终于都成年了干杯！”
“干杯！”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音乐声震得人耳膜发麻。叶晚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
她掏出手机，给顾栀夏发消息。
【栀子白桃】：姐姐在干嘛呀？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Summer】：刚开完会，准备回家。你喝酒了？
叶晚盯着屏幕，心想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栀子白桃】：就喝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Summer】：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叶晚还没来得及回复，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Summer】：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栀子白桃】：不用啦，张晨乐会送我回去的。
【Summer】：定位。
就两个字，叶晚却能从这简短的文字里读出不容拒绝的语气。她撇了撇嘴，还是乖乖把定位发了过去。
“你家那位要来接你？”张晨乐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啧啧两声，“管得真严。”
“这叫关心，你不懂。”叶晚把手机收起来，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芷茉在旁边笑：“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张晨乐不服气：“我怎么了？我对你多好，从来不查岗。”
芷茉挑了挑眉：“上周是谁在我上课的时候打了八个电话的？”
张晨乐顿时语塞，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那个……要不要再点一首歌？”
叶晚被她俩逗笑了，Omega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隔壁桌那几个Alpha的目光又飘了过来。
叶晚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Summer】：到了，出来。
这么快？
叶晚愣了一下，和芷茉她们打了个招呼，拿起包就往外走。
推开酒吧的门，夜风裹着夏日的热气扑面而来。顾栀夏的车就停在路边，车灯亮着，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叶晚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开着空调，檀香木的信息素味道淡淡地萦绕着，让她瞬间放松下来。
“喝了不少？”顾栀夏侧过头看她，Omega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真的只喝了一点点，”叶晚竖起手指比划着，“三杯鸡尾酒，度数很低的。”
顾栀夏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触到发烫的皮肤，Alpha的信息素不自觉地释放出来，安抚着微醺的Omega。
叶晚被她摸得很舒服，脑袋一歪，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姐姐，我好开心。”她小声说。
“因为成年了？”
“因为有你。”叶晚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你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顾栀夏的手指顿了一下。
小姑娘喝醉了说话倒是比平时大胆许多，一句一句直球打得她有些招架不住。
“回家吧。”顾栀夏替她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主干道，城市的夜景从车窗外飞速掠过。叶晚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姐姐……”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顾栀夏侧头看了她一眼，Omega的睫毛在路灯的光影中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脸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稚气。
“会的。”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叶晚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嘴角弯了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等红灯的时候，顾栀夏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已经睡着的小姑娘。
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Omega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身上混合着栀子花和檀香木的味道——那是她们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的气味。
绿灯亮了。
顾栀夏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顾栀夏停好车，绕到副驾驶那边，轻轻把叶晚抱了出来。
Omega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熟悉的怀抱，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还往她怀里蹭了蹭。
“姐姐身上好香……”她含含糊糊地说。
顾栀夏无奈地笑了笑，抱着她进了家门。
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叶晚却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别走……”
“我去给你倒杯水。”顾栀夏轻声哄着。
叶晚摇头，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不要水，要你。”
顾栀夏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叶晚满意地笑了，把脸埋进她的掌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姐姐，我跟你说个秘密。”她忽然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床头灯昏黄的光。
“什么秘密？”
“我其实……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
顾栀夏的手指微微一颤。
“比你以为的还要早。”叶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早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你喝醉了。”顾栀夏轻声说。
“我没有，”叶晚固执地摇头，“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她说着说着，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我好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你就不在了。”
顾栀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叶晚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是梦，我在呢。”
叶晚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栀夏吻掉了那滴泪。
“睡吧，”她说，“明天醒来，我还在。”
叶晚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抓着衣角的手，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顾栀夏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Omega蜷缩在被子里，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睡颜安静而美好。
床头柜上还放着叶晚今天拆开的生日礼物——一条银色的手链，和顾栀夏手腕上那条是同款。
这是今天临渊替叶晚转交的礼物，是顾栀夏提前一个月定制的。
手链的内侧，刻着两个小小的字。
“栀晚”。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