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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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尼奥的指点下，蒋书瑜怀着忐忑，和班里关系最好的女生尬聊起来。
然后他话锋一转，突然说起了副教授，语气里多有感谢，说对方给自己介绍了一份好兼职，特别感谢他。
女同学给他发了六个点。
蒋书瑜心里一咯噔，知道这里面真有事儿。
于是他问她怎么了。
此时，他话语显得清醒了些，除了对副教授的感激，开始多出对对方目的的担忧。
他觉得天上掉馅饼很危险，副教授给自己这么好的兼职会不会有什么目的，毕竟他就是个学生。
蒋书瑜：可是到底能图什么呢？
女生下意识回了一句：图书瑜你长得秀气啊。
但飞快撤回。
蒋书瑜发了一连串问号过去。
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长得还行，然后呢？
在他的真诚下，女生想起了蒋书瑜过去对遇到困难的同学的帮助。
他的人品经过大家的认可，女生实在是不忍心看他错将垃圾当人生导师。
于是女生纠结地和同寝室人以及学姐交流后，决定告诉他传承在女寝这边的情报。
虽然不知道那个副教授到底是受什么刺激，现在也对男生下嘴，但蒋书瑜多有才华的同龄人啊，不能因为她们见死不救被糟蹋了。
被拉进一个新群中，得知一切的蒋书瑜天都塌了。
他对副教授的滤镜完全碎裂。
这些不是尼奥说出来的，所以蒋书瑜甚至不能用尼奥在胡言乱语来自欺欺人。
蒋书瑜感到恶心。
他看到自己和副教授的聊天框，恨不得有一台时光机，能让他穿越回去，收回那些对副教授的感激话语。
毫无道德、人品极坏的人渣配不上。
他心中只有最后一个想法，查清楚繁星娱乐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像尼奥透露给他的那样。
蒋书瑜猜测副教授对他没兴趣，不然以他现在脑子清醒的状态去审视聊天记录，一定会发现蛛丝马迹。
对方只在催促他和繁星娱乐赶快签约这方面积极。
于是，第二天，蒋书瑜向未来经纪人提出了一个合理提议。
他想要去公司参观，看一看硬件条件，以及和将来会一起制作专辑的制作人、编曲等聊聊，看看他们的实力。
经纪人用各种话术想要打消蒋书瑜的想法。
但他越这样，蒋书瑜越觉得有鬼。
所以他一改之前温和好说话的态度，坚持不松口。
理由也很充分，他作为一个单纯的、一心只有写词作曲的大学生，唯独只关心繁星公司是否有实力实现他的梦想。
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道理，即使是经纪人眼中单纯好骗的大学生也知道。
经纪人觉得烦躁。
蒋书瑜参观的这一路上，他得花费多少精力打点，让那么多人知道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别说，别把某个消息传到蒋书瑜耳朵里去。
但只能妥协。
投入时间金钱找到这么一个完美选项，就差临门一脚了，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弄丢了人，他损失更大。
经纪人准备选择性让他参观几个录音室，见几个关键的人，并且自己跟上，全程盯梢，这样来减少蒋书瑜和公司其他人交流的机会。
没办法，必须这么做。
“太子爷想风光出道”在公司内部已成了公开的秘密，现在是公司热搜头条，每个人都在私底下发表两句看法，茶水间里这种窃窃私语最多了。
如果蒋书瑜听见，就会知道，一个公司资源就那么多，是不可能同时砸出两个杨天王的。
——也不排除蒋书瑜是个傻子，听不出潜意思。
但是经纪人不敢赌那微小的可能性。
还是多花点功夫把他和流言蜚语隔离开。
蒋书瑜如愿以偿在工作日来到了繁星娱乐。
不过经纪人真的对他寸步不离。
蒋书瑜觉得自己就像下乡视察的领导，看到的全都是准备好的成果，一点真东西看不见。
心中苦恼，手机正好传来震动。
居然是尼奥的消息。
对方似乎对他的处境一清二楚，尼奥说，要帮助他让他看清真相，让他抓住机会。
蒋书瑜想着到底是什么机会，就发现微博给他弹出了一条新闻。
都不用点进去，就能看见关键词：违法乱纪，豪门丑闻。
蒋书瑜不是很感兴趣。
但经纪人的电话在同时间响了。
蒋书瑜就看着经纪人平淡而运筹帷幄的脸在一瞬间白了。
他都没想起要交代蒋书瑜两句，转头就出了门，留蒋书瑜一个人在录音室和录音师面面相觑。
录音师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他抱起手机，两个拇指在键盘上乱飞，没一会儿脸上带出了吃瓜的表情。
蒋书瑜确信，这就是尼奥提到的机会。
他对录音师说想去上个厕所。
录音师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给他指了厕所的方向，然后指了活动室位置。
并告诉他：“李哥之后应该忙得没时间顾你，你饿了就去活动室零食柜那里拿吃的，我们公司很多人都在那里吃下午茶，所以你随便吃，没事的。”
