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人性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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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不解：“宿主，小夜猫们是带错地方了吗？这里看起来像是给他们准备的储备粮啊。”
“就是这里了！”带路的小猫用爪子指了指圆桌。
白筝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法宝，交给那只尾巴有暗纹的猫，“如果以后有坏人来，往法宝中注入妖力可发出我的剑意。”
泠歌蹲下，“你是非常聪明还很懂局势的夜猫，除了危急时候不能乱玩，知道吗？”
“我知道了，”夜猫身体小小的，声音也稚嫩着，或许心智还不算成熟，但那双手接下的样子极为郑重。
“知道就好，把东西装进储物戒，和你的朋友去玩吧。”泠歌友好的朝小猫们挥手。
夜猫们听话的跑到别的地方玩。
001虚空的和夜猫们挥手，“小夜猫们，要玩得开心啊！”
白筝等夜猫们走后，走到那圆桌面前，不明白关卡的诀窍便只能先在近处看着。
圆桌就立在墙边，墙壁上有缺处，上面写着投食二字。
泠歌却四处走走看看，时不时翻动这个石头，搬搬那个石子。
他走遍一圈后走回白筝身边，“周围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侍卫长有发现什么吗？”
“圆桌上面的食物可以移动，但移动后长时间没有动作就会恢复原状，我将上面的食物都一一尝试过，但没有对的。”白筝已经看顾一圈，收获不大。
泠歌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桃子就咬了一口，鲜美的桃子发出清脆的咬合声，但，“没有味道。”
泠歌的动作太过连贯，白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那桃子已经入嘴了，“下次不要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侍卫长不用担心，”泠歌张开嘴，润泽的唇齿之间，那块桃肉只是被包在口中，他将桃肉吐了出来，桃肉落地便变成一张残碎的落叶。
这一层的考验明摆在外，就算是为了夜猫小辈的安全，这些食物也不会有毒的。
白筝明白其中道理，要说的话在看到泠歌吐出桃肉时一张一合的唇肉，短暂的沉默了会，还是道：
“到了人族更要多加注意，古籍上说人族心思颇多，有些人族极为险恶。”
泠歌脑中的001不满，“哪有，人族还是有像我们宿主这般，人美心善，心思单纯的人的！”
“嗯，我随得一一。”他在心中接话。
001躲到一旁偷偷傻笑，它家宿主夸它欸！
“好，”泠歌应下白筝的嘱咐，思虑一会，将桌上的食物全扫到地上，那些食物落了地便成立一堆落叶。
“这些都不是投食所需的食物。”白筝得出结论后看向四周，并没有在周围找到能作为答案的东西。
泠歌捻起地上一张落叶，推测：“既然这些考验是作为对夜猫小辈的考验，那用意或许是希望小辈们哪怕出去了也能应付人族。”
“那么，”他从圆桌上掰下一块，投入墙壁上的投食处。
墙壁登时从两侧裂开，露出里面幽深的洞穴，应该就是下一个考验了。
“宿主？你......你怎么知道的？”001懵圈的问，那圆桌看着太真了，根本看不出是糕米做成的。
白筝反应过来了，“所以要用人类的心思来破局？”
“嗯，”泠歌点头，“普通人族需食五谷，据说人族市场上常有以次充好之物，真正的好东西反而会被藏起来，以达到鱼目混珠的效果。”
001注意到白筝看泠歌的眼神，急忙提醒：“宿主，你现在是花妖！”
泠歌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太了解人族了，不太符合现在的人设，心虚的补救：“我...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耐不下心修炼，平时经常会看族里的异志，所以......”
