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喃》木杦七

97、木玖七

　　【季竹枫】好难受，好逆天

　　【女朋友】我知道，他们都觉得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但是他们都错了，装谁不会呢？

　　【季竹枫】不是，你不要玩儿尬。

　　【女朋友】好，这样的我真实吧？虚假的我你能否接受那么真实的我?

　　【季竹枫】不知道

　　【女朋友】我不好的，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很渣，我很作，我很虚荣，也很虚伪，所以忘了我吧，我不值得。

　　【季竹枫】你想和我分手？

　　【女朋友】你不想?我跟你说了我那么多的不堪，你还喜欢？

　　【季竹枫】嗯

　　看来我估错了他对我的喜欢，没想到他能包容我那么多，即使我一口气说了很多，他不喜欢听的，也仍然不愿意放手。

　　或许他曾经犯过的过错，也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性格使然，这一刻柳仟云彻底释怀，她对他的恨转化成了愧疚。

　　白天阳光乍现，晚上黑云密布，当爱转化为恨，我俩将是深渊里的敌人永无和解之夜。

　　她闭上眼睛缓缓睁开，看来得逼他一把，她不忍对他说分手，那么她来当那个持刀人，斩断他俩的关系。

　　不能成为爱人，那就成为仇人，毕竟恨比爱更长久，我想让你的心里永刻我的名字，即使是恨我也甘之如饴。

　　“你确定他会来凤凰城？”

　　两人在咖啡店已经等候多时了，但却迟迟不见来人的踪影，柳任川穿着长袖长裤，声音有些尖细悠扬，像是刺耳的喇叭。

　　喝着奶茶的柳仟云纯欲辣妹防晒罩衫里面搭配挂脖背心，下身穿着高腰阔腿裤整个人甜美中带着清冷感。

　　“对呀，我亲自去问的他兄弟，他说他等会儿要出门儿买这家他最爱吃的炸串儿。”

　　把聊天记录调出来给他看，她猛吸一口，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来炸串店的方向，不放过一点间隙。

　　只知道等会儿俩人要假装错位接吻的柳任川一想到等会儿要干的事就有点害羞，他不太喜欢来人多热闹的地方，但没办法追人就得有追人的态度，哪怕是来利用他，让他让其他男孩子吃醋，准确来说是怒恨，他也甘之如饴，毕竟算来算去也是他占的便宜，即使不是真的，那也赚了。

　　“行，等会儿我俩怎么做?”

　　他望着她那双多情而纯真的眼眸，视线下移古典美人的一张脸，配上樱桃小嘴，一睹芳容，不悔终身。

　　坐在位置上撑着下巴的柳仟云抬手指了指那边的位置，手指白嫩纤细，又有肉感又有质感，每一处不多不少刚刚好。

　　“那里不是一个巷口吗？刚好炸串店儿能目睹那里面的一切，我俩待会儿就在那儿接吻。”

　　噗嗤——

　　咳咳咳，没成想她话语说的那么直白，他低下头盯着桌面，眼神涣散，耳边还响起刚刚女孩说的那句话，紧接着耳边就又传来一句，“准备准备。”

　　倦眸逐渐变得清明，他站起身跟在她的后面朝巷口走去，此时季竹枫已经到达，他俩选的这个位置很不错，只要你不低头玩手机，你在等炸串的过程中，你不管怎么样始终会看到巷口那个方向。

　　柳仟云的正脸朝向季竹枫的方向，柳任川则侧背对着炸串店，也就在这时，走过来买炸串的季竹枫早已站在了摊贩前。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他付了钱就在那里等着，似乎是似有所感，季竹枫朝他们望去，只见一个清瘦的背影，怀里抱着一个女孩，那张脸有些熟悉，他曾经抚摸过很多次。

　　女孩闭上了眼迎接着柳任川的吻，弯腰，偏头，这个吻错位的刚刚好，在季竹枫的那个方向，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正在接吻，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他一双桃花眼染上了怒火，他目光骇人，急匆匆的跑过去，一把把两人拉开，一过去就是一拳头，把柳任川打偏了头，这力气不小，脸都打青了。

　　“宝宝，你告诉我他是谁？”

　　他拽紧着女孩的手，愤怒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但即使这样他声音仍然温柔，像是在说只要你不认识我就能当没看见。

　　但事与愿违，柳仟云直视他的眼睛，美眸含着疏远与不耐，没有了往日的爱意，她冷声开口，“我的暧昧对象。”

　　她把手腕上的手一根儿一根儿的掰开，漠视他那双充满不舍和炽热的眼光，一步一步的走向其他人，阳光刚好打在两人的分界线，像是把两人隔开，不再相交。

　　他咬牙切齿，眸中的光亮逐渐暗淡，充满血色的眼眸里满是悲凉，他的心像是跌到了谷底，不管怎么样也爬不上来。

　　他冷笑一声，似是对自己的嘲讽，又像是对自己爱而不得的嘲弄，他冷目灼灼，点点头话语如鲠在喉，话绕在嘴边，最终淡淡吐出，“好好好，那我呢？”

