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可能性 知道所有的 ...
-
G被你说的话吓得脸都白了一度：“你在说什么胡话？歌莉娅，不要害怕，我和Giotto已经在找医生了，你不会有事的。”
说话的同时，G握住了你的手，像怕你突然消失，又怕太用力会让你疼，燥热的掌心虚握着不敢加重力度。
你太熟悉这种状态下的G了，这正是你被Giotto用绝对零度冻结到百年后前的时间点。虽然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过去，但能再次见到有体温、有形状的G，于你而言是高兴的事。
“G，你这样，蓝宝看见又要说你大惊小怪了。”
调侃G的同时，你回握住了G的掌心。G想说些什么时，有人推开了房门，走进来的是强装着不在乎，实则眼角还红着的蓝宝。你十分清楚挚友的性子，他怕你担心，肯定是在外面哭了很久才进来。看到G握着你的手，他“啧”了一声。
“G，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歌莉娅添乱？本大爷今天去镇里逛了一圈，顺手买了这个。”
蓝宝抬起手，让你看清他手上的糕点后，有点笨手笨脚地打开包装，摆在床头柜上：“这个医生说可以吃......你、你要吃我喂你，别坐起来。”
说这话的人是G或者Giotto的话，你并不意外，毕竟这两人向来照顾你。但蓝宝从小到大都不擅长照顾人，更是被你照顾的那个，主动提出喂你，你着实意外又感动。
“真的吗？那我可要躺着享受了。”
不等蓝宝和你进一步行动，G自然而然地拿起一块软糕，将其掰成不会呛到你的大小，放到你的嘴边。
“不用麻烦蓝宝，我来就好。张嘴，别扯到伤口。”
见状，带点心来的蓝宝咂嘴，用他觉得仅自己听到的音量抱怨：“又是G......”
你因笑张嘴时，G顺势将掰开的点心放进你的嘴里，不忘开口给蓝宝进一步的打击。
“不用努力小声，我们都听见了。”
闻声的蓝宝怔在原地，白皙的脸“噌”地一声红了，然后是摔破罐子的话语：“还得是G，借花献佛的事做得可顺手了！”
“谢谢夸奖，看在歌莉娅吃得开心的份上，今天就不给你加练了。”
丝毫不受影响的G又掰了一小块放到你嘴边，引得蓝宝发出不满的单音。你很高兴，这样的日常正是你想要的，可到嘴边的话于一个哈欠中转了个弯。
“我有点困了......”
困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你的身体和意识，甚至没等他们回话，你就闭上眼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只能听到G和蓝宝断断续续的字音，勉强拼凑出他们说的话。
他们让你安心睡。
不知是谁说了那句，听了让你安心又难过的“只要你醒来，我都会在”的话。待你再次睁开眼时，你回到了那个百年后称为“商场”的地方，理应还在车上的XANXUS，此时正不敢置信地打量着你。
而一旁的风太，如临大敌地将蓝波和一平挡在身后。看到你时，风太松了口气，他准备开口时，XANXUS挡住了你的视线：“你去哪了？去的地方有什么，又见了什么人？”
一连串的问题令你的思绪慢了半拍，你在原地思考了几秒，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人和事，努力拼凑出刚才发生的事：“我、应该是回到了过去，我还没被Giotto用绝对零度冻起来的时间。”
“在那里，我见到了G和蓝宝，他们都很关心我，喂我吃了点心。”
说到“蓝宝”时，你似乎听到了蓝波低声说了“不可能”，又被什么捂住了嘴，强行中断了继续说的可能。
“还有别的吗？”
在XANXUS的追问下，你把回到这里前的情况复述一遍。
“然后，我很困，说要睡觉，醒来就回到这里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很是不解：“我说的那些，是有什么让你们觉得奇怪的地方吗？”
许是被打断多次的缘故，蓝波忍不住，从风太身后走到你面前，表情极为认真的一字一句和你说明。
“听我说，歌莉娅。刚才打中你的是能去到十年后的火箭筒。目前即使是火箭筒出现故障，也是去到十年后的人会待久点，从没有打中者回到过去，甚至百年后的情况！”
蓝波惊慌失措的对话让你怔在原地半晌，捕捉到“过去”、“未来”和“故障”字眼的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什、什么？所以刚才的不是梦、是我真的回到过去......见到了G和蓝宝吗？”
