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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古早虐文世界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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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他下药?
但此刻他已无心也没有时间想的更多,药劲强烈,脑海中那根属于理智和克制的弦狠狠绷紧,哪怕再松懈一秒他的身体就会彻底崩溃成为欲望的奴隶。
合作还未谈成,提前离场更是不可能,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女人来解决□□,几乎都不用想,傅景深下意识的想起了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安然,但紧接着便是一股厌恶感袭来,让他狠狠的皱了眉头。
那样的女人,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她妹妹明月,可还是恬不知耻的纠缠着自己,甚至从前最宠爱明月的安父安母也都站在这个女人身边,对明月不管不顾,这种人也配上他的床?
“景深啊,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么?”正在喝着酒的王泰放下酒杯,看着男人阴沉的快要滴水的面色,老谋深算的眸转了一下,随后装作关心似的一问。
他话一出口,其他几人纷纷附和,脸上都洋溢着担心的模样,实际心底暗暗发毛,私下彼此交换一个眼神,都在默默盘算着刚说出的话有没有触及到男人的雷点。
面上的潮红愈加明显,像是海浪般不断的席卷而来,傅景深拼尽全力压制这才没当众出丑,只是脸色沉的很。
敢给他下药的人,最好做好家破人亡的准备。
他薄唇扯出微小弧度,但怎么看怎么薄凉,有一种风雨即来的阴沉狠辣,看的人心惊胆跳。
“各位,傅某的确身体不适,先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不等几位老总回答,傅景深便跨着长腿迈步离开,只是身影怎么看怎么急促。
……
“唐观弟弟,谢谢你开导我,现在我的心情好多了。”沙发上的女人美目倩兮,弯弯的一双眸子里如碧波秋水似的温柔流转,唇色淡粉,此刻浅笑着,身上的一席白裙更是衬得她如同仙女一般。
女人旁边的男孩一头浅金色栗卷,鼻梁高挺,一双眸圆澄澄的,娃娃脸,看着很年轻,皮肤也白皙干净,看起来就是家里娇生惯养用爱灌溉长大的孩子,在听到女人的话,唐观心里是又开心又不满,于是撅着唇撒娇道:“都说了多少遍了安然,不要叫我弟弟,叫我全名唐观就好。再说了,我也不小了好吧,才不是弟弟!”
女人闻言扑哧一笑,忍俊不禁道:“可是我比你大五岁啊,对我来说你和弟弟也没有多大区别!”
唐观看她这么开心,也就没再反驳了,只是头微垂着,像是一只大号的金毛:“看到你现在这么开心,我也就满足了。……安然你知不知道,当听到你父母打算把你嫁给傅家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的时候,我心里多为你着急,他若是个好人也就算了,我会在心里默默祝福你。可结果呢,他心里不仅装着别的女人,还对你一点都不好,把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是对待喜欢的人的态度么?”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将安然你放在心尖尖上,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伤害你,哪怕是天塌下来,我也会挡在你面前保护你。”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来,逐渐变得苦涩,像是一朵开得正盛的娇花突然变得枯萎,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唐观抬起头,就那样希冀的看着安然。
他多想说,别喜欢那个男人了,他会伤害你的;我不比他差的,你喜欢我,我一定做的比他还要好,好上千倍万倍。
“不,唐观弟弟,你不会明白的。”
女人苦笑着解释,那个男人虽霸道无理,可毕竟是一眼就放在心里的人,想要彻底拔除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更何况,他说过,他和明月之间……没什么的。
她应该学会相信他。更何况父母也希望自己和傅景深能好好的。
话音一落,唐观那张脸白了白,一脸的失魂落魄,但还是强打着精神苦涩道:“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回来,靠在我身后。毕竟在京市,还没人敢对我动手。”
看着唐观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女人原本失落的心情逐渐好转起来,有些好笑道:“唐观弟弟这么厉害嘛?”
