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第 146 章 意识体（已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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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选棋。”
“选棋？”
虽然被突然神降事件困住的人很多，但是玄鸟还是在讨论会议开始之前将所有人都带了出来。
会议上，玄鸟大概将神降事件的原委和所有来参加会议的超级英雄和盘托出。
等所有人在消化信息的时候，已经提前知道信息的蝙蝠侠又重新提起之前自己所问的问题。
这回，玄鸟总算没有用她那一套“等会再说”了。
而这两个字，让其他正在彼此讨论的英雄们纷纷停下了交谈的声音。
选棋的解释可以有很多，不过，按照他们的第六感，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猜想的那种。
“喂喂喂！不会吧？你们这些人不把地球里的人当作人吗？还选棋！难不成这是什么高维生物斗兽场吗？”
夜翼从来没听玄鸟说过这件事，瞬间就不淡定了。
而玄鸟微微联想高维生物斗兽场的说法，忽然觉得这句话其实还蛮贴切的，故而点头，同意了夜翼的说法。
“恕我直言，玄鸟女士。”
复联那边的史蒂夫开口，将玄鸟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入眼就是美国队长那张严肃如同老政 /委一般的脸庞，与此同时，他也在使用拥有具有“蝙蝠侠不同意的眼神”同样破甲效果的“美国队长不赞同的眼神”。
“地球上的人并没有那么脆弱……”
史蒂夫还没说完，就被玄鸟抬手示意打断。
玄鸟知道这很没礼貌，但是她还是有必要解释，提灯者为什么会选择用这种激进的方法跟究一神明的眷族撕逼。
毕竟，以前提灯者虽然不会可以隐藏行踪，但是，出现异常截点的事件是小范围的，和他们接触的人们也是小范围的，后续永生者想要洗掉记忆会简单很多。
避免提灯者被打成什么愉悦犯，玄鸟还是开口为所有人解释，为什么会选择以棋局的形式来和究一神明的创世体系割席。
“以势力作为两方对垒的棋局并不是提灯者提出的，而是这个宇宙，阿和图为了保证自己切除另一个创世体系时自己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就求助到提灯者面前，希望有我们参与，确保对垒棋局有【存在】级别的约束效力。”
“那么，执棋者是谁？”
蝙蝠侠刚问完就想起了夜翼提到的，离开阿和图的燧。
玄鸟接下来的话就肯定了蝙蝠侠的想法。
“佩尔佩图阿这边的执棋者是我的同伴燧，另一边的执棋者是三柱神之一的混乱信使，奈亚拉托特普。”
玄鸟故意喊错信使的名字，毕竟按照究一神明那边的规矩，神明的姓名也是一种不可名状，直呼祂们的本名是会让祂们直接神降的。
她可不想上一秒大家还在讨论，下一秒就都要roll骰子，进行精神检测。
没等这些人说些什么，譬如自己的宇宙，当然要自己去当执棋者，他们不信任一位陌生人云云，再这么争执下去，半天都不会有什么结果，玄鸟决定快刀斩乱麻，将进程尽快推进到选棋的这一步。
“好了，执棋者已经选定了的，假设你们去当执棋者，除了需要下棋，你们还需要对抗精神污染，而提灯者就没有这个困扰，阿和图并不想自己站队的那一方会有这个debuff一直挂着，所以，我的同伴才会变成执棋者。”
“奈亚已经选定了自己的棋子，你们若还在固执什么区域占有感，那么祂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推动自己选定的兵棋推到底，国际象棋里，兵棋到底线代表这什么，诸位，请好好掂量一下。”
玄鸟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超级英雄们再这么继续纠结下去，说不定他们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奈亚选棋成功，已经是先手的白棋位置，他们不能继续纠结什么立不立场的事了，否则真如玄鸟所说的那样而输了，英雄们会怄气死的。
“我们知道了，请问选棋有什么规则吗？”
说到人选规则，玄鸟将视线偏移到复仇者那一块，正在傻笑的雷神索尔和一脸不耐烦却又好奇地洛基身上。
“所有具有神格的神明不能成为棋子的人选。”
“为什么？”父亲是宙斯神王的戴安娜心里一咯噔，若是真按照玄鸟的说法，那么她也就不能参与进棋局的博弈之中了。
“在究一神明体系里，有叫做古神的神明，他们的神格和佩尔佩图阿的创世体系里的神格是重复的，为了避免具有神格的队友干着干着突然反水捅自己队友一刀，那么我觉得最稳妥的选择就是不选神明和神明后裔。”
洛基闻言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说得好像他愿意为这些地球人出生入死一样，既然他们这些神明站不站队都没问题，那么最有利的选择就是不参合。