即便是你，也听出了话语中的欣喜和不敢置信。然而XANXUS没给蓝波再和你对话的机会，迈开一步便用他的身体隔开了你和蓝波。
“闭嘴，别吓她，你和那个火箭筒都离她远点。”
说话的同时，XANXUS握住你的手，迈开步伐牵引着你离开。跟着他走动时，你的大脑再次运作，活跃的脑细胞正飞快地回想刚才的事，许多问题涌上脑海。
“等等、我还有事想问蓝波！”
“不准问！回去了！”
XANXUS毫不犹豫地驳回了你的请求，甚至觉得你努力挣扎妨碍到他带你离开，转身一把将你抱起。显然，XANXUS并不打算给你机会再追问刚才的事。可你真的想知道更多火箭筒的事，只能换个策略，提起了原先的手信安排。
“你不让我问，也让我把手信买了吧？”
“哼，你是想买手信倒是可以，但你肯定是想这个借口，跑回去问那个奶牛小鬼。手信什么的，让那群垃圾自己买！”
面对你的小声请求，XANXUS直接驳回。他的语速很快，像是在害怕你继续追问这件事。
害怕？身为瓦利安现任首领，甚至发起过两次事变的XANXUS，在害怕你问问题？你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可看到XANXUS脸上因过于激动的情绪外露的疤痕后，你安静下来了。
“我知道了，不问了，我会跟你回去的。所以，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这里人很多......”
许是你的诚意十足，XANXUS走了两步，将你放下。然为说出口的“别想逃”，透过那双猩红的眼睛传到你的脑海里。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你安分得跟着XANXUS离开了商场。
但你很确定，你一定会找机会再和蓝波聊今天的事。
-
即便回到总部据点歇了很久，风太也反复安抚过蓝波，让他别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但蓝波的脑海里能听到蓝宝的声音。
蓝宝：‘为什么歌莉娅会回到过去？我的记忆里多出一段记忆！’
蓝波捂住发疼的脑壳：“别问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别说话了、你说话我头疼！”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嚎完后，蓝波又在脑海里和蓝宝争吵了一番，待蓝宝安静下来后，蓝波起身，朝技术部门飞快地跑去。
不幸的是，不知道通宵了多久的入江一行人全不在场，唯一在场的技术部人员，又是专修匣兵器的人。考虑到火箭筒是机密，蓝波转身跑向沢田的办公室，里面除了沢田，还有山本，狱寺和Reborn，可以说是除了入江他们，唯二可能知道火箭筒故障原因的存在。
“阿纲，出事了！就是歌莉娅——”
蓝波一开口，原想安抚蓝波的沢田听到“歌莉娅”的名字，以及蓝波额间的冷汗后，他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别慌张，蓝波。慢慢来，我们都在听。”
“蓝波，从头开始说起，不着急。”
伴随着沢田接近命令的声音，以及Reborn的指引，蓝波反复呼吸了几次，带着后怕的语气，说起了不久前的事。
“刚才我和一平还有风太逛商场，遇到了歌莉娅，我们就邀请她一起。”
“一开始是很正常的聊天，但在买东西时，我不小心被店里的不倒翁绊倒，上午才拿到的火箭筒滑出来，打中了歌莉娅。”
说到着，蓝波停住了，而向来冷静的狱寺却一反常态地开口催促：“然后呢？歌莉娅怎么了？”
“狱寺，别吓蓝波，他在努力想。”
一旁的山本迈出一步挡住狱寺，才看向蓝波，脸上是蓝波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好了蓝波，慢慢说。”
狱寺带来的压力消失后，蓝波吐出一口气，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原本该出现的歌莉娅没有出现，她消失了五分钟。五分钟后、她回来了，我和一平，风太想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但是XANXUS来了。”
“后面歌莉娅告诉我们，她回到了过去！她回到了百年前！这不是火箭筒会有的故障情况！”