看着女人装作坚强的模样,唐观心中也有些涨痛,但还是很庄重解释道:“安然,我家很有钱的。而且这场宴会,就是我舅舅举办的,所以……”
所以安然你别怕,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如果解决不了的,还可以找舅舅解决,他是全京市里最厉害的男人。
“原来陆总是……”
安然脸上明显有些吃惊,她和唐观是网上的帖子里认识的,那是一则很有争议的帖子,内容两极分化,唐观一个人如同暴暴龙一般喷了许多人,安然也是和他不打不相识,慢慢的这才彼此了解。
所以她对唐观的家庭背景不甚了解,只是勉强知道少年很有钱,但不知具体有钱到何种程度罢了。然而她再怎么无知,也不会不知道这场宴会的主人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总,那位跺跺脚便能让京市震三震的大人物。
而唐观,竟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陆总的外甥。也难怪他会说在京市没人敢对他动手,这样的背景,恐怕横着走都没人有一点意见。
这样有权有势的富家小公子,愿意这样赤诚的保护自己……
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却将她视作无物……
心颤时分,安然握着酒杯的手腕微微发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酒液便溢出来些许,洇湿了小片的白色衣裙。
“抱歉,我分心了……”
安然下意识的开始道歉,可唐观却抬起头递出纸巾,表情很是茫然道:“安然,这没什么的,不需要道歉。我陪你去换一身衣服吧,我记得四楼有更衣室,里面有备用的衣裙。”
“那,麻烦你了。”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裙子脏了不好看,万一被傅景深看到这副模样,恐怕也会觉得自己丑态百出吧……
“和我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这都是小事,我心甘情愿,你不要觉得有心理负担。”
灯光下少年的笑很是温柔,安然的心蓦然颤了一瞬,但紧接着跟在他身后一同乘电梯去了四楼。
……
“该死!安然这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傅景深忍着体内的药性,赤红的眼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却始终没能看到安然的身影。脑海中突然想到刚才她和一个男人笑着饮酒的画面,更是刺的他不甚清醒的大脑变得暴怒,掐着掌心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这个女人,她敢?!要是敢在这里给他戴绿帽,他就让她生不如死!
没有见到女人的身影,身体又像是紧绷的一根弦,仿佛时刻都会绷断,傅景深甩了甩发晕的头,敛下阴沉至极的眸子,脚步一转,打算去四楼的休息室内用冷水好好冲一下,等药效过去至少显得不会那么狼狈不堪。
……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暖橙色的光罩着长长的走廊,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踉跄着脚步前行,菱角分明的下颌绷紧,俊美的脸庞上满是熟透了的潮红,连额前的些许碎发都被薄汗洇湿,以往沉戾的黑眸像是起了层薄薄的水雾,连原本薄淡的唇都在下齿的噬咬下变得殷红,整个人的状态真是糟糕又诱人极了。
下一瞬,一只青筋分明的大掌蓦然撑在冰凉的墙壁上,指骨分明,用力的几近泛白。
原本他还能忍耐些时间的,起码撑到四楼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都是那个该死的、和自己不对付的沈文,如果不是他特意拖延时间,自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这样不堪的地步。
浑身燥热难忍,连理智都在不断的受到炙烤,身体里的药劲又一股股的席卷而来,皮肤更是变得绯红滚烫。
眼前一阵阵发黑,迷迷糊糊间他撑着墙壁来到了一间休息室门口,像是迷路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安全感止不住的上涌,一只大掌难耐地松了松领带,另一只手顺势推开门踉跄走了进去。
“砰——”
门被从里面关上了,傅景深为了不让其他人擅闯进来,大脑被烧的一片迷糊还不忘给门上了锁。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床边小桌上的一盏暖灯亮着,其他家具用品都尽显奢华,看着倒不是寻常的无人休息室。柔软舒适的大床离门不是特别远,床上还放着一件属于男人的白色衬衫,不远处的卫生间里水声不断,似乎有人在里面洗澡。
这一切都象征着——这个贵宾休息室,有主。
然而眼前一片模糊,神智都开始变得不清起来的傅景深并没有心思关注这些,有的只剩下本能。
……
地板上,西服外套、衬衫、略紧的腰带、还有那裁剪得当的西服裤子通通散落在一块。
可空气中还是燥热难耐,即便是开着空调也无济于事,傅景深的额发已经被汗彻底打湿,身体更是绷紧,蜷缩成一团。
距离身前最近的便是那件白色衬衫,比他的还要大上一个尺码,足以想象到衬衫的主人是该有多么高大,此刻在他混乱迷糊的意识内,那件纯色衬衫上沾染着的昂贵沉香木的气息竟诡异般的成为了他与现实的唯一清醒的联系慰藉。
只有这薄淡的气息,他才能勉强保持清醒。
香味散淡,似乎又带着衬衫主人冷冽霸道的气息,傅景深在思想的反复煎熬下还是忍不住将那件衬衫拽过来,好看、筋骨分明的手深深陷入衬衫里,抓紧了,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
与此同时脑海中紧绷的弦似乎也因手中的动作而微微松动些,让他得以喘息一瞬,忍不住大胆的将衬衫覆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衬衫属实大,以至于将傅景深完完全全的包裹其中,少到可怜的空间内,他的鼻尖满是衬衫的香味,以至于情迷意.乱,让他本不甚清晰的大脑又陷入一片混乱,烧的迷迷糊糊。
理智也在某一刻彻底全面绷断,他自暴自弃般的闭紧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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