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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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阿卡姆疯人院突然发生暴动，打断了“自燃案”的调查进程。
蝙蝠们都赶往了阿卡姆，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傻子和神经病才会在这种夜里大摇大摆地出门。
……原本应该是这样。
路灯下，三个女孩正围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面面相觑。
“……”这是伊洛温。
“……”这是卡萝尔。
“……”这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格洛丽亚。
古怪的氛围如潮水在三人间流动，越涨越高，逐渐淹没了所有的感官，最后只剩下沉默。
最先动的是全身被黑色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她只露出了半张脸，漆黑的眼睛在夜里发出锐利的光亮。对峙中，双手缓缓移至腰后——那里有两把手枪。
她小幅度转动着脑袋，把另外两人的特征记在心底——她们已经被列入了危险名单。
碰到枪后，她警惕地保持着最易出手的姿势，直到通讯频道中传来新的命令。
“念移者，就地击杀所有目击者。”
“Copy.”
冷光闪过，手枪上膛，漆黑的枪口直指对面。然后碰的一声轻响，子弹划破空气，带起火热的风。
鲜血喷溅。
……
时间回到八小时前。
伊洛温刚到达哥谭的时候，雨还没停。
淅淅沥沥的水滴砸到房顶，落入青苔丛中，再流进水洼。贴在沥青路面上的白色胶带勾勒着简单的人形，或许因为这几天总在下雨，胶带边缘被水泡得有些翘起；而现场亮黄色的警戒线可能只起到一个装饰作用，路上的行人都熟视无睹。
在这个有点脏乱的街头，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尤为格格不入。她踩着一双黑色高跟，撑着深色雨伞，站在警戒线外，身形笔直。
“这里就是第一现场？”她轻声自言自语，顺手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线索太少了……”
突然有铃声从口袋中传出。
这个时候，谁给她打的电话……？
伊洛温正准备去拿手机，却被身侧一个路过的女人重重撞了一下肩膀，她的半个身体蓦地倾斜，伞也歪了一下，几滴雨水甩上镜片。
“啊，抱歉！”女人兜帽下的脸看起来很是无措，她紧张地用手指搅动着衣角，“刚刚我没有站稳，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虽然这个举动来得突兀，但她毕竟是无意的，伊洛温也礼貌地回应了一句，“雨天最好还是小心些。”
道完歉对方就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那个女人没有带伞，浑身都被淋得湿漉漉的。刚刚撞过去的那一下，蹭湿了一点伊洛温肩头的布料，黑色的痕迹瞬间在外套上晕染了一大块。
模糊的雨幕中，伊洛温只能勉强看到她濡湿的头发、和宽大卫衣下露出的一点皮肤，锁骨处有一块醒目的刺青，纹着一朵鲜红的花。
女孩就近站到街道两侧的屋檐下，雨伞被立在墙边，她反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和纸巾，一边用擦拭着被打湿的衣服和眼镜，一边接起电话。
是暴风女打来的。
“伊洛温，我们找到了那个变异人的一些信息，”奥萝洛坐在电脑前，莹白的屏幕光打在脸上，衬得她神情格外严肃，“她的能力很特殊，需要通过触碰他人才能发动。”
“触碰……？”躲雨的女孩皱了皱眉头，“有更具体的信息吗？比如说被碰过的受害者会出现什么反应，又或者是这个变异人有哪些外貌特征吗？”
“受害者……这边我们暂时不清楚，还在查，”琴也凑了过来，“不过教授那边有了一个关于变异人的线索。”
“他在受害者们的大脑里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这个有着火焰能力的变异人，她的胸口上有一块红色刺青。”
瞳孔收缩，耳边的声音兀地加大，伊洛温猛地扭头，女人离去的方向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把把撑起的黑伞像是幕布，遮盖住所有视线，变异人的踪迹也早已消失不见。
“那在能力彻底发动前，被碰到的受害者该怎么办，只能等死吗？”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勉强克制了一下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焦急，“还是说有其他的解决办法，能够让他们免于死亡。”
“唔……一般来说，”奥萝洛稍微想了想，“只要这个变异人死了，那她的能力自然就没有效力了。”
“好的，我这边有点眉目了，待会儿再打给你们。”
果断挂断电话，伊洛温重新撑起伞，向女人离开的方向前进。距离她被撞不过几分钟，只要变异人不会飞、或是拥有空间异能，哪怕走得再远也远不到哪里去，她的时间还很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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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下，蝙蝠洞里。一位黑发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块超大的电脑前，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他右手旁的操作台上，还放着一个装满超浓咖啡的马克杯。
