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直抒胸臆，酣畅淋漓！ “我吃两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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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序一觉睡醒，这堂课还没结束。他伸了个懒腰，单手托腮看着前方口若悬河的五长老。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五长老随手一拂，周围浮现出一片星图，静静地环绕在整个弟子堂内。
“这条守则表示在阵法中，任何规律都并非绝对，剩下的‘一’代表变数。即总会有隐藏的一线生机，往往是破阵之关键。”
宁十一聚精会神，他还没有忘记上次在试炼之地与阵修对战时的惨败，笔记写得颇为认真。
旻序听了一会儿，基本上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知识从他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滑过，没有留下一丝波澜。
这种需要动脑子研究的东西向来不是他的专长，一般情况下他只需要大力，剩下的全交给奇迹。
要是一套技能解决不了，那就再来一套。
五长老伸手点了一下身旁某个浮动的星宿，一座浅蓝色阵法自他脚下浮现，他微笑着望向众弟子：“谁来试试破阵？”
宁十一咬着毛笔笔杆思考，林砚抱臂旁观不为所动。
众弟子皆苦思冥想，片刻后，风不夜率先起身：“我来试试。”
五长老点头示意他走上前来。
只见风不夜大大方方地来到五长老面前，运起灵力在法阵的各关窍处摸索，试图找出生门所在。
他时而蹙眉，时而恍悟，不见阵法有何反应，但浑身上下的戏倒是不少。
一段时间后，风不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法阵的光芒也越来越微弱。终于，他低喝一声，法阵应声而破。
风不夜立马露出谦虚的微笑：“弟子不才，竟花了一刻钟时间才将此阵解开。”
五长老摆摆手，示意他回去坐下：“没事，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个法阵是有点难。”
风不夜谦逊地低下头：“谢长老，弟子要学的还有很多。”
“死装哥。”旻序嘀嘀咕咕。
“好了，剩下的时间你们就自由讨论吧，下课后记得去山门前集合，准备启程前往中州。”
五长老说完便离开了，他那边一走，风不夜后援会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对正主本人的溜须拍马和无限恭维。
“还是风师兄聪慧，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师兄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破阵之法，比在座所有人可强多啦！”
“就是就是，听说师兄这几天修炼时突然顿悟，功力大增，想来马上就要晋升元婴了吧哈哈哈哈。”
“是呀，师兄要是晋升元婴了，那就是我们这届弟子里最先到达元婴期的人了。唉，师兄果然天资过人，让我等自惭形秽……”
风不夜微微一笑：“哎，哪里哪里！我哪有什么过人的天资，不过只是日日勤学苦练，终于有所收获罢了……”
“哈哈哈哈，师兄就别谦虚了，正可谓是天道酬勤，总比某些只知道睡觉的人强吧，你们说是不是？”
旻序：“？”
不是，这也能躺枪？我睡觉影响你好好学习了？
旻序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看风不夜又看看自己，当即对着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哎？你等等！先冷静一下，别走啊！”
宁十一试图去拽旻序的袖子，却被林砚伸手拦下了。
宁十一困惑：“你拦我干什么？”
林砚淡淡地一掀眼皮：“你以为他是不堪羞辱，所以气急离开了？”
“不、不是吗？”
“放屁，他那是想旷课。你没看见吗，他嘴角都翘天上去了，再不走就绷不住了。”
宁十一：“…………”
旻序假装生气，板着脸径直走到无人处才放松地伸了伸懒腰，嘴里哼着歌。
他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开始在上面写一些谁也看不懂的鬼画符。
“你在写什么？”
系统好奇地凑过去看，旻序写的奇怪符号看不出是什么语言，有点像古埃及人的象形文字，只能看出有许多花鸟鱼虫的形象。
“我自创的符号，用来记录一些不能告诉其他人的秘密。”旻序头也不抬，刷刷几下又写了一页。
写到这里，他苦恼地思考了一会儿，勉为其难地对系统指了指那片潦草的花花草草：
“可以告诉你一点点。喏，这一段指的是风不夜那傻逼今天又阴阳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前面这一段是御兽宗宗主之前当众对我冷哼，画三角代表我报复过他了。”
“这一段是……”
