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笔待棠诏》西津

38、第三十八章 盛瑾书靠照

　　盛瑾书靠照棠近点，解释道：
　　“他爷爷是退下来的科研人员，博导，前阵子他学生带的研究团队遇了瓶颈，一个电话把他导师要摇过去半年，
　　七八十高龄的人了，一忙活半年，这会还没回来呢。”
　　照棠听得津津乐道，原来如此，科研精神让人佩服，
　　“褚聿一家人都很厉害。”
　　“奶奶也是大学教授，退下来，现在颐养天年。”
　　“奥奥。”照棠喝口果汁点点头，褚聿和盛瑾书都教得那么优秀。
　　聊着天，吃着饭，听他们吐槽褚聿糗事，听在照棠耳朵里，难免有些滑稽，
　　尤其是陈姨，竟然还偷着问过他们，褚聿有没有跟他们中的人告过白。
　　给他们吓得连忙撇清自己，他们可都是大直男，有阵子不敢约褚聿喝茶，差点要笑死……
　　照棠实在无法把他们口中的描述同褚聿联系在一起，
　　那个画面，不忍直视，照棠嘴角忍不住弯起来，脸上憋着笑。
　　饭至半道，盛瑾书被人喊去，她起身离开，拍拍照棠，一会就回，别太担心，
　　盛瑾书刚走不久，褚聿便抱着两品酒赶过来，
　　脸上挂着些许急色，
　　一群人正说着他糗事，差点被逮着正着，见褚聿过来，立马禁了声，神色各异，忍着表情保持正经，
　　褚聿太了解他这群朋友，笑着质问道：
　　“怎么，说我什么了，心虚成这样。”
　　“没没，我们在夸奖菜好吃。”
　　褚聿假装生气道：
　　“行，一会走的时候，给你打包两份，带回去慢慢吃，正好填住你的嘴。”
　　“刚才，可是你小子说得最欢。”
　　“别以为我没听见。”
　　“大家都说了，怎么就逮着我，不厚道。”
　　“唉，唉……”一下被卖个干净。
　　众人再次哄笑，心虚掺着笑意，缓缓散去。
　　褚聿来干正事，没再打诨，坐在瑾书刚才的位置，
　　好友见他就这样坐下了，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肯放人了？”
　　“哈哈哈。”
　　旁边见人打趣他，又笑起来，
　　褚聿放下酒，眼神示意朋友打开，然后看向照棠，
　　“怕你们喝不惯白酒，给你们拿了两瓶果酒。”话是对着照棠。
　　旁人起哄，“怎么，我们就喝得惯白酒了？”
　　“你们，你们……”
　　“耳朵长着就是个五官，能不能吃饭了。”
　　“能能，怎么不能。”
　　“我们还想晚上把喜酒一块吃了呢。”
　　“顺便再闹个洞房。”
　　“哈哈哈哈哈。”他们可是打了赌注的，他这逃走了谁相亲。
　　褚聿气急，“桌上还有小姑娘呢，说话收敛点。”
　　“板上钉钉的事，你慌什么。”
　　褚聿知道他这群朋友有多损，越说越起劲，干脆不说话，
　　直接拿着杯子以茶代酒，好言好语，轮着打一圈，众人才消停下来，
　　他重新拿副碗筷，给照棠夹菜，“吃得习惯么？”
　　“嗯，习惯。”
　　照棠夹过他添的菜，缓缓道：“挺好吃的。”
　　“那就好。”
　　褚聿低头，瞧着瑾书方才用过的杯子，“她晚上喝酒了？”
　　照棠不否认的点点头，
　　他压低声音，“那同瑾书留下来。”
　　“明天有早课。”
　　“那晚上如果还回去的话，我送你。”
　　照棠再次感激的点头一笑，“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
　　褚聿看着像客气的东道主，妥帖照顾……
　　但，他们这群损友可太了解他是什么人，客气归客气，他这些举动，不太正常，非常不正常，
　　瑾书刚走他就过来了，像护着什么，遮遮掩掩的。
　　不好当着正主八卦，一群人憋着气性调侃他，尤其是酒后，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褚聿前脚刚出门后，后脚大家便开始同照棠聊天，比起褚聿来之前，此刻，像是攒了一肚子问题，
　　七嘴八舌的凑过来，“照同学阿。”
　　“一晚上都不见你怎么说话。”
　　照棠手指扣着杯子，里面是瑾书给她倒的果汁，被这样看着有些紧张，
　　“你是褚聿哪家亲戚，怎么从来买见过。”
　　“我是瑾书朋友。”
　　“奥，瑾书朋友啊。”褚青明白过来，
　　八成就是他想的那样，褚聿不是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人，身边要好的朋友也屈指可数，
　　可照棠虽也挺好看，但终究是瞧着太过稚嫩，他忍不住问道：“照棠，你多大了？”
　　“十九。”
　　褚青捏着酒杯手掌微滞，咽下更多的好奇，开口道：“一晚上，我们还没喝过酒呢，来喝杯吧。”
　　“唉，人家小姑娘，你劝个什么酒。”旁边人开口劝阻。
　　照棠瞧着他，她记得，好像叫赵衾，饭间他视线似乎总是若有若无落在盛瑾书身上，
　　也或许是她错觉，
　　这会视线同照棠无意对上，他仓皇撇开，拿着杯子，假意喝水，
　　“这果酒，没什么度数，怕什么。”褚青不死心，端起杯子，朝照棠碰过来，
　　“很高兴认识你，来我们碰一杯，就当认识下。”
　　“我叫褚青，是褚聿表表表表亲。”
　　“你就记得他喊我哥就行。”
　　“照棠。”
　　照棠捏着杯子，价绍自己。
　　这一桌都是褚聿好友，照棠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会不会给褚聿带来麻烦，
