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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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屏住呼吸的胸膛终于重新开始起伏。
终于戴好了。
白毛一定是故意折磨他，才会把这么简单的动作弄得这么慢。
他朝门外看了看，声音压抑而沙哑：“外面的人还在。”
五条悟低头看着因为他的失误，从金色的链条一端滑落的血滴，眼神专注。
没有回答。
伏黑甚尔轻咳一声，不经意把手按在他肩膀上缓缓向前推，自己也悄悄坐了起来。
“可以了吧，既然不打算杀了我，差不多也该走了。”
“啪。”
抵着五条悟肩膀的手被拍开，与此同时那些脚步声几乎来到门口。
伏黑甚尔紧张地盯着门口，被发现就是术师杀手更可怕的是被看到这副强人锁男的场景。
那完全是社会性死亡啊！
他想到那副场景，身体就不自觉紧绷，狭长的眼睛里瞳孔放大。
表情变化最终定格。
随便吧。
“是这里没错？”
稀碎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
他2扯了扯嘴角带着嘴角的伤痕一同被扯动，刚要开口。
忽然猛然抬手想捂住嘴唇，不受控制的扬起脖颈，将溢到嘴边的声音强行咽下。
被禁锢的手得到自由，那双不属于他的修长白皙的手，穿过他的双臂张开扶住弯起的脊背，并更加往前推送。
狭长的眼眶里是愤恨和烦躁。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古怪的感觉随着白毛低垂的脑袋不断细细密密的上涌，他用力咬住口腔，抑制住所有奇怪的声音。
他要杀了这家伙。
一定。
“大哥，小心点。”
他睁大眼睛。
要过来了……要被看见了。
五条悟抬起头略过变得深红的地方，弯唇凑到他耳边：“好了，他们找不到你了。”
伏黑甚尔眼神动了动。
“什……什么？”
五条悟脸上带着报复回去的愉悦笑意，一字一句的盯着他阴沉却湿润的眼睛说：“我帮你加工了一下，那种程度的术式已经找不到你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
伏黑甚尔松了口气：“是这样啊还真是多谢……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他抓住破绽，抓着他的衣领，猛然凑上去。
“嘶！”
山田虎太郎颤抖着听着里面的声音消失，又变成细细碎碎的声音，手腕的红线消失都没注意到。
靠在门边，一个亿驱动着他悄然拿着相机伸出手。
“咔嚓。”
“成功了！”
他惊喜地收回相机，带着兄弟飞快撤离。
身边陡然刮过一道风，有什么人比他们离开的更快，他甚至没有看清黑影是男是女。
他身形一僵，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哈哈，错觉吧。”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鬼一样搭上他的肩膀。
五条悟愉悦的看着他吓到变色的身影，躬着腰从他手里取走相机，打开屏幕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
他看着相机里的画面微微挑眉，朝山田虎太郎晃了晃：“这个，可以给我吗？”
山田虎太郎震惊地看着出现的白发青年，嘴角颤抖却怎么样说不出，表情纠结。
难道他就是术师杀手？！
他和没得到回答但已经自顾自取出胶卷的青年对视，在那双残留着愉悦笑意的漂亮蓝眸中，动了动颤抖的嘴唇。
“请，请随意。”
山田虎太郎想起来了。
白发青年能使用那样强大的术式，绝对不会是术师杀手。
山田虎太郎在兄弟的支撑下站了起来，表情没有因此好上一点，只因为眼前的咒术师也超强的啊！
就算是在一级里也是顶尖的吧？
他努力缩小存在感和兄弟们蜷缩在一起，盯着白毛术师的背影，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听说五条家的六眼同样也是白发蓝瞳，是目前最强的咒术师。
……他会是特级吗？
