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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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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见朝自己和大满而来的飞镖,情急之下宋佑圆把大满狠狠推开。
宋佑圆双眼紧闭,想象之中的痛感却迟迟未到。
悄悄睁开双眼,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是……是楚砚白。
楚砚白冷冷的看着鬼面人:“诸位便是近日为祸江湖作恶多端的鬼面组织吧,没想到这会找到我玄天阁门上。虽然不知我玄天阁和诸位有何过节,但这两位姑娘显然我们的恩怨无关。”
“小姐。”大满在一旁小声叫着,灰头灰脸的样子,看和比宋佑圆还狼狈。
刚刚推的太狠了,看着大满也摔的不轻。好在大满就离林中就只有一步之遥。
“大满,我没事。你先走。”宋佑圆小声道。
这时候就别喊着小姐了,能跑一个是一个。
“小姐……”大满一脸不愿却又被宋佑圆催促一声。
“快走。”
大满深深看了宋佑圆一眼,咬咬牙,一头扎进林里。
鬼面人怪笑一声:“跑?能跑得掉吗?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楚砚白和几位下属交换了一下眼神,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下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那可不一定”宋佑圆迅速点燃手中的信号弹。
带着一声巨响被引爆在空中,山林中各处不断有回应传来。
清月山庄的信号弹?她是什么人居然有清月山庄的信号弹。不过眼下的情况由不得楚砚白多想。
“你找死!”鬼面人怒道。
察觉到今日之事已经不可能完成,鬼面人直接放弃对天玄阁的围攻。转而朝宋佑圆发难,一招一式极为狠辣势要取宋佑圆性命才罢休。
楚砚白把宋佑圆护在身后,提剑迎了上去。
不多时,两人已经交手数十招。楚砚白护着宋佑圆节节败退,已被逼到平台边缘,微微侧头一看身下便是寒潭。
楚砚白眉头紧锁,软筋散的药效在体内越发明显。鬼面人还像疯了一样攻击宋佑圆,其他人想来帮他,也被其他鬼面人缠的脱不开身。
又抵挡住鬼面人的一击,楚砚白顺势拉开距离。
楚砚白本想趁这机会离开这里,突然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跪倒在地,不让自己倒下。
“你没事吧?”宋佑圆扶住楚砚白。
楚砚白受伤太重,看来是撑不到清月山庄的护卫过来。
看了一眼身下的寒潭,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楚砚白抹去嘴角的血迹没有说话。
鬼面人见状一笑,腾空起身化拳为掌朝楚砚白攻去:“今日要是能把玄天阁阁主留在这里也算个意外之喜。”
宋佑圆一时情急,想推开楚砚白。
没想脚下一滑,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楚砚白身前,替楚砚白挡下这一掌。
巨大的冲击力,让二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落下。
这家伙怎么受了伤还推不动啊,让我给他挡了一掌。痛死我了,就算你是楚砚白等本小姐醒了,你也得给本小姐我当牛做马。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宋佑圆恍惚听见了大满的哭喊声。
“水……”宋佑圆缓缓睁开双眼。
这是自己家吗?看着床顶熟悉的样式,但宋佑圆又没来由的觉得有些陌生。
好痛,宋佑圆艰难动了动四肢,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不断由四肢传入胸口。
这鬼面人的武功也太高了吧,一掌就能把人打成这样。武林还会存在吗?我爹还能有希望继任武林盟主职位吗?宋佑圆满心担忧。
“咔—”
感觉到门被推开,宋佑圆艰难的侧过头想看清来人是谁。
“阁主,你醒了。”一道惊喜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
“你是谁?”来人的身影太过陌生,宋佑圆感觉脑子还晕乎乎的,想也不想便脱口问道。
“阁主,我是北见啊。”北见一脸惊慌,扭头对外面大喊道:“快叫大夫,阁主摔坏脑子了。”
不明所以的宋佑圆被垫高身体,看着眼前在床边走来走去的北见。
这不是楚砚白的下属吗?他为什么叫我阁主?是在和我演戏?
宋佑圆忍着喉咙里传来的刺痛感,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阁主别急大夫一会到”北见靠过来查看宋佑圆的状态:“阁主是不是想喝水?”
宋佑圆一顿,在解释自己没摔坏脑子和喝水之间艰难的选择了一翻后。
郑重的点点头,没错,她要喝水。
被喂完水之后,宋佑圆终于觉得自己混沌的脑子清晰了一点,抬眼便看见北见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样。
有点搞不清现在的情况,但是楚砚白的下属看起来已经碎了。还是先安慰一下吧。
宋佑圆思索一番,开口道:“我,我没事,只是刚醒有些懵。我们这是在哪?那天一同与我掉下寒潭的人呢?”
