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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先抓一个人 ...


  •   一阵微雨,落到徐濯灵手背掌心。
      湿凉触感传来,徐濯灵甩了帷帽,他脚点林间松树,追上行进中的骏马。

      夜色幽深,戴头巾的暗卫目光相对,他们纷纷跟上徐濯灵。
      危曜暄戴了银色面具,他遥指徐濯灵去的方向:“跟上去。”

      无数雨滴打落,露水淋漓的夜晚,危曜暄的身影化作林间鹤,翩跹而去。

      正往前疾驰的骏马传来孩子凄厉的哭声:“阿娘,阿娘——”
      “救我啊,救我……我心口疼,阿娘……”

      骏马停下,匪徒勒紧缰绳,翻身下马,他站到一处平地,高举世子,满脸都是兴奋之色。
      其中一人吹捧,“世子在手,我们能拿多少钱?”
      另外一个茬胡子放开怀笑,“那自然是盆满钵满了。”

      “徐大真厉害!”

      徐大得了赞扬,他做出胜利姿态,“那个洛宁掳过来的巫医呢?”
      “这人誓死不从,实在是可恶,我已经弄断了他的脚筋手筋。”

      徐大说:“这人必须留活口,我还得用他勒索危曜暄一笔钱呢。”
      “妈的小白脸就是嘚瑟啊,”徐大好笑,“我三千兄弟,他敢来这里抢人。”

      徐大命令手下人绑了小孩,小孩哭闹不休,挨了一顿打,他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小孩送到了一间牢房躺起,牢房内,是血迹斑斑的草席跟牙断了的王神医。
      徐大毫无廉耻,“妈的,把这个哭坟的小孩给我打一顿!”

      他如斯嚣张,走出去时身上肥肉抖动,恍若行走融化的肥糖。

      徐濯灵便是这时赶到的,他双脚落地,密密麻麻的坚硬石子让他皱眉。
      他观察四周,洞口前点了几根火棍,还有浓烈酒味。
      这跟危曜暄身上的男性气息不一样。

      徐大走出来,他扯开嗓子:“呦,徐家的小公子,你想来干什么呀?”

      徐濯灵斜了他一眼:“环境真是不好,居然住这种地方。”

      徐大拍拍手,“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没见过什么世面。”
      “这么娇气,也妄想美人在怀?”徐大捡起地上两个大圆锤,朝徐濯灵抡了过去!

      装逼过度了是牺牲品,徐濯灵什么场面没见过?

      徐赟踩他的腰背,他骂我草你大爷疼死了,徐赟挠耳朵,浑然不顾训话,“要是碰到了比你个头大的,我的儿,你又怎么知道对方会不会使蛮力让你屈服?”

      “你三哥哥是个大力王,你别看他瘦——实则——”

      徐濯灵想这只是便宜了臭混蛋睡他!
      他挥剑一斩,徐大的一只手臂掉地上,徐濯灵要弄死人来着,他愣了下,“啊,又断了?”

      徐大没想到这泥娃子这么能打,他不甘示弱,捂住手臂,赶紧吃药止血。

      “上!兄弟们!如果能把这个人抓到,就把他五马分尸!”

      徐濯灵如有神助,砍了好几个人项上人头。
      温热的血泼到有些人脸上,他们不停后退。

      可人多势众,徐濯灵额头冒出冷汗,手冷不丁一抖!
      危曜暄英雄救美,他等好久了。

      此人踏着凛凛寒光,伸手捞了心上人的腰,嘴上却说:“继续逞强。”

      徐濯灵松了剑,老实埋他脖子,闷闷不讲话。

      危曜暄不愧是徐赟亲传弟子,他横扫数人,一脚踩到徐大颈口,命令周围人说:“绑起来,带回大理寺。”

      危曜暄单手搂起人,怀中一团温软。
      他睨视徐大:“服吗?”

      四周的群山出现许多潜伏的兵卫,徐大缩小了身子,“危曜暄,你永远想不到,我会做什么。”

      危曜暄的安危同样潜伏在隐秘之处,他们朝兵卫放火,徐大遁地逃走,暗卫则在尽头处等待,徐大顺利入笼!

      暗卫抬起棒子,一棒打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熊人。

      危曜暄没成想事情会这么顺利,难道是老天真的方便他,让他美美谈恋爱?