系统沉默半晌，无言以对，敢情这原来是个记仇小本本，死●笔记啊？
旻序收起死●笔记，又掏出另一个本子。
这个本子就有点眼熟了。
系统感觉自己应该在哪里见到过它。
旻序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表情严肃认真，大笔一挥开始创作：
“根据真实可靠的野史记载，璇玑仙门首席弟子风不夜之所以有那么多拥护者，是因为他私下里喜欢靠卖钩笼络人心……”
系统：“？？？？？”
系统：“你除了这个不会写别的了是吗？”
旻序：“直抒胸臆，酣畅淋漓！”
*
中州虽然灵气稀薄，但常住人口可不少。
璇玑仙门众人赶到时已是傍晚，灿烂的霞光为周边山脉与建筑打上一片温暖的金红色泽。
“黄昏日落，逢魔时分。”
系统语焉不详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
旻序正在跟宁十一和林砚聊天，冷不丁地脱口而出。
宁十一当他没听清，重复道：“我说，山下有很多人，好像是这里的一个什么庙会。”
林砚：“这有什么稀奇的，你是小孩子吗？”
宁十一无奈扶额：“不是……是阿咬在乾坤袋里闹着要吃东西，我打算出去转转。”
林砚转身就走：“那你们自己转吧，我回房间休息。”
谜语人系统这会儿又不说话了，旻序站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算了，我有点事不去了，你走吧。”
宁十一于是对他挥挥手，御剑离去。
待他走后，旻序敲敲系统：“海猫，刚刚那句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有预感待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有什么事要发生？
旻序眯起眼看向周围，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各门派的年轻修士，璇玑仙门的弟子们刚下飞行法器，有几人跟他一样站在原地打量四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唯一有可能搞事的就只有那边大喇喇站着的风不夜了。
旻序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出于警惕，他紧紧地盯着风不夜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没看见对方就开始发癫。
风不夜的样子有点奇怪，他频频四处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连粉丝团都遣散了。
旻序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他，假装自己在看风景。
就在这时，天上一阵清雅的乐音传来，一座恢宏的飞舟伴着彩云与弦乐停在了总坛前。
抬头望去，舟上刻着水波与丝弦构成的门派徽记，一群身穿青碧色衣裙的女修从舟上走下，为首的则是与旻序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位女性掌门——摇光仙门的碧海与琉璃仙子。
风不夜脸上露出喜色，但仍然矜持地站在原地，向两位掌门行了一礼：“晚辈风不夜，见过两位仙子。”
旻序眼珠转了转，恍然大悟。
他脑子何其灵光，立刻反应过来风不夜大约有个相好的女修在摇光仙门，这大概是打算去跟小女朋友来个甜蜜约会。
他对近距离观看小情侣撒狗粮没什么兴趣，旋即转身准备离开。
“风师兄，你来啦！”
一个青衣女孩轻轻跳下飞舟，声音如黄莺般悦耳动听，衣角缀着小小的银铃，走动时带起一阵清脆的铃响。
旻序恍惚了一瞬。
“茗茗！”
风不夜露出微笑，牵起那女孩的手。
被称作“茗茗”的青衣女孩眨眨眼，语调温软：“你都有一个多月没来找我玩啦，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有点忙，给你买糖葫芦赔罪好不好？”
“不好，我还要杏仁酥和栗子糕。”
青衣女孩牵着风不夜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山下走。
女孩长相秀美清丽，神态天真俏皮，她挽了挽耳边的发丝，目光不经意间朝旻序的方向看过来。
“咦，这位师兄是……？”
不好！
旻序霎时间抬头。
因为刚刚那一瞬微妙的停顿，他没来得及离开，那女孩刚好拉着风不夜往这边走，好死不死地撞上站在原地的旻序。
风不夜高兴的脸色瞬间变臭，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接话，两人身上穿着同样的校服，要是说不认识恐怕有点太假了。
“好巧啊大师兄，你也出来遛弯？”
旻序决定先发制人，他十分自然地搭上风不夜的肩膀，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僵硬。
女孩疑惑地打量他几秒，恍悟道：
“啊，你就是我师父说的那个璇玑仙门很有天分的弟子吧！你是风师兄的亲传师弟对不对？”
