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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副本游戏2: 故人 ““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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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语凝见许恋夏妆容有些花,便上前为她补妆,这是她好不容易争来的工作,必要好好珍惜
前期定妆的时候便同林导商量绛清谙的妆造,考虑到她的身份,她找人特意订制了素色的银簪,简洁中却又带着典雅,以墨色衣衫为主
绛清谙找了火柴生了火,火苗越烧越旺。“你有喜欢的人吗?”
“清谙小姐说笑了,我孤身一人,又带着蛇,谁能看上我?”
她忽而想起多年前的他也是这般说的,“我啊,没有什么优点,谁能看上我,更何况我还喜欢稀奇的东西”
她掩唇笑道,“倘若本小姐喜欢你呢?”,她想放长线钓大鱼,他熟悉这里的地形,倒不如以他为饵
她喜欢我?她不会是一个江湖骗子吧?那道观岂不是她所为?他心中一颤,
“姑娘金尊玉贵,小人配不上,但是小人可以带姑娘出去”
离这里十几里地,有处客栈,她可在此休息
绛清谙很快便答应了,但是她可没说过不伤害那条毒蛇。
在道观的时候,她便听说山上有蛇伤人,她刚刚看到他衣袖上有干掉的血迹,周身还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清谙姑娘,前面便是”,等他回过头时,他的那只毒蛇已没了命,而他也被打晕了
待他醒来时,整个人被捆在柱上,而她也不见了踪影,他唯一值钱的簪子也被她拿走了
附近还有打斗的痕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绛清谙本想装装样子,她并不想赶进杀绝,偏偏有人从半路杀了出来,她认得,那是她的三师叔
绛清谙压根斗不过他,无奈之下只得先行离开,临走时,她拔下了他的簪子,他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一消息
她躲进了附近的沥水城,道观的事情她想应该跟他有关,只是他平日圆滑,绛清谙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除非他早就安排了
绛清谙把簪子藏了起来,他自求多福吧,她给她留了一个信物,若是他能活下来,他便可以凭着她来找她
她从那恶蛇身上倒也不是全无收获,丹阳道长的旭枉草竟在它的身上
她现在必须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若被三师叔发现
临郸被捆了许久才被人救下,他翻了翻衣袖,居然有一个银色梳背,上面刻了一个名字:元安
昨夜迷迷糊糊中那个人又是谁?绛清谙又去了哪里,他的蛇已经死了,他得找到绛清谙
一连三日,绛清谙都未曾出过门,她只恐她的三师叔找到她
她进城时听她们都在聊道观的事情,方圆十里都只有这一处道观,旁人没了去处想祈福便也只得去别处
…… ……
收工时,寒言卿给她打了电话她这急忙忙的便去了警局
白梨颂去见她的姐姐了,她赶到时,他已没了气息,手上还拿着相框,相框内写着清梨正浓,茶杯下压着一封信,他的妹妹在旁边失声痛哭
棠祈的死在她心里是一个结,一恍几年便过去了,她的死成了一场突发的意外
她试图从中找到一点人为的诛丝马迹,但这一切却都太过完美
而白梨颂的死则又一次阻挡了她的线索,她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白梨颂的家人上门来棠家闹,许恋夏守在门外与她/他们僵持着,她/他们也拿她没办法
但为了敲开口,她/他们道丨德丨绑丨架棠家,棠家父母刚失去女儿,又怎么受得了,她们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吵闹声,哭泣声,两方的争吵从未停止。许恋夏试了许多方法,但都失败了
顾沧硐奔波在案发现场的来回,他希望撇清棠祈的死与白梨颂的关系
可无论他怎么做,种种原因都指向他是为爱殉情,但当真如此吗?
那次他与许恋夏在爱兰希尔酒店聚餐时,亲眼看见二人在争吵,棠祈把花摔在地上,扇了白梨颂一巴掌
后来再见面时,棠祈已经因病住了院。许恋夏总是想办法抽开来陪她
棠祈劝她不必来照顾她,她没事,许恋夏却反驳她,“没关系,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我熬了银耳莲子羹,棠祈,你快喝吧”
“好”
期间,许恋夏曾撞到白梨颂来看来,两人独处时很平静,甚至有些温馨,与顾沧硐看到的并不同
从医院出来后,顾沧硐便送她去了剧组,安语凝给她化妆时,她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寒言卿趁离开拍还有时间,为她熬了一些银耳汤,她再了解她不过了,她把事情安排的都太紧了,身体肯定吃不消
“恋夏,你啊,就放宽心,也别一天天弄得那么紧绷”
“知道了,言卿”,许恋夏抿唇笑道
寒言卿趁着她吃饭的功夫又去了接个电话,品牌被推掉了,她没有告诉许恋夏而是继续去另寻品牌
年前,她已取证告黑,奈何网络传播速度快,相关词条爆了,消解影响需要时间
开机前,林导找了许恋夏,确认没问题才开了机
“Action”
绛清谙在市集上转了许久,买了几串糖葫芦,不巧,被临郸看见
他当即便抓住了绛清谙,“清谙姑娘,我的簪子”
“那请问我的梳背呢?临郸公子”
她的回答倒是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互还了彼此的物件,他非但没走,还赖在她的身边
不过他却没有问那蛇的事情。
她与他约法三章,毫无例外,他全都同意了
绛清谙从书柜上拿了一摊卷宗出来,“这上面都是关于城中命案的事”,她前日买通了那小吏,或许那卷些卷宗会藏有她想要的答案
绛清谙摊开卷宗,上面罗列的案件大多进行了归类,而关于那道观,其上便记载了不少
太安元年,道内起火,死伤数人,乃张三所为。太安七年,景昭藏尸案,李四暗入道内,连杀数人,现已于秋后问轩……
临郸看的却与她不同,上面多记得些无厘头的事情,大多因为物件发生了口舌之辩,继而斗于公堂之上,
但有一个案件却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三师叔借算卦之能保下一县
三师叔她再了解不过,怎会为一个县出手?更何况道观并不容许子弟离开沥水城
他的事情连师祖她都不知,若非收了旁人贿赂,怎愿出手相助
说完,她气得直拍桌子,险些摔碎了杯盏。临郸没有吱声,而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用手指道:“早点休息吧,天色已晚,明早恐有大雨”
他起身将窗户关上,关上后便打伞出了门
绛清谙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今日的举动与前日的相比倒是正常了许多
只不过,她开始担忧,他的接近应是同她一样带着目的的
日后,她必须得谨慎些,免得招惹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