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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被掳走的竟然是你？ ??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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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东京塔下咒术师与咒灵厮杀的场面，大概站在东京塔上看日落是件很浪漫的事情。
??为了引出羂索，你们（其实就是你和五条悟）最终决定还是让夏油杰发动了百鬼夜行，不过没让他放太多咒灵，毕竟再重新吸收也是很痛苦的事情。
??因为你生得术式实在太适合做辅助，你被安排在东京塔上方总揽全局。
??还好你视力不错，不然站这么高还真看不清底下的状况。
??你一边费心思帮二三级的咒术师击退咒灵，一边忍不住担心夏油杰那边的状况，虽然五条老师已经赶回去了，但你心里总是莫名透着一股不安。
??“奈奈酱的术式确实很特殊呢！”
??冷不丁有个男人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你立马从原地消失，来到说话人背后，用刀抵着其后背。
??“你是谁？”
??只见男人缓缓转过身，丝毫不惧你抵在后背的刀尖。
??然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却让你惊惧万分，因为男人的脑门上赫然刻着熟悉的缝合线。
??“你果然知道我是谁，奈奈酱。”男人斜睨着你，姿态放松，仿佛此刻拿刀的是他。
??来不及多想，你立马将咒力覆盖的长刀朝他脑子砍去，同时对其行动轨迹施加术式逆转。
??他人确实没躲开，不过却徒手抓住了你的刀。
??“有意思！看来奈奈对自己的术式的确研究很深。”鲜血顺着手指缝隙滴落在塔上，羂索毫不在意，只是温和地看着你，用一种导师挑研究生的姿态朝你抛出橄榄枝。
??“奈奈要不要和我走，我们一起搞研究如何？”
??“研究什么？研究如何毁灭世界？”你忍不住讽刺道。
??“不破不立，毁灭是终结，亦是新生。”
??“呵！先生大义，不知您是以何种身份替全体人类做了这个决定？”
??“这是新人类的必经之路，我并没有替任何人做决定，只是加快了进程而已。”
??“先生活了几千年，失败了那么多次还没明白一个道理吗？”
??“哦？”
??“进化是选择，不是设计！秩序是平衡，不是控制！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造物者的傲慢吧！”
??“你要阻止我？”
??“显而易见，废什么话！”话音刚落，你便调动起自己全部精力和咒力，疯狂攻击羂索。
??“我承认你的术式有点儿意思，你今天的对手不是我哦。”
??你一下子被忽然出现的岩浆球袭击，火山头笑嘻嘻地出现在半空。
??是特级咒灵漏瑚！没想到这个时候，没有夏油杰的身体，羂索也已经收服了漏瑚。
??虽然以往漏瑚出场总是被吊打，但那是因为漏瑚只打高端局，自身实力真的很强。
??你估计了一下自己还剩的咒力储备，大概只能拖延15分钟，希望五条老师早点发现端倪来救你。
??第二分钟，你挥出长刀划出弧形斩击，同时咒力爆发触发因果逆转，使岩浆球在半空突然转向，反向攻击漏瑚。
??第五分钟，你试图预判漏瑚术式“螺旋”的轨迹，失败，被从东京塔上方击落到旁边的大楼里。
??第十分钟，你拼尽全力近得其身，砍掉右臂，并发动因果逆转阻挠其再生，其伤口凝固成岩石状，然而下一秒，被螺旋再次击飞。
??第十三分钟，你的咒力濒临枯竭，周围的高温环境让你的精神开始恍惚，伤口处不断流失鲜血让你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第十四分钟，你在漏瑚发动螺旋瞬间，对其终于发动成功因果逆转。漏瑚被自己的术式击飞，而你也消耗完所有咒力，瘫倒在地，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第十五分钟，羂索把你抱起和漏瑚消失的瞬间，你看到了瞬移到不远处东京塔上方的五条老师，那双仿佛天空延展的六眼里，无悲无喜，犹如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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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醒来，本来已做好准备出现在一个昏暗阴冷的地下室，结果确实一个阳光明媚的房间。
??走出房间还能看到院子里种满了鲜花和各种美丽但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不远处的亭子里是正在沏茶的羂索，挺直但不绷紧的腰背，平稳的双手，流畅而富有美学的沏茶动作，为他那平凡的皮囊平添几分仙人的气质。
??“奈奈醒了？请！”羂索慢条斯理做完最后一个步骤，才轻轻偏头邀请你落座。
??你自知如今落入他手中，不清楚当下状况，再加上咒力还没完全恢复，只能先顺着他来。
??于是，你也毫不客气坐在他对面。只是看茶具一丝不苟按照五行的摆放位置就能瞧出其对秩序的极致追求。