“啊对的对的，是我。”旻序拍了拍风不夜的背，得到了对方咬牙切齿的凝视，“师兄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是？”
女孩伸手捋了一下发丝，乌溜溜的杏核眼里带着天真的神色：“我叫水茗茗，师兄叫我茗茗就好。”
旻序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这是我师弟旻序。”
风不夜迅速调整了神色，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旻序搭过来的手，状若无意地挡在旻序身前。
“他入门晚，跟我们不是同一届的。”
旻序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水茗茗用那种真诚的目光看过来，双手捧脸崇拜道：
“我可以喊你旻师兄吗？听说你入门不到一个月就金丹了，好厉害呀。不像我，修行十年了才到金丹。”
风不夜脸色青黑地捏了捏手指，发出“咔”的一声。
“不用了。”旻序目光比她还要真诚，“这位师姐入门比我早，年龄也比我大，这么喊感觉把我喊老了，不如直接喊名字。”
水茗茗的微笑裂开了，但她表情管理比风不夜好得多，立马就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眨了眨眼：“那好吧，我就叫你旻序好吗？”
旻序不说话，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风不夜瞪了他一眼，上前牵起水茗茗的手：“走吧茗茗，你不是说想去逛逛吗？”
水茗茗仰起脑袋，做出高兴的样子：“嗯嗯！”
她回握住风不夜，转头看向旻序，热情地邀请道：“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听说今天晚上还有灯会和烟火，很热闹的。”
还不等旻序拒绝，她直接伸手拽住了旻序的袖子，眼眶里挂着要掉不掉的眼泪，仿佛只要旻序一拒绝她就会立刻心碎地哭出来。
旻序：“…………”
不是，你戏怎么这么多呢？
风不夜略微不快：“茗茗，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可是你又不跟我聊你的朋友，我也想多了解一下你身边的人啊。”
水茗茗扁扁嘴，扭过头去不说话了，但她的手还是紧紧地拽着旻序的衣袖，旻序试着扯了扯，纹丝不动。
旻序：“…………”
神经病！
就这样，旻序被动跟着风不夜和水茗茗走下山，脸上的表情活像吃了一群死苍蝇。
风不夜的脸色也同样很臭，说不好谁吃的死苍蝇更多。
只有水茗茗兴致勃勃地在各个摊位间流连忘返，一会儿要吃糖葫芦，一会儿又要买花灯。
风不夜自然是十分宠溺地付钱，提着花灯跟水茗茗分享同一串糖葫芦。
旻序在他们两个看不见的地方发出干呕，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咬那串可怜的山楂。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她就感觉反胃，再加上一个风不夜……呕，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糖葫芦了。”
旻序苍白地扶着墙，把隔夜饭都吐干净了，胃里还是阵阵痉挛。
系统怜爱地安慰他：“乖崽，你受苦了。”
旻序脚下直打飘，他不是没有尝试过离开，但水茗茗仿佛背后长眼，一旦察觉到旻序有要走的趋势就会立刻出手拽住他的袖子，然后继续放风筝一样遛着他跑。
旻序完全不理解这种小情侣秀恩爱一定要找个电灯泡的行为是出于何种心理，就算是他这个精神病患者也干不出这么神经病的事。
“呕……难道我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旻序看着你侬我侬的二人，忍着干呕对系统说道。
他被拽着走到某个摊位前，风不夜怀里已经抱满了东西，大部分是水茗茗闹着要买的吃食和新鲜玩意儿，摞起来几乎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旻序刚刚已经呕到吐无可吐，现在胃里正难受，正巧水茗茗站在糖水铺子前面，盯着那些口味各异的糖水圆子纠结不已。
旻序见状直接走过去，扔下两块灵石对老板说道：“要两碗糖水圆子，桂花味的。”
水茗茗笑着凑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了？但我想吃玫瑰味的……”
旻序看都不看她一眼：“老板，我吃两碗。”
水茗茗：“…………”
“咦，旻序？你不是说有事不来吗？”
宁十一从旁边的桌子前回过头，他怀里抱着不停嚼嚼嚼的阿咬，面前还放着一碗酒酿圆子。
旻序如蒙大赦，赶紧扑了上去：“好兄弟！我越想越觉得怎么能扔你一个人来逛街呢？我们还是两个人一起吧，哈哈哈哈……”
阿咬打了个酒香味的嗝儿，舔舔旻序的手。
宁十一不疑有他：“没事，阿咬吃饱了，我这就回去。”
旻序端起自己的碗，十分热情地往阿咬嘴里舀了一勺桂花糖水：“哈哈好啊好啊，那我们吃完就走，吃完就走。”
水茗茗倒是没再继续拽着旻序不让他走，她眨巴着杏核眼走到两人面前，青蓝衣衫如一片轻飘飘的云雾，衣角银铃发出轻响。
“这位师兄是旻序的朋友吗？”她露出一个相当可爱的微笑。
宁十一抬起头，目露疑惑：“你是？”
