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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 下 夜深忽梦少 ...
嚯!
惊天秘闻啊!
宫门口顿时隐约响起了斥责声。
“这车好像坏了,怎么回事?”
“你的车坏了?我的也是,快叫下人们瞧瞧!”
各人一面装模作样地忙乱,一面偷偷拿眼去看。
从未听说许榕成亲了,在京中的府邸也只他一个人住,身旁也从无一个侍奉的,洁身自好得不像个男人,风评一向极好。害的众位同僚回家总免不了被自家夫人对比一番。
原来也不是那么洁身自好嘛!
众人不屑地想,有了家室还装作未成家的样子,不就是想攀龙附凤吗!
那头,马上的许榕哈地冷笑一声,手臂支着马脖子,俯下身逼视着沈暄,反问他道:“我哪来的家室?”
“没有吗?”沈暄仍笑的温文尔雅,却语藏机锋,分毫不让,“我怎么听说许大人有一位落水相逢、以身相许的糟糠妻。许大人与他缘分天定,年少夫妻万般恩爱——许大人如今飞黄腾达,这是不承认了?”
许榕静静低头凝视着他,眼珠被怒火蒸得熠熠然。良久,他突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旋即从马背上拧身一跃而下,一拳就冲那张俊脸上砸去。
终于打起来了!
暗中围观的众人纷纷振奋精神。
沈暄早有防备。他迅速侧身闪躲,但许榕的身手岂是那么容易躲过去的。尽管他反应已足够快,还是挨到了一个边,嘴角立马传来火辣痛感。
一张风流玉面顷刻间红肿起一角。
许榕犹不解气,还要再打,目光在沈暄脸上转了几圈,却实在挑不出一块好下手的地儿。他顿时更怒了,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一番,手臂硬生生转了个弯,这第二拳便朝沈暄肚子上捣了去。
沈暄捂住腹部,弓着腰闷哼一声。
许榕打了他一顿,心里的火却烧的更旺,他气的脑中嗡嗡作响,耳内鼓噪不止,一把揪起沈暄衣领。
“你竟然还敢提?!”
他冷笑连连,低喝一声,又丢开手,将人狠狠一推。
沈暄被他推倒在地,手仍按着肚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倏地,他抬头死死盯着许榕,目中闪着异彩,向来风流爱笑为人所称道的一副好颜色此刻却流露出些许狰狞。
“我有什么不敢提的?”
他微笑着望住许榕眼睛,轻轻问道:“我为什么不敢提?”
许榕与他对视片刻,突然冷静下来。他不再做多余的事,重又翻身上马。
望着地上的人,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色极为冷漠。
“不错,我是成过亲。可是你口中的那个糟糠……妻,”他冷呵一下,望着沈暄一字一顿道:
“他、早、就、死、了。”
说罢,他再未看沈暄一眼,调转马头,长腿在马肚子上轻轻一踢,握缰纵马离去。
跑出很远的距离时,马上的人手紧了紧缰绳,胯|下的骏马便越来越慢,直到停下来,在原地来回踏了几步。
许榕终于忍不住回头望去。
没有热闹瞧了,那些围着的人便也都散得干干净净。
没有人去管还倒在地上的沈暄。
地上静静伏着的那个身影看起来孤零零的,很是凄凉。
许榕心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他好像总是孤单一个人,从我最初遇见他时就是这样。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提醒了他,叫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是了,他如今是实实在在地,真的死了全家了。
再也不会有假了。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又望了那个人一眼,不再停留,口中呼哨一声,催着马儿向前跑去。
跟我没关系了。他面无表情地想。
马径直跑出了城门,速度越来越快。
迎面凛冽的寒风割的脸生疼,许榕却似毫无所觉。他只将马催得更急,一路纵马飞驰,好像这样就可以将心底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甩出去。
手上传来一阵疼痛。
这痛起初很是轻微,渐渐地却愈来愈烈。终于疼到无法忽视时,许榕垂目看去,握着缰绳的手完好无损,一丝皮也没有蹭破。
看着好好的呀。他奇怪的想,怎么突然疼起来了?——是我打得他,又不是他打的我。
他这样想着,那处手背却越来越疼。疼的他终于忍受不了,于是伸出另一只手覆在那只颤抖不止的手背上,紧紧按住。
然而还是疼。
好疼。
好像不是这里在疼。他后知后觉地想到。
那疼痛似乎游走在体内四肢百骸,又似乎只在胸腔里头那颗不停跳动的东西上。
可恶!
可恶!!
他已经很久不怕疼了。可是如今,那个为他一整个幼年和少年时期都羞于启齿的老毛病好像又回到他身上了。
一滴水珠落在手背上。
许榕盯了一会儿,面无表情擦去脸上的泪水。
没出息。
还是这样怕疼,一疼就哭。许榕,难道你还当自己是那个在父亲膝下承欢的小孩子?
