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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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alpha力气很大，盛皓没有使用信息素压制就能单方面吊打程经理。
程经理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停地大声呼喊着。
“来人啊！外面有人吗！”
“你放开我！”
“你敢打我，我等会儿就报警抓你！”
如梦急忙上前拉架：“别打了，程经理还没有对我怎么样，小歌就进来了，就这吧，再打该出事了。”
盛皓松开程经理。
程经理站起身来，摸了下被打得有些疼的脸：“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摇人。
“你的地盘？”盛皓冷笑一声，“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向家的产业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行，我等着。”
程经理在盛皓说话时打通了电话：“来厕所这边的休息室一趟，有人闹事，多带几个人过来，快点！”
如梦担心对方人多势众，儿子会吃亏，忧心忡忡地说：“要不算了，咱们走吧。”
程经理挂断电话：“把我打成这样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你想怎样？”盛皓问。
“给我道歉！让我打你一顿出出气，这事才算完！”程经理厉声说。
盛皓嘴角轻扯，冷笑了下：“想打我？”说完迈着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到程经理面前。
他左手用力按住程经理的肩膀将他禁锢住，抬起右手拍着程经理的脸：“先去打听下我是谁，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程经理听着盛皓强势的言辞，心中忐忑不安，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是谁？”
盛皓冷笑一声：“在B市开这种高端的餐厅，连该认识的人都认不全，就敢在这儿叫嚣，向叔的这家店交给你打理，离倒闭也不远了。”
话音刚落。
嘭！
门被推开，几名身材健壮的男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一人喊道：“程经理！谁在闹事？”随即将视线移向盛皓，惊呼出声，“盛少！”
程经理闻声顿时慌了：“哪……哪个盛少？”
“还能有哪个？盛博医疗集团董事长家的二少啊！咱们小少爷的好朋友，几个月前和林少一起来吃过饭。”那人说着不忘贴心地为程经理找台阶下，“那时候是王经理在，程经理你还没来这儿上班，不认识也正常。”
如梦闻声惊愕地看着盛皓，心说，原来是皓皓，怪不得觉得有点眼熟，和他爸年轻的时候真像啊……
程经理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位依然按着他肩膀的男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盛家的少爷，顿时如芒在背，身上泛起一层冷汗。
他一改刚才傲慢的态度，语气软了下来：“盛少，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盛皓松开固定着程经理肩膀的手，视线依次扫过如歌和如梦，最终落回程经理脸上：“道！歉！”
程经理满含歉意地说：“盛少，对不起啊！”
“不是对我。”盛皓厉声说。
程经理急忙对如歌和如梦满怀歉意地说：“两位，对不起啊。如梦，我明天就让财务把你今天的工资打你卡上。”
他道完歉，以要招呼店里的生意为由想要溜之大吉，被盛皓抓住胳膊强行留下。
盛皓掏出手机，拨打了好友向明泽的电话。
如歌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从电话的内容来看，盛皓打算以强/奸未遂送这位程经理进派出所，给向明泽提前说一声。
一旁的程经理闻声顿时慌了，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然而盛皓力气太大，程经理挣扎了一会儿无济于事，只得哀求道：“盛少，我已经道过歉了，您就饶我这一次吧。”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盛皓挂了电话，对如歌说：“明泽怕警察穿着警服从店里把人押走影响生意，让我把人带到后门那儿。你先在这儿陪如阿姨换衣服，等会儿民警来了，可能需要如阿姨做个笔录。”
如歌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盛皓押着程经理和员工们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如歌看了眼如梦身上的工作服，又环顾这间休息室。
只见衣帽架上挂着妈妈的连衣裙和包，地上放着妈妈的高跟凉鞋，休息室里看不到其他员工的衣物，说明还有别的更衣室。
程经理将妈妈单独安排在这间休息室换衣服，本就心怀不轨。
妈妈刚受到惊讶，如歌不想在这个时候质问妈妈为什么骗他，还是等回家后再问吧。
他想到此，对如梦说：“妈，您先换衣服吧，我在门外等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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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附近派出所的民警驱车赶来，将程经理押上警车。
民警跟随盛皓来到休息室，为如歌、如梦、盛皓做了笔录便离开了。
三人感谢了民警，将其送出休息室。
如歌敏锐地察觉到妈妈从沙发走到休息室门口走路的姿势有点跛，随即关心道：“妈，您刚才崴到脚了吗？您怎么不说啊！”
“刚才坐在沙发上也没觉得疼。”如梦说。
如歌半蹲下来，将后背递给妈妈：“妈，上来，我背您！”
“还是我背吧。”盛皓说。
“不用。妈，您上来，我背您。”如歌又强调了一次。
如梦不想让儿子背，但是架不住儿子的坚持，只得同意。
如歌一直觉得自己很强大，虽然是beta，但是不比alpha差，然而当妈妈的重量压上来时，他才意识到背起一个成年人的难度。
