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我知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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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被盛皓撩得脸颊发烫，眼神闪躲，回避与盛皓对视，转身就走：“我去上厕所。”
“厕所在那边，你走反了。”盛皓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呃……
如歌停了下来，急忙转身，闷头往前走。
盛皓亦步亦趋地跟着如歌，抬手在如歌的头上揉了揉：“我也去。”
“别摸我头。”如歌别别扭扭地说。
盛皓看着如歌通红的脸颊和耳朵，偷笑了下：“行，以后再摸。”
如歌猛然扭头看向盛皓，对上盛皓带着笑意的眼眸，再次眼神闪躲看向一边，加快步伐往前走，远离盛皓这个动不动就撩他的大坏蛋。
盛皓再次加快步伐追上如歌，将话题拉回正题上：“我上完厕所去车里给你取鞋，我爸说了，让你热下身，等会儿跟着他们一起跳，考察下你的舞蹈功底。”
如歌点点头：“好，谢谢你为我争取。”
“不用谢，能不能试上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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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回到舞蹈教室，换上盛皓拿回来的舞鞋开始热身。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姚清等如歌热身差不多了，宣布集合。
他让如歌站在他身边，对大家说道：“这是我朋友的舞蹈班的学生如歌，目前在读高二，今天过来让我指导下他的舞技，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我让他跟在你们后面跳，你们不用管他。”
“好的，姚老师。”学生们异口同声。
如歌扭头看了眼姚清，不由感慨，姚老师考虑的好周到啊！
姚老师没有提他和虞舟舟等人一样都是主演舞替的竞争者，从而避免了万一他和这些科班出身的学生相差太多，没试上被这些学生嘲笑他不自量力。
此外，今天曲千殇不跳了，而巧的是盛皓正好带了他的舞鞋，姚老师这么一说就避免了这些学生妄加猜测会不会曲千殇罢演另有隐情。
“他才高二，怪不得看起来好小啊！”一名学生感慨道，“比我们小了五岁！”
姚清又向如歌介绍了戏剧学院舞剧系本科五年制，这八名学生都是舞剧系大四的学生。
音乐声响起……
如歌站在所有人的最后，跟着跳了起来……
姚清通过落地镜看着如歌，不由心头一惊，如歌的动作和大家完全同步，根本没有模仿的滞后性。
他跳了一遍后，转身看向如歌：“你怎么会跳这支舞？皓皓之前让你看过舞蹈视频？”
如歌摇摇头：“没看过，刚才看你们跳的时候现学的。”
话音刚落，学生们议论纷纷。
姚清震惊地看着如歌：“你看我们跳了三遍就学会了？”
如歌点点头。
盛皓一脸自豪地说：“爸，我没说错吧？如如很聪明的。”
姚清带着大家跳了一会儿，让虞舟舟、向南和另一名同学分别在曲千殇的位置跳了几遍。
如歌不管大家谁跳C位，永远站在C位的正后方，随着舞蹈的移动而移动，默默记住舞蹈的走位。
他想要这两万的片酬，为妈妈减轻负担。
姚清在虞舟舟等人分别在C位跳了几遍后，让如歌站在C位跳，同时不断指导着如歌调整动作。
如歌根据姚清的指导不断调整着……
姚清之前对如歌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觉得不让如歌跳一下，儿子不甘心。
然而如歌给了他惊喜。
他没想到如歌的领悟能力、模仿能力，可塑性都非常强。每次他提出如歌需要改正的地方，如歌都能很快领悟并调整过来。
他年近五十，教过非常多的学生，一眼便能看出学生有没有天赋，是不是可塑之才。
虽然如歌现在没有虞舟舟等人跳得好，但是有天赋的学生一旦努力起来，赶超的速度是惊人的。
姚清决定晚上多考察下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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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跳了一个小时，便结束了今天的排练，纷纷离开舞蹈教室。
此时舞蹈教室只有姚清、如歌、盛皓他们三人。
“爸，如如很不错吧，你就用如如吧！”盛皓迫不及待地说。