      徐濯灵脚不想沾地,“去看看王医生吧?”
      危曜暄盯着他,徐濯灵手老老实实绕他脖子,声音甜美乖巧,“刚才那个杀人的人是你吗?”

      徐濯灵:“…………”
      他都不知道危曜暄这么狂,仿佛冷兵器淬了魂:“危曜暄你好帅。”

      危曜暄踢了徐大的脸一脚,他不肯放下人,便也带徐濯灵进去了。
      刚跟王神医见面,王神医头顶癞蛤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好久不见,庸医。”
      “我能回去了?”王神医自省:“这人,不要随便捡路边的男人。”

      危曜暄吩咐暗卫绑了王神医上马,哭泣昏迷的准哥被暗卫放到背上,他们上了马车,送小孩回危家。

      此时正是天黑时节,润湿水雾从山洞缝隙透进来,徐濯灵打了个哈欠,他在危曜暄怀中躲猫猫。

      猫猫没躲到,危曜暄倒是搂紧他,说:“王神医说我这病没救了,但很奇怪,我现在,居然心情很平静。”

      徐濯灵:“嗯呢。”

      危曜暄换双手抱,他闲着心情跟徐濯灵说起过去看病的事。

      “其实徐景帝想我死,淫蛊下来之后,我都没什么变化,直到我身体起了热意,我泡了一天一夜冷水澡,然后我就清醒了。”

      “嗯。”

      “这个毒,唐氏一族最擅长用毒器了,我好倒霉。”危曜暄头低下,亲徐濯灵冰冷的唇。
      因为沾了雨水,唇发凉,危曜暄尝到雨水的涩味,他拨弄对方打湿的长发,轻言细语,“乖乖,为什么扔掉帷帽?”

      徐濯灵感觉自己要废了。
      娇妻都没他这么不良于行,好歹人家还会做饭体贴老公,自己好像一条水蛭,吸大血包。

      徐濯灵:“我是npd。”
      危曜暄:“你在邀请我亲你吗?”

      “……”徐濯灵闹个大红脸,无言亲了一口危曜暄侧脸,“你难得老实。”
      危曜暄:“因为心情好。”

      徐濯灵:“那你怎么算是心情不好?”
      危曜暄手指地上的泥地,指了地上一团浆水,“更深露重,我们把人送回家再说吧。”

      他没让徐濯灵的脚沾到一丝一毫的泥水,甚至于半途他发觉徐濯灵的云纹靴湿掉,他也毫无犹豫扔掉了。徐濯灵好半天没说话,他是不是被养成废人了!说好独立,结果成了这样!

      徐濯灵想了想,却安慰自己安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或许,应该对危曜暄温柔点。

      可危曜暄就是个臭不要脸的,他看徐濯灵如此着迷看自己,“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更爱我了?”

      徐濯灵一杆进球!
      “是!”

      危曜暄差点半途摔到竹林里,他训斥徐濯灵,“狐狸精,你肯定偷偷想自己抱了大腿,爽飞了。”

      “确实爽,”徐濯灵想着……但焦虑确实存在,比如那个盛淙,就应该吊起来打一顿!

      徐濯灵语气阴森森,“我要打一顿盛淙。”

      危曜暄恍惚间撞见了冷面鬼,“说起来,是不是有人不敢靠近你啊?”
      “……”徐濯灵掐危曜暄腰间软肉,“你好烦!”

      ……

      他俩带准哥回危家。
      危家的屋顶,笼罩着一片乌云。
      危如天愁云惨淡,没耽误他跟徐朝云雨水情,他跟对方躲在暗室,徐朝云担心说:“相公,你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你小孩不见了,我十分担心。”

      危如天印堂发黑,“自从娶了温枝礼这生活真的是鸡犬不宁,要不是晋升在望,我早休了她。”

      徐朝云充分发挥了知心姐姐的优势,“相公,家宅安宁,家先要安,家族才会宁。”
      “况且,准哥是你的嫡子,”徐朝云虚虚给危如天掖衣服,拍他身上的灰,“相公,多关注姐姐一点。”

      危如天感动万分,连连扶起徐朝云清丽的脸蛋,爱怜拂过她的雾眉,“朝云,是我对不起你,委屈你了。”

      徐朝云笑得勉强。
      危如天打开门,离开了。
      他一步三回头,徐朝云待他离开后嫌恶地用帕子擦手,“什么相公,古板!”

