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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少主,你想休息吗?大家都在玩。”在宁天被确立为宗门继承人不久的某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小小的巫风问坐在桌前看书的小小的她。
      宁天将视线投向窗外笑闹的同龄人,仔细瞧了一眼,摇摇头,“不用,我努力一些,七宝琉璃宗就多一份重振辉煌的希望。总有一天,我想族老们也可以这样轻松快乐,那群老年人天天皱着眉头,怪让人头疼的。”少年老成的宁天学着老人家们愁苦的模样,“族中权威成日这样,宗门里其余的人怎么会舒心呢?”
      巫风眨眨眼睛,对她的看法表示赞同,于是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又坐回自家大小姐身旁。
      “风妹,如果你想和她们一起玩就去吧,不用非得待在这里。”宁天知道巫风不喜欢看这些呆板的书,于是开口给她放大假。
      “哪有少主在这里努力,我去外面玩的道理?何况我是你的侍卫,就应该时刻跟在你身边。”巫风一本正经地说。
      “我迟早会坐上宗主之位,到时生活忙碌得千篇一律。风妹,即便这样你也要始终跟着我吗?就算在我身边待着很无聊?”宁天以带着几分探寻的好奇神色看向巫风。尽管两人从初识到现在还不及两年,可她早已习惯了巫风的朝夕相伴。如果风妹能一直这样陪着自己多好啊,宁天勾勒着遥远的未来,哪怕那时又苦又累,至少自己不会孤单了。
      “怎么会无聊呢?我就守着你,哪都不去。”巫风噌地站起身,书都没放下就比划了个发誓的手势,心中所想由衷而发,“我保证永远都在你身边。”
      “咳!风妹,想不到你现在竟然如此好学,都能读懂日月帝国的文字了……”巫风的坦率让宁天忍不住会心一笑,自觉过于情绪化的她在瞟到巫风手上的书名后,故作吃惊地如是表示。永远吗?那可太久远了……即便如此宁天还是很高兴能收到巫风这样真挚的承诺。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宁天于是将巫风的话悄悄埋进心底。
      “就是突然想学……我用字典一个字一个字查着看还不行嘛!”巫风猛地蹿到书架前,留个背影给她,借着找字典的由头掩盖自己确实不是真心学习的事实和因为激动而染红的脸色。
      “好的,好的,风妹,给你糖,谢谢你留下来陪我。”宁天的视线落在巫风泛红的耳廓,嘴角微微上翘,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推到巫风刚从之离开的位置上。
      ……
      往事泛上心头,宁天有几分恍惚。曾经以为的童言无忌,原来巫风一直在践行自己的誓言。过往埋下的种子,早已在不经意间枝繁叶茂。要是海神缘能早些举行就更好了,她在脑海里构想着,那样我们就能更早知地晓彼此的心意。
      宁天不由得喟叹命运的无常,至少在她下午离开宿舍去参加活动的时候,完全想不到会有此刻的局面,更不会想到自己如今竟然庆幸还好有海神缘相亲大会……这个曾令她烦忧不已的无趣活动,眼下却在场外给她带来一份不期而遇的盛大欣喜,如果没有海神缘……宁天心底升起几分后怕,恐怕谁都没机会袒露心声,不知两人还要错过多久。
      窗外的烟花恰到好处地点亮夜空,算算时间应该是海神缘正式结束了吧,宁天感受着巫风紧贴自己带来的温热,真好,真好,我也能给今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她心无旁骛地与巫风相拥。
      ……
      宁天在发现自己的确喜欢巫风后一度感觉自己maybe或许也许大概一定是溺水了,未经思考便一个猛子扎进自己的情绪波动里。巫风能时刻陪伴在自己身边让她由衷欢喜,但巫风的安之若素同样惹得她心生怨怼,你不能喜欢我一下吗?我真心喜欢你,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从前听到那些权贵仗着身份地位向周围女性施压去玩弄对方感情的烂事时宁天是嫌恶的,上位者制定规则的游戏里永远没有真实的你情我愿,而今宁天在思考她最该嘲笑的人是不是自己——在心底暗涌出用未来家主的身份绑住巫风,让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念头以后,宁天终于被自己心猿意马地胡思乱想激发出了暴烈的火气,她是真的有点想骂人了,未曾想她最想口不择言地去骂人的一次居然是想骂自己。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宁天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明明只敢藏着掖着偷偷喜欢巫风,又有什么理由将她强留在身边?喜欢同性已经足够倒行逆施了,还想用家族的名头胡作非为,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巫风本该是遍天下之逍遥者,而自己注定被困在方寸之地,所以还要将她一起拖入泥沼吗?这样的喜欢和害她有区别吗?