??你看着他品尝了一小口茶露出满意之色，这才无奈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明明茶水冒着热气，但刚入口却是冷冽的口感，仿佛将冬季的第一场雪含在口中，玉露茶特有的氨基酸鲜味被刻意压制，仅余矿物般的清苦。
??“如何？”羂索笑吟吟地看向你。
??“难喝！”你违心评价道。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多余的话题就不必谈了，大家不如坦诚一些，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有何目的？”也不知道五条老师怎么样了？现在到底过去了多久？亲眼看到她被带走，他不知道会多着急。
??“耐心一点，奈奈。”
??“我当然没您有耐心了，也没几个人会比您更有耐心了。”
??“听说你梦到了未来的场景，不如你和我讲讲未来都发生了什么？”
??“我就知道，夏油杰身边还有你的眼线。我们的那些对话，你不是已经一清二楚了？不然你怎么会在当日没有去找你一直最感兴趣的夏油杰反而找上了我？”
??“没错，当我了解到你的消息时，我已经意识到，你会是我计划中，最大的变量。不过，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如果再早个10年，或许你们会成功。”
??“没有了夏油杰你又该如何封印五条老师呢？”
??“这不是，还有你吗？”
??你心中一惊，但表情仍维持镇定。“我？刚出现在五条老师不到一年时间的我还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刚刚奈奈不还说要坦诚一些吗？和自己的老师谈恋爱，奈奈很有个性呢。”
??“不比先生亲自生孩子英勇！”来啊！互相伤害啊！
??“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没有性别概念了，我依稀记得我最初的性别应该是女性，不过生悠仁的确是我第一次亲自做母亲。”
??羂索竟然是个女人？！
??你之前查过很多关于他的资料，从未提到过他的性别，世人都默认他为男性，原来不是他，而是她！
??想起以往旧社会对女性的压迫，你直接把羂索代入了叶文洁这样的角色背景中。
??你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您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加速人类进化？我的意思是几千年了到底是什么支撑你走到今天？”
??“你是问我这么做的理由？”
??你点点头。
??“几百年前，上一个六眼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
??“我知道你们是想问我是不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一些个人的情感因素，也许曾经有，但这么多年过去，我换了那么多具躯体，接受了很多很多人的记忆，那些琐碎的事情，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包括，我的本名。”羂索站起身走到亭外的阳光下。
??“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阳光亮得刺眼，你眯着眼睛问道。
??羂索转过身背对着太阳，声音如同精密齿轮咬合的金属震颤。
??“这个问题本身就预设了错误的前提。你们执着于‘身份’的固态模型，就像——用牛顿力学解释量子隧穿。
??你们人类将记忆储存在突触间隙，而我直接改写碱基对序列，每次脑移植都是一次意识的‘量子擦除’，旧载体的信息被解构，新载体的神经回路被重写。”
??她缓缓抬起手，整个亭子忽然暗下来，熵增观测站的投影覆盖了整个茶室，“看这些数据：全球咒力衰减率，知识传播的负反馈曲线，文明热寂的临界点。”
??她的声音混入天体运行的背景，仿佛神明一般。
??“当你们争论‘我是谁’时，整个宇宙正在以每秒4.3*10^-10的速度滑向热寂。而我——”
??投影忽然坍塌，羂索依然站在阳光下。
??“是唯一清醒的程序员，在基因、量子、熵增的纬度编写生命的终极代码。”
??她的看向你的眼神，冷静中是极致的疯狂！
??“现在告诉我——当整个系统即将崩溃时，你还在意键盘上某颗键帽的名字吗？”
??她说完后，你们俩之间沉默了许久，你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你此时此刻大受震撼，没有立刻被洗脑加入她伟大的事业就不错了。
??你得承认她的思想高度，你确实无法比拟，羂索早就超越了人类的身份，甚至她不在意自己是否是获利者，整个人类文明都不过是她的实验样本，这种纯粹理性的疯狂，让她早就超越了善恶的存在本质。
??此时，你的肚子响亮的嚎叫了一声，你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多久没进食了，刚刚羂索还只给你喝茶，连个茶点也没有。
??你哀怨地看了羂索一眼。
??“是我失礼了，没为奈奈及时准备午饭，我这就带你去吃饭。”羂索轻笑一声，身上多了些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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