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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古早虐文世界(5) 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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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不说这个男人的确是胆大至极,用这种肮脏下作的手段碰了自己,不想着逃跑,反而还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咖啡。
是以为自己会对他负责,然后甩支票包养他么?这样恶心却把自己包装的光鲜亮丽的鸭子,他见的太多了。
如果昨晚是自己上了这个男人,今天醒来或许还会大发慈悲的放他离开并甩点钱补偿,毕竟他不是同性恋,让他上男人只会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但即使是这样,也总比自己被上的情况好。
一想到这样的鸭子不知道用上过多少人的东西碰自己,傅景深就觉得无比的恶心作呕,脸色也难看至极,心中想杀人的念头到了极点。
一双黑色的眸子彻底沉了下来,死死盯着沙发上的男人,傅景深薄唇冷冷吐出一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用这种下作手段爬床。”
室内光线正好,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端着咖啡杯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随后嗓音淡然道:“你说的是哪种下作手段?”
闻言傅景深胸膛剧烈起伏,眸里迸发出怒火,一字一句挖苦道:“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么?”
陆听寒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得愈发冷峻,一米九的身形此刻看起来高大挺拔,浑身沉稳矜贵的气势也彻底展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男人,神色玩味,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是谁中药?是谁闯了我的房间还擅自锁了门?是谁爬床?又是谁,恬不知耻的用着我的衣服……”
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停顿片刻的时间里,陆听寒的目光从床上男人的脸、胸膛、腰腹一寸寸掠过,最终下移停在了那个慵懒知足的地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男人每逼问一句,锃亮皮鞋踏着地板的脚步就愈近,傅景深也不知为何,看着男人缓缓走来的身影,心底竟莫名产生一种名为惊惧后怕的微妙情绪。
意识到自己的潜意识后,他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最后一步,皮鞋踏着地板发出沉稳的轻响,陆听寒停在床前,眸色深深的看过来。
下一秒,他微弯着腰,修长分明的手指顺势抬起床上男人的下巴,一边摩挲着,似是挑逗又似玩弄,一边嗓音漫不经心道:“你说呢?比起我的趁人之危,似乎你的投怀送抱更急不可耐吧?”
“啪——”陆听寒的手被男人恼怒地大力拍到一边,养尊处优的手背也因此染了些微红,可他却毫不在意的收回了手,眼底神色淡漠微凉。
……
他投怀送抱?他急不可耐?他怎么敢的?怎么敢这么羞辱自己?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尤其是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那个男人看来,自己才是那个令人轻贱的鸭子。
这样的想法让傅景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男人的眸子里的火更是蹭蹭上涨,指节也被他捏的咯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会起身提起拳头愤然打起来。
但他不是傻子,面前的这个男人眉眼锋利,气场强大,身上的定制西装以及手腕上戴着的名表,无一不彰显了他显赫的身份,丝毫不是会所里培养的那些鸭子可以比拟的。
这次晚宴的宾客非富即贵,更有政商界大人物来往,所以在打探到男人身份之前,傅景深只能按耐住想打人的冲动,可心底依旧有些不爽。
“怎么,迫不及待地想动手?好把你主动爬床的事实掩盖住?”
陆听寒看着床上胸膛不停起伏、脸色阴沉的滴水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只想发火咬人却不得不蔫下来的小狗,心中觉得有趣,又挑起是非,淡淡挑衅道。
“你他妈找死?!”
空气中似乎擦出了燎原火花,原本盘踞在床上的身形骤然暴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怒然伸爪反扑,一道凌冽带着劲风的拳头没有任何预兆的朝着男人的脸砸下去,傅景深双眸赤红,咬着牙关,面色因动作幅度而导致微狰,声音凶狠。
原本想给彼此留个体面,但现在他已经完全的丧失理智了,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不管他权势是否滔天,不管打了他会产生多大的后果,这些问题通通都被他抛掷脑后,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把这个嚣张傲慢到极点的男人一个惨痛的教训,他就不是人。
新仇旧恨一起算,傅景深这一拳蕴含的劲道实在不小,如果落在人脸上,恐怕破相都算是小伤,再严重点可能还会伤及软骨送进医院。
但很快,他用了十足力道挥出的拳就被人轻松截住——陆听寒抬臂一瞬间就精准抓握住他的手腕,冰凉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中,如同套了层如何也挣扎不脱的枷锁,隐隐让傅景深有种被阴冷毒蛇缠上的错觉。
他狠狠凝眉想用力挣脱束缚,然而男人的臂腕如同沉铁般岿然不动,让他挣扎的力道看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像是螳臂当车一般。
“你就这点力气?”
西装革履的男人眉眼舒展,唇角缓缓上扬些许弧度,似乎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又是嘲讽。
接二连三的嘲讽已然让傅景深咬碎了牙,手不能动,起码还有别的地方能活动,他正想抬起长腿狠狠踹过去时,却察觉身后的某个地方……
那是……
几乎是同一时间,傅景深几欲喷出火的眸子死死瞪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脸色青了红红了白,像是打翻了颜料盘一样的难看:“你他妈没给我做清理?”
