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31 这对兄弟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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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和顾客热情回答了我的询问。我拿着手机，一边确认详细的信息，一边记录他们言语中的关键词。
被询问者很多虽然对当天下午的事情有印象，但能给出现超过现有线索的内容寥寥无几。我本来已经没报什么希望，打算问完最后一位老板就离开，没想到还真问出了点让我感到吃惊的东西。
在听到“花花绿绿的衣服”和“手上戴着宝石”的相关形容词，石原和二的形象不由自主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难道说当天那个时间点，石原和二也在青木庄公寓吗？！我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性。
我掏出手机，三下两下从相册里翻找出石原幸夫和石原和二的照片给这位老板辨认，老板凑近眯着眼看了许久，肯定地回复我，他那天看见的小伙子从始至终只有石原幸夫。
而照片上这个名叫做石原和二的男人，他从来没见过。
我再三确认，老板也再三肯定告诉我，如果他见过石原和二，他不可能会没印象。老板跟我说，青木庄公寓这一带附近的人员流动性不强，邻里之间都是老面孔了，来来往往大家都有点印象，像石原和二这样的生人来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记不得。
石原幸夫和石原和二虽然是亲戚关系，但其实就照片来看两位长相差别还是很大的，应该不存在认错的可能。
我收起手机认真向被我询问的人道谢。
“没事没事！抓小三重要，小姑娘抓住了一定不能原谅这种渣男！”老板和顾客们摆摆手豪爽道。
“咳咳！一定一定！”
我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打岔，我差点忘记了自己编造的炸裂的“前情提要”。
出了青木庄公寓对面的这条街，很快我坐上了回警局方向的车。在车上坐下来之后，我第一时间给松田阵平回拨了电话，掐了来龙去脉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花衬衫和戒指的线索，并提出石原和二和石原幸夫见过面的推测。与此同时，我终于有空点开游戏面板查看刚刚更新的内容。
【“石原和二”与“石原幸夫”人物相关资料已更新】
【石原和二知道警方要追查时崎由利的死亡时，使用不记名电话给石原幸夫打了电话，之后同石原幸夫见面。石原幸夫为石原和二隐瞒行踪。三船千里死亡当天下午，石原和二也在青木庄公寓。】
“……石原和二跟石原幸夫应该有过接触……”我的话说到一半停住，目光紧紧盯着眼前新出现的线索。
线索的前半部分印证了我刚刚的推测，而后半部分则让我吃惊不已。
青木庄公寓只有一个正大门，这个正大门门口没有监控，但附近的商铺我刚刚询问过，排除了石原和二从大门进入的可能。那么他是怎么进去的？
一定有什么地方被我遗漏了。
“我知道了。警方这边会对石原幸夫子再进行询问。”松田阵平沉稳的声音透过电话清晰地传到我的耳边，打断了我的思绪，将我拉回刚刚的议题。
石原幸夫的收入情况警方那边先前自然是调查过的，在之前松田给我看的报告里也写明了石原幸夫近一年的收入和支出情况，调查里的线上支付和可追查的线下支付中并没有戒指和花衬衫。
从理论上来说，这完全合理。石原和二的那枚宝石挺贵的，以打工仔石原幸夫的收入来说，一年的收入完全支付不起——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扎心，当然我也没把它说出口。
“你那边还有其他的线索吗？”松田阵平在嘈杂声中问我。
我换了个姿势，将电话换到左手边，右手在虚拟的电子屏幕上敲了敲，将以前和现在的线索来回比对。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其中的一条线索上，我深吸一口气，同电话那头的人说：“石原和二那天下午也出现在了青木庄公寓。怎么进入的尚未探查出来，但这个结果是确定的。松田警官，我得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石原幸夫现在还在审讯室里坐着，一会儿会继续接受审讯对吧？可以的话，请松田警官你亲自对他审讯，并且在审讯的过程中想办法确认一件事——”
“我怀疑，如今在警局的并非石原幸夫，而是石原和二。这对兄弟想要偷梁换柱、瞒天过海。”
真正的石原幸夫仍然逍遥在外，蜗居在某处阴影之下。
“我知道了。”
电话对面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我甚至能听见隐隐的呼吸声。片刻后，松田阵平低沉的嗓音响起，沉着而冷静地回答我。
我松了口气。松田阵平是个非常让人安心的合作者，既然他答应了，那就会去办，这让我安定下来。
就是……