真是讨厌。
——
京中落下第三场大雪的时候,皇帝身边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的骁骑将军许榕抛弃糟糠之妻、忘恩负义的传奇故事也传遍了京城的街头巷尾。
在许榕今日不知第多少回遭受同僚们意味深长的目光,甚至连皇帝也揶揄垂询后,他终于爆发了。
沈暄这个倒打一耙的王八蛋原来也晓得心虚,竟托病不敢来上朝。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大雪,天色渐渐昏沉。
许榕冒着风雪闯进沈府大门。
说是闯,其实这宅子里空空荡荡,许榕走了半日,竟连一个人也不曾瞧见。一路行来,房舍陈旧,草木凋零。荒凉破败的园子里零落散着几株珍植,也是半死不活地歪在土里。野草倒是生得欢,爬地到处都是。
若说这是个废旧的宅子倒也不为怪,可这里头,却分明住着一位朝廷重臣。
许榕来时满身的怒火,已不知将沈暄这个王八蛋在脑中翻来覆去地鞭了多少回。可这会子,他心头那团火仿佛也被这一院的萧索冷寂冻得微弱了。
这宅子太大,他在里头绕了半日,方找到一处看起来似是住着人的院落。
不大一间小院,两间正屋,东西各一间厢房。院里栽着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杏树。素白的雪静静覆在黑色的枝干上,远望去,似无声无息地开了满树的杏花。
许榕怔怔站在老杏下,茫然环顾。
良久,他才站在那座极其眼熟的正房门前,从雪里将原先那点火焰扑腾出来,两手用力推开房门。
“嘭——!”
门被重重撞到墙上,又弹回来些许,发出好大动静。
许榕等了一会儿,屋里却仍是静悄悄的,他只好抬腿迈进门槛。
屋里冷的渗人,一丝热乎气都没有。昏暗的光线中,有人埋在床上的被褥里瑟缩着,旁边的矮凳上放着一碗早已冰冷的药。
许榕的火气腾得一下又蹿了起来。他三两步走过去,将人扒出来。沈暄双目紧闭,两腮泛着异样的红,额头烫的吓人。
“沈暄!”
“醒醒!!”
许榕心里怒极,手上的动作便十分不客气。他拍着沈暄那张生得招摇的俏脸,骂道:“为什么不吃药!你府里的人呢?”
沈暄从昏睡中被他拍醒,茫然地睁眼看了看他,无力地摇摇头。
许榕气得扔下他,转身出了门。他竟十分熟门熟路地从东屋里找来了火盆和炭,将火生起来搁在床前。又进了一旁的灶房,架起炉子熬上了药。
尽管熬药的时候几次三番想踹了药罐子,然而终究,这碗药还是好好地出现在沈暄床前。
沈暄端着那碗药,抬头看了看许榕。
许榕冷冷瞪回去:“喝。——不许看!”
沈暄烧得迷迷糊糊,巴巴地望了他半日。见许榕丝毫不为所动,也不敢再招惹他,可怜兮兮地低头,死皱着眉咽下那碗苦药。
许榕接过空碗,暗暗松了口气,一把将沈暄搡回被子里,冷脸喝道:“睡!”
他背对着沈暄蹲在地上,拿树枝拨着盆里的火炭,百思不得其解。
不明白自己来的时候明明是想把这个可恶的人狠狠打一顿出气的,怎么又变成自己照顾他一晚了呢。
这个王八蛋!
又装可怜!
许榕气得狠狠一戳盆底,转身就想骂人。
沈暄却已经又撑不住昏睡过去了。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了。许榕望着他病中潮红的面容,略有些泄气地想,虽然他确实是个王八蛋,但也不能真看着他被烧死罢。
他冲着熟睡的沈暄轻轻嘟囔了一句,就算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
守到后半夜,许榕实在撑不住了。他探手摸了摸沈暄额头,热已经退下去了。于是放下心,不客气地将沈暄挤到一旁,脱鞋上床。
沈暄被他一身的寒气惊醒,他瞪大眼看着面前的人,半天没反应过来。
半晌,他才眨眨干涩的眼皮,声音极轻微地,似怕吵醒谁一般,道:
“许大人,我们一个被窝?这不合适吧?”
许榕困得昏沉,闭着眼威胁道:“敢不老实试试。”
对面不出声了。
片刻,又听沈暄问道:“你开窗户了没?”
许榕又累又困,暴躁地想打人。
沈暄忙道:“不是我故意要吵你,只是怕过两日被人发现沈府床上横尸两具——我是不介意的……”
许榕火大地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你去开!”
说罢,他再不理沈暄,一蒙头坠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许榕恍觉鬓间微凉,耳边似乎有人小心翼翼地轻唤道:“哥哥……”
梦里又是那个长夜暗巷。
灯火惶惶,擦身而过之时,重逢陌路的故人低低开口,未尽的千言万语散在他身后猎猎的寒风里。
“哥哥……”
夜深忽梦少年事。
许榕蓦地从此时此刻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回到了彼时彼刻那个煦日融融的暮春。
鹅黄柳绿,清溪潺潺。村口一道石桥,田舍俨然,农人繁忙,眼前的一切都那样熟悉又亲切。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清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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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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