      巫风不该陪自己在这样乏味的地方浮沉,外面广阔的世界才是她的天地,她应该自在洒脱,和大部分人一样,有朝一日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然后结婚,安稳地度过一生。
      可我……甘心吗?宁天扪心自问,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甘心!我怎么可能甘心!想想巫风会和别人结婚,宁天恨不得敲碎对方的骨头——我们已经悄然在对方的生命占据了十几年的光阴,凭什么让我将她拱手让人?她的喜怒哀乐我都见过,她的小习惯我都记得,她看向我的眼神永远清晰澄澈……我从小到大真正拥有过什么吗?她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让我放手?
      喂……搞清楚,她只是你的侍卫而已,又不是签了卖身契的奴隶,怎么就是你的了?理智冷冰冰地瓦解着宁天的天马行空,况且你明知道自己迟早会去和什么人联姻,那个时候被你强留在身边的巫风算什么?这是把她当玩物耍呢?
      如果不是正好到了睡觉时间躺在床上,宁天想自己这会儿大概已经站不住脚了,理智顷刻间浇下来的一盆冷水,让她像溺水的鱼瞬时毫无力气,我不能这样……巫风是个独立的人,有属于她自己的爱恨,我怎么能幻想拿身份去控制她?
      惊觉脑海里冒出纨绔思想的宁天开始纠正自己的错误思维,睡觉吧,真的想要巫风过得好不如从明天开始给她攒些值钱的物什,等到她结婚的那天送给她做嫁妆,就算她要离开自己也应该是风风光光的,她值得拥有最好的。
      风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宁天对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情敌挑挑拣拣,首先人品肯定要好,嗯,相貌也不能太平平,免得站在她旁边像领了头猪,虽然好像也差不多,还要……实力强劲吧,至少天赋要比我更高,否则岂不是会拖累她……啊,不对,风妹这样要强,应该不会喜欢和自己实力相差太大的人……宁天在自己的浮想联翩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其实对宁天而言这份喜欢几乎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困扰——她自己不说没人会莫名其妙质疑她的性取向,有朝一日宗门联姻更是能帮她把这份喜欢盖得严严实实。喜欢自己的青梅又怎么样?两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不能再合情合理。巫风不喜欢自己也没关系,两情相悦本来就是小概率事件,更遑论现在还多加了一条小众性取向。
      ——只是宁天隐约觉得自己都有些认不清自己了,那些在心底里忽明忽暗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以及那些蒸腾而起的爱欲,随时都有可能冒泡泡,然后翻江倒海,她倒尚且能将情绪调节好,可歇斯底里后往往是更难抑的躁动——如果巫风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她会怎么想?如果巫风知道我喜欢她又会怎么想?如果巫风知道那些埋在我心底里的绮思……
      宁天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无法接受巫风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向自己,如果连你都不爱我……宁天愈发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己不知还能藏多久的情绪,哪怕只是出于友谊的零星爱意也好,她贪恋巫风给她带来的那些微末的被爱感,在她死水一样的生活里抽刀断水着,令无数波澜不惊的日子荡起层层涟漪。
      于奢求中滋生出的是更磅礴的愧疚,想要拥抱亲吻,甚至拥有更多,奈何宁天越是在心中挖着深坑企图掩埋这份感情,越是有枝杈得她的阴郁灌溉而破茧成蝶。在抽离幻想惊觉一切都是自戏时,宁天又会打心底里生出挣扎,她想自己实在对不起巫风,哪个正常人会这样肖想自己的朋友?理智和欲望在心底精神抖擞地互殴着,直到她在无休止的拉扯里精疲力竭,麻木地接受了巫风的爱并不能靠强迫得来的结论。
      ……
      今天实在是良辰吉日,躺在床上的宁天抹一把遮住视线的欢喜泪,巫风能答应与自己在一起她自然是高兴的,可打心底里又忍不住有几分幽怨,原来从前自己确实在胡思乱想,只不过是在巫风不喜欢自己的空想里自怨自艾,那些一度让她纠结的不堪念想,也纷纷化作成长期的青涩酸果,现在终于清甜可口了。
      “风妹,既然你也喜欢我,就不能早点说吗?”宁天随嘴瞎嘟囔着,话一出口又兀自笑了,这是说什么呢?有几个人能轻易表露自己对同性的爱慕?反正她自己是不敢的,否则也不会有那段时间以来打醉拳般的心理搏斗。
      宁天理了理巫风的头发,紧急撤回自己的信口开河,“嗯……刚才那句当我没说。”
      “对不起。”眼泪依旧在惯性下断续地砸着,巫风身体微微颤抖,闷声在宁天颈间说着。
      从前,巫风一直觉得身份是两个人迈不过去的坎,自己是觊觎天上月的林中溪,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却也只能流水潺潺愁山闷海。更遑论两个女孩在这尘寰里谈情说爱无异于挑衅世俗,一贯将宁天奉若至宝的她于是选择缄口无言海不波溢。事到如今巫风才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的顾虑宁天都不在乎,而她唯独没有考虑过宁天是不是需要自己。