　　抬眸望进他深邃缱绻含着爱意的眼眸里，她不禁有些后悔，但这条路已走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压下心中的酸涩，握紧拳头逼自己一把，凝眸笑意不达眼底，她眼神玩味，一步一步的走近男孩，她抬头仰望他，一字一句，笑的花枝乱颤。

　　“当然是，即将成为我前任的男朋友啊！”

　　眼前的笑容有些刺眼，他心口疼痛，眼眸里全是心酸，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知道今天注定要分手，但他不想。

　　克制而隐忍的怒火隐藏在眼眸底下，他往前迈进一步，整个人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像是老虎把兔子放在眼皮子底下，让人恐惧。

　　“行，柳仟云，你好样的。”

　　她就搞不懂了，他怎么还不提分手？我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了，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都可以算是出轨戴绿帽了，他那么爱要面子的人，怎么会。

　　脸上浮现出疑惑，她歪着头眼眸中有不解，他比她高半个头，此时因为两人站的格外的近，能清晰的看到男人在感到害怕，他在颤抖?

　　她喉间滚动，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不能心软，即使自己也不想和他分开，她语气恶劣，态度轻蔑，“你不提分手？”

　　他抱着手臂，扭头轻哼一声，眸中的目光扫向面前的女孩，他仍然傲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说随便找了个男人来演这场戏罢了，目的就是想让我提分手，我告诉你不可能。”

　　话是这么说手却出卖了自己，即使他伪装的再好，握紧的拳头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一看就很疼，他在转移伤痛。

　　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她不自觉的眼眶也红了眼，她快速低下头，捻下眼底的情绪，在抬头时眼里恢复成了往日的淡然。

　　声音有些嘶哑，语气稍冷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情绪，只听她缓缓开口，“他可不是我请来的演员。”

　　眼底划过错愕，恐慌爬满全身，他眼眸中有悲伤有憧憬，那眼神像是在说‘不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天不遂人愿，往往你不想来什么，他偏偏就要来临。

　　他言语有些磕绊，眼瞳像一幅水墨画带起波光涟漪，他眸光一凛，带着警觉。

　　“什么意思？”

　　侧过身目光看向柳任川，她眉眼浅笑，但声音还是淡淡的，气质也一如既往的温柔。

　　“重新向你介绍一下，柳任川，我曾经追求过的对象，所以你还觉得是我故意请的演员?”

　　季竹枫一脸敌视的目光扫向比他高了三四毫米的男孩，眸光转动视线重新回到女孩身上，他怒火中烧讪笑道：“柳仟云你不就是想让我亲口对你说分手吗？行，好啊，我说，我们分手吧。”

　　那双以往盛满了宠溺和迷恋的眸子，此刻黯然神伤，那里有不懂，有挣扎，有愤怒，有讽刺，有沮丧，但唯一没有厌恶。

　　这句话一说出口，柳仟云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心里觉得空空落落，像是有什么正在流失般，让她觉得难受，她知道这是什么，但那又怎么样？这是她该做的。

　　“嗯。”

　　拉住他要走的手，她一言不发，他沉默寡言，只见往日的爱人把手中的羊脂白玉戴在了他的手上，镯子有些小，但也还是带上了。

　　这个镯子是柳仟云母亲买的，她才戴了两三个月，她本人喜玉，也偏爱各种古风的东西，这个就当她送的诀别礼吧。

　　“你犯的过错我无法原谅，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对我造成了伤害，可我依然选择释怀，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恋爱脑，我是个圣母，我这人敢做敢当，有仇必报，所以这件事就当我俩扯平，你伤害了我，我伤害了你，从此谁都不欠谁的。”

　　我们始于夏天，终于春天，愿你一切安好，前程似锦。

　　开学，自从柳仟云恢复了单身，追她的男生更多了，但她都一律拒绝，毕竟心没有清空，容不下其他人，也是对那人的不尊重。

　　看着少年落寞的身影，张曦悦回过头来，轻轻碰了碰旁边的美人，柳仟云越长越标致，现在盈盈已经有长开的趋势，甚至光是一个背影就能引人遐想，也不知道她这体态怎么练的，羡慕死了。

　　“哟，仟云又被要联系方式啦，你说这是开学的第十几个了？”

　　已经从分手期间调节过来的柳仟云从那时开始，眼里没有了光彩，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回到了她当初原本的模样，佛系。

　　“行了，吃你的饭吧。”