什么？你问他既然不想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还来参加讨论会议？废话，他是自愿过来的吗？他是被索尔一锤子锤趴下，然后被强行带过来的。
当不再纠结立场和执棋者的纠结之后，选棋的速度就快上不少。
奈亚比燧先一步拿到了首发的位置，已经将两个兵棋推出了两格。
虽然他们利用了国际象棋来打生打死，但是，他们又不是真的国际象棋。
身为棋子的前提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个体，自然是有用主观能动性，当一方长时间未动，那么自己就可以主动将更多的棋子进行抢步。
眼见奈亚要推出第三枚兵棋，燧眼睫微垂，看起来老神在在，丝毫没有对手抢先多步而感到着急。
能怎么办呢，哪怕她国际象棋下得再好，她也没办法在没有棋子的时候和奈亚博弈。
啧，玄鸟为什么婆婆妈妈的？
等待是无聊的，燧就和奈亚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话说你为什么要和狂笑联手搞事情？”
“因为有趣啊，秩序什么的，其实还挺烦人的。”
“老愉悦犯了，真不知道，当初ZZ究竟是那根线搭错了，会创造出几乎可以和自己媲美的究一神明。”
“嗐，别这么说，父神的伟大，是你们，我们都没办法衡量的，说不定这是ZZ故意创造的呢。”
一提到究一神明，燧突然想起了之前了解究一神明底下眷族诞生的事件的始末，忍了又忍，她终究是问出那个让她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既然你们都是因为究一神明的梦境而诞生的个体，那么你们究竟是物质的，还是意识体？”
思考角度过于清奇，连奈亚都不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抬起头看向燧。
见燧单手撑着下巴，看起来和平时冷淡的模样没啥区别，但是奈亚还是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抹兴味。
看来她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了。
“我们长在父神的梦中，自然是意识体，或者说，你所认为的意识和物质其实根本就没分过家。”
“所有永生者的眷族都是意识体，所谓的物质不过是人们称呼未知意识体的诨名而已。”
燧扬起脑袋，觉得奈亚这个说法并不能说没有道理，相反，事情的真相说不定真的如祂所认为的那样。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引起了奈亚和她继续讨论的兴趣，就和之前祂囚禁她的那三年一样。
“你似乎对意识体的存在非常感兴趣呀，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因为我想宰了你。”
燧好意暇甚地往后靠着椅背，递给了奈亚一记“你真没自知之明”的眼神。
难得的，奈亚有些被噎到了，不过祂对这个话题还是非常感兴趣。
“杀死意识体可不容易，除非你能找到灭杀意识体的方法，那么你找到了吗？”
这个问题燧其实也想过很久，在确定奈亚就是导致自己死亡的真凶后，这些年她一直在追猎奈亚的分身们。
被究一神明眷族入侵的永生者遇见的麻烦事都不小，但是燧就专门去找这些事情来解决，连带着东司律的人对处理究一神明眷族引起的永生者灾害的能力都大大提升。
燧记得曾经她问过自己的提灯指引天鹄，所谓的究一神明的眷族究竟是什么？如果说祂们都是诞生在神明梦境中的意识体，那么为什么当究一神明苏醒后，这些个体没有随着梦境破碎而一齐消亡，反而是脱离了究一神明，成为流窜在各个永生者世界里的【调度者】呢？
那时候，天鹄是怎么说的来着。
“究一神明中所谓的意识体并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意识构建而成，普遍意义上，在究一神明的梦境中，祂们也是物质形态存在的。”
天鹄长长的发尾轻柔地扫在燧的脸颊上，那时候尚且稚嫩的燧懵懵懂懂，并不理解天鹄这句话什么意思，说真的，有点自相矛盾了。
“可是，梦境破碎，身处其间的眷族就会全部消亡这件事应该不是骗人的吧？这种预示集体命运的预言都是具有【存在】保护的效力在的，那么，为什么究一神明苏醒后，那些强大的眷族还能逃出来？”
天鹄看向一旁的苍，让他为小孩在解释。
苍拿起一根树枝，举在燧面前，语气沉凝。
“燧，你看，所谓的究一神明就是这根树枝。”
说完，苍就利落地将树枝掰断成数节，再次展示在燧的眼前。
“所谓的眷族就是这些散开的小树枝，这里可以听懂吧？”
燧又再次点点头。
“好的，那么燧，告诉我，假设眷族就是永生者的意识体，那么究竟是谁会傻到消灭自己的意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第 146 章 意识体（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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