　　褚青看着颇为真诚，“来吧，你随意。”他一饮而下，
　　照棠被旦在桌上，她端着杯子到唇边，方才褚聿说是果酒，当真是有一丝甜意，她也仰头一口喝下，
　　对方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照棠接着连喝三杯，还拉着她加入到他们游戏中，
　　玩了几轮下来，不知道点背还是什么，照棠没少喝酒，尤其是一群人是线下，她更是无力拒绝，
　　不好扫兴，索性忍着，摸着手边杯子灌上白水，她想着反正是果酒，喝着甜甜滑滑的，挺顺口，多饮了几杯。
　　等瑾书赶过来的时候，看着就是已经醉成一滩的照棠，她的担心有些上脸，坐过去轻声问到照棠，
　　“还好么？”
　　照棠迷迷糊糊，瞧见瑾书，笑起来，“没事，我还……好。”
　　盛瑾书扶着她，
　　照棠软趴趴的，指着杯子，“喝的。”
　　“这个。”
　　“它……”这会劲上来了，照棠困得不行，又瘫下去睡觉。
　　怎么给她灌上白酒了，照棠哪会喝什么白酒，
　　大家都是褚聿朋友，她不好说什么，
　　给照棠摆好睡觉姿势，神色如常，拿过酒杯，笑盈盈同大家继续聊天玩游戏，
　　不到半刻，全数摆倒，认输下战场，
　　她一般不轻易发力，还真当她酒量不行，上一次直接搞倒一群人还是大学时候，褚聿过生日那回……
　　照棠趴着睡觉，错过了精彩画面，褚聿旁边的赵衾视线再次落过来，
　　席间他虽也不能喝，还是沉声端着杯子，随着盛瑾书乱来，
　　此刻，只见他缓缓起身泡了杯柠檬水，走过来，轻轻放在瑾书桌边，
　　声线浑厚，掺着一丝酒后暗哑，
　　“喝点。”
　　瑾书抬脸，视线落在杯子上，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散着阵阵柠檬香气，
　　她低声道：“谢谢。”
　　“下次别喝这么猛。”
　　瑾书拿着杯子，浅浅喝上一口，没有答话，
　　赵衾还想说些什么，室内来人，打断了他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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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席间隙，陈敬追上，逮着褚聿，他匆匆而过，脚步仓促，被她一把扯回，
　　“可算抓着你了。
　　“怎了妈，忙着呢我这。”
　　“我说你，你……”
　　“什么？”褚聿一脸懵，
　　他这会心里还想有人等着他救场，见着陈敬吞吞吐吐的更是心急如焚。
　　“你是不是，是不是。”
　　在席上她不好多说什么，为了搞砸相亲，话里话外都是心有所属，陈敬越听越心慌，
　　此刻，陈敬说不出口，她实在嫌弃流氓属性的儿子。
　　“我到底怎么了，妈？”
　　“照棠你邀请的。”
　　“嗯啊。”
　　“你是不是打人家小姑娘主意。”
　　“不是，什么跟什么阿，她是瑾书朋友，你不是知道么。”褚聿连忙解释。
　　“我可是第一次见你邀请女孩来家里。”
　　“我打电话给瑾书的时候，她们正在一起在外面，总不能给人家一小姑娘丢那吧，咱们家又不差那顿饭。”
　　“真的？”
　　“只是单纯这个原因？”陈敬显然不信。
　　“妈你别操那么多心。”
　　“褚聿啊，我可跟你说，人家照棠才多大。”
　　她实在不放心，瞧着褚聿要走又一把抓住，“你这老谋深算的，下手没轻没重的，别给人伤着了。”
　　“唉妈，你这。”
　　“我不是您亲儿子，这么想我。”
　　“亲儿子也得……”
　　“也得……正经阿。”剩下话陈敬没再说完，一个眼神警告儿子，不要乱来。
　　褚聿气笑，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
　　“怎么还不信我。”
　　“我真有事。”
　　“放心吧，再说了，你儿子没那么混账，要谈恋爱绝对好好谈。”
　　“唉你……”
　　“走了，妈，您快去奶奶那，客人都等着你呢。”
　　说完，褚聿抬腿往隔壁迈去，褚聿赶到，朋友们饭吃得差不多，见褚聿来，拉着他道别。
　　地方在郊区，褚聿提前约好代驾，一一安排好送回去。
　　待朋友全数离开，褚聿弯腰把照棠横打抱起，
　　“你也喝了酒，去休息会。”
　　“我来抱她去客房休息。”
　　瑾书点点头，没闲下来，喝口水出门赶去老太太那陪着陈阿姨一起送客人。
　　客房在后院，仿的中式古建筑，奶奶经常邀请人来度假，游玩，客房特意多建了几间。
　　褚聿抱着照棠往后院走去，她醉了酒，稚嫩脸蛋愈显通透，灯光下脸上绒毛似乎都瞧得清楚，
　　褚聿拿腿拱开门，把照棠轻轻放在床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再进来时，手里端着水杯和暖壶，
　　他倒好水，试了下水温，给照棠冲了醒酒药。
　　弯腰扶起照棠，半靠在怀里，端着杯子靠近嘴边，柔声哄道：“喝点，喝完就舒服了。”
　　照棠此刻醉意正浓，整个人晕呼呼的，倒是能听明白话，缓缓张开嘴巴，
　　褚聿见状轻轻围喂着她，
　　左手锁着照棠脖子，流出的药水，尽数浸在他白色衬衣袖上，晕染成墨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