纵然白筝知道花妖一族距离人族地界最远，但也没有多问，点头进去，“嗯，之后勤加修炼。”
“好。”泠歌也跟着进去。
洞穴幽暗，里面依旧是一张圆桌，竟有一人坐在一侧，圆桌各处皆放了茶，正冒着热气，就像等了他们许久的模样。
“两位道友，这便是进入人界的最后一关了，不管去人界所为何事，总是一番劳累的，还是坐下先休息会吧。”那人说完话伸手指向身侧的位置，脸上嵌着笑意。
是幻化的虚影，白筝在族中常与这些虚影训练，面前这个所使用的术法并不高明。
这人出现的突兀，说的话也并不能得到白筝信任。
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筝入座前避着那人的视角将外面的落叶撒在座位上，落叶没有变化，两人坐下。
“这位前辈，可否告知这层考验的考题是什么？”白筝礼貌开口询问，这些虚影由妖力构造，存在一定的智力。
“说是考验就太严重了，不过是些叮嘱罢了。”那人饮了一口茶，“人族心思玲珑多变，与之接触的每时每刻都需要分出心神注意。”
001：“宿主，他们对人族的偏见好大。”
虽然它知道，如果不是宿主也是一个人族，它大概也会这样想。
不过哪怕是原剧情线，人族也是有好有坏。
“嗯，人族对妖族也存在偏见。”泠歌小时候就被教育要远离妖族，总感觉这个考验不太对劲，泠歌朝白筝靠近了些距离。
那人继续道：“且人族大多使用他们自己的货币，也就是金银一物，二位可有准备？”
妖族对于金银不太在乎，大多使用赤钱或者法宝交易，白筝去人族这一趟太过匆忙，身上并没有准备人族的货币。
“未准备人族货币，但有其他东西应该可以换钱，”泠歌接了话。
那人来了兴致，“我可帮二位鉴赏一二，也好让你们明白人族的物价水平。”
寝殿的物件金银也很少，但...泠歌拿出一物，如玉般细腻肤质的手张开，一个金坠子就躺在他手中。
“就是这个。”
那人的目光莫名热切了些，“这做工在人族也可为上乘，虽然物件小，但价值不菲。”
白筝的视线落在那金坠子上，这个看着有些眼熟，他想起搜查妖宫的时候，只有王妃的寝殿空无一样。
而这金坠子看起来是妖宫最上等的制品，是妖王和王妃的寝殿的东西。
令水这人......现在情况有异，白筝也没将心中疑惑问出。
“可还有其他物件？”那人说完，喝了口茶掩去眼底的心思，“只是担心只此一物不够路费，你们怎么不喝茶？这都是新泡的。”
“不了，”白筝利落拒绝，泠歌正好也省了找借口。
坐于主位的男人老道的叹了口气，“果然是妖族未经世事的小辈，在人族地界，不喝他人备好的茶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即使不渴也要浅抿一口。”
这话是想让他们喝茶？泠歌没看面前的茶杯，讨巧道：“可您也不是人族，我们也是在妖族地界，那便不用在意那么多吧？”
这个地方凶险未知，茶水什么更要留个心眼。
“罢了，”男人神情从容的放下茶杯，“索性也不过是同族的交谈，不过若是你们在人族，就要多加注意了。”
见两人茶水都不饮，那男人又交代了些，“在人界，典当行是贵重物品换成流通的银钱的地方，你们到了以后可以就近寻找典当的铺子换置银钱。”
“曾经的妖、人大战之后，人族修士在战争中损失大半，不过如今的人界还是以修仙宗门划分管辖范围，名望最盛八大宗门分别是苍乾宗、玄坤宗、元震宗、温巽宗、洛坎宗、光离宗、定艮宗、合兑宗，其下还有众多小宗门，八大宗门修行的注重各有不同，但宗门地位都难以动摇。”
“人族修士看在妖宫的份上明面会善待妖族人士，但不可深交。”
这些倒是像样的叮嘱后辈的话，但那人说完这两句话便止了话头，抬手指向身后那扇墙，墙面顺势而开，露出外面的青葱树林，“人族需要注意的话总是说不完的，唯有一点二位切记。”
“人与妖生来不同，生来对立。”
“去吧，总要亲眼见见人族才能增涨见识。”
泠歌和白筝站起身，一同道谢：“谢前辈提点。”
那人挥挥手，连身体都没转，重新捧起茶。
就在两人将要踏入那片森林时，身后突显异动，坐在茶桌上的那人消失，转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二人身后，单手化作利爪向二人抓去。
白筝一直关注周围情况，身后剑出挡住攻势，站于泠歌身前。
他挥出一剑，那人见到剑势威力惊诧一瞬，见这距离难以躲避，索性站在原地被一剑劈散。
那人身形消散后，此间又响起那人的声音：“人族多有贪婪之辈，杀人越货也是常事，珍宝财物切不可现于人前，二位切记。”
白筝带着泠歌踏出洞穴时听到这最后一句嘱咐，回过头，那人又重新坐在圆桌前品茶，等待着下一个来迎接考验的妖，墙壁缓缓闭合，完全闭合之后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看来这一次的考验是为了展示人性，”白筝判断到。
001被那人突然袭击的样子吓到了，刚要和泠歌倾诉那一刻的害怕，就见它家宿主的手抓上白筝的袖子。
泠歌低着头，像是不愿被人看到面容中难以掩饰的惊惧，但又忍不住寻求依靠：“侍卫长......”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汇成一句：“还好有你......”
“无事，在妖界，能打过我的人极少，同辈里没有。”白筝的简单两字在看到泠歌抓的有些发白的手，又加了几句。
说完，他想起另一件事开口：“你怎么会有王妃寝殿的东西？”
“你不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人性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