      到头来往昔贯穿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竟然是自己的固步自封,巫风以为偏安一隅是对宁天的保护,可求稳的苟且却导致自己没有时刻保持与宁天站在一处,都是我的问题……此刻她只能用简单的言语表达自己的愧怍。
      “风妹,你没做错什么,不用说抱歉。”宁天将倚在自己身上的巫风揽得更紧些,宽慰她的混沌情绪,“既然是时代造成我们三缄其口,说明这世道有所偏颇。”
      “嗯,我们不过是喜欢彼此,又不是做了恶事,有什么好顾虑的?”巫风自然明白宁天的用意,于是顺着她的话头表态,“只要你愿意,往后种种有我和你一起面对。”
      “好,我们休戚与共。”巫风说话间带来的空气流动从宁天颈侧划过,撩得她心痒痒的,除此外宁天还因为情绪高涨而由衷地心潮腾涌,自己同时拥有了至交好友,亲密的爱人,志同道合的战友,而这些恰巧是同一个人,妙哉!大概此时此刻没有人比自己更幸运了吧?宁天欢欣着。
      休戚与共,多么微妙的关系,仿若宣告两人从此命运相连密不可分,巫风笑笑,又忽然意识到什么,抽出抱在宁天后背的手,从她的颈间抬起头,两手半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她说道,“对不起,你的衣服都被我弄湿了。”
      “那你把这件衣服洗干净吧。”看着眼睛哭红的巫风,宁天感觉自己心底里也升起一片云雾,伸手替她擦去脸上未干的泪痕,又想起自己昨晚扔进巫风洗衣框里的衣服,不知等她看到那件睡衣的时候会作何感想,思及此,宁天又不禁觉得好笑起来,脸上展露出几分笑意。
      “好。”巫风一手抚上宁天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轻微地点点头。
      “不许用洗衣机。”宁天眨眼。
      “好。”巫风拽着她的手拉到唇边,印上吻痕。
      “我们都起来吧,风妹。”本来是出于想要逗一逗她的心态说这些话的,但巫风过于认真的眼神让宁天自觉好像在犯什么天条,短暂地呼吸一滞后她找了个由头强行把话题岔开,该说的都讲完了,该淌的泪也流过了,她这会儿也属实躺够了。
      意识到宁天或许早就产生起来的想法,只是由于自己的存在导致她无法自由活动的巫风脸上露出个稍显歉意的笑,松开宁天的手,率先动腿挪到了地面上。两个人哭了多久,自己就那样在宁天身上趴了多久,反应过来的巫风愈发心生几分愧疚,那么长时间……会不会把她压疼了?巫风眉头轻蹙,又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把正要起身的宁天拉了起来。
      宁天倒没想这些,她松开巫风的手坐正以后就一个想法——刚才确实躺太久了,这会儿突然起来还有点头晕。
      “宁天,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你说。”巫风站在她身前,轻言细语。
      “你说吧。”宁天头晕目眩地抬起头看她,有什么话非得站着……
      “我——巫风,在此以自己的姓名起誓,愿为你献上永世的忠诚与守护。”巫风向后退了半步,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放在胸前,仰头望向她,“愿成为你最锋锐的剑刃,你心之所向,即我行之所往。我会爱你,矢志不渝。我之性命完全归属于你,无条件给予你生杀予夺的权利。如我违逆以上誓言,请你降下惩处,毫不犹豫地杀死我。”
      眼前人一连串猝不及防的输出让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的宁天越发感觉天旋地转了,巫风……这是瞎说些什么呢?“你给我起来!”宁天蓦地站起身,一把强势地将巫风拖拽起来,“不许说胡话。”宁天一手圈在巫风腰际,一手将她的头按进自己肩膀,“刚才你说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平安顺遂,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就好。”
      感受到宁天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手都在发抖,巫风思忖自己是不是确实有些太过冒失了。她自知并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但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让宁天有这么大的反应,只得伸手回抱住对方,“嗯,都听你的。”巫风的头倚在她肩上轻轻点着,“我们就这样好好的。”
      “再胡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可真的不喜欢你了。”宁天搬出毫无威慑力可言的威胁来掩盖自己的惶恐。
      “我不会了,嗯,以后不会了。”巫风的手在她腰间摩挲着,试图平复她的忧虑。
      宁天深吸一口气,巫风身上那种叫她感觉近似阳光的味道与她的呼吸相交萦,让宁天纷乱的情绪得到安抚,她伸手将巫风背后的碎发理顺,终于舍得松手了。
      嘶!宁天的精神得到放松之后,方才用蛮力拽巫风那一下的疼倒是翻腾上来了。啊……她突然想到什么,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转过身,拉下衣领,露出半个后背,径直趴回床上和巫风说着,“风妹,你帮我看看身上是不是青了?”