蒋书瑜秒懂。
他看上去很乖地点点头，然后出门找厕所。
录音师在门关以后，摇头叹气。
蒋书瑜确实是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录音师在道德和饭碗之间抉择了一番，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懂得就懂了，不懂也没办法。
就算出事也不是他的锅！
他只是关爱未来同事，不想让小孩饿着，他能有什么错？
都是李经纪人自己不好，他离开之前没有安排好一切，出问题也是李经纪人的锅！
*
蒋书瑜先去了厕所。
厕所不愧是年轻人八卦摸鱼、带薪拉屎的好地方。
他还没进去，就看见洗手台附近，几个人边洗手，边在讨论八卦。
内容正是太子爷的翻车。
准确说，是他们家的翻车。
男1说：“也不知道谁那么厉害，能把他父母偷税漏税、酒驾肇事逃逸的事情发到网上。”
女1问：“没有有人压热度？不应该上传统操作，撤热搜吗？”
女2道：“据说相关部门那里收到的证据更齐全，他们家焦头烂额，根本没法腾出手管网上舆论了。”
男2插话：“我怎么听说，是这热搜诡异地撤不下去呢？好像被黑客攻击了。”
他们扫到蒋书瑜进来，停了一下，看见他脖子上的实习生证，松一口气，不是领导就行，量实习生也没胆子乱说，于是继续聊天。
反正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讲两句罪不至死。
但八卦不出来才难受呢。
蒋书瑜看似进了男厕所，实则还在偷听。
于是就听到他们又说。
“有这事发生，太子爷还能出道吗？就他那条件，除了钱啥啥没有。”
“这得看是谁最后进局子，他家公司股价会不会有大波动……反正难说哦……”
“如果他们家元气大伤，公司用资源砸他就不太划算了。”
“哇！看手机看手机！他叔也被扒出有事了！还有他……啥？强迫未成年人？叔侄一起做人渣不要脸！”
几人嘘声一片，正常有道德的人都会唾弃这种变态。
“哎……不会影响我们公司吧？”
“拿钱的股东，决策权很小。上面肯定会盯着，在要和公司扯上关系前转移话题。”
“那就好，不管从哪方面，我都不想和这种人相提并论。”
“我也。”
“我也是。”
“退一百步说，能不能来个有钱人，趁机把这家伙的股份都收走？”
蒋书瑜听到厕所隔间传来冲水声，他赶快离开门边，趴着偷听的姿势太可疑了。
他进了最靠里的无人隔间，上了个厕所。
刚冲水，还没出去，他听见有人进来了。
还是骂骂咧咧着进来的。
听起来，这两位工作人员被他们口中的“太子爷”整得很崩溃。
“修图修图！一张丑脸有什么好修的！现在这消息一出来，我这一个多月的免费加班算什么？我天天对着丑脸要把他变帅的精神损失又算什么？！”
“算我们好欺负，踢我们就是踢到棉花了。”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活人将死的麻木。
第一个怒气冲冲的人反而转过来安慰他：“算了，想点好的。丑男无法出道去欺诈别人，是造福人类。而且我们以后就不用对着那张脸了~！”
“说得好！”
蒋书瑜等这两人进了隔间，才若无其事放轻脚步离开了厕所。
接下来，他又去了活动室。
路过几个小团体都怨声载道的，丝毫没有掩饰。
工作人员的反应看得出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另一个人会被公司签下力捧。
他们被调过来以后，工作都是围着目前变成法制咖的那人进行的。
蒋书瑜坐在角落里，后怕地发抖。
如果没有人插手，如果不是尼奥帮忙找到那些罪证，还将之抖落了出来，他的未来会成什么样？
尼奥此时又发了消息。
尼奥：怎么样？是否已经确认了繁星娱乐不怀好意？
蒋书瑜：……你是对的。
蒋书瑜：你想要什么？
尼奥：其实不是我，是我服务的大小姐，我天真可爱、人美心善的主人，从我这里知道了繁星娱乐最近的动向，又得知你的事情后，觉得不太对劲，因此让我着手调查。
尼奥：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她不忍你这一个无辜的人被欺骗，因此又让我帮助你。
蒋书瑜现在处于被伤害以后警惕一切的阶段。
即便是帮助他的尼奥，也因为神秘，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现在又冒出一个前面没有出现过的大小姐，蒋书瑜很疑惑这是谁。
谁能得知他要和繁星娱乐签约的事情？
是从室友那里听到他消息的哪个大学同学？
尼奥：您以收到我们奉上的诚意。现在，请允许我代表我的主人，云清风女士，向您正式收购您在高中时期所做所有歌曲的版权。
蒋书瑜：？？？！
谁？云清风？
他一脸茫然，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很不熟悉。
记忆闪回，终于想起，在办公室里，高中班主任程橙身边那个小姑娘，就叫云清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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