在他的颤抖的注视下白发术师单手插兜越过他们悠闲的走出喜爱那地下二层的船舱。
背影看起来诡异的心情不错。
直到他彻底离开，山田虎太郎才松了口气，抓着兄弟们冲出船舱。
他放下救生艇咚的一声跳了下去：“这里已经没有需要留下来的理由了，我们快走！”
他们身上都有一把钥匙。
和船上那些怎么也无法从船舷跳出来的游客不一样，在一些人渴望地注视下顺利落在船上。
刚一上船，几人就默契地疯狂划船远离这艘极为不祥的邮轮。
直到邮轮在视线中变小他们才缓下来。
“这样可以了吗？”
山田虎太郎的术式与占卜有关，附带直觉也非常敏锐，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巨变。
“划船，抓紧——”
话音落下。
极为夸张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平静的海面开始摇晃，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冲击波，救生艇载着人被整个掀飞出去。
邮轮顶层露台。
被锁住的厚重金属门咚的一声朝外突出一个拳头的形状。
三楼发生爆炸之前聚集在天台躲藏的游客尖叫着蹲伏着，抓住一切能固定身体的东西。
广播里的声音在轰鸣与呜咽当中再次将他们笼罩。
“你们这些不遵守规则的家伙，彻底让我生气了。”
爆炸干扰了广播。
“滋滋……我要为你们的厮杀加码作为忤逆我的惩罚呵呵，听着！”
“一直到现在赎罪券已经成功投放104份，接下来将不再继续投放，并且存放在邮轮各处的炸弹每隔十分钟就会爆炸一次。”
“嗯……让我瞧瞧，这艘邮轮大概还能承受五次爆炸，也就是说你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压低声音，阴沉的笑意钻进所有人的耳膜，引诱道：“尽情厮杀吧。”
“离开这里的104人将会进入另一个世界。”
广播里的声音和爆炸的余韵彻底散去。
众人相互扶持着站起来，绝望的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残酷的开端。
他们在沉默中拉开了距离。
在生命的重量之下没有人还能如同包扎之前那样信任彼此互相帮助。
有人如丧考妣，有人却跃跃欲试。
白大褂已经在数次逃跑当中变成破布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掩住眼中的狂热。
和这些人不同，他已经见过所谓的另一个世界的人。
很强。
强得不像人类。
不久之后他也能……吗?
医生轻蔑地扫过只知道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众人，唇角微微上扬，提前品味着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快感。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的几处停留。
愉悦的心情落了下来。
他捏住滑落到掌心的手术刀，让它以一种眼花缭乱的速度在指尖翻飞。
有趣的新世界，不需要这么多人。
他扯开一个温和的笑容分开人群，朝那几人接近。
被锁住的厚重门扉被人一拳砸出恐怖的凹陷。
医生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重新隐藏在恐慌的人群当中，阴沉地看着那扇门在第三次打击中猛然扭曲着飞了出去。
撞开栏杆扑通一声落入海面。
伏黑甚尔收回脚，踩着拖鞋的走进天台，双眸在躲藏的人群里看了一遍。
没有。
他踩着拖鞋的脚啪嗒一声踩住被撞断的栏杆，站在边缘，鼻尖是咸湿的海风。
这艘邮轮太大了，监控室也失去了作用。
想在其中寻找一个人很难。
他注视着漂浮着许多被炸开的建筑垃圾的画面，微微闭上了眼睛。
邮轮中嘈杂的声音由近到远全都向他涌来，混合着空气中混杂的气味，在他的脑海中粗略的形成了邮轮的结构分布图。
伏黑甚尔睁开眼。
不行。
信息太少了。
他无法通过寻人的方法找到那个躲在广播背后的傻逼。
就连藤原丽子也消失了。
……消失了？
只是普通人的藤原丽子想要阻止她的父亲，她是怎么多过他的感知的。
伏黑甚尔跳下栏杆转身返回。
撕开穿过链条的床单而不得不敞开大半的胸膛随着动作晃了晃。