      危如天行到主厅,他吩咐自己的侍卫上下游走,寻找准哥。
      温枝礼礼貌颔首,“夫君。”

      危如天恍惚看到一株玉兰,邀请温枝礼坐下,“夫人,准哥调皮,没准等会儿就自己回来了。”

      温枝礼平淡无奇扫过危如天,似有若无地,她闻到了狐狸精的香气。
      她捏茶盏,喝到香气馥郁龙井茶,说:“最近我在御花园看到了牡丹跟一些别院移植过来的野花,夫君,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向太后讨一些么?”

      危如天:“茶水不合胃口吗?”
      “今日客人来,为什么不用铁观音?”

      “新茶比陈茶好喝,”危如天啜饮一口,“准哥调皮,不若他哥哥盛淙老实。”

      温枝礼听了新茶旧茶几个字,口中的茶汤越来越涩,“夫君,我们替准哥请一个好点的郎中。”

      “我没空,宫中事务繁忙,我岂能耽于儿女情长?”危如天明显带上了不耐烦,“青杏年方二八,也是时候放她出门了。”

      温枝礼:“…………”
      青杏咬碎嘴唇,拼命低头,不敢多言一句。

      危如天说自己去找盛淙,温枝礼还得起身跟危如天告别。

      青杏见状,替夫人打抱不平,“夫人,您看看主君,这……”

      温枝礼淡定坐稳,她指了指茶杯中的叶子,“这么劣质的茶品,让人喝都是丢人。”

      “你写一封家书寄给我父亲,让他不日返京,”温枝礼眼睛瞧着杯中打旋的茶叶尖,她一脸叹了好几声气,“暄儿那边有话传来没?”

      青杏:“马上就回来了。”

      哒哒马蹄声响,温枝礼不禁回忆起当年初见危如天的场景,对方穿着清贵的黑衣,面对亡妻一往情深,他站在坟前,手一点点拂过墓碑上的亡妻名号。

      何其深情,难以言表。
      自己怎么就着了这种负心汉的道!

      温枝礼身子骨清瘦,她站起来!
      她打碎茶盏,把刚泡的热茶全都倒了个干净!

      ·

      隔壁房内,袅袅炉烟迷蒙四散。
      危如天还没闯进来,顾齐眉单手支颐,抬手指着桌上的一柄横笛道:“淙儿,这是鲛人一族的圣器,你赶快用它回海市,不然想回,得明年了。”

      盛淙拒绝:“我不想回去,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徐濯灵居然在这里,还隐姓埋名。”

      “呵……”盛淙看向把玩珠钗的徐朝云,“你说话啊,妈妈。”

      徐朝云:“你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偶尔想起那个脏男人,真是恶心死了,”徐朝云捏着一片漂亮的鳞片,“这是从姓云的女人身上扒下来的心头血鳞片……赏你了。”

      “听说海市那女的郁郁而终?”顾齐眉毫无在意,她说:“居然还活了二十多年。”
      “她那个儿子,也是个人物了。”

      盛淙好笑:“哈哈,他能够找到准哥吗?”
      “我爸也是个人才,占别人这么大便宜……”

      这话刚好让危如天听到了,危如天冷脸进来,指着那堵墙,“那你说说,别人怎么这个熊样了还能在定京声名鹊起,你呢,连个纨绔子弟都算不上。”

      “你怎么不被撞死?”

      盛淙观察危如天,跟看种马下蛋一样,“我又不是社牛,哪里能跟爹你一样,到处开枝散叶?”

      他想了想:“要不我拿摄像机,记录你跟我妈的地下情美好生活?”

      顾齐眉拼命摁眉心,“来人,把他嘴给我缝上。”

      盛淙死乞白赖,双手叉腰,“我就不信了,徐濯灵还真能找到不成?”

      他走出门去看笑话。

      没想到,盛淙自己变成个大笑话!