他缓慢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汗水一遍遍顺着额角滑落……
“要不还是我背吧，我比你有劲儿。”盛皓又要求了一次。
“不用。”如歌冷冷地说。
盛皓无奈地叹息一声，太倔了，不是什么事都非要自己扛。
好在即将走到大门口，他只能任由如歌倔强地背着。
三人走出餐厅。
姚清见状急忙下车，向他们跑来，在看清如歌背着的人的长相后，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之色。
如梦同样震惊地看着许久未见的姚清，在心里叫了声“姚老师”。
姚清走到三人身边，厉声训斥：“皓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让如歌背他妈妈！”
“我要背的，如歌不让我背。”盛皓说到此，神色惊愕地看着姚清，“爸，您怎么知道如歌背着的人是他妈妈，您认识如阿姨？”
“嗯，认识。”姚清说完看向如梦，“如梦，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姚老师，崴到脚了而已。”
如歌和盛皓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原来不是姚清单方面认识如梦，而是他俩互相认识。
四人上了姚清的车。
盛皓开车，姚清坐副驾，如歌和如梦坐后排。
盛皓启动车，用余光瞥了眼姚清，将刚才发生的事简要告知，让omega爸爸联系下李律师去派出所跟进此事，一定要对程经理从重判刑。
姚清听后厉声说：“你这孩子，我还以为你在上厕所，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事发突然，我忙忘了。”盛皓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继续问道，“爸，您和如阿姨怎么认识的？”
姚清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几秒才说：“十几年前，我们参加一场舞蹈比赛的时候认识的。”
如歌显然不相信姚清的这番说辞，毫不留情地戳穿姚清话中的漏洞：“姚老师，您和我妈相差11岁，更不在同一个水平层级上，怎么可能参加同一场舞蹈比赛？”
盛皓瞪大双眼，震惊地直视前方。
相差11岁！
怪不得如阿姨看起来这么年轻，原来不是看起来年轻，是真的年轻！
盛皓推算着时间线，omega爸爸48岁，那么如阿姨就是37岁，如歌今年17岁，那岂不是如阿姨19岁怀孕，20岁生下如歌？这个年龄应该在上大学吧？
学生时代的记忆重回脑海，如梦脸上泛起一抹忧伤：“是同一场比赛，不限舞种，混合竞技。我是选手，姚老师是评委之一。”
“如阿姨您拿奖了吗？”盛皓随口问道。
“拿了，冠军。”如梦眼中的忧伤更添几分。
如歌闻声当即猜到是哪场比赛。
那是妈妈大学期间参加的一场大学生舞蹈比赛，妈妈第一次拿冠军，也是最后一次拿冠军。
因为之后没多久，妈妈被那个人渣alpha终生标记并怀孕，使得之后的人生逐渐脱轨，一步步走向深渊。
如歌察觉到妈妈情绪的低落，主动转移话题：“妈，姚老师和张老师请我吃饭，给我讲了很多我闻所未闻的事，我讲给你听啊……”说着主动为妈妈分享趣事。
盛皓越听越震惊，倒不是话题的内容多劲爆，而是如歌一改之前话少的状态，和妈妈聊个没完。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如歌也是能聊的，只是不想和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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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的脚踝肿得厉害，她觉得骨头没事，不想去医院浪费钱，但是被盛皓开车强行带到了盛博医院。
姚清推着轮椅陪如梦去拍片，让如歌留下来冰敷下脸，免得明天脸肿。
如歌和盛皓坐在急诊室外走廊的椅子上，等急诊的护士去拿冰块。
盛皓扭头看向如歌，满眼心疼，随即忍不住抬手想去触碰如歌微微红肿的嘴角。
指尖即将碰到嘴角之际，被如歌偏头躲闪过去。
“别碰我。”如歌的语气冷了几分。
盛皓将手收回：“不好意思。疼吗？”
“不疼。”如歌嘴硬道。
“程经理应该是alpha，我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打架这么猛，把alpha按在地上打。”
“打架不就是拼谁豁得出去。”如歌说得云淡风轻。
“这只是一方面，打架讲究技巧，我看你刚才打架的架势，平时没少打架吧？”
“那又怎样？”如歌满不在乎。
“为什么打架？”
“没为什么。”如歌冷冷地说，“想打就打了。”
其实大多数时候打架是为了妈妈。
妈妈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气质又好，从他小时候起到现在，爱慕者不断。
然而妈妈性格软弱，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知道妈妈孤儿寡母，没有丈夫保护，便心生歹意，想占妈妈便宜。
如歌从初一的某天无意中得知这一情况后，便肩负起保护妈妈的重担。
只要得知谁想欺负妈妈，他就会去暴打对方。
从刚开始的打不过，被对方打，到后来可以把对方按在地上打。
五年时间，一路走来，跌跌撞撞、遍体鳞伤，走得十分艰难。
如歌家里穷，平时接触的圈层的人大多没什么权势或者财富，没有遇到过像袁峰那样的富二代，所以每次一顿拳头输出，那些觊觎妈妈的中年男人大多因为这种事不光彩，不想被家人知道，而如梦的儿子又太难缠，选择放弃纠缠如梦。
每次如歌鼻青脸肿地回家，只要妈妈问，就是在学校和alpha打架了，反正妈妈也知道他讨厌alpha，这个理由屡试不爽。
但是他不想告诉盛皓这些。
这时，护士拿着冰袋走了过来。
如歌想要伸手接冰袋，被盛皓抢先拿走。
“你看不到脸上哪儿伤了，我来吧。”
盛皓拿着冰袋走到如歌正前方蹲下来，将冰袋按在如歌的脸上，满眼心疼地看着他，语气温柔地说：“以后别打架了，行吗？”
他说完在心里补了后半句，你这种打架方式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让人看着心疼。
如歌注视着盛皓，但是没有回应。
盛皓等了几秒，没有等来回应，随即继续说：“如果真有需要打的人，告诉我，我替你打，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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