他打量着水茗茗，以及她身后被挡住脸的风不夜，旻序戳了戳宁十一的后背，悄悄在他背上写了个叉。
那意思是说别搭理她。
于是宁十一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不再吭声。
水茗茗没得到什么好脸色，但不妨碍她继续用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自来熟地套近乎。
她直接带着风不夜在旻序他们对面坐了下来，于是小小的一张桌子坐满了四个人。
风不夜买了两碗玫瑰味的糖水圆子，用瓷勺亲手喂给水茗茗吃。
“来，尝尝这个，啊——”
“好吃，风师兄你也尝尝。”
两人开始旁若无人地你侬我侬。
旻序五官皱成一团，把脸转了过去，宁十一麻木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伸手捂在了自己的胃部。
只有阿咬无视了对面的粉红泡泡，埋头在旻序那碗桂花圆子里大快朵颐，发出了幸福的嘎嘎声。
水茗茗咽下一口糖水，十分惊奇地看向宁十一脚边的阿咬：“这是什么？你的契约灵兽吗？它好可爱啊！”
可爱吗？
旻序不解地看向阿咬。
它正张开那张占据脑袋一半的大嘴，大口大口地嚼着桂花圆子，咀嚼时露出满口细密的獠牙。除了圆润的身体弧度，它看起来跟可爱完全不沾边。
这种连眼睛都看不到在哪的生物到底哪里可爱？dps很可爱吗？
正常人的想法他果然不懂。
水茗茗蹲下来，冲阿咬伸出手，似乎是想摸一摸它油黑发亮的脑袋，然而一向温顺亲人的阿咬居然面露凶相，嘎一下张开了脸盆大的嘴巴，森白的獠牙差点划破水茗茗的手指。
“嘎啊！”
阿咬对水茗茗的靠近十分抵触，电光火石间身体膨胀了一圈，变得足足有半人高。宁十一惊得直接跳起来，下意识地拽住了阿咬的尾巴。
“阿咬，回来！”
水茗茗吓得一下蹲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衣角的银铃叮铃乱响。
阿咬嘴里淌着淅淅沥沥的口水，喉咙深处发出威胁的吼声。
风不夜一拍桌子，拔出佩剑怒道：“你这孽畜，竟敢伤人！”
周围人群爆发尖叫，顿时一哄而散。
旻序见势不对，立马扔出一张卡夫卡技能，跟宁十一一起挡在风不夜面前。
被沉睡的阿咬停住动作，它的身体渐渐缩水，最终变回了原先的大小。它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风不夜怒不可遏地拉起泫然欲泣的水茗茗，剑尖直指宁十一的鼻子：
“再有下次，我就一剑斩了它！”
宁十一额角青筋跳了跳，火冒三丈：“自己手欠怪谁？”
旻序拦住宁十一，把他推向身后，不卑不亢地抬眼直视风不夜：“大师兄，你确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吗？我们倒是无所谓，只怕丢的可是掌门的脸。”
“你！”
“等一下，风师兄！你们不要为了我打架啊！”
水茗茗擦擦眼泪，抱住风不夜的手臂柔弱地开口，“我没事的，风师兄不要生气，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
宁十一大怒：“什么意思？我们本来就不是故意的！我还没问你呢，你师父教你不经过别人同意就去摸人家灵兽的？”
“呜呜，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生气了……”
水茗茗躲在风不夜身后，清丽的面容上残留着泪痕，风不夜瞪视着他们俩，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你们等着”，然后就带着委屈可怜的水茗茗离开了。
旻序捏了捏鼻梁，闭眼呼出一口气。
他在桌上留了一袋灵石当做赔礼，拍了拍宁十一的肩膀：“算了，阿咬刚刚的情况不太正常，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先回去再说。”
宁十一把呼呼大睡的阿咬收回乾坤袋，低头嗯了一声。
两人一路往回走，宁十一忧心忡忡，一路上差点被石头绊倒好几次。
旻序实在看不下去，在脑子里戳了戳系统：“海猫海猫，刚刚阿咬的情况你注意到了吗？”
“看到了，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它变化形态的能力应该只是一种自卫机制。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旻序松了口气，“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是预料到这件事会发生吗？”
“不是。”系统否认了，它想了想，解释道，“我说不上来，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会发生，你多加小心。”
不是风不夜搞事，也不是阿咬意外发狂。
那能让系统都感觉不妙的事情，会是什么事？
旻序皱眉，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直抒胸臆，酣畅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