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辰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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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机会异化，一定会是个有趣的家伙。可惜，现在没有异化的方法了。除了我们这群通辑犯和蚀兽，就没有从根本上异化的人了……”寒霖霜惋惜般摇了摇头，语气颇为可惜。
“真的吗？”辰野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对方，“我可不认为，我觉得，你有办法。”
寒霖霜好像有些惊诧：“你怎么这样说？”
“直觉罢了。”辰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寒霖霜歪了歪头，“扑”的一下笑了出来：“你可一定不像辰冥，倒和我以前挺像的！”
“所以，你是我哥呀！”辰野假装可怜兮兮地，扯着少年衣角左右摆着，撒着娇，“好哥哥我的好哥哥，帮帮你的弟弟嘛，你弟弟也想变强……”
“然后，亲手刀了那群人……”卖萌的语气兀地掺入杀气的味道。
“哈哈，好啊~”寒霖霜心情愉悦，他微微弯下腰，语气轻柔，“但，我要你和我签下誓约……”
“这誓约还是我才学会能用的，我要你全心全意地把自己交付与我，为我办事……”
“怎么样……我的，好弟弟~嗯？”
辰野低头思索一会，再次抬头，眼神冷静似又掺着疯狂：“没问题，但我要你帮我杀了那群人，那群人的性命必须由我处置！”这一刻，他与寒霖霜似乎更像了。
“好啊，没问题，no problems~”寒霖霜左手轻抬，在辰野眉心轻轻点下，一股寒气顺着冰凉的手指导入额间，少年的声音重新在辰野耳边柔和地响起：“许下，你的誓言吧，我的弟弟……”
辰野点了点头，听从地双手合十，虔诚而庄重地许下自己的承诺。寒霖霜只是默默地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嘴角轻挑，从容而优雅地笑着。
眼见誓言已成，寒霖霜收回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将手链上一根羽毛摘下，递到辰野面前，示意他接过，随即又凌空一招，一枚灰不拉几的石头凭空浮现。
石头表面有着大大小小的坑洼，像是一块长满蛀虫的苹果，一股奇怪的力量于其上幽幽散发出来，令人心生害怕，又让人无比渴望。
辰野好奇地凑近，任由对方将石头交到自己面前，他开口询问道：“这是什么？”
“祸石，”寒霖霜平静地开口命令道，“吃下它！”
“吃……？你确定？我会被……唔嗯！”辰野的话还未说完，寒霖霜便粗暴地将石头硬塞入自己的口腔中。石头入口，竟化为一股冷流，滑过咽喉，直落腹中。
“啊——”辰野忽然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衣领，双手抓着全身上下各处，“好痒！好痛！好难受！啊呃——”
辰野肌肤上也突兀地爬满扭扭曲曲的血管，仿佛上百条黑色的小山交错纵横，勾勒出一幅诡异的画卷，一缕缕褐色的雾从他毛孔中窜出，一股淡淡的、像烧焦了一般的糊味在空气中传播开来，着实不太好闻。
“嗯~”寒霖霜轻叹一声，怜悯地望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辰野，此刻，他的浑身上下都被自己抓得血流一片，少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淡淡慨叹着，“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寒霜注视着对方手中攥紧的羽毛慢慢融入他的体内，打了个轻脆的响指，有些愉悦地说道：“可以咯……收！”话毕，地上的辰野也逐渐停止了抖动，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如同一只被狠狠痛打一顿的流浪狗。
少年抬手，一股水流便将对方托起，朝寒霖霜的位置徐徐飞来。
“我可怜的弟弟……”少年双手轻轻抱着对方的躯体，抬眸环视一遍自己冻住的万千生灵，双唇轻启，“崩——”
“嗽，哗”漫天冰晶飘洒，天地间一片银白。
等辰野再次醒来时，只见自己身处一个破旧的房间中，自己刚认不久的哥哥正坐在不远处，手中捧着杯清茶。
“哟，弟弟，终于醒了。”寒霖霜轻轻呷一口茶，轻闲地问道，“睡得还香吗？”
“睡得可太好了！就是睡之前差点儿疼死了……”辰野撇撇嘴，自顾自地跳下床。
结果双膝一软，差点儿跪了下去。
寒霖霜好笑地看着倔强又死要面子的小辰野，自己强撑着床檐站起。这小家伙还板着一张脸，一脸不悦地瞪着寒霖霜，凶巴巴地呵斥道：“看什么看，好看吗？”
“嘿哟！挺凶啊~”寒霖霜伸手就给辰野来了一记脑瓜崩，直弹得对方抱着头，疼得呲牙咧嘴，“我可是你哥，老实点儿吧，小野~”
“小个屁的野，我只比你小四岁！”辰野不服气地回骂，脸气鼓鼓的。
“那，也小四岁~”寒霖霜一边笑着调侃，一边又是一记脑瓜崩。
“啊嘶——”辰野捂着头跳到离对方三四米远的地方。
“你就只知道弹别人脑门儿吗？”辰野不满，“真幼……唔！”
寒霖霜淡定地放下刚刚抬起的左手，嬉皮笑脸地望着被水流缠住，吊在半空中，嘴中也被塞个水球的小家伙，任由他如何在空中胡乱蹬着腿、疯狂挣扎也无计于事，笑容上都止不住。“我啊，还会这个，”寒霖霜的手指在空中勾了勾，一股水线便乖巧的盘在指尖上方，少年眼神戏弄又调侃道，“怎么样？不错吧～”
“唔唔唔……”辰野瞪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注视着寒霖霜。
“哎——”寒霖霜摇摇头，挥挥手，叹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会卖萌？行吧，我还蛮吃这一套的……”
辰野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砖上，疼得眼睛水儿直在眶里打转，他瘪着嘴，委屈至极的怯怯叫了一声：“哥……”
“嗯哼～干嘛？”寒霖霜挑眉。
“我还是被弹脑瓜崩吧，这玩意儿摔得太痛了，屁股迟早得裂成八瓣。”辰野一股伤痛之感，凄凉地说着。
“呵~好啦，收拾收拾自己糟糕的小情绪吧，距离我下次，也就是空谷期其实还有二十三天，嗯…我带你去黑渊城转转，刚好，我还要买点儿东西…”寒霖霜摩挲着下巴沉吟道。
“空谷期是什么？黑渊城又是什么？”辰野眼巴巴地望向自己哥哥。
“空谷期…你之后就知道了，至于黑渊城嘛…你到了就知道了！”寒霖霜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贱贱地笑着。
“呦——”辰野翻了个白眼，“不想告诉就直说！”
寒霖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懒得说！”说着，又赏辰野一个脑瓜崩。
“哇——又来，你又来！”辰野愤怒地吱呀乱叫。
空中的风呼啦呼地快速刮着，两道人影正一前一后的飞着，正是辰野和寒霖霜二人。辰野此刻是后颈衣服被拎着飞在空中的，口中又塞上那个恶作剧的水球，他双手使劲地扒拉着水球，却没丝毫改变。
他忧愁而悲哀地看了眼站在前面飞的寒霖霜，头有些耷拉，身子则完全松懈下去，任由其拎着，赛似一只被爪子抓住的玩偶。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辰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