      准哥牛瞪个眼剜盛淙,他跟盛淙隔了几个台阶的距离。
      青杏擦他小脸,“准哥,叫哥哥。”

      准哥木个脸:“他算什么我哥哥!他母亲是个毒妇!毒妇!”
      “贱人,贱人!”准哥嗷嗷大哭,撕心裂肺。

      徐朝云可受不了这种切切骂声。

      这声音如刀,割了她的良心肉了!
      她大步一跨,走出来,“小小年纪,这番骂人,到底是谁教的?”

      危如天探出头,温枝礼已经到了准哥面前,她打准哥的手跟嘴:“我让你乱骂人!”

      小孩哇哇哭,危如天听了哭声就头疼,他跟个没用的男人一样,光顾着看,却无所作为,“明日找个郎中给你儿子瞧瞧脑袋。”

      盛淙:“我看父亲你才需要。”

      “我是你爸!”危如天沉声。

      徐濯灵不偏不倚,全听到了。
      他刚路过徐朝云跑过的走廊,见到一块鳞片。

      ——这玩意儿他家中见过,他妈云舒婉说这东西看起来好看,就是拔的时候疼。

      徐濯灵捏住鳞片硬硬的地方,他突然能够明白危曜暄为何要搂起他,哄他。
      如若是三年前,自己说不定暴跳起来,他捡起鳞片走徐朝云面前,“夫人,您的鳞片。”

      徐朝云竟然往后退了几步,“谢谢你,不用送给我了。”

      徐濯灵跟徐朝云隔了三步路距离,他的腰迅速被危曜暄揽住,“什么东西?”

      徐濯灵递了鳞片,危曜暄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不多,这东西,是他见过的。

      危曜暄接过,送给徐朝云,“姑姑,王神医已经在琅园了,你带弟弟去看一下吧。”

      盛淙的脸当即成了锅底。
      徐朝云的脸顿时石化,如晴天霹雳一般呆了。
      顾齐眉不紧不慢下台阶,她的脚步隐约一顿。

      温枝礼环抱准哥,“暄儿,你怎么这么快?”
      “我知道了……”温枝礼瞥了顾齐眉一眼,“你让王神医帮我看看,这老眼昏花的人是不是还人老珠黄,是不是?”

      顾齐眉撕扯掉佛珠,温枝礼穿了白鞋,轻轻慢慢道:“我危家,乃皇室中人。”
      “顾大娘子,别过。”

      徐濯灵让危曜暄牵了手,他一板一眼跟着三哥哥走。
      他还是没忘刺激盛淙!

      “好弟弟,我会罩着你的。”

      “……”盛淙的脸跟爆米花的炉子似的,他暴跳如雷,这个气能冲上屋梁顶,“徐濯灵,你想怎么样?”
      “你看我这个样子,你看我家狼狈的样子,你很开心,是不是?”

      徐濯灵眼珠子一转。
      危曜暄没喝住:“地鼠精!”

      徐濯灵摁了盛淙一顿暴打。
      他是练家子,苦熬三年,就为了今天一刻。

      一刻钟后,危曜暄搂起徐濯灵不停亲他太阳穴,安慰说没事的没事的。
      盛淙鼻青脸肿,眼圈好大两坨乌青,危曜暄实在是没好气,认认真真劝慰,“我说,你惹他做什么?”
      “上次那个洛宁的徐老板,被打得原地求饶,”危曜暄拍拍徐濯灵后背,“我替他向你道歉,没事别惹事儿。”

      盛淙门牙还在,但肋骨断了。
      地上都是水,他嘴啃了泥。
      他想骂人,可都直不起腰。

      盛淙捶地,“你妈的。”
      徐濯灵忧郁勾住危曜暄颈子,蔑视了顾齐眉跟徐朝云一眼。
      顾齐眉摆谱,“徐家世子,就是这么待人的!”

      危曜暄努力兜住徐濯灵身体,徐濯灵小腿垂到腰际。
      他把玩徐濯灵脚踝上红绳,先行替人道歉:“抱歉啊,离真他是野大的,无缘无故有人骂他,自然挨打,这是活该。”

      “他还小,这盛淙好歹也是皇家颜面,这么骂护国功臣的儿子,是不是不太好?”

      顾齐眉:“我们去皇帝面前讨个说法。”
      “殴打皇子殿下,这是个什么道理?”