“阁主是想问宋小姐吧?”北见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又恢复到以往的可靠的样子。
“宋小姐?”宋佑圆疑惑,问宋小姐?不会还真和她演上了。
“那天替阁主挡了一掌的女子就是宋小姐。我们现在就在清月山庄中。那天在寒潭边上遇到的那两名女子是武林盟主家的小姐和她的婢女。你和宋小姐掉进寒潭之后,她的侍女就带着清月山庄的侍卫赶到救了我们。我们现在就在清月山庄中。宋小姐前两天就醒了。阁主你因为伤势过重足足昏迷了五天才醒。”北见给宋佑圆喂完汤药道。
宋佑圆微微睁大眼睛,宋小姐前两天就醒了?自己分明在这,那具身体里的是谁?你怎么不说楚砚白现在在我身体里呢?一时间只觉得离谱。宋佑圆没心情和北见再玩这种游戏了,大满也不知道怎么样。
宋佑圆动了动身体,想起身,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变长了好多,看着北见关切的脸,她不会真的变成楚砚白吧?
“我现在能去见见宋小姐吗?”宋佑圆心里无比的急切,她住在别人的身体里,而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住着谁。
北见摇了摇头:“大夫说你伤的太重了就算是醒了也需要静养几天才能下床。阁主还是先养伤吧。”
宋佑圆现在想不得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去找另一个宋佑圆弄清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门口突然变得闹哄哄的,一群暗卫正七嘴八舌拉着大夫进来,后面还跟着“宋佑圆”。
待大夫细细诊断之后:“阁主先前流血过多,有些气血亏空。老夫再加两味补血健气之效的药材即可。其余的好好修养,不会留下什么后遗之症。”
听闻这句话,暗卫们都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的跟着大夫回去拿药。
大夫连忙推辞:“只要一位少侠陪老夫去就行。”
被暗卫揽住脖子:“一起去人多热闹。”
宋佑圆看着人群后的“宋佑圆”,见她也话想对自己说。便主动将北见支了出去:“北见,你也出去吧。我想和宋小姐单独说会话。”
闻言,北见给宋佑圆盖好被子后,便带上房门出去了。
见所有人都走了,“宋佑圆”也懒得装了大刀阔斧的坐在桌边,自顾自的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宋佑圆?”
宋佑圆不可置信的朝那人看去,也认出了对方:“楚砚白?你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
楚砚白放下茶杯,幽幽地看向宋佑圆:“不巧,这个问题我也想请教你。”
楚砚白叹一口气,你知不知道这具身体用起来有多不方便。不好出门不说,连大满每天也跟在身后。
宋佑圆简直要被气笑了,我替你在这躺着养伤还嫌弃我的身体不好用,这还有天理吗!而且有对救命恩人如此不可客气的吗?
有本事现在就和我换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宋佑圆有些疑惑。
“那些人闹哄哄的,恐怕整个清月山庄人都知道了” 楚砚白坐到床边仔细查看着自己的伤势:“你这几天先好好养伤吧,我怀疑玄天阁内出了奸细,北见是我玄天阁的左护法也是我的心腹。你可以让北见先暗中调查,其余的事等养好伤再说。”
说完,随后又摸了摸宋佑圆的发尾:“虽然不合时宜,楚某还要多谢宋小姐的救命之恩,这段时间还要辛苦宋小姐继续替楚某养伤了。”
明明楚砚白顶着是自己的脸,宋佑圆还是诡异的脸红了。
“我、我当然会好、好好养伤的,楚大侠不必担心。”宋佑圆慌慌张张的回道。明明是我的脸,为什么楚砚白用着就感觉更好看了。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宋佑圆觉得面上一热看看床幔、数数被子上的绣花,愣是不敢在看楚砚白一眼。
“不过有些事,我觉得我们还是互相通一通气的,不知宋小姐觉得如何?”
宋佑圆点点头,楚砚白的喜好她差不多的了解,就是不知……
楚砚白先比宋佑圆醒了五天,日常习惯也差不多摸透了。
楚砚白虚咳了几声:“只不过有一件事,我之前在光明谷与魔教一战,北见特别喜欢,是不是便回忆一下,细节你可千万要记牢。”
宋佑圆有些疑惑,光明谷一战为何她没听说?就算是话本也从未写过。
楚砚白神色如常:“不过是寻常小事,不值得的一提。但在北见心中比较重要。”
宋佑圆神色懵懂的点点头,也没再过多追问。
余光瞥见楚砚白手腕间带着一颗通体幽蓝的珠子用红绳简单的穿着:“这手链还好看,是我大哥送的吗?”
楚砚白不明所以:“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我一醒来就带着。宋夫人还特地嘱咐我这手链不能摘下。”
“我不喜欢手腕上带东西。”宋佑圆摇摇头,突然感觉到什么,试着转动了一下手腕:“你快看看你自己身体的手上有没有这个珠子。”
闻言,楚砚白掀开被子拉起衣袖一一查看,没想到在右手手腕上真找到了和宋佑圆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链。
楚砚白面上不显,坐下细细理好被子,在看不见宋佑圆的角度眼中温度却慢慢冷了下来:“宋小姐是怎么知道我手上有和你一样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