蓝波知道他应该控制住情绪，但从五岁起就拿火箭筒乱玩的他真的无法冷静，这颠覆了他的认知。然事实不只是蓝波，听完蓝波从头到尾解释的几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震撼。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打破沉默的是一声冷笑。
“这可比听到歌莉娅十年后可能不在人世还要吓人啊。”
“Reborn！这种情况也很吓人！”
沢田急忙叫停，换来Reborn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没有追问歌莉娅的事，而是换了个话题。
“XANXUS听到歌莉娅说了那些话后，他是什么反应？”
突然改变的话题和主体让蓝波楞了几秒，待蓝波想起XANXUS的反应后，他很是无奈。
“他不让歌莉娅和我说话，让我离歌莉娅远点，甚至直接把歌莉娅带走了。”
“这个家伙......他把她当什么了？”
早些时就对贝尔的做法不满，现在听到XANXUS比贝尔更独裁的态度后，狱寺气得发抖。深有同感的沢田伸手拍了拍狱寺的肩膀，却没再深究瓦利安的事，根据现有的情报，给出了他的推断和解决方案。
“从蓝波的描述来看，我们不能排除这是火箭筒出故障的情况。但歌莉娅本身就是比火箭筒还要特殊的存在，不能排除这是仅有歌莉娅身上才有的情况。”
“在正一和斯帕纳，强尼二休息好之前，蓝波，暂时把火箭筒锁起来，不要再使用。待他们三个检根据你的描述，检查了火箭筒的情况后再动。”
已经冷静下来的蓝波连连点头，不再谈论任何和火箭筒及歌莉娅相关的话题。
-
蓝宝慌慌张张跑到Giotto和其他人可能会在的地方，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和感动。
“Giotto！G！歌莉娅、歌莉娅或许能回到过去了！”
坐在主位上的Giotto放下茶杯，沉吟片刻后，暖橙色的眸中是藏不住的诧异和喜色：“蓝宝、你说真的吗？”
G更是猛地起身，连椅子倒了都没有意识到。
“蓝宝，说清楚，把你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
以往都会和G斗嘴的蓝宝没揪着G的态度发作，一股脑把刚才他在戒指里看到的，甚至是脑海里多出的记忆全盘托出。
“这说明什么？说明只要通过十代雷守小鬼的火箭筒，歌莉娅就能回到过去和我们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和我们隔着时空对话了！”
蓝宝没等到Giotto和G的回应，反而是站在不远处的阿诺德发出冷笑。
“是吗？这样的友谊真令人感动。”
“你说的那些，即便是真实存在的。但她回到过去后，就能活下来吗？还是和经历过的过去一样，只能被Giotto封存到百年后，亦或者在医术不够先进的情况下，因感染和大出血比我们先离世？”
阿诺德这番不带情绪的对话，换来蓝宝苍白一片的脸色。而反应过来的Giotto起身揉了揉蓝宝的发顶，才看向阿诺德。
“阿诺德，别吓蓝宝。”
得到阿诺德的冷笑回应后，Giotto才柔声和蓝宝对话：“蓝宝，我们都知道歌莉娅很想我们。但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查清楚前，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好吗？”
等待蓝宝回答时，Giotto回头看着G：“G也是。”
自从听到蓝宝那番话后，G的脑海里多出的那段记忆，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他甚至觉得那段多出来的记忆太短了，短到他现在这双无法碰触到实物的手，都能感受到歌莉娅的体温和触感。
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让现在还活着的歌莉娅冒险。所以，G平复了他的呼吸，试图让他的声音恢复原有的冷静。
“我知道，Giotto。在搞清楚所有的一切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但知道所有的一切，且他有可能和活着的歌莉娅再次相见时......他就不保证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可能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