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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补520特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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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晃在眼皮上的时候,我还以为没到点。
窗帘关着,只漏了一线光,薄薄的,落在我手背上。身边没人。
我伸手摸旁边,凉的。
哥早走了。
平时他都会叫我。
或者不叫,但会等我一起醒。今天什么都没有。
我躺了一会儿,听见门外有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门铃。
我从床上滑下去,光着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在急什么,门就开了。
他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东西。
看见我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站在门后面——头发没梳,睡衣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
他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出话。
“醒了?乖乖”最后他只说了这几个字,手却往后缩了一下,像小孩藏糖。
我点点头。盯着他的眼睛看。
“哥为什么不叫我起床?也不等我。”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他说,语气很平,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如果还想睡,先把早饭吃了,吃完哥再陪你睡。”
我没应。盯着他那只藏在身后的手。
“你后面是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种很短暂的、软的东西。
然后他说:“乖乖,你先闭眼。”
我闭上了。
眼前暗下来的那一刻,其他感官变得很灵敏。
我听见一些细碎的响声,闻到一点花的气味,不是玫瑰那种浓的,是更清、更淡的,像是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那种。
然后是手,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落在我腰上,不紧,但很确定。
接着是一个吻,落在额头上,很轻,轻得像是怕把我碰碎了。
“可以睁开眼睛了,乖乖。”他声音放软了,像是在哄小孩。
我睁开眼。
一捧花。不是普通的捧——那种街边花店用报纸随便一裹的,几枝,十几枝,捆在一起,系个蝴蝶结就完事。
这一捧大得不像话,我两只手未必能抱得稳。
可它不是花店里的那种,它没有花瓣,没有叶子,没有那些几天就蔫的东西。
它是一捧钱。
每一朵都是一张钞票,卷成花的形状,叠得整整齐齐,密密地挤在一起。
一百元的纸钞,新得像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折痕干净利落,每一朵都费了心思。
花束的顶上还缀着几小块金子,小小的,沉甸甸的,夹在那些纸花中间,像星星落在草地里。
我粗略数了一下。
大概三十朵。三十个,每个十张。
也就是说他为了这一捧花,花了至少三万。不,不止。还有金子。
“520快乐,乖乖。”
他说,声音很低,低得像只给我一个人听的。
“喜欢吗?”
阳光这时候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那捧花上,落在那叠纸币上,落在那几小块金子上,亮得刺眼。
我看着那捧花,又看看他。
他站在那里,表情很淡,像平常一样,像他只是在问我今天想吃什么。
只有我知道他那只刚才缩在身后的手,现在还攥着一点什么。
实用又耐看。不会枯萎,不会凋谢。
钱花完了就没有了。
但他给的时候,没想过要留。
我很喜欢。实用。
我只是伸手,把那捧花接了过来。
他把花往旁边放了放,又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
窗外好像有人在放歌,很远的,听不太清。也不重要了。
(提示:与正文无关)
和哥哥在缠了一会儿,我才猛地想起今天约了周怀止。
原定要去他家的。
到了之后又犹豫,怕打扰。
打电话过去,响了半天没人接。
我哥站在旁边,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
“没什么。”
他说他给瑄哥打个电话问问。
那边接得很快,好像一直在等。
“瑄,小怀止怎么样?”
我看了我哥一眼——昨天跟周怀止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听着这话像出了什么事?
那边接得倒是快。我哥开口就问周怀瑜人在不在,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周怀瑜的声音,隔着听筒还是那种让人浑身发麻的温润,说没事,就是今天没法陪小言打游戏了。
门开了。
瑄哥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但我还是看到了脖颈侧面露出的红痕。
“我可以去看看怀止吗?”我问
“你去问他。他都不让我进房间了。”语气带着一丝丝委屈。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上了楼。
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不是叫你滚吗?”
我站在原地,忽然有点委屈。
可能真打扰了。
我:“……”
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刚转身要走,门忽然从里面拽开了。
“小言?”
我回头看他。
他没说话,一把把我拉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你怎么了?”我问,“还不让瑄哥进门?”
他靠在门板上,头发乱着,睡衣领口也皱着,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什么碾过一遍。
“他个狗东西。”他说,声音还是哑的,“折磨我到这么晚。”
空气忽然安静了。
我好像……get到了什么奇怪的点。
“你是下面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周怀止沉默了三秒,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云端踹进了马里亚纳海沟。
“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盯着他脖子上那圈密集的红痕,以及锁骨上清晰可见的牙印,真诚地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信吗?”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周怀止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他没回答。
两个人以一种很诡异的氛围对视着。
但门外面忽然传来瑄哥温和的声音:
“小言,下来吃水果。”
我得救了。呼,差点被灭口。
毕竟是520嘛,我识趣地拉着哥哥撤退。
“五二零快乐。”
我们俩齐声丢下一句,像扔完炸弹就跑。
走到门口,哥哥突然回头,补了一句:
“多操心爱人。”
门还没完全关上,就听见里面传来周怀止崩溃的哀嚎:
“你们到底是来祝福的还是来捅刀的?!”
哥哥牵着我下楼,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风把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送过来,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味。
我想起他刚才那句“多操心爱人”,忽然觉得这七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来得实在。
(言:哥哥说的对怀:你懂啥?)
“哥。”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慢慢扣进我的指缝。
“520快乐”
“嗯,快乐。”
路灯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两棵并肩站了很多年的树。
作者太懒了补了好几个星期才把这个番外补出来

祝中考高考的宝宝们考试顺利金榜题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