不知从何而来的铃声轻响。
伏黑甚尔记得那个虎太郎能通过物品寻人。
他走出几步，躲在离他最远角落的人群也跟着骚动几下。
医生张大眼睛，几息过后又冷静下来，轻嗤一声。
他认出来了。
那是第一份赎罪券出现时，轻易取走的男人。
高大健壮的身形隔着布料他都能确定，那绝对是前所未见的完美，小麦色皮肤下蕴含的力量更是恐怖。
甚至的说不定是人类能达成的巅峰。
轻而易举就能将他们全都杀死的男人，现在身上却只披了一件暗红的织物，遮挡了所有窥视的视线。
柔滑的布料顺着身体轮廓垂落。
行动间流畅起伏的漂亮弧度在织物下若隐若现。
小麦色的胸膛与暗红贵重的布料意外相衬，惹眼的胸膛上挂着一串金灿灿的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的链条。
那绝对是一具充满力量感与男性荷尔蒙的男性躯体。
却让人不由觉得实在是——
漂亮又性感。
医生喉结动了动视线落在那张脸上。
黑发下线条凌厉的眉眼漫不经心扫过人群，在力量的差距下，即便他什么也不打算做还是激起了一小片畏惧的抽气。
与那具身体一样，他的五官硬挺英俊，唇角性感平静时微微上翘，仿佛看见众人的畏惧是一件令他愉悦的事。
医生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如同来时一样突兀的离去。
努力将那张脸记在心里。
他是顶尖院校的优秀毕业生当中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一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
但在那人彻底离去之后，任凭他如何回忆也无法想起他的脸。
如同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不可逾越的分界线。
他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渴望那股力量，却明白贸然靠近只有被不经意踩死这条路。
医生靠在栏杆上，眼神晦涩的落在甲板上。
再等等。
只要通过这场有趣的考验，他就能真正进入那个世界。
等到那时候他就会拥有不被人俯视的能力。
激荡的心情让他握着栏杆的手隐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但和刚才那个男人比起来还是太弱了。
他想，既然拥有赎罪券才能踏入诺亚方舟，那么拥有更多的赎罪券他是否会进入上等舱。
“你们看那是什么？！”
有人惊呼一声打断他的思考。
医生不耐的抬眼，瞳孔颤动。
空荡荡的甲板上多了两个人。
迥异的发色在海风中扬起同样的弧度，身形同样高大优越的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说了点什么。
白发青年朝东南方向的海面看了一眼。
随后自然的搭上黑发男人的肩膀，拉近距离凑到他耳边。
片刻后两人达成一致，那个白发青年抬手做了什么在医生的角度看不清，但下一秒他消失了。
不是魔术，不是障眼法，没有任何遮挡。
是真真切切的消失了。
医生收拢手指兴奋到颤抖，那股力量比他想象中还要神奇。
更想要了。
他捏着手术刀转身，眼神贪婪地扫过携带赎罪券的家伙。
伏黑甚尔抱着手臂站在船舷边缘。
那家伙替他去把人带回来的要求是加入他的行动。
听起来很划算。
但是那白毛是这种好人吗？
手指第三次点在手臂上，眼前一闪咚咚咚落下四只被水泡透的壮汉。
山田虎太郎和兄弟们被气浪掀飞时都紧紧抓在船上，却没想到被卷入涡流。
饶是咒术师强悍的身体在面对那样的自然杀机时也无法抗衡。
山田虎太郎差点以为他和弟弟们要死在海里了。
没想到还有睁眼的机会。
他躺在甲板上努力聚焦视线终于落在黑发男人的脸……胸口上。
“！”
他梗了梗还没等他移开视线，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按着那人的胸口推离他的视线，白发青年脸上松松的挂着墨镜出现在他视野里。
“哟，山田君，该起床了。”
山田虎太郎看着他眼里的威胁，唰的从地上蹦了起来，上演医学奇迹。