　　拿着筷子戳里面的饭，张曦悦撇撇嘴，没在多言。

　　晚自习上课柳仟云趴在桌上，她整个人无精打采，有些蔫蔫的，跟她差不多时间段分手的陈述此时也格外安静。

　　他跟柳仟云另一边的同学换了座位，坐到了她旁边，“你说我跟她还有机会吗？”

　　一向遵从内心想法的柳仟云想都没想直接开口，“你要是还喜欢，那你就追呗。”

　　说出话的人，明明也还喜欢着人家，可却亲手把他俩的关系给斩断，也是个心狠的女人。

　　她仍然趴在位置上，只是把头侧向了男孩那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样看着他，眼里写满了鼓励。

　　一脸落寞的陈述耷拉着脑袋，他说话吞吞吐吐的，像是个矫揉造作的女人。

　　“她不要我了。”

　　眼前的男子眉目清秀，穿着一身白衣，手放在桌子上在写写画画，他此时看着格外的乖巧，与他平时跳脱的性子不同，柳仟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画面，当时他也是一身白色卫衣，脸蛋白嫩秀气，眉宇之间尽显温柔。

　　当时他含着笑，正在跟他背后的同学说话，那时他在自己写小说，写的好像是悬疑凶杀案，柳仟云当时只是草草的扫了一眼，其余的便记不清了。

　　听他这样说来了一丝兴致，精神都好了一点，她撑起身子，幸灾乐祸，“说来也是搞笑，你比我们晚一个星期在一起，你却比我们先分手，我都想嘲笑你。”

　　当时柳仟云察觉他俩在一起都是因为刚巧在放学回家的途中碰上，她才猜测出他俩应该是谈恋爱了，不然就他俩那不清不白的眼神，怎么样也不像是清白的。

　　“唉！”

　　他自己想起这事也觉得丢人，还没人家谈的久呢，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没有半点铺垫，直接了当的问出，“你呢?还喜欢吗？”

　　没有半点犹豫，她脱口而出，“喜欢啊，当然喜欢。”喜欢了两年半的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哪能说忘就忘啊！他几乎占据了我半个青春，那是我的年少。

　　说这话时她原本早已黯淡无光的眼眸倏地有了光亮，像是她的世界终于被点燃了一样，没在那么暗沉沉的，整个人也更加的有灵性。

　　原本的一滩死水，蓦然活了过来，陈述就想不明白了，明明那么喜欢，怎么说放手就放手，还把人逼到死胡同里，下手真狠。

　　“那你还逼他跟你分手。”

　　喝了口蜂蜜水的柳仟云白了他一眼，她眼眸中的亮光重新沉寂下去，像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就这样循此往复，没有人知道这些光亮什么时候才会重新复燃？才会有了她的归期。

　　“我不配。”

　　想到这个陈述又有点emo了，她喜欢的人至少现在还喜欢她，愿意和她在一起，可他呢？结局悲惨，她追的，她又把我给抛弃了，像是手中的玩具玩腻了随手可扔。

　　“好嘛！至少他不是真心想跟你分手，你要比我好点。”

　　摇了摇头，柳仟云不这样觉得，至少他比她幸运，虽然分手了，但至少分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误会，即使从来也不会有隔阂。

　　不像她俩，误会早已生根，种子终究会发芽，当爱转化为恨，悲剧即将降临。

　　自己种的因果，自己种下的恨，迟早有一天会还到她身上，到时候不死也得伤，只求别再两败俱伤。

　　“你俩没那么多误会，我俩有。”

　　此时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早已收拾好东西，他们走的走散的散不一会儿教室里就只剩下十几位同学。

　　抬头，柳仟云跟另一边的宋汐芝说道：“姐姐，等会儿你先走，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不用牵挂我的哟，么么哒！”

　　她宠溺的浅笑，“好。”

　　经过一年的朝夕相伴，两人的关系跳跃式的发展，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甚至还是彼此的嫡长闺，为此，柳仟云当时兴奋的跑去蛋糕店买了一个8寸的蛋糕来庆祝，当时宋汐芝也是这样笑着的，很好看，很有母性的光辉。

　　回过头继续和陈述聊着天，“你帮我分析分析吧。”

　　“行啊！”

　　从书包里偷偷拿出手机，她一字一句的念，语句缓慢富有情感，“季竹枫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喜欢你？就因为我追了你那么多年，不管你每次做错了什么，只要你道歉我都会原谅，所以你拿捏住了我每次的心软。可是季竹枫你明不明白？当失望攒够后，是会让人想要离开的，你就这么有恃无恐吗？……”

　　她念着念着就哭了，每念一个字都会想起当时的日子，她想他了。

　　不断的哭泣，教室里回荡着哭声，此时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完，只剩下三三两两还在学习写作业。

　　前方的女同学听见动静转身看着两人，声音不大不小的从前方传出，语气响亮又温柔，带着甜丝丝的轻柔感，跟她人一样，让人觉得可爱又亲和，可这声音此时却带着质问，“陈述，你怎么把人家弄哭了?”