“你们那边怎么又是这么吵？”我拉远一点手机，颇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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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么吵？
松田阵平的目光移向屋子里的一干人——哽着脖子气得整张脸都红了的前辈，以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但脾气依旧老好人的目暮警官，还有虽然就站在旁边但完全没被“战争”波及到的沉思者贵公子白鸟任三郎。
原本石原幸夫被抓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其嫌疑明显、犯罪可能性极大，但监控和人证一出并核实后，这件事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而且特别不凑巧的是，监控和人证出现的时候，针对案件的相关问话进程已经过了一半才，而在此之前石原幸夫对审问的态度着实令人火大。
要么低着头闭口不言，要么就是不知道，再问就是能不能找律师，态度上就是一个大写的“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结果他居然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清白——
“那这小子在这装什么死？我们警察又不是闲得吃干饭没事干的，在这浪费我们时间！”负责审问的警官背着手在单向玻璃前来回踱步，声音肉眼可见的暴躁。
目暮警官和事佬般摆着手安慰：“这种事情偶尔会出现啦，但是说起来石原幸夫确实是个怪人。”
挂了电话，松田阵平便同目暮警官复述了赈早见花板的话。
目暮警官严肃着脸道：“石原和二的相关事宜已经全权交给警察厅那边了……”
未尽的话意思很明显，如果他们要以石原和二为突破口再次询问，就得先和警察厅那帮公安打交道，先把有关他行踪的相关讯息拿到手才行，不然在审讯中很容易一不留神暴露出“其实警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事实。
“……交通科那边应该还留存着相关记录吧？”白鸟任三郎一旁插进话。
目暮警官卡壳住了，显然他忘记了这回事，但很快他就为自己找补：“哈哈，这样的话，那么交通科那边，麻烦松田警官你去问问？”
松田阵平：“……”
有的时候他也会怀疑一下以目暮警官的靠谱程度究竟是怎么做到警部这个位置的。
—
从交通科那里拿来相关资料，松田阵平向目暮警官申请了亲自审讯的请求，并得到了同意。
他拿着资料站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仔细端详石原幸夫。
审讯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两头一头坐着石原幸夫，另一头是空的。石原幸夫被手铐扣着，有些驼背的身躯在冷白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阴暗和发灰。他低着头，握着纸杯的手上，属于中年男人劳作的痕迹明显。
他平静地看了一会儿，走进审讯室里，在石原幸夫的对面坐下。石原幸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速地低头，沉默着没说话，也没有打招呼。
松田阵平将资料放在手边，双手随意地轻轻搁在审讯桌上，锐利而专注的视线近距离从头到脚扫过石原幸夫，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神色若有所思。
按照赈早见花板的说法，现在坐在他眼前的人，很有可能是石原和二。
他知道赈早见有自己的渠道和方法，并没有深究，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没有撒谎，另一方是直觉自己深究也究不出来。
只是对方这次得出的结果确实让他多少有点不敢置信，在电话中他只是将意外尽数压了下去，但并不意味着不存在。
无论怎么看——
即使是在这样近距离的条件下，眼前的人也毫无疑问是石原幸夫。无论是他该有的体态，或是该有的反应，亦或者是手上该有细节的劳作痕迹，对方都和视频监控中留给人的面貌一致。
松田阵平只和石原和二见过一面。但那一面也足够让他对石原和二的体型体态之类的数据留有清晰的印象，和石原幸夫天差地别。
什么样的伪装能做到如此这般天衣无缝？
松田阵平不自觉想起自己唯一接触过的、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名为黑衣组织的庞然大物。
而石原和二，同这个组织具有联系。
审讯室中，此刻只有松田阵平和石原幸夫。两人坐在桌子两侧，谁也没有说话，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十分的优秀。
在一片安静中，松田阵平开口：“石原先生，关于石原和二的案子，有些事情想和您了解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0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