他捂着胸口退后几步挡在弟弟们面前，警慎发问：“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五条悟朝伏黑甚尔看去。
“挺上道的嘛，东西拿出来吧，暗君。”
山田虎太郎寻人需要那人接触过的东西。
而他这里恰好有两样。
乳/链不能动。
伏黑甚尔尝试着和记忆中一样控制着肌肉痉挛，将藏在肚子里的钥匙推出来。
片刻后。
他脸色变了变。
为什么他吐不出来啊！
他眉头收紧，略过白毛朝山田虎太郎说：“等我一下。”
“诶？啊，是！”
山田虎太郎见他转身进入拐进船舱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比黑发男人更难搞的白发青年捏着下巴凑上来打量。
就在山田虎太郎僵硬得想要跑开之前。
白发青年疑惑地开口：“为什么他对你的态度这么好？”
山田虎太郎：“啊？”
五条悟看着伏黑甚尔消失的方向，绕着山田虎太郎转了一圈，不满地凝眉。
“明明是我帮忙把人带回来的，也在这里浪费时间，怎么看也该和我说‘麻烦等我一下’吧。”
山田虎太郎被迫听着他学着黑发男人的语气说话抱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想吐槽又不敢开口。
只能在心里茫然地想，这两人是什么暧昧期间装作不在意实际上在意的不得了的别扭小情侣吗！
然后就听见白发青年轻飘飘但根本没掩饰兴味的嗓音。
“果然还是去看看吧。”
山田虎太郎看着他轻快的背影无言片刻。
……说这么多这才是他最想说的吧。
他欲言又止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偏僻的洗手间里水流哗啦啦的落在洗手池，又疯狂向下涌去。
很少有人来的洗手间收拾的很干净，空气里是淡淡的香薰味道，金黄色玫瑰浮雕的镜子悬挂在墙面上。
倒映出水池边握着喉咙挤压的身影。
一只手臂撑在洗手池边缘，小臂原本流畅的线条隐忍的绷起，手背上鼓起的青筋沾着水渍顺着手臂蜿蜒没入暗红的织物。
伏黑甚尔扶着水池，扣住脖颈的手收紧，带来近乎窒息得的恶心感，又是一阵徒劳的干呕。
胸膛剧烈起伏过后，放在脖子上的手落下来，手背上隐约有几道渗血的痕迹。
那是他刺激喉管时不受控制留下的伤痕。
并不严重，但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取不出来。
他无法像以前那样自如的控制身体，让放在胃里的东西重新控制着肌肉吐出来。
倒不如说强悍的身体让他想达成刺激自己的身体把东西吐出来的目的变得更难了。
伏黑甚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心紧锁。
他自己不行的话，要不找人帮忙？
如果朝胃部来一拳的话，说不定会呕出来。
他敛眉没管脸上的水渍，洗净双手关上水龙头转身。
靠在门框上的白发青年笑眯眯地朝他挥挥手：“hi，还好吗，暗君？”
他什么时候来的？
伏黑甚尔皱眉。
算了。
他抓住白毛晃动的手腕把人拽进来，语气平静地解释了一番，然后说：“正好你在这里。”
他靠着水池面对着五条悟，尽量放松身体。
“那就帮我个忙吧。”
听到伏黑甚尔将东西吞进肚子里保存后，五条悟就摘下墨镜诧异地看向他的肚子。
五条悟：“把东西藏在胃里，还真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好像听杰说过，以前他就是这样保存那只咒灵的吧。
以前做得到现在反而做不到了么？
他探究的看着神色坦然又带着点尴尬的伏黑甚尔，心里对他的好奇越来越多。
果然不是错觉，伏黑甚尔觉得没人认出他是谁。
五条悟唇角提高，越来越兴奋了。
伏黑甚尔身上一定还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正好让他来一点点把藏好的尾巴抓出来。
伏黑甚尔等了半天没见他动手，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干不干？不行我换个人。”
五条悟兴奋地表情一滞，愉悦地心情迅速被烦躁与愠怒取代。
他眼神微暗，向前一步，长腿插进伏黑甚尔两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轻轻点在他的腹部，感受到指尖下的皮肤猛然收缩。