　　抬头见江苏柔有点凶巴巴的略微有点皱眉的凶样看着他，反应慢半拍有点疑惑的脱口而出，“我什么都没干啊！”冤枉啊！她自己哭的，可不关我事啊！！！

　　追着问带着不信任的江苏柔她身材胖乎乎的，长相柔和乖巧自带亲和感，让人忍不住想与她亲近。

　　她走到他们面前，低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递了几张纸给她，“那她为什么哭？”

　　“谢谢！”声音带着沙哑和哭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让人产生保护欲。

　　带着三分不可置信，六分无语，一分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她，语气不自觉的带着点着急的意味，“她跟她前男友分手了。”

　　“噢！”这她还是知道的，她跟他前男友好像都分了快有一两个月了，两人当时还好好的，放了个寒假回来就脱单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别哭了，没必要为渣男哭泣，唉，也不知道谈恋爱有什么好的，一个个的都是恋爱脑，没救喽。”

　　见她人走了，他继续翻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两人的聊天记录大多都是早，午，晚安，要不就是一到星期六就报备，“我到家了。”“嗯，好。”

　　只有后面是一大串一大串的吵架内容，谈了一年，两次吵架比谈了一年的聊天内容还多，也不知道在谈个什么，不如不谈。

　　渐渐的哭声渐小，柳仟云拿出纸擦着小珍珠慢慢的稳定心神，让自己别再陷进去。

　　她坐直身体，眼睛红红的像是被人蹂躏了般，睫毛上还有细小的珍珠挂在上面，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个，你看好了吗？”

　　见她好点了他把手机还给她，“嗯。”

　　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像小鹿般清澈无害，她因祸得福原本不怎么明显的卧蚕，今这么一哭反而显露了出来，更显眼睛大而灵动。

　　“你说他真的会恨我吗？”柳仟云后知后觉才染上了恐慌，但她心甘情愿，毕竟没有回头路可走。

　　这还用问吗？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陈述眼也不眨的看着她，他并没有说善意的谎言，而是直接让她认清现实。

　　“会，没有哪个男子能容忍这种事。”

　　盯着桌上被她蹂躏的纸团，声音淡淡的有些沙哑里面还掺杂着性感，挺蛊惑人心，“嗯，好。”

　　周围的人已经离开，柳仟云回想起两人曾经甜蜜的日子，不禁露出苦笑，自己作的能有什么办法？

　　她拿出方格子的白色笔记本，她想续写两人之间的故事，开始新的篇章，至少不是只有苦涩，而是掺杂着甜蜜。

　　她望着空白的纸页，眼神有些涣散，起什么笔名好呢？我跟他是9月7号在一起的，9、7，9、7，木九七?

　　恍然间想起最近语文老师教她们写信要用的中文大写数字。

　　她落笔写下：木玖七.

　　由于最近发生的事让柳仟的心情大起大落，她身体本就虚弱，最近又没胃口吃饭，导致胃病犯了，她向老师请假，并告知了家长。

　　她独站在学校小超市的门口，她单肩背着黑色书包，手上拿着手机，此时正在看小说，只听一道浅浅的脚步声走近，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季竹枫身高179，体重136斤，性格开朗，幽默风趣，是个吃货还是个傲娇鬼，他是个大男子主义的钢铁直男，在感情上是块木头，但对其他女生却游刃有余，是个中央空调。他重情重义，自信即巅峰，是个e人。

　　他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温柔害羞小奶狗，往往撒娇而不自知，引的人想把命都给他。

　　论长相，他是一个浓颜系的大帅哥，清冷中带着乖巧笑起来像阳光一样让人觉得暖暖。

　　不笑的时候，眉眼间像是有一层寒霜，像永久的寒冰，在北极圈里永远化不开，但却并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而是像是夏日里海边的晚风，凉凉的却带着一股暖意。

　　那双桃花眼，眸中总是含情脉脉，清澈如水，像是桃花般柔和，眼尾微翘，带着一丝不羁与洒脱。

　　可现如今桃花枯萎，没有了往日的生机，看什么都是淡淡的冷漠如寒水，让人不敢亲近。

　　动过一次心，受过一次伤，面对世间的情爱不再抱有所期待，受伤的世界达成，而我将封心锁爱。

　　这一幕像是校园男女主初遇的初相识，可他却不知道这是俩人的最后一次相遇。

　　柳仟云这一次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已经跟父母商量好退学 ，她想在走之前最后见一面她的少年。

　　等到了想等的人，她望着那离开的背影，不禁笑弯了眼。

　　她其实一直有一句话没对他说过，那句话憋在心里很久很久：

　　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始终是你，只要你回头，我永远在你身后.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