房间里安静的掉针可闻,陆听寒松开桎梏他的手腕,整了整衣领,轻笑了一声:“你是我什么人?值得我大费周折的替你清理?”
说完扫了一眼床上男人的口口身躯,蹙了蹙眉,声音微沉道:“太脏了,去洗洗。”
……
好啊,真是好啊,简直好到了极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傅景深的面前这么嚣张过,以往都是别人向他点头哈腰的谄媚地步,可这个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自己的怒火。
不管他是谁,既然三番五次的惹怒自己,就要做好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后果。
脑海里为这个男人设想了一百种不同的惨痛死法,傅景深难看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他虽然想急切的报复这个人,但眼下的确有最重要的事情——把身体上遗留的痕迹彻底清洗干净。
身上粘.腻不堪,对有洁癖的傅景深来说简直是一道慢性折磨,他臭着一张脸没有反驳那个男人,但早已在心里将他千刀万剐以泄怒气。
拉过薄被裹在身上,光裸脚掌在踏上地板的瞬间,腿脚发软颤了一下,傅景深蓦然黑了脸,侧过男人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原本一瘸一拐的脚步在察觉到男人放在自己身上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和若有若无的轻笑时蓦然一顿,紧接着修长紧实的腿用力绷紧,但还是耐不住本能的发软,最终变成了半瘸半拐的走进浴室。
“砰——”的一声,像是一道惊雷的炸响,浴室门被人猛地关上,可见心中的怒气有多大。
002:【叮,男主虐心值+2】
唉,男主脾气不小呢,现在怒气值都爆表了,虐心值反倒少的可怜。可惜它们的任务不是刷男主暴怒值,不然现在早就能完成任务离开了。
……
水声响起,浴室里一片氤氲,傅景深用力的搓着身上的皮肤,搓的发红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这样就能把男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给掩盖住。
一边清洗着,一边梳理脑海中关于昨夜断续的记忆,越是梳理完整,傅景深的脸色就愈黑,因为那个男人说的话大部分都没错,自己的确是进错了休息室,还用那人的衣服……
以至于一错再错,最终造成了现在这般不可挽回的后果。一切一切的原因统统都是因为那杯下了药的酒。
一桌的老狐狸,上酒的服务员,还有阻拦他耽搁不少时间的沈文,任何人都有给自己下药的可能,他们最好祈祷别让自己查到真正的罪魁祸首,不然他用尽手段也要让他们从京市彻底消失,尸骨无存。
水珠顺着男人的湿发缓缓下滑,划过男人幽冷的双眸。
良久,水声消失,浴室门被打开,傅景深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没有任何衣物挡身,他以前不觉得在同性面前裸.露身体是多大的问题,但此刻,他却下意识绷紧下颌,努力忽视一旁沙发上男人投来的目光。
走了几步,视线逐渐落在昨晚扔在地上显得一片狼藉的衣服,他拧着眉,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但是眼下根本没有新的衣服供他穿,只能先拿昨天那带着浓浓酒气的衣服凑合一下。
还不等他忍着嫌弃将西装套在身上,注意力便被床尾摆放着的一套熨烫合贴、做工精细的黑色西装所吸引,旁边还放着一盒未拆封的男士内.裤。
衣服是谁放的不言而喻,这个房间里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
地上带着酒气染着灰尘的褶皱西装和床上那套干净舒适、穿上会令他隐隐感到恶心膈应的衣服,如果有可能傅景深两者都不想选,他眉头紧蹙,好一会儿才动身。
原本美好的春光被自己亲手挑选的衣服遮挡,陆听寒遗憾的收回目光,手指捻了捻,倒是有些回味起昨晚玩弄男主身体的美妙滋味了。
新的西装裁剪合身,仿佛量身定做般完美的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傅景深掸了掸衣领,脸上又重新恢复往日般的冷酷神情。
皮鞋踏出几步后停了下来,他背对着沙发上看电视新闻的矜贵男人,默默攥紧拳头,努力抑制住胸腔中翻涌的怒气,一脸平静,道:“不管你是谁,今日的耻辱,我傅景深改日必定会千百倍加还给你。”
昨夜他中药意识不清的闯了进来,这个男人明明有很多种方法让自己清醒过来,可他并没有那样做,反而趁人之危……
陆听寒按下遥控器,房间里顿时无声。
两手缓缓相抵,他眼神饶有趣味的扫视着男主背阔窄腰、修长有型的倒三角身材,嗓音清冽带着欣赏,丝毫不见被冒犯的恼怒:“是么?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敢大言不惭的扬言报复,这样的勇气的确值得嘉奖。不得不说,我开始期待你的报复了。”
这句话说完,陆听寒下达最后一句命令。
“另外,不送,我的助理在门外等你。”
毕竟他还是有良知的,不会用完男主就丢,偶尔也要施舍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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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