或许是看得累了，男人揉揉眉心，顺手探向右侧的马克杯，准备喝口咖啡提神——可摸了个空。布鲁斯诧异地抬起头，却发现管家正站在自己身侧，而他手中的银制托盘上，赫然放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老天……阿福，你可真是吓到我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被称为“阿福”的老人一脸不快地看着他，但还是保持着优雅的站姿，“我想，或许是在您看第十二个监控录像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弯腰收拾起被弄得乱糟糟的操作台，“布鲁斯老爷，希望你还记得，这已经是你今天喝的第五杯咖啡了。”
在管家的视线压迫下，布鲁斯少见地出现了名为“心虚”的情绪，“阿福，你知道的……”
“或许我们可以把咖啡换成蔬菜汁，您觉得呢？”管家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辩解。
布鲁斯觉得不怎么样。
但他没有决定权，只是安静地、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管家把印着蝙蝠图案的马克杯收走，又像表演魔术一般，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杯鲜绿的蔬菜汁。
“来吧，布鲁斯老爷，我想你应该多补充点维生素。”
男人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明明不到一千克的重量，可他却觉得比夜巡时缴获的枪械还重。玻璃杯的底部沉着一些没打碎的蔬菜残渣，最上面还浮着一层厚厚的浅绿色泡沫。
很明显，这是一份失败的料理，而它没有出现在垃圾桶里而是出现在自己手中只有一个原因——阿福是故意的，恰巧他也没想掩盖这一点。
布鲁斯试图用自己严肃的声音和气势压倒阿尔弗雷德，“先放在这里吧，我待会儿就喝。”
“不行，您现在就喝，”看似温和的老人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留情，“不然，我怕它最终的归属会是蝙蝠洞里的花盆。”
布鲁斯缩了缩脖子，自觉理亏，他默默深呼吸后，皱着脸一口气喝完了整杯蔬菜汁。
咔一声，玻璃杯被重重放在操作台上，随着舌尖的麻意褪下，那股恐怖的蔬菜味顺着食道向上攀爬。
“很好，看来您终于能摄入一点人类需要的营养物质了，要不然的话，我还以为您只需要吃蝙蝠干粮就能活着呢。”阿尔弗雷德斯满意地收起杯子，毫不理会一旁布鲁斯痛苦的表情，不留情面地打趣道。
“天呐阿福，放过我吧……”男人像是从味蕾攻击中缓了过来，他直起身，继续查看屏幕上正播放着的监控录像。
而就在管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布鲁斯突然出声。
“等等……”
“这个人……她在第二位受害者的监控里也出现过，”男人瞬间调出上一个文件夹里的视频，“时间是……受害者死亡前的第九个小时。”
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布鲁斯又快速打开下一个受害者出现过的监控录像，直接将进度条拖到他死亡前的第九个小时，果不其然，画面中出现了相同的女人。
“原来如此，能力的触发条件是触碰吗……”
“看来幕后凶手已经已经找到了。”阿福再度转身，离开前瞥了屏幕一眼，那是一个胸前有着鲜红刺青的女人。
“是的阿福，现在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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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订单怎么这么多……
卡萝尔面露疲惫地打开车门，从座位上缓缓滑下，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张面皮一样，软绵绵滑溜溜，根本无法支棱起来。
面皮……好想吃……光是想到那诱人的光泽和弹牙的口感，卡萝尔就要流出口水了。
要不晚上出去吃一顿大餐奖励自己吧……她仔细搜寻记忆，这附近好像有一个中国城？或许可以去那里吃一点什么。
很好！决定了！就在今天晚上！
卡萝尔就像充满气的气球，瞬间挺立起来。
下车后狠狠伸了个懒腰，她听到自己的后背发出了咔吧的声响，要不要今晚再预约一个按摩服务呢？
希望这里的中国菜能正宗一点……光是想想就很幸福！卡萝尔哼着自创的小曲，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自上一次毒藤女破坏了这一块儿的房屋，第二天，哥谭的大名人——韦恩先生就向媒体宣布，所有的费用由他承担。
托他的福，维修后的房子变得更坚固了。只要不是阿卡姆再发生大型越狱、那些罪犯们又恰巧来到这一片地区搞事，她的房子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回想起去孤儿院募捐的那一天，卡萝尔心情很好地给韦恩先生又加上了好几层滤镜。
韦恩万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