      宁天一套动作过于行云流水,以至于完全没看到巫风赫然涨红的脸,“哦哦……好的。”巫风摇摇头将自己的赧赧驱走,在床沿坐下,一手撑在她身侧俯身观察着。
      确实青了,两侧肩胛骨都有细微的淤痕,巫风伸手,指尖从她身上轻划而过,这是怎么弄的?后一秒巫风的脑袋里闪过一道惊雷,怎么弄的,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自己昨天晚上发疯推的吗?
      心底突然的刺痛,巫风沉默地收手,起身找活血化瘀的药膏去了。
      好吧……听到巫风找东西的声音,宁天趴在床上舒了口气,果然是青了,难怪自己刚起床的时候就觉得背后有些不舒服,那会儿被巫风扑倒在床的时候也有种隐隐的不适,再加上刚才猛地用力拉了巫风一把,这下昨晚的磕碰伤算是彻底爆发了……
      那厢巫风很快便找到伤药,悄然坐了回去,打开盒盖,沾了些许,往宁天后背的淤青处抹去。
      巫风指尖的温热轻柔划过皮肤,恰到好处地将药膏的清凉晕染开,一时间痛感得到极大缓解。宁天颇为享受地闭上眼睛,幸福感在心中直线up up,真舒服啊。
      在巫风专注地操作下,没一会儿宁天背上的皮外伤就被悉数处理妥当。合上盒盖,巫风咬着下唇沉默片刻,一手抱上胳膊,垂着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擦完了?”整个人过于放松以至于差点睡着的宁天听到声响回神,半转头瞄一眼巫风,好吧,看起来是完事了。撑着身子爬起来,又拽拽衣服把领口拢好,她凑到巫风跟前并排坐下,“风妹,给我用点你的伤药就这么舍不得吗?”
      巫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压根没理会宁天的玩笑话,自顾自进行心灵忏悔,“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抱歉。”自己全力保护的人竟然会受到来源于自己的伤害,巫风想,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荒诞的事了……
      “风妹,不要说这些话了,这么多年你为了保护我,受了大大小小多少次伤都记不清了,一直以来你都做的很好。昨晚还不是因为你醉了才头脑不清醒,怎么能怪你呢?”宁天伸手摸上她的发顶,“况且都是些轻微的挫伤,很快就好了,不用想太多。”
      “我……”巫风抬起头看她,奈何一张嘴就被宁天打断了。不用巫风说完宁天也知道她还想继续深刻地自我反省,巫风在乎自己这当然毋庸置疑,可她也委实没有那么弱不禁风,需要对方时刻紧张自己。
      于是拿起手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风妹,你知道今早起来以后你说了多少句‘对不起’了吗?”宁天的手指顺势往下,卷着她的头发玩儿,“我们现在是情侣,不要再惦记你那些所谓的职责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相处,好么?”
      巫风静静地望着她眼底几秒钟,忽然歪头说了个“不好”。
      “嗯?”得到否定答案的宁天每根睫毛都透露着不解。
      巫风眨眨眼睛,慢慢向宁天靠过去,直到几乎碰到她的唇角。
      呼……还以为巫风有什么想法呢,宁天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不都是谈恋爱的关系了,想亲就亲嘛,这么见外。
      得到宁天的默许,巫风不再拘束,双手扶着她的肩头贴了上去。
      开始只是简单地轻吻,巫风很快就“不安分”地去撬宁天的嘴了。虽说她昨晚并没有把自己喝到失忆,但多少有些知觉退化,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身体和意识之间宛若隔了层雾,光记得宁天怪好亲的,具体的感觉好像都被酒精稀释淡化,这会儿才有机会去体会昨天晚上丢掉的感受。
      宁天双手揽在巫风腰间,主动迎上她的舌,两道呼吸在方寸间恣情交换体温。天知道昨晚某些人是一股脑亲爽了,自己却一点都不敢乱动究竟有多辛苦,终于能回应巫风的宁天肆意揉皱她的衣服,只管加深这个饱含情意的吻。
      因着两人是并排而坐,为了这番唇齿交缠都侧着身子,两人还要彼此支撑才能维持平衡,是以觉得有些不太顺嘴的巫风短暂地结束这个炽热缠绵的吻,干脆改为双手圈住宁天的脖子,一翻身跪坐到她腿上,把姿势调整成两个人正身相向,这下终于感觉轻快多了。
      “巫风,我们今天不修炼了好不好?就一直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好。”宁天在巫风唇边用略带喘息声的言语发表自己的恋爱首日计划。
      “嗯,都依你。”巫风喃喃,转瞬又将唇贴了上去。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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