如歌用胳膊肘推搡了下盛皓：“你别让姚老师为难，姚老师会综合考量的。”
姚清对如歌说：“咱们晚饭晚点吃，我想教一下你那两场独舞，再继续考察下。”
如歌闻声眼前一亮。
能晚上继续考察就说明他今天跳得还不错，姚老师是满意的，要是不满意早就淘汰了，不可能晚上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好的，姚老师。”如歌说。
“爸，这么说，如如是不是有戏？”盛皓激动地问。
“等晚上跳完再说吧。”
姚清说完将视线移回如歌脸上：“皓皓给我说了之前买给谭绵绵的项链是你挑的，皓皓已经把项链退了，给谭绵绵换了个。两家人有生意往来，所以见面礼还是要送，希望你能理解。
向皓皓隐瞒相亲的事是我不对，但是那场相亲是皓皓爷爷和谭家在你和皓皓相识前就定下的。如果这件事伤到了你，叔叔向你说声对不起，你不要往心里去，好吗？”
如歌愣了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姚清。
他没想到姚清身为长辈竟然向他道歉。
盛皓看着如歌呆呆的表情，抬手指着如歌的脸，笑着对姚清说：“爸，你看他这个表情是不是超级可爱？我说他可爱，他非说我眼睛有问题。”
姚清笑了下：“是挺可爱的。”
“如如，你是不是没想到我爸会这么说？”盛皓说。
如歌点点头：“是没想到。”
他说着看向姚清：“盛皓已经把前因后果告诉我了，不是您的错，您不用道歉。”
“我们家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无论辈分，伤到对方了就要道歉，不然让对方心生芥蒂，彼此之间便有了隔阂。”姚清说。
盛皓绕到如歌的正前方，笑着说：“所以如如你以后要是又生我的气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摊开来说，不准像这次这样拒绝沟通，好吗？”
如歌点点头：“好。”
盛皓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键：“那你再说一遍，你以后生我的气一定会告诉我原因，不会拒绝沟通。”
如歌垂眸看了眼递到嘴边的手机：“怎么还录音？幼不幼稚！”
“不幼稚，我得录音，免得你到时候闹脾气又反悔。”盛皓晃了晃手机，“说呗说呗！”
如歌有些无语，只得对着手机重复了一遍盛皓刚才的话：“这样行了吧？”
“行！现在有录音这个物证，还有我爸这个人证，你以后不能反悔。”
“不反悔。”如歌说。
盛皓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录音，将手机塞回裤兜里。
姚清看了眼儿子，无奈地摇摇头，随即看向如歌，继续说：“你今天下午跳得很好，但是距离我心中的要求还差得很远。我先给你讲一下电影舞蹈和舞台舞蹈的区别，以及舞替的注意事项，等会儿带着你把电影的两场独舞和两场群舞系统地教下你。”
“好的，姚老师。”如歌说。
姚清抬手指了下墙边：“皓皓，你去搬三把折叠椅过来。”
“好嘞！”盛皓转身往墙边走。
“我帮你搬吧。”如歌抬脚紧随其后。
“不用你帮，我连你都扛得动，三把椅子算什么。”
如歌闻声僵在原地，脸颊、耳朵瞬间烧红，心虚地偷看了眼姚清。
“皓皓被我们惯坏了，口无遮拦。你下次被他噎住，不知道怎么怼他的时候，直接上手打，我默许的。”姚清笑着说。
“不是！爸，有您这么教人的吗？”盛皓的声音传来。
如歌看了眼盛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随即对姚清点点头：“好的，姚老师，我记住了。”
“不是！你俩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啊！”
盛皓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语气听起来非常开心。
椅子搬过来后，三人坐在一起，姚清向如歌讲解……
“电影中的舞蹈相比舞台舞蹈更加注重电影的叙事性，舞蹈是剧情的一部分，所以需要舞蹈演员通过舞蹈动作代替台词向观众传达主角的情感与心声……”
“当演员舞蹈能力不足或者高难度动作风险较大时就需要舞蹈替身代替演员完成相应的舞蹈动作……”
“电影对舞替的要求很高，除了需要外形接近，还需要具备精湛的舞技以及卓越的模仿能力、动作拆分能力等诸多能力……”
“电影的四场舞蹈每场时长为两三分钟，宋导会根据电影剧情对舞蹈进行剪辑，最终呈现给观众的可能只有几十秒……”
姚清滔滔不绝地为如歌讲着……
如歌专心致志地聆听着，并将要点记录在手机备忘录里，以免忘了。
“啊~~”一身哈欠声传来。
姚清有些无语，一脸嫌弃地看着儿子：“我讲课有那么让人犯困吗？”
“哪儿能啊！”盛皓贱贱地笑了下，“我这不是困，我这声‘啊’是对您精彩讲课嘹亮的肯定！”说着对如歌挑了挑眉，“是吧，如如？”