      危曜暄:“皇子殿下,这么说来,危相还是皇帝了?”
      “乔皇后可不是盛淙的亲生母亲,顾大娘子,您说的好像盛淙是皇帝之子呢。”

      “我大哥都没这样的待遇。”

      顾齐眉:“我说是便是,你胆敢置喙?”
      危曜暄登时转身,他是双臂用力,箍紧了人。

      徐濯灵旁观了一场闹剧,他手绕危曜暄的头发,“三殿下,不放下我吗?”

      危曜暄:“先带你回家,累了吧?”

      “嗯。”
      “有点儿。”

      危曜暄脱掉徐濯灵的丝履鞋,让徐濯灵自己拿起,他走出大门,上马车,回到桐花台。
      徐濯灵全程没想太多,他只是默默陪伴着危曜暄,没管他做什么。

      危曜暄一路老实正直,哪里都是安定的。
      进了桐花台后,危曜暄让御医给王神医的脚筋手筋上了药,王神医呲个大牙,笑眯眯替危曜暄诊脉,“你过得好不好呀?”
      危曜暄:“有救吗?能不能过得像个正常人?”

      王神医没回答,他先去给姜太后诊疗。
      姜太后伸出手,马嬷嬷打断王神医,“这个老太太每天都吃酸的,肯定没怀孕。”

      王神医摸自己没了的胡子,老树皮脸皴起,“姜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姜太后神色一冷,忙抽出自己的手,“打秋风我这里可没东西让你霍霍。”

      “那姓温的与我再无瓜葛。”
      “你满意了?”

      王神医呆头呆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姜太后:“王奇,你想如何呢?”

      王神医跪地,多磕了几个响头,“抱歉,没能救回神女。”
      姜太后:“领土纷争,藩镇割据,世家之间互相倾轧,鲛人一族尚未灭亡,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站定窗前,仿佛化作一座石雕,他对台子下坐着发呆的危曜暄说:“我说你这个歹孙,怎么天天偷听我跟你说话呢,不想问点什么?”

      危曜暄坐凳子,一个人发呆。
      “不问了,问个屁。”
      “老太婆,我走了,谁来护你的国?”

      姜太后摸摸孙孙带来的大肥猫:“你说说看,你抓了什么人?”

      危曜暄把徐大送给了姜太后。
      姜太后不出所料把徐大交给了王崇义,王崇义很快按图索骥,收押了徐大。
      没过几日,王崇义率领军队浩浩荡荡闯进梨园,彼时徐朝云跟危如天正浓情蜜意,她被危如天提醒说不要来往过密,徐朝云跟自己大姐姐吐槽这件事!

      王崇义当场亮出令牌,目光直挑顾大娘子,“大夫人,这是太后命令。”
      “绑架皇家亲眷,这是杀头的大罪。”
      “犯人已经全部招了!就是徐朝云!”

      顾齐眉:“你敢!这件事,你同皇帝说过了吗?”

      王崇义早上才上朝,他看到卫国公捏住笏板,站在台前狠狠鞭笞徐景帝,“你个狗仗人势的畜生,你那个姓顾的义姐姐算是个什么东西?!”

      “大景朝姓徐,不姓顾!”

      王崇义恭敬颔首,“您亲自去见陛下。”
      “我无可奉告。”

      “来人,把徐朝云抓走!”
      梨园内,徐淮安吓到发抖,他生怕自己在洛宁所做的事情抖搂出去。
      他什么也不敢说!

      唯有顾齐眉,咬碎了银牙,她恶狠狠地撕掉自己的手帕,“好、好得很!”

      几日后,王崇义上门拜访徐濯灵。
      徐濯灵跑去了定京城市井听戏,有伶人有样学样,唱戏道:“听闻那个大娘子,面色铁青!”
      “那个三殿下,短短三个时辰,便找到了那个七岁小孩!”

      危曜暄听了,他刷地拉下竹帘,掐了徐濯灵下颌来自己身边。
      徐濯灵跨到他身上,主动献吻,“还好吗?”

      危曜暄摩挲徐濯灵的脚踝,他勾住红绳。
      一条红痕磕到皮肤上,成了一片粉。

      徐濯灵身体本能颤栗,男人要他太多,他已经成了敏感体质,见他就要软化了。
      视线被遮蔽,危曜暄的手盖住他眼睛,声音冷冰冰的,“怎么这么软了?”

      徐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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