他看着那双惊讶地眼睛勾唇：“除了我之外，你要找谁？”
原本还算宽敞的洗手间被身高超过平均值的两人占满，空气都有些凝滞。
身高上占有优势的五条悟肩膀宽阔在布料的遮掩下略显单薄，脖颈修长，柔软的白发垂落在耳尖，身上是还未散去的少年感。
他压制着的伏黑甚尔则是另一个极端。
肩膀宽厚，带着十足力量感的肉/体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引人注目的气息，
脖颈线条流畅顺着下颌延伸。
说话间微微仰头，脖颈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开来，皮肤下蓝紫色的粗壮动脉同样随着肌肉线条拉伸。
五条悟眼神落在他的脖颈上，如有实质的停顿片刻，在被抓住之前向上爬升落在他微微咧开挑衅地弧度。
自上而下划开两片唇角的疤痕也被牵扯。
真不可爱，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他已经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难道会有人比他还强吗？
伏黑甚尔在沉默中嘁了一声：“不管谁都都可以吧，反正只是……”
嘴角忽然被重重按上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按在唇角的拇指带着怒意逐渐加重。
早已愈合的伤口竟然在这样研磨碾压的力道下隐隐感觉到一丝丝痛意。
伏黑甚尔在他莫名其妙的态度下也升腾起怒意，抬起的腿被他早有预料的挡下，撑着台面的手成拳朝他的肩膀砸了一拳。
没有任何收敛的拳头落在他肩膀上，隐约响起什么碎裂的声音。
拦在他面前的白发青年却动都没动，只是惩罚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穿过松散开的布料毫无阻隔的按上他的腹肌。
伏黑甚尔大怒：“你是不是欠收拾！”
按住他的家伙却说。
“安静。”
苍蓝的瞳孔的倒映出他的脸。
按在腹部的手上移在胃部轻按。
“弄不出来？”
伏黑甚尔觉得眼前的一幕很诡异，但这家伙似乎真的有办法，只好点头：“你直接动手就行，时间不多了。”
白发青年垂着眼睛看向没入暗红布料中的手，雪白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
不说话时竟然显得有几分圣洁的意味。
伏黑甚尔把脑子里奇葩的胡思乱想扔掉，催促道：“快点。”
五条悟按着他的腹部沉吟片刻：“你已经实验过了，单纯使用暴力是无法取出那把钥匙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伏黑甚尔眼前晃了晃。
眼里的神情有点恶劣，在对方看过来之前收敛干净。
“现在我有两个办法。”
伏黑甚尔：“……这种时候还卖关子？”
五条悟微笑：“不要着急，这不是正在帮忙解决吗？”
“你来选，一个是我切开你的身体拿出钥匙然后缝合，以你的身体素质来说肯定能撑到离开邮轮。”
“第二个办法是……”
听到要切开他的腹腔伏黑甚尔沉默了一下，果断：“我选第二个。”
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自愈能力，他是对这个家伙不放心。
身体情况太差的话，被这家伙趁机坑了怎么办？
伏黑甚尔还没忘记有人在悬赏自己。
五条悟露出遗憾的表情。
“那就只有让我来一点一点‘看’了。”
的按在他胃部的修长大手陡然用力，一寸寸按压搜寻。
“唔！”
伏黑甚尔挥出去的拳头被包裹握住按在身后。
他在过于深重仿佛已经穿透皮肤深入肺腑伸出找寻的力道中，弓起腰张口想要咳嗽，发出的却只有干涩的喘息。
“……”
“混蛋！”
换单白毛绝对是故意的。
伏黑甚尔开始怀疑他们之前是不是真的不认识，不会是他以前的得罪过的仇家吧？
“轰——”
十分钟过去，邮轮开始了新一轮爆炸。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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