如歌笑笑不说话。
“今晚我们可能要跳得久点，如歌没带水杯，你去给如歌买几瓶矿泉水，省得你在这儿无聊。”姚清说。
“好嘞！我这就去！”盛皓站起身来，抬手宠溺地摸了下如歌的头，“你先听着，我很快就回来。”
“别……”如歌看了眼姚清，将已到嘴边的“摸我头”咽了回去。
“哎？你竟然没说别摸我头，我爸还有这功效？那我可得趁机多摸摸。”
盛皓抬手多揉了几下，把如歌柔软的短发揉成了炸毛的鸡窝头，随即偷笑了下。
如歌看了眼姚清，学以致用地抬手在盛皓的胸前打了下。
如歌终于会和他打闹了，盛皓被打得一脸幸福：“爸，如如被您教坏了，都会打我了，嘿嘿，我去买水！”说完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了。
姚清笑着说：“以后皓皓要是欺负你，你就打他。皓皓性格好，你怎么打他，他都不会生气的。”
如歌点点头：“我知道，他真的很好。”
**
姚清继续讲完理论知识，让如歌稍微休息下，便开始教如歌跳舞。
他准备先带着如歌跳几遍现代舞，之后再跳中国古典舞，亲自感受下如歌到底能否胜任舞替的这份工作。
音乐声响起……
如歌伴随着音乐和姚清同步跳着……
他学跳舞非常快，跟着姚清跳了几遍就学会了。
但是会跳和跳得好是两码事。
他虚心地接受着姚清的指点，就这么反反复复地跳了很多遍。
时间在两人的教与学中悄然流逝……
盛皓买完水回来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如歌跳舞，同时拿出手机偷偷录如歌的舞蹈视频，录得不亦乐乎。
**
夜深人静。
车灯的光源在如歌家小区昏暗的路面上不断向前延伸，最终停留在如歌家楼下。
如歌下了车，感谢了姚老师，嘱咐盛皓路上开慢点，目送他们离开后转身上了楼。
楼道昏黄的感应灯随着如歌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
如歌上到四楼半。
吱——
一声沉闷的防盗门的开门声传来。
紧接着，如梦的声音传来：“小歌？”
“妈。”如歌一步两级台阶走到家门口，和妈妈一起进了家门。
“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如梦伸手拿走儿子手里的书包和装有舞鞋的袋子。
“回来的路上找了家饭店随便吃了点。”如歌扶着台面有些掉漆的鞋柜换鞋，“姚老师多指导了我一会儿。”
“多指导了一会儿？”如梦眼眸闪烁着激动的星光，“这么说姚老师打算用你了？”
“不知道，姚老师说他要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如歌说。
“也是，毕竟是电影的舞蹈。”
如梦说着抬手指了下次卧：“皓皓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放在你的书桌上，不让我提前告诉你。”
礼物？
如歌快步回到卧室，看着书桌上放着一个超大的藏蓝色礼盒，礼盒盖上粘了一朵蓝色妖姬的永生花。
他打开礼盒，只见里面放着一个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银白色的鼠标、白色的配套电源线，以及一张藏蓝色的贺卡。
如歌拿出贺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用蓝色的荧光笔手写着：
祝我的如如生日快乐，笑口常开，所得皆所愿！虽然晚了两天，嘿嘿！
我看你没买电脑就买了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把笔记本电脑的外包装盒扔了，退不了了，你凑合着用。你上次说也要送我生日礼物，可以指定吗？
字体苍劲有力，非常好看。
字的下面画了两个简笔画小人，其中一个小人抬手摸着另一个小人的脸，撅着嘴索要亲亲，另一个小人眼睛笑成了月牙。
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更小的字：我画的，左边是你，右边是我。
如歌盯着贺卡看了半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盛皓发了两条微信消息：
【聚光灯下的芭蕾：为什么下午不告诉我送礼物的事？】
【聚光灯下的芭蕾：你想指定什么生日礼物？】
如歌觉得盛皓在开车应该没这么快回复，决定先去洗澡。
他洗完澡回来发现盛皓还没回消息，于是又拿出作业开始写暑假作业。
就这样，如歌一直等到快11点，才收到盛皓的回复。
【盛皓：如如，我到家了。我要是下午告诉你礼物的事，你晚上到家看到礼物就没惊喜了。】
【盛皓：我想要你为我跳一支舞作